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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隔天清晨,窗外天色才刚蒙蒙亮,我就轻手轻脚地从床上爬起来,特意比平时早了一个小时。厨房里只开了一盏暖黄色的小灯,我舀出白米仔细淘洗,特意加了比平时多一倍的水,想熬出一锅稀烂到几乎不用咀嚼的米糊。炉火轻轻舔着锅底,我静静地搅拌着,脑海里浮现出老婆和Jean因为舌头疼痛而皱眉的模样,心里只想着至少让她们能好好吞下一点东西。

老婆和Jean很早就醒了——或者说,她们根本没怎么睡。麻醉完全消退之后,分舌的伤口开始毫不留情地发难,那种尖锐的、随着每一次吞咽动作都会被牵扯的疼痛,让两人躺在床上动也不动,只是睁着眼睛默默忍耐。当我端着两碗温热的米糊走进房间时,她们正用生理盐水小心翼翼地冲洗舌头的伤口,每冲一下,眉头就紧紧皱一下,却都咬着牙没有发出声音。

我把米糊煮成了几乎透明的薄糊状,表面还浮着一层细腻的米油,稍微放凉到刚好入口的温度才端给她们。两人接过碗,小口小口地让米糊顺着舌面滑进喉咙,每一次吞咽都伴随着轻微的颤抖,但总算能顺利吃下东西了。我松了一口气,站在床边看着她们慢慢进食。

老婆小丽喝到一半,目光忽然落在我的胸前。我穿着一件轻薄的旧棉衫,清晨微凉的空气让布料贴在身上,左侧乳头的位置因为底下那枚金属环而微微顶起了一个不起眼的凸点。她眯起眼睛,放下碗,那只还带着起床余温的手就这样直接伸进我的衣服底下,指尖摸上了我的乳头。

我没来得及躲开。她的指腹碰到了那枚冰凉的金属环,动作明显顿了一下。她拉开我的衣领,清晨的光线照进房间,清楚映出我左边乳头上那枚银色的乳环——金属光泽冷冷地闪了一下,周围的皮肤还有些微的泛红。她瞪大了眼睛,嘴巴微微张开,却因为舌头疼得厉害而说不出话来,只能用那双写满惊讶和质问的眼睛瞪着我。

我连忙低声解释,说昨晚被顾客放了鸽子,回来的路上经过惠田的店,一时心血来潮就走了进去,让他帮我穿了一个。小丽听完,嘴角慢慢弯起一抹坏笑,那笑容里带着了然、带着捉弄,还有一点她特有的疯狂。她没有说话,只是故意伸出两根手指,轻轻夹住那枚乳环往外扯了一下,力量不大,却足以让一阵酥麻的刺痛从胸口窜上来。我倒吸一口凉气,她看着我的表情,眼里满是得逞的笑意。

收拾好碗筷之后,我俯身在她脸颊上落下一个轻吻,叮嘱她万事小心,便拎起公事包出门去见客户了。

我走后不久,老婆和Jean也开始准备出门。她们简单洗漱过后,老婆从衣柜里挑出一件墨绿色的连身长裙,柔软的针织布料顺着身体的曲线垂坠而下,看起来优雅又低调。但在那层布料底下,她熟练地将那枚金属肛塞推入身体,冰凉的触感让她轻轻吸了一口气;乳环、阴蒂环、阴唇环一一重新戴上,每一枚金属都贴合着她最敏感的部位。Jean在她的打理下,裙下的装扮几乎如出一辙——同样的肛塞,同样的金属环饰。老婆甚至多了一个步骤:她拿起那枚粉红色的跳蛋,抹上润滑液,蹲下身,缓缓推进Jean的体内,确定它安稳地贴在该在的位置之后才站起身来。她们当然也没有穿内衣内裤,裙摆下就是赤裸的双腿和那些不为人知的秘密。

两人出了门,裙摆随着步伐轻轻摇曳,外表看来只是两个穿着长裙的女人,没有人知道裙下的光景。

到了惠田和初音的店里,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消毒酒精和墨水混合的气味,工作台上方的灯光明亮而刺眼。惠田和初音已经把今天要拓印在背上的图案打印好了。他们看到两人穿着长裙进来,先是愣了一下,因为纹背需要脱去上半身衣物,长裙操作起来并不方便。但老婆没有给他们太多思考的时间,径自走进工作室,背对着他们,将长裙从肩上褪下,布料顺着身体一路滑落到脚踝,露出她完整的裸体。

惠田和初音同时停下了手边的动作。他们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在她身上流连——乳头上闪着金属光泽的环,阴蒂环和阴唇环在灯光下若隐若现,还有那枚隐没在股间的肛塞顶端。他们还没从这幅景象中回过神来,转头又看见Jean也脱下了长裙。Jean身上的配置和小丽一模一样,但多了一个细节——那枚跳蛋的遥控接收灯正贴在她大腿内侧,一闪一闪地亮着微弱的蓝光。

惠田拿起翻译器,屏幕上跳出一行字,他用带着浓厚口音的日语混杂着翻译器的机械女声说:「你们的身材真的非常漂亮,胆子也真的……很大。」

老婆笑了笑,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和Jean先后俯卧在工作床上,让两人将图案拓印在她们光滑的背上。湿凉的转印纸贴上皮肤时,两人都不由自主地绷紧了一瞬间,随即又放松下来。拓印完成后,惠田负责老婆小丽的初次割线,初音则接手Jean。

纹身机启动的嗡鸣声在工作室里响了起来,针尖刺入皮肤的瞬间带来那种熟悉的、介于痛与痒之间的刺激。惠田专注地沿着线条推进,纹了大概十几分钟之后,一阵细微的震动声忽然从旁边传来——嗡、嗡、嗡——那声音在安静的工作室里格外清晰。惠田的手停了下来,初音也抬起头,两人顺着声音的来源看去,正好看见老婆若无其事地放下手中的遥控器,表情坦然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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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拿起翻译器,手指在屏幕上敲了几个字,机械女声毫无感情地念出来:「Jean是我的母狗。」

惠田和初音的表情从困惑转为不可思议,两人对视了一眼,惠田甚至轻轻摇着头笑了一下,像在感叹今天遇到的客人实在太过疯狂。他们很快便重新投入工作,纹身机的嗡鸣再次填满了空间。又过了一阵子,老婆感觉到惠田忽然停下动作,从工作床边起身走向工作台,翻找着什么东西。她没太在意,以为他只是去换针头或是拿颜料。

然后她感觉到了——一股冰冰凉凉、带着湿润感的东西划过她的阴唇,那种触感来得太过突然,她还来不及反应,一个异物就顺势滑进了她的阴道。那东西在她体内蠕动了一下,像是有生命似的,紧接着开始缓慢地震动起来。

老婆猛地回头,看见惠田手里正拿着另一枚遥控器,嘴角挂着一抹坏笑。初音也从Jean那边抬起头来,同样坏笑着看向她。惠田在翻译器上打字:「这是对妳的惩罚。在割线完成之前,不能让它掉出来。如果掉出来,还有其他东西等着惩罚妳。」他顿了顿,又补上一句:「因为妳没有事先通知我们会带跳蛋来。」

老婆看着屏幕上的字,点了点头,平静地接受了这个惩罚。她把脸重新埋进工作床的头枕里,开始同时承受两种截然不同的刺激——背上纹身针尖反复割划皮肤的刺痛与灼热,以及体内那根假鸡巴持续不断的震动与蠕动,正精准地碾压着她最敏感的那一处软肉。

惠田继续下针,手稳得不像刚才做了那种事的人。割线是一场耐力战,每一条线条都需要精确的控制,而老婆必须在这种情况下同时管住自己身体的反应。她开始发出压抑的娇喘,气息从鼻腔断断续续地泄出来,手指紧紧抓着工作床的边缘。惠田和初音听着那一声声压抑不住的喘息,互看了一眼,彼此都清楚对方的身体也在这声音里起了微妙的反应,底裤里悄悄渗出了湿意。

那根假鸡巴好几次都差点滑出来——每当她的身体因为高潮或疼痛而无法控制地放松时,它就会顺着湿滑的液体往下坠。老婆总是在最后一刻咬紧牙关,用力夹紧臀部和大腿内侧的肌肉,将它一点一点地推回深处。这个动作她重复了无数次,每一次的收缩都带来更强烈的刺激,形成一个没有尽头的循环。在将近三个小时的割线过程中,她高潮了六次,惠田早就察觉到不对,提前在她臀下垫了一条厚毛巾,那些源源不绝的淫水被毛巾吸收,留下深色的湿痕不断向外扩散,但那根假鸡巴始终没有完全掉出来。

割线接近尾声时,惠田忽然拿起了遥控器。他毫不客气地将震动和蠕动同时调到最强的档位,一阵剧烈的嗡鸣声从老婆体内传出来,连趴在旁边的Jean都能听到。惠田停下手上的纹身机,专注地看着老婆的反应——她的双腿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脚趾蜷曲又伸直,小腿肚的肌肉一抽一抽地跳动。然后,在一次尖锐的吸气之后,她的身体猛然弓起,一股透明的水柱从她腿间喷射出来,力道大到将那根假鸡巴也一并冲了出来,啪嗒一声掉在湿透的毛巾上。她潮吹了。

老婆全身瘫软在工作床上,大脑一片空白,还沉浸在高潮过后那种晕眩的余韵之中,连呼吸都还没来得及平复。

但她没有太多时间享受这份余韵。迷迷糊糊之中,她听见惠田移动的脚步声,听见某种金属支架被展开的声响。然后,在她还没完全回过神来的时候,一根新的东西插了进来——这次不是刚才那种有节奏的蠕动,而是高速到近乎粗暴的机械抽插。惠田把他平时下班后自己用的炮机搬了出来,他将纹身床尾端的垫脚板折叠收起来,空出位置让炮机的支架可以稳稳地架在床尾,硅胶假阳具正对着她还在敏感抽搐的穴口,以一种毫不留情的频率高速进出。

老婆的双腿剧烈地抖动,那种频率远超过她身体能够承受的范围,过载的刺激像电流一样从脊椎一路窜上后脑勺。她张开嘴巴想要发出声音,但分舌的伤口带来的剧痛和肿胀让她连一个完整的音节都挤不出来,只能无声地痉挛,双手徒劳地抓挠着床面。炮机高速抽插了不知道多久——可能只有几分钟,对她来说却像是一辈子——她再一次潮吹了,水柱喷溅在工作床和地板上,然后她感觉到最后一道防线彻底崩溃。一股温热的液体不受控制地从她身体里涌出来,失禁的尿液哗啦啦地浇在早就湿透的毛巾上,甚至滴落到地板,汇成一小滩水渍。

在意识模糊的最后一刻,她看到惠田站在一旁,双手抱胸,脸上带着满意的笑容。然后眼前一黑,她昏了过去。

惠田这才关掉了炮机,将它从她腿间移开,顺手把那一条已经吸饱了各种液体、再也没有任何吸水能力的毛巾卷起来丢进垃圾桶,换上一条干净的铺好。

老婆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自己依然趴在工作床上,背上的皮肤传来一阵紧绷的刺痛感。她转头看向镜子,整片背部的割线已经全部完成了。惠田正站在一旁收拾工具,见她醒了,只是对她笑了笑,什么也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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