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在我开始操樱田的时候，老婆的手术其实已经悄然开始了。她的项目相比樱田要简单一些，——阴蒂包皮切除术和阴道入珠手术。
坂本在手术正式开始前，他坐在老婆小丽身边，用一种耐心又温和的语气，详细讲解接下来要做的每一个步骤。他建议老婆在阴道内植入六颗珠子，材质选硅胶，因为硅胶更柔软亲肤，长期留在体内也不会有异物感，还能随着身体的温度微微变软，像是活的一部分。
老婆认真地听着，最终点了点头，听从了他的建议。
“那就六颗硅胶珠吧。”她说。
坂本这时候忽然停顿了一下，目光落在老婆脸上，像是在端详一件艺术品。他笑了笑，称赞起小丽的长相和身材，说她是自己从业以来，看过最漂亮的女生之一，五官精致，气质干净，身体的比例也恰到好处。
然后，他问了一个让老婆心里一紧的问题。
“能不能让我操一次？作为交换，后续所有的改造项目全部免费。”
欣慰的是，老婆几乎没有多想，就平静地拒绝了。她的声音不大，但很清楚，像是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
坂本似乎并不意外，甚至没有流露出任何失望的神色。他只是轻轻笑了一下，换了个姿势，又问道：“那……让我品尝一下你的下面，可以吗？就这一次。”
这一次，老婆犹豫了。
坂本没有急着催她，而是顺着这个停顿，慢条斯理地抛出了更多条件。他说，如果愿意的话，他可以额外为老婆做一套完整的阴道改造，再免费打一针“康复针”——那是一种他自己研发的修复药剂，能大幅提升恢复能力。更重要的是，改造后的阴道黏膜，身体会长期自然分泌一种液体，配合特制的口服胶囊能让下面流出来的汁水带上清甜的花香，而且那种气味可以持续很久，像身体自己酿出的香水。
老婆明显心动了。她的睫毛轻轻颤了几下，嘴唇抿成一条线，最后微微张开，没有说好，也没有说不好。
坂本把她的沉默当作了默许。
他站起身来，不紧不慢地走到手术台尾端，弯下腰，双手轻轻扶住老婆的膝盖向两侧分开。他的动作很慢，像是在展开一幅卷轴，然后缓缓将脸埋了下去。
当坂本的舌尖第一次触碰到她的时候，老婆的腰轻轻弹了一下，随即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压不住的闷哼。她的身体反应比言语更诚实——坂本显然极其擅长这件事，他的舌头不是胡乱翻搅，而是有节奏地在阴蒂周围画圈，忽轻忽重，偶尔用嘴唇轻轻含住，再猛地一吸。老婆的手指攥紧了手术台边缘的垫子，指节泛白，大腿内侧的肌肉在不住地颤抖。
她下面涌出来的汁水，量多得不像一个正常状态下的身体能产生的，黏稠而透亮，顺着股沟淌下去，在手术台的垫单上洇出深色的湿痕。那水量甚至不输给改造后的效果。
坂本一边舔舐，一边将右手的中指慢慢探进去，不急不缓地抠弄着阴道内壁。他的指腹一寸一寸地滑过那些褶皱，像是在绘制一张只有他自己能看到的地图。他找到了她尿道下方的位置，轻轻一压，老婆整个身体猛地一颤；然后是G点，那块稍微粗糙一些的区域，他用指节顶住来回摩擦；再往深处，靠近宫颈的敏感带，还有阴道内壁周围一圈一圈散布的细小敏感点。
他把这些位置全部记住了。
然后，他停下来了。
老婆胸口还在剧烈起伏着，脸上是来不及褪去的情动，眼神迷蒙地看着他，嘴唇微张，像是想问“怎么停了”，但自尊心让她把话咽了回去。坂本看着她这副表情，嘴角弯起一个坏笑，什么也没说，只是朝旁边的护士挥了挥手。
护士立刻走上前，开始为老婆进行术前清洗。温热的消毒液浇上去的时候，老婆的身体还在微微发抖，下体依然湿得一塌糊涂。
在她被清洗的过程中，坂本已经从旁边的准备台上取出了几支针剂。一排细长的注射器整齐地排列在金属托盘里，针头在无影灯下泛着冷光。他一边整理，一边头也不抬地对老婆说：“我现在遵守约定，给你做舌头治疗。”
老婆自然知道坂本心里打的是什么算盘。她没戳破，只是轻轻“嗯”了一声，张开嘴，任由护士将舌面消毒后，坂本将那支舌康复针精准地推进了她两边舌头下的黏膜。
打完针，清洗也刚好结束。
坂本换了一副手套，拿起另一支麻醉针，动作熟练地找准脊椎间隙，推了进去。下半身的麻醉很快起效，老婆能感觉到双腿渐渐变得沉重，像是被人灌满了温水，再然后，就完全不能动弹了。
但坂本没有告诉她——这支麻醉剂是他特别调配的，只会屏蔽痛觉。
手术正式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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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有些慌了，连忙问坂本：“麻醉是不是没生效？我能感觉到。”
坂本手上没停，只是低头看了她一眼，镜片后面的眼睛弯起来，坏笑着说：“这是我特意为你准备的麻醉剂，只屏蔽痛觉。触觉、温度、压力，全部保留。”
老婆瞬间明白了。
坂本想让她清晰地感受到每一个步骤，想用这种全然的、无处可逃的感官输入，让她在手术台上屈服。可老婆毕竟是有调教Jean经验的人，这种手段对她来说并不陌生。她没有再说话，只是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努力让自己的心跳平复下来。
坂本的手法确实干净利落到让人无可挑剔。他用一个特制的吸吮器，稳稳地扣住了已经完全暴露出来的阴蒂，透明硅胶的吸嘴将那颗小小的肉粒完全包裹进去。他按下开关，吸吮器开始发出低沉的嗡鸣声，以极低的频率震动着，一下一下地吮吸。
那一瞬间，老婆整个人差点从手术台上弹起来。上半身猛地弓起，手指死死抓住身下的垫子，但因为下半身完全无法动弹，那种酥麻感就像被关在了一个密闭的容器里，无处释放，只能在体内反复激荡。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破碎，喉咙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坂本就在这种状态下，用手术刀沿着标记线，利落地切除了全部的阴蒂包皮。刀锋划过的一瞬间，没有疼痛，只有一种奇怪的、凉飕飕的裸露感，像是被揭开了一层保护壳，最私密的核心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切完后，他立刻拿起康复剂喷雾，在创口上均匀地喷了一层。那种药剂渗入皮肤的瞬间，凉意变成了温热，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收敛、愈合。
但老婆完全不知道切除已经结束了。吸吮器还扣在她的阴蒂上，低频震动一刻不停，她的大脑已经被快感的信号塞满，根本分不清哪一个感受来自手术，哪一个来自震动。
坂本也没有停下来的意思。他继续推进手术，开始进行阴道改造。
他换了一根极细的注射针，探入阴道内部，在黏膜和毛细血管壁的交界处，一针一针地注射他自己研发的药剂。每推进去一点药液，黏膜壁就会微微鼓起一个小包，然后迅速吸收，内壁的颜色从原本的淡粉变得更深、更润泽，像是被唤醒了一样。
接着是入珠手术。
坂本拿起那六颗硅胶珠子，每一颗都只有小指甲盖大小，呈柔和的椭圆形，表面光滑得像是被抛光过无数遍。他对着之前用手指探明的敏感点位置，将珠子一颗一颗地埋入黏膜下层。
老婆能感觉到：第一颗，落在尿道下方，带来一种奇异的压迫感，像是体内多了一颗心脏在轻微搏动；第二颗，精准地嵌在G点位置，压上去的时候她的腹部猛地抽搐了一下；第三颗，推送到宫颈附近，深到几乎让她觉得那珠子会掉进子宫里；第四、第五、第六颗，均匀地分布在整个阴道内壁周围，形成一张隐形的网。
因为采用的是微创植入，加上坂本一边做一边喷洒康复剂，表面细小的创口很快就消失了。阴道内壁恢复了光滑完整，从外面什么也看不出来，只有老婆自己能感受到，那些珠子正安静地埋在体内，等待被唤醒。
“想不想尝尝入珠后的感觉？”
坂本的声音突然响起来。他没等老婆回答，已经从旁边取来一根假阳具。那不是普通的硅胶棒，表面带着细密的螺纹和微微的弧度，尺寸被调整过，能恰好压住每一颗珠子的位置。
他将假阳具缓缓推了进去。
珠子在压力的作用下，开始从内部向外顶起，每一颗都精准地抵在了对应的敏感点上。坂本开始抽送，动作不快不慢，带着一种近乎于做实验的冷静，假阳具的弧度每一次进入都会重重碾过尿道下方的珠子，再划过G点，再顶到宫颈附近。
更致命的是A点——那个位于阴道前壁深处、平时极难被触碰到的区域。珠子完美地挤压在那里，每一次抽送，球形的弧面都会反复摩擦那块地方。
老婆的尿道最先失守。她甚至来不及感知到尿意，只是下腹一酸，一股温热的液体就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顺着她的腿根淌下去，滴答滴答地落在手术台的集液盘里。
然后是潮吹。
那股力量来得很突然，从身体最深处猛地收紧，然后炸开。透明的液体喷射出来，溅在坂本的手套上、手术服上、甚至溅到了无影灯的灯罩边缘。老婆的身体剧烈地抽搐着，腰背一次次弓起又落下，嘴里发出连她自己都认不出的声音。
坂本慢慢拔出假阳具，放在托盘里。他摘下手套，看了一眼湿淋淋的手指，又看了看老婆瘫软在手术台上大口喘息的样子，嘴角还是那个不变的弧度。
他吩咐护士过来清理，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然后他洗净手，换了一身干净的手术服，转身朝樱田的手术室走去。
已达末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