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我到店面的时候，已经迟了一小时半。推开门，发现老婆和Jean还在店里，我的心猛地一沉，直觉告诉我大事不妙。

惠田正被固定在工作台上，炮机还在不知疲倦地快速抽插着，她的阴唇已经红肿得厉害。老婆闻声走过来，脸上带着我从未见过的冷淡表情，她直直地看着我的眼睛，语气平静却透着不容抗拒的威压：“你自己说，还是让惠田把你们的事再重复一遍？”

我喉咙发紧，知道瞒不过去了。在她的注视下，我艰难地开口，把和惠田第一次发生关系的事，以及这次来日本后每一次偷偷见面、每一次纠缠，都一五一十地交代了。每说一句，老婆的眼神就冷一分。

说完后，房间里陷入短暂的沉默，只有炮机的马达声和惠田压抑的呻吟在回响。老婆深吸一口气，给了我两个选择：“第一，一年内，你不能高潮，不能射精。第二——”她顿了一下，唇角微微勾起一个危险的弧度，“把惠田变成你的母狗。”

我愣住了，几乎是本能地看了老婆一眼，怀疑自己听错了。她似笑非笑地歪了歪头：“怎么，想选第一个？”我连忙摇头，但目光转向瘫软在工作台上的惠田时，心里又泛起犹豫——这件事，真的能做到吗？

老婆没给我犹豫的时间。她径直走到惠田身旁，将炮机的速度调到最大。机器撞击的声响骤然加剧，惠田整个人被顶得往前一耸，她猛地抬头望向我，眼神里混着痛苦、茫然和一线的祈求。她用那种被逼到极限的、水光盈盈的目光在向我求救。

我走到她面前，解开裤子，将已经半硬的性器递到她嘴边。拿出翻译器，一字一句地问她：“你愿意成为我的女奴吗？如果愿意，你知道该怎么做。不愿意的话，我现在就帮你关掉它，一切折磨都到此为止。”

话音刚落，我看见惠田颤抖着将身体努力向前挪动。她的头慢慢悬空在工作台的边缘，然后伸手扶住我，引导我绕到台前。她仰起脸，张开嘴，小心地含入。那一瞬间，我明白她的答案了。

我们第一次发生关系，就是深喉。这一次，她同样没有留余地。我没有推开她，慢慢将性器送进去，开始缓慢地操她的嘴。惠田闭了一下眼睛，像是在下某种决心，随即双手猛地抱住我的臀部，用力一拉——整根直接没入喉咙最深处。她本能地想要干呕，喉咙剧烈地收缩，紧紧裹着我的性器，那种压迫感几乎让我腿软。我试图放慢，甚至想要退出来，可她死死按着我的臀，不肯放手。

我不再多想了，开始狠狠地操她的喉咙。速度越来越快，透明的唾液从嘴角溢出，顺着脸颊淌过鼻尖、眼角，最后浸湿了散乱在台面上的发丝。她的眼泪也流了下来，混在唾液里分不清。身后，老婆把炮机又往前推进了几分，每一次撞击都重重地砸向惠田的子宫颈。我双手抓住她的胸乳，指节收紧，下身猛烈地往她喉咙深处顶去。

高潮来得又急又猛。最后一刻，我将自己顶到最深，精液一股股射进她喉咙最深处。同一瞬间，惠田的身体剧烈痉挛，尿液失禁般地涌了出来，打湿了工作台和地板。她的眼睛逐渐失焦，最后在我和老婆的注视下，彻底晕了过去。

等她再醒来时，我们已经把她清理干净，地面也擦拭一新。她睁开眼，视线第一时间落在我身上，嘴唇动了动，轻声唤了一句：“主人。”

我怔了一下。老婆站在旁边，语气恢复了往日的柔软，向我解释——在我到来之前，她早就狠狠调教过惠田了。这个女孩本身就想成为我的女人，所以才会有今天这一出。我转身吻住老婆，久久没有放开，心里翻涌着说不清的感激和悸动。

接下来在日本的时间不多了。惠田带着我们去了成人用品店，采购玩具和药物。在路上，她告诉我们，很多成人用品店其实还有隐藏的产品，只对熟人推荐的顾客开放。

到了一家门面不起眼的店铺，老板看见惠田，微微点头，便打开一扇暗门，引我们下到负一层。他将一本厚厚的目录递上，然后径自回到楼上，临走前叮嘱：“选好后按铃，会有专员来服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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惠田一一给我们翻译目录上的日文。第一页是烈性春药，后面是客制化的炮机，再往后翻，竟然出现了“人体改造服务”。惠田边翻边念，声音也逐渐压低——阴蒂包皮切除术、肛门永久敏感度提升、阴道入珠、尿道改造……上面列的项目匪夷所思，仿佛打开了另一个世界的大门。我们三个人一时都说不出话来。

打破沉默的是老婆。她抬起头看我，眼里闪着一种我熟悉的、跃跃欲试的光。“有一项，我很感兴趣。”她说，“你能不能答应我？”

我心里咯噔一下。一直以来最担心的事还是来了——老婆对这些改造有着难以言喻的好奇。她接着说：“你鸡巴上入珠，每次操我都让我受不了。我也想试试入珠，刺激你。”她直视我，语气认真而期待。我最终还是点了头。

Jean自然也逃不掉。老婆转头看向她的母狗，语气不容置疑：“母狗不管哪个洞，都是用来服务主人的。你的屁穴，我也会改造。”按铃后，专员很快下来，询问我们的选择。老婆选了阴道入珠，Jean选择了肛门敏感度提升。我们额外订购了两台炮机、一些烈性春药和空孕药。

专员看了看我们的项目清单，试探地问老婆和Jean：“要不要追加阴蒂包皮切除术？这个项目非常热门。切除后，阴蒂失去包皮保护，任何一点摩擦都会直接刺激它，适合喜欢被持续调教的人。如果想更进一步，还可以改造阴道，让它一直处于渴望被进入的状态。”

老婆几乎没犹豫就答应了，她和Jean一起追加了阴蒂包皮切除术。惠田在旁边听着，眼里也慢慢浮起心动。我看穿了她的渴望，便让她也选。最终，她选了同样的阴蒂包皮切除术。

我跟着女服务员去付款。这些服务和产品都见不得光，我必须签署一份保密协议。她收下签好的文件，抬起眼看我，目光老练而洞察——她一眼就看出，真正做主的人是我。

“主人还有什么想添加的吗？当然，她们是不会知道的。”她语气轻描淡写，“我们可以在手术期间进行。这在日本很平常，很多主人都会替女奴私自安排，女奴没有自主选择权。”

这话精准地击中了我的软肋。她见我动心，低头扫了一眼我购买的药物和玩具清单，顺势向我介绍产乳手术。“即使没有怀孕，也能产奶，而且不会有空孕药的副作用。”她刻意停顿，让这句话落得更重，“术后一星期，胸部和乳头会慢慢发生变化，不会引起怀疑。”

我还在犹豫，她忽然站起身，解开上衣和内衣，露出一对饱满的乳房，目测至少有D罩杯。她从抽屉里拿出一个遥控器和一只空杯，按下一个按钮。她的脸几乎是肉眼可见地泛红了，接着，不可思议的事发生了——粉嫩的乳头上慢慢渗出了乳白色的乳汁，汇聚成滴，落入杯中。她接够一大口后，再次按下按钮，乳汁便缓缓停了下来。

她将杯子递到我面前，示意我品尝。我没犹豫太久，端起来抿了一口。那股味道我至今无法忘记——淡淡的奶香，带着一缕近似蜂蜜的甜，滑入喉咙后，身体升起一股温热的悸动。

我精虫上脑，答应了。但保险起见，只让Jean做第一个小白鼠。她闻言，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每当开始涨奶时她的乳房会升一到两个罩杯。她自己排不出奶，只有遥控器才能让她排。另一个作用是——乳汁累积到一定量，会转化成媚药，让她陷入极度想被操的状态。”末了，她补了一句，“男人喝这个有促进血液循环的效果。我主人天天都喝。”

她没再多说，递给我一张名片：“我们还有很多服务，今天先介绍到这里吧，免得外面的人起疑。”付款前，我到底还是为惠田追加了一项——肛门敏感度提升。

离开前，我低头看了一眼手中的杯子，最后一滴乳汁也被我喝得干干净净。

已达末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