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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就在父亲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把滚烫的精华射进母亲体内的那一瞬间——我也在那阴暗潮湿的窗外,对着那一幕,释放了自己。

一股热流喷涌而出,带着我对这个家庭所有的恨,所有的爱,所有的嫉妒和扭曲的欲望。

我瘫软在地上,大口喘着气,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屋里终于安静了下来。

只剩下两具肉体沉重的呼吸声,和那张老床还在惯性下发出的轻微“咯吱”

声。

父亲像死猪一样趴在母亲身上,一动不动。母亲也像是一滩烂泥,只有胸口还在剧烈起伏。

过了好一会儿,父亲才翻身下来,仰面躺在床上,伸手去摸床头的烟盒。

“啪嗒。”

打火机的火苗亮起,照亮了他那张满是油汗的脸。

他深深吸了一口烟,吐出一个烟圈,脸上满是餍足后的疲惫和空虚。

母亲也动了动,艰难地撑起身子,伸手扯过那条薄毯子,盖住了自己那狼藉不堪的下半身。

“真要命……”她嗓子都哑了,说话带着嘶嘶的漏风声,“你这是攒了多少年的劲儿啊……我这骨头架子都让你拆散了……”

“嘿嘿,这就叫公粮,必须交足了。”父亲笑着,伸手在她那露在外面的大奶子上抓了一把,“咋样?还是你男人厉害吧?”

母亲白了他一眼,没力气跟他斗嘴,只是把他的手拍开,然后慢慢地、艰难地挪动着身子,想要下床。

“干啥去?”

“洗洗……黏糊糊的,难受死了……”

母亲说着,双脚落地。刚一站起来,她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

“哎哟……”她扶着床沿,倒吸了一口凉气,“这腿都不是自个儿的了…

…”

她扶着墙,慢慢地往门口挪去。那一瘸一拐的姿势,那两条有些合不拢的大腿,无一不在昭示着刚才那场战况的惨烈。

随着那个卫生间的门被推开,又关上,很快,那边传来了哗哗的水声。

父亲抽完烟,顺手把灯关了。

“吧嗒”一声。

屋里陷入了黑暗。

只有窗外那微弱的月光,照着那张凌乱不堪的大床,照着那一地狼藉的纸团和水渍。

我也慢慢地从地上爬起来。腿麻得像针扎一样,裤子里湿漉漉的,那是罪恶的粘腻。

结束了。

这场名为“父母”的肉欲大戏,终于落下了帷幕。

但我知道,这只是个开始。

那扇窗户,就像是我心里的潘多拉魔盒,一旦打开了,就再也关不上了。

我看着那黑洞洞的窗户,看着那栋沉睡在夜色里的老房子。

那个曾经单纯、上进、一心只想考大学的李向南,今晚彻底死在了这堆杂物里。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心里长满了毒草,眼睛里藏着深渊的怪物。

我整理好衣服,像个幽灵一样,消失在巷子深处的黑暗里。明天太阳照常升起,张木珍依然是那个泼辣能干的母亲,李建国依然是那个粗鲁蛮横的父亲。

而我,将带着这个肮脏的秘密,继续扮演那个乖巧懂事的好儿子。

直到下一次,欲望再次把我们吞噬。

巷子里的狗叫声终于被夜色吞没了,只有远处不知哪家的小两口吵架的声音隐隐约约地飘过来,又迅速被沉闷的空气压了下去。

我站在自家那扇掉了漆的大铁门前,手心里全是刚才一路跑回来攥出的汗。

隔着一道院墙,我能清晰地听见堂屋里那台老吊扇“嘎吱嘎吱”转动的声音,还有更响亮的、如雷贯耳的呼噜声。那是父亲李建国特有的动静,像是一台使用了多年的破旧拖拉机,轰隆隆地宣告着他对这个领地的绝对占有。

这声音让我心安,说明那头刚刚发泄完兽欲的雄性已经睡死过去了;但也让我心惊,因为我就要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去面对那个刚刚被他滋润过的女人。

我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下书包带子,努力把脸上那种因为偷窥而残留的潮红压下去,换上一副刚刚做完几套模拟卷子、被数理化折磨得精疲力竭的好学生模样。这对我来说不难,因为最近成绩的下滑确实让我焦头烂额,而这种焦头烂额正好成了我最好的伪装。

轻轻拨开门栓,铁门发出“吱呀”一声酸涩的呻吟。我像只猫一样钻进院子,穿过那堆杂物,推开了堂屋的纱门。

一股混合着蚊香味、花露水味以及那种让我浑身燥热的、属于母亲特有的那股子熟透了的奶香味,瞬间扑面而来。

堂屋里的灯光有些昏黄,母亲并没有像我想象中那样慵懒地躺着。她正坐在那张有些年头的竹凉椅上,手里拿着一把大蒲扇,“哗啦哗啦”地扇得飞快,那风劲儿大得连桌上的报纸都被吹得哗哗响。

她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碎花棉绸睡衣领口开得老大,随着她大幅度的扇风动作,那领口就像个风箱一样一张一合,露出里面大片白腻腻的胸脯肉,上面甚至还挂着几颗晶莹的汗珠。显然,刚才那场剧烈的房事再加上这闷热的天气,让她出了一身透汗。

看见我进来,她并没有像往常那样温柔地嘘寒问暖,而是眉头一竖,那双精明的桃花眼里瞬间射出一股子恨铁不成钢的火气。手里的蒲扇“啪”地一下拍在大腿上,指着墙上的挂钟就开骂了:“你个死孩子,还知道回来啊?你看看都几点了?让你去同学家复习,你是去复习还是去磨洋工了?这一天天的不着家,你要是能考个重点我也就忍了,可你看看你上次月考那分,四百八!四百八啊李向南!你对得起谁?你对得起你爸在外面累死累活跑车吗?你对得起老娘天天伺候你吃喝拉撒吗?”

她这嗓门虽然刻意压低了怕吵醒父亲,但那股子泼辣劲儿却一点没减,像是一串连珠炮,崩得我脑仁疼。

但我心里却涌起一股异样的快感。因为她骂得越凶,身子动得越厉害,那两团在睡衣底下真空晃荡的肉球就颤得越欢。

我低着头换鞋,装作一副受了气的受气包样,小声嘟囔说:“我去老张家做卷子了,最后一道大题太难,我们俩抠了半天才做出来,这才晚了。妈你别生气,我下次早点回来。”

母亲听了解释,脸色稍微缓和了一点,但嘴上还是不饶人:“做出来了?做出来了顶个屁用!考试时候能有人跟你一块抠吗?我告诉你李向南,你现在就是那过河的卒子,只能进不能退!隔壁王婶家那二胖,听说这次模拟考又进前十了,你呢?你是要气死我啊?”

她一边数落着,一边风风火火地站起来,那动作麻利得很,完全不像是个刚刚被男人折腾过的女人。

她几步走到八仙桌旁,拎起那个大暖壶,“咕咚咕咚”倒了一大杯凉白开,重重地墩在我面前:“喝了!看你那一脸的油汗,跟个猴似的,也不知道收拾收拾自己。喝完赶紧去洗个澡,一身的馊味。”

我端起杯子大口喝着,眼睛却不敢从她身上挪开。

她站在我对面,双手叉着腰,那件宽松的睡衣被她的手在腰间勒紧,瞬间勾勒出那个丰腴得有些夸张的臀部轮廓,还有前面那沉甸甸下坠的胸型。因为生气,她的胸脯剧烈起伏着,锁骨下方那片皮肤泛着一层油润的光泽,上面隐约能看见几个红印子,那是父亲留下的吻痕,或者是刚才太激烈抓出来的。

我心里那把火烧得更旺了,咽下最后一口水,我壮着胆子说:“妈,我最近压力大,那物理老师讲得太快我跟不上,你也别老逼我,越逼我越学不进去。”

母亲一听这话,火气又上来了。但这次她没骂,而是恨恨地叹了口气,一屁股坐回竹椅上,那竹椅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她把蒲扇扔在一边,伸手去揉自己的太阳穴:“我逼你?我不逼你谁逼你?

你指望你爸?你听听他那呼噜声,跟死猪似的,一回来就知道干那点破事,完事了倒头就睡,家里的酱油瓶子倒了他都不带扶一下的,这个家要不是我撑着,早散了!”

她越说越委屈,眼圈都有点红了,那种农村妇女特有的要把心掏出来给你看的架势摆得足足的。

“儿啊,妈这辈子就这样了,守着这个破家,伺候你们爷俩。妈就盼着你能有出息,将来坐办公室,吹空调,别像你爸似的赚那卖命钱,也别像妈似的,为了几毛钱菜钱跟人吵破喉咙,你怎么就不懂呢?”

她说着,身子往前探了探,想要伸手拉我的手。这个动作让她那个原本就松垮的领口彻底敞开了。

我居高临下,一眼就看见了那深不见底的沟壑,还有那两团随着呼吸微微颤动的白肉边缘。那是一种熟透了的、充满了母性却又极具肉欲的视觉冲击。

我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往头上涌,赶紧低下头,握住她那双有些粗糙的手:“妈,我知道,我都懂,我一定好好学。这次月考是个意外,下次我肯定考回来。”

母亲听了我的保证,脸色总算是阴转多云。她反手握住我的手,掌心热乎乎的,带着点汗湿:“你知道就好。这几天放假,你也别想那有的没的,就在家给我老实复习,哪也别去。”

提到放假,我趁机试探着问:“妈,这次中秋跟国庆连着放,一共八天呢,爸……爸他啥时候走啊?他在家我这复习也静不下心来,那一屋子烟味。”

母亲听了这话,脸上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既有对丈夫的不满,又有一丝作为女人的满足后的慵懒。她撇了撇嘴,往主卧方向翻了个白眼。

“他?刚临睡那会儿跟我叨叨,说是这次正好赶上中秋,要在家里过完八月十五再走。这几天你就忍忍吧,他在家也好,正好让他把房顶那块漏雨的地方给补了,省得我天天惦记。”

听到父亲要大后天再走,我心里猛地一阵狂跳。

这意味着接下来的三天,我都要在这个充满了腥臊味的屋子里,看着他们在眼皮子底下同进同出,看着母亲这副被滋润后的娇艳模样。这种禁忌的刺激感让我手心冒汗。

“哦,那也行,反正他在家也就是睡大觉。”我强装镇定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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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似乎累了,她换了个姿势,把两条腿架在面前的小板凳上。这个动作极其豪放,那条棉绸裤子的裤腿顺势滑到了膝盖以上,露出两条白生生的小腿,甚至能隐约看见大腿内侧那白花花的软肉。

她拿着蒲扇有一搭没一搭地扇着,嘴里嘟囔着:“哎哟,这把老骨头,刚才让你爸轻点轻点,非不听,跟个饿死鬼投胎似的,这腰都要断了。”

她这话虽然是在抱怨,但语气里分明带着一股子打情骂俏的余韵,听得我面红耳赤。

我看着她那毫无防备的样子,心里那股子邪念像野草一样疯长。我鬼使神差地站起身,走到她身后,手搭在她那圆润的肩膀上。

“妈,腰疼啊?我给你按按吧,正好我也学累了,活动活动手。”

母亲并没有拒绝,反而像是习惯了我的伺候,身子往后一靠,正好靠在我的肚子上,嘴里舒服地哼了一声:“嗯,算你小子有良心,给我按按这肩膀头子,酸死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刚才那个姿势扭着了。”

她这话也没过脑子,直接就秃噜出来了。我听得心脏狂跳,脑子里瞬间浮现出刚才在窗外看到的画面——她被父亲按在床上,双腿架在肩膀上的样子……

我咬着牙,强迫自己不去想,双手用力在她肩膀上捏着。隔着薄薄的棉绸,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皮肤的热度,还有那种肉感十足的弹性。

母亲舒服得直哼哼:“对对对,就是那儿,使劲点,没吃饭啊?刚才不是挺能说的吗,怎么手劲儿跟娘们似的。”

她一边享受着我的按摩,一边还不忘数落我。这才是她,永远改不了那股子泼辣劲儿。

我加大了手劲,大拇指在她后颈窝那里用力按压。母亲的头向后仰着,正好枕在我的小腹上。她的头发散发着一股子洗发水和汗水混合的味道,直往我鼻子里钻。

我看着她那张近在咫尺的脸,闭着眼睛,嘴唇微微张着,露出一排整齐的牙齿,那副毫无防备的样子简直是在引诱我犯罪。

我按着按着,手就开始不老实地往下移,顺着脊椎骨一路按到了后腰。那里有一层软软的赘肉,手感好得惊人。

母亲被我按得浑身舒坦,嘴里絮絮叨叨地说着家长里短:“你也别嫌妈唠叨,妈这都是为了你好。你看你大姨家那表哥,考了个二本,现在找工作多难,天天在家啃老,我可不想你将来也那样……哎哟!轻点!那是腰眼!”

她突然叫了一声,身子猛地一颤,显然是我按到了她的敏感点。

我赶紧放轻动作,嘴里解释道:“妈,这儿是肾俞穴,按按解乏。”

母亲哼了一声:“什么余不余的,反正就是疼,你往旁边按按。”

她说着,想要调整一下坐姿。结果那个小板凳本来就不稳,她这一动,脚下一滑,整个身子失去了平衡。

“哎哟我的妈呀!”

她惊叫一声,整个人连带着竹椅往旁边一歪。

我眼疾手快,一把捞住她的腰,想要把她扶住。但我低估了她的重量,再加上我自己也是站着的,重心不稳,结果就是我们俩像滚地葫芦一样摔作一团。

我一屁股坐在地上,而母亲则结结实实地压在了我的身上。

这一下摔得不轻,但因为有我当肉垫,母亲倒是没咋样,只是那姿势……简直太要命了。

她整个人趴在我怀里,那两团硕大的胸脯死死地压在我的胸膛上,挤压得变了形,那软肉的触感简直像电流一样传遍我的全身。她的一条腿还跪在我的两腿之间,正好压住了我那早就有些抬头的部位。

母亲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懵了,趴在我身上半天没动,嘴里喘着粗气:“吓死老娘了……这破椅子,明天就让你爸劈了烧柴火!”

她一边骂着,一边想要撑起身子,结果手忙脚乱中,她的手好死不死地按在了我的大腿根上,距离那个要命的地方只有几厘米。

我浑身僵硬,大气都不敢出,生怕她发现我的异样。

母亲似乎并没有察觉到手下的触感有什么不对,她所有的注意力都在那把破椅子上。她骂骂咧咧地撑着我的肩膀站起来,动作幅度很大,那棉绸睡衣的下摆被掀了起来,露出了那条有些发旧的肉色大裤衩,还有大腿根处那一抹触目惊心的雪白。

我躺在地上,这个角度简直就是把裙底风光一览无余,我甚至能看见那裤衩边缘勒出的红印子,还有那微微鼓起的神秘三角区。

我感觉鼻腔一热,赶紧闭上眼睛,假装摔疼了哼哼了两声。

母亲听到我哼哼,这才想起来身下还压着个儿子,赶紧伸手拉我:“咋了?

摔坏了?快起来让妈看看,别把脑子摔坏了,本来就不灵光。”

她这嘴里虽然说着关心的话,但听着怎么就那么别扭呢。

我借着她的力站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灰,故意装作若无其事地说:“没事,就是屁股墩了一下,肉厚,不碍事。”

母亲上下打量了我一番,见我真没事,这才松了口气,随即又换上那副嫌弃的表情,伸手帮我拍打后背上的灰尘。

“你看你笨手笨脚的样,扶个人都能摔跤,以后还能干点啥?行了行了,别在这碍眼了,赶紧去洗澡睡觉,明天还要早起背单词,你要是这次期中考试再给我掉链子,看我不扒了你的皮!”

她一边说着,一边推搡着我往卫生间走,那只手在我背上拍得啪啪响,力道一点都不温柔,完全就是一个彪悍母亲对待皮实儿子的态度。

可她不知道的是,刚才那一摔,她身上的那股子腥甜味已经彻底钻进了我的毛孔里。我脑子里全是她压在我身上时那种绵软的触感,还有她领口里那晃眼的白肉。

我走到卫生间门口,回头看了一眼。

母亲正弯腰去扶那把竹椅,那肥硕的屁股高高撅着,正对着我。睡衣下摆随着动作往上缩,露出了大半截大腿,那画面简直就像是在邀请我犯罪。

我吞了口口水,强压下心头的邪火,哑着嗓子说:“妈,那你也早点睡,腰疼就别收拾了。”

母亲头也没回,摆摆手说:“知道了知道了,啰嗦,赶紧洗你的去。”

说完,她一屁股坐在扶好的椅子上,拿起蒲扇又开始呼啦啦地扇风,嘴里还哼起了不知名的小调,显然刚才那一摔并没有影响她的心情,反而因为刚才跟儿子的“亲密接触”让她觉得放松。

在她的潜意识里,我就是个没长大的孩子,哪怕我已经比她高出一个头,哪怕我已经是个血气方刚的男人,在她眼里,我依然是那个需要她操心、需要她打骂的傻小子。

这种毫无防备的信任,成了我最大的保护伞,也成了我心里最深的罪恶感。

我关上卫生间的门,靠在门板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听着门外母亲那风风火火的动静,还有那偶尔传来的父亲的呼噜声,我知道,这接下来的三天,在这个充满了荷尔蒙和禁忌气息的屋檐下,我注定要在地狱和天堂之间反复煎熬。

随着主卧那扇老式木门发出一声轻微的、并没有完全合拢的“吱呀”声,母亲的身影彻底消失在了那片透着昏黄光晕的门缝后。堂屋里的灯光似乎也随着她的离开而黯淡了几分,只剩下那台老吊扇还在不知疲倦地“嘎吱嘎吱”旋转,像是在嘲笑我此刻僵硬如铁的身体。

我站在原地,像个被抽干了魂魄的木偶,保持着刚才送她回房的姿势站了好几秒。空气里,那股属于她的、混合了汗水、花露水和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成熟女人体香的味道,并没有因为她的离开而消散,反而因为堂屋空间的封闭,变得更加浓郁、更加具有侵略性。它像是一张密不透风的网,死死地勒住了我的呼吸道。

父亲的呼噜声依然震天响,那是一种毫无顾忌的、宣示主权的噪音。这声音穿透薄薄的墙壁,每一声都像是重锤一样砸在我的心上,既让我感到一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恐惧,又滋生出一种在那头沉睡猛兽眼皮子底下偷食禁果的、变态的刺激感。

我机械地关了灯,堂屋瞬间陷入了一片混沌的黑暗,只有窗外透进来的一点清冷的月光,和主卧门缝里漏出来的、那一线暧昧的橘黄色光亮。

我摸索着走到那张有些塌陷的老式布艺沙发前,并没有立刻躺下,而是像个瘾君子一样,把脸深深地埋进了刚才母亲坐过、甚至摔倒时压过的那块区域。

那是热的。

带着她体温的余热,还残留着那种极度私密的、肉体挤压后留下的气息。我贪婪地深吸了一口气,脑海里瞬间炸开了刚才她跌进我怀里的画面——那惊人的重量,那两团挤压在我胸口的软肉,还有她屁股碾过我大腿根时那种令人发疯的触感。

“妈……”

我在黑暗中无声地喊了一句,喉咙干涩得像是吞了一把沙子。

我躺了下来,身上盖着那条带着樟脑丸味道的薄毯子。但我根本睡不着。

这沙发太窄了,翻个身都会发出声响。但这并不是我失眠的原因。我浑身的血液都在逆流,全部汇聚到了小腹下方那个肿胀得发疼的地方。那里像是有团火在烧,烧得我口干舌燥,浑身是汗。

我闭上眼,试图用那些枯燥的数学公式、用明天要背的英语单词来强行压制这股邪念。我想告诉自己,那是你妈,是你最敬重的人,你怎么能对她有这种畜生不如的想法?

可是,只要一闭眼,那些公式就全都变成了她领口里那片白腻的晃动,变成了她大腿内侧那细腻的纹理,变成了她刚才略带慌乱却并未点破的红脸。

“别动……爸在家……”

脑海里那个理智的小人在微弱地抗议。

“怕什么?他睡死了。”

另一个更加黑暗、更加原始的声音瞬间把它吞没,“她刚才都没推开你,她刚才坐在你身上的时候,难道没感觉到你硬了吗?她都没说什么,你在怕什么?”

这种念头一旦滋生,就像是决堤的洪水,彻底冲垮了我的道德防线。

我在黑暗中辗转反侧,毯子被我蹬到了地上,又被我烦躁地扯回来盖住头。

汗水顺着我的鬓角流下来,黏糊糊的,让我感觉自己像是一条在泥潭里打滚的蛆虫。

那道门缝里的光一直没灭。

我侧着身子,眼睛死死地盯着那道光。我能听见里面偶尔传来的翻身声,还有床铺轻微的响动。我知道,她也没睡着。她是不是也在想刚才的事?她是不是也在回味儿子身体的变化?

这种猜测让我彻底疯了。

我把手伸进了内裤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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