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很快,我们便离开了这里,回到酒店收拾行李,为明天的回国做准备。回去的路上,车窗外城市的灯火一幕幕向后退去,车厢里安静得像凝了一层薄冰。老婆坐在副驾上,手指绞在一起,嘴唇翕动了几次,想开口解释什么。我没给他这个机会。
我单手扶着方向盘,侧过头看了她一眼,语气平静得连自己都觉得有些陌生:“我知道他舔了你的逼。”
她整个人明显僵住了,瞳孔微微放大,那种极力掩饰却藏不住的慌乱从眼角眉梢溢出来。她怕我误会,怕我以为坂本操了她。我笑了,是真的觉得好笑的那种笑。这么多年了,她应该知道,我比她自己更了解她。
“我理解你,”我说,伸手在她紧绷的后颈上轻轻捏了捏,像安抚一只炸毛的猫,“但惩罚少不了。回去我会好好教训你。”
她的肩膀几乎是瞬间垮了下来,那种如释重负的松弛感让她的眼眶都泛了红。她轻轻“嗯”了一声,把脸别向车窗,但我看见她嘴角翘了起来。这是我们多年的默契,她知道我的边界在哪,我也知道她的。
另一边,惠田回到店里的时候,初音几乎是立刻从柜台后面冲了出来,双手撑着下巴,眼睛亮得像两颗探照灯,浑身上下写满了“快告诉我发生了什么”。
惠田被她盯得有些不好意思,但还是一五一十地交代了,从被绑在炮机上的那一刻开始说起。整整一个半小时,频率从低到高再到低,中间她以为自己要疯了,后来发现已经疯了一次又一次。到最后她的阴唇肿得像两片浸了水的花瓣,腿合不拢,走路的时候摩擦带来的痛感和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几乎要咬碎自己的嘴唇才没有在街上叫出声来。
初音听完,毫不客气地仰头大笑,笑得眼泪都出来了,弯着腰拍桌子,整个店里的空气都被她笑得抖了三抖。“都怪你自己,”她拿手指戳惠田的额头,语气里满是损友的幸灾乐祸,“谁让你去招惹有老婆的男人。”
但她毕竟是惠田最好的朋友,笑完之后眼神就变了,柔软了许多。她知道惠田不是随便的女人,能让惠田做到这一步,那个男人一定不简单。
于是她接着追问,一句接一句,不依不饶。惠田被她逼到了角落里,终于红着脸低声说出了那句话:“我现在已经是他的女奴了。”
初音整个人愣在了原地。时间像被按了暂停键,她的嘴巴张着,眼神从“你说什么”的震惊慢慢过渡到“你不是在开玩笑”的难以置信,最后才艰难地回过神来,深吸了一口气。
但惠田说这话的时候,脸上分明带着笑意。不是被迫的苦涩的笑,是一种从心底里溢出来的、踏实又笃定的欢喜,像是找到了某个归属。她甚至自然而然地把“主人”两个字挂在了嘴边,说主人也让她做了身体改造。
初音的脑子还没来得及处理前一句话,又被这句话砸懵了。
惠田没有再多解释,只是站起来,解开了裤扣,将裤子褪下,示意初音自己看。她的身体初音太熟悉了,惠田满背的图腾纹身就是出自初音的手,两人又是多年的姐妹,彼此赤裸的样子早就看过无数次。但很快,初音的目光就被某个细节抓住了——惠田的阴蒂,赤裸裸地露在外面,没有任何包皮覆盖,像一颗小小的、圆润的珠子,静静地暴露在空气中。
初音下意识地伸出手,用指尖在惠田的阴蒂上轻轻弹了一下,动作轻得像拨开一片花瓣。惠田的双腿猛然夹紧,整个身体剧烈地抖了一下,喉咙里溢出一声几乎听不见的闷哼。
初音没有停手,惠田让她继续观察。她这才注意到,惠田的屁眼异乎寻常地湿润,那层薄薄的水光在灯光下泛着暧昧的色泽,像是永远都在分泌着什么。她将手指抵上去,快速地插了进去。惠田尖叫出声,双手猛地撑住桌子,双腿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从大腿根部一路蔓延到膝盖,紧接着那股颤抖慢慢软了下来,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压抑的娇喘,像潮水一样一波一波地涌上来。
惠田告诉她,现在她的屁眼比逼还要敏感,比逼更容易高潮。
初音的手指还停在惠田的身体里,她的表情出现了一瞬间的恍惚。惠田捕捉到了那一闪而过的、说不清道不明的神色,像是犹豫,像是好奇,像是某种压抑着的渴望。
于是惠田顺势开口了:“不如我们两姐妹一起做主人的女奴,好吗?我也有个伴。”
她没有给初音太多消化的时间,紧接着又补了一句。主人也邀请她们去马来西亚,为他老婆和母狗Jean做后续纹身,期间所有的机票、住宿、餐食,全部由他承担。
初音沉默了大约三秒,然后轻轻点了一下头。她的动作很轻,轻得像只是换了一个站姿,但惠田看得清清楚楚。只是那个点头里,惠田没有追问,她到底是答应了去马来西亚做纹身,还是也答应了做主人的女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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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一脸不情愿,嘴巴撅得能挂油瓶,但还是点了点头。不过有件事我没法用“摘掉”来解决——自从做了阴道改造手术之后,老婆整个人就像一瓶行走的香水。她的逼里流出来的淫水带着一种清甜的花香,辨识度极高,像是栀子花掺了一点茉莉,温热的体温一烘,那股香气就从她的裙底氤氲开来,若有似无地漂浮在空气里。她又不穿内裤,阴蒂失去了包皮的保护,裸露在外面,被裙摆轻轻蹭一下就会渗出大量滑腻的液体。
我特意命令她穿上了厚内裤,加厚的纯棉材质,理论上应该能撑一阵子。但没有用,几个小时之后那条内裤就湿透了,浸得几乎能拧出水来,裆部的位置泛着一层晶亮的水光。飞回去的全程,她来来回回换了好几条内裤,到最后索性躲在洗手间里不出来。飞机上有好几个空姐路过我们的座位时,都特地弯下腰来低声问她,香水是什么牌子的,好特别。
老婆抿着嘴笑了笑,没回答,耳根红得像是被火烧过。
回国后,我第一时间去了公司,把手头的案子全部移交给财务处理,流程推进得干净利落,然后一口气请了一个月的长假。我的业绩早就超标完成了,老板连句多余的话都没说,大笔一挥就批了。
等我推开家门的那一刻,老婆整个人像一匹脱缰的野马。她习惯了全裸的状态,衣服对她来说仿佛是某种束缚,门锁的声音还没落,她就已经把自己剥了个精光,光脚踩在地板上朝我跑过来。她还顺手把Jean也扒光了,给Jean的脖子上扣上了那条黑色的皮质狗项圈,金属扣“咔哒”一声锁紧,Jean的呼吸明显急促了一拍。
老婆的目光牢牢锁在我身上,三步并作两步奔过来,开始替我脱衣服。她的手指急切却灵巧,一颗一颗地解我的扣子,到了裤腰的时候,我伸手从随身的背包里摸出一颗烈性春药,托在掌心递到她嘴边。她连看都没看是什么,张嘴就吞了下去,喉咙轻轻一滚,干干脆脆。
在日本的那段时间,她一门心思扑在自己的纹身作品上,整个人像绷紧的弓弦,几乎没有时间做爱。现在这根弦松了,所有被压抑的欲望一下子反扑回来,她急得像个第一次偷尝禁果的少女,蹲下身就想含我的鸡巴。
我已经一整天没洗澡了,龟头上还残留着淡淡的尿味,包皮内侧更是裹着一层微咸的体垢。我下意识想拒绝,往后退了半步,但她根本不在意,双手捧住我的臀将我拉回来,张嘴就含了进去。她的舌头灵活地裹上来,从根部舔到顶端,舌尖钻进包皮与龟头之间的缝隙,把每一寸褶皱都细细地舔过,那股尿味仿佛根本不存在一样,她吃得津津有味,喉咙里发出满足的、低低的呜咽声。
吃到一半,药效上来了。她的身体开始发烫,皮肤从胸口到脸颊泛起一层淡淡的潮红,像被薄薄的晚霞染过,额头上沁出细密的汗珠。她的呼吸变得粗重而紊乱,两条腿夹在一起不安地磨蹭,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淌下来,滴在地板上,空气里那股花香骤然浓烈起来,像有人打翻了一整瓶香水。
她等不了了,站起身就想把我往她的身体里送。我握住了她的手腕,按住了她的动作。
“你的逼被坂本吃过了,”我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今天我不会碰你。”
她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嘴唇委屈地哆嗦着,整个人急得像是被扔上岸的鱼。但我没有心软。
杀人诛心。
我把Jean拉到了面前。就在老婆的眼前,我将硬得发烫的鸡巴插进了Jean改造后的屁眼。Jean的身体几乎是立刻就有了反应,那个被改造得异常敏感的肉穴紧紧地绞住我,她整个人软了下去,双手撑在地上,喉咙里开始发出断断续续的、绵软的春叫声。我一边操一边不时抡起巴掌抽打Jean的屁股,手掌落下去的声音清脆响亮,每一下都在雪白的臀肉上留下一个浅粉色的掌印。我越操越快,Jean的叫声越来越放肆,从呜呜咽咽到放声浪叫,口水从嘴角淌下来,滴在地板上汇成一小滩。
老婆真的哭了。眼泪大颗大颗地滚下来,砸在地板上,她的肩膀一抽一抽的,指甲掐进了掌心的肉里。但我没有停下来的打算,只是从旁边摸了一根假鸡巴丢到她面前,那东西落在地上弹了两下,滚到她膝盖边上。
她也顾不上什么姿态了,捡起假鸡巴就插进了自己湿得滴水的逼里,一边插一边看着我操她的母狗。她的动作又急又猛,手腕翻飞,假鸡巴进出之间带出大股黏稠的淫水,溅得地板上星星点点。
很快她就潮吹了,大量透明的液体喷涌而出,在地上铺开一片水泊。但这根本满足不了她,春药的劲头正在巅峰,她的身体像一个无底洞,填不满,浇不灭。她扔掉假鸡巴,摇摇晃晃地站起来,走到我面前,踮起脚来吻我。她的嘴唇滚烫,舌尖带着咸涩的眼泪味,急切地撬开我的牙齿,一边吻一边用气声哀求:“操我……求你了,操我好不好……”
我心软了。
但也只是心软到用手指代替。我把她按在旁边的沙发上,将手指插进她的逼里,精准地抠弄她入珠的位置。自从改造之后,那个地方变成了她的死穴,随便抠几下她就开始浑身痉挛,淫水像开了闸一样往外涌。她在我的手指下连续潮吹了两三次,整个人瘫在沙发上,瞳孔涣散,嘴巴张着却发不出声音,只有身体还在微微抽搐。
最后我到底还是没忍住。我把手指从她的身体里抽出来,带出一声黏腻的水响,然后双手狠狠抓住Jean的胸,指缝间溢出的乳肉被我揉捏成各种形状,力度大到Jean吃痛地叫了出来。我最后冲刺了几下,闷哼一声,和Jean一起到达了高潮。精液一股一股地射进了她的屁眼深处,热烫的液体撑满了那个紧窄的肉穴,抽出来的时候,白色的浊液从翕张的洞口缓缓溢出来,顺着会阴淌下去,滴滴答答地落在地板上。
已达末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