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母亲的脸更红了,她胡乱地点点头:“嗯,知道了,这路太烂了,颠得我骨头都要散架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下意识地伸手去揉了揉刚才压着我的那个半边屁股,那个动作自然又带着点说不出的肉欲。
“行了,别磨蹭了,车停了!”
大巴车“嗤”的一声停稳了,车门打开。
一股夹杂着尘土和青草气息的热浪涌了进来。
“走!”
母亲拎起那个大包,像是在逃离什么犯罪现场一样,急匆匆地往车门挤去。
我背着书包,跟在她身后。
看着她那依然有些发红的耳根,看着她那略显慌乱的脚步。
我的心里松了一口气,紧接着又涌起一股更加强烈的、隐秘的兴奋。
她感觉到了。
她明明感觉到了。
但她忍了。她装作没发生。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我的底线还可以再低一点。意味着她的包容度——或者说是那种自我欺骗的程度——比我想象中还要高。
下了车,脚踩在坚实的土地上。
这里是双河镇,外婆家所在的乡镇。
这里的空气比县城要好,虽然热,但透着一股子清爽。天空很蓝,云彩很低。
四周是来来往往的乡下人,说着一口听不懂的土话。
“哎哟,可算到了,坐得我腰酸背痛。”
母亲站在路边,放下大包,伸了个懒腰。
这一伸懒腰,那件雪纺裙又被紧紧地撑了起来。阳光下,她那丰满的身材曲线毕露无疑。
她转过头,看着我,脸上的红晕已经褪去了大半,又恢复了那个当家做主的样子。
“向南,把包背上。咱们还得走二里地呢。”
她指了指远处那条通往村子的土路。
“姥姥家就在那边。”
我看着那个方向,看着那一望无际的田野和树林。
那里没有高楼大厦,没有喧嚣的人群。
那里只有蝉鸣,只有风声。
只有我和她。
“走吧,妈。”
我背起那个死沉的大包,走到了她身边。
“哎,这孩子,傻劲儿又上来了,笑啥呢?”母亲看着我嘴角那一抹压不住的笑意,奇怪地问道。
“没啥,就是觉得……这里的空气真好。”
我深吸了一口气。
是啊,空气真好。
充满了自由的味道。
充满了……即将到来的、禁忌的味道。
我们并肩走在那条尘土飞扬的土路上,影子被拉得很长,交织在一起,就像两个分不开的连体婴。
“妈,你累不累?要不我扶着你?”
“扶啥扶!我又不是老太太!快走!你姥姥肯定都等急了,桂花糕凉了就不好吃了!”
母亲甩着手里的皮包,大步流星地走在前面。
那裙摆随着她的步伐飞扬,露出一截白生生的小腿。
我跟在后面,看着那个背影。
那是我的母亲。
也是我在这个与世隔绝的乡下,唯一的猎物。
姥姥家那座爬满了爬山虎的老宅子,已经在视线尽头若隐若现了。
我舔了舔嘴唇,加快了脚步。
那条通往双河镇下洼村的土路,比我想象中还要漫长。
日头虽然偏西了,但那种“秋老虎”的余威依然要把地皮烤裂。路两边的玉米地密不透风,像两堵绿色的高墙,把一丝风都挡得严严实实。空气里弥漫着干燥的土腥味、焚烧秸秆的焦糊味,还有旁边那条臭水沟散发出的腐烂气息。
母亲走在前面,手里拎着那个死沉的皮包,另一只手还要顾着遮阳伞。那双在城里走柏油路的半跟凉鞋,显然不适应这种坑坑洼洼的土路,走得深一脚浅一脚的。
“哎哟,这破路,多少年了也不修修!当官的都把钱吃肚子里去了!”母亲一边走一边骂,脚下一滑,差点崴了脚,身子猛地一歪。
那件黑底白花的雪纺裙随着她的动作剧烈晃动,裙摆飞扬间,那一截白生生的小腿肚子上已经沾了不少黄土,显得有些狼狈,却又透着股接地气的真实。最要命的是她那后背,汗水早就把雪纺料子浸透了,紧紧地贴在背上。那件黑色的蕾丝内衣轮廓清晰可见,那复杂的蕾丝花纹在湿透的布料下若隐若现,像是一种古老而神秘的图腾,烙印在她丰腴的背脊上。
“妈,我扶你吧。”我紧赶两步,想要伸手。
“扶啥扶!我又不是七老八十!”母亲倔强地甩开我的手,停下来喘了口粗气,抬手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顺便把那个滑落的肩带往上扯了扯,“快到了,我都看见那棵老槐树了。向南,把你那书包背好了,一会儿见了姥姥和大姨,嘴甜点,别跟个闷葫芦似的,听见没?”
“知道了。”
我答应着,目光却越过她的肩膀,看向不远处那个掩映在树林里的村落。
姥姥家是那种典型的南方农村老宅,青砖黑瓦,院墙上爬满了枯黄的丝瓜藤。
还没进门,就听见院子里传来一阵大鹅的叫声,还有狗吠声。
“妈!姐!我们回来了!”
母亲推开那扇斑驳的木门,大嗓门瞬间打破了小院的宁静。那一刻,她仿佛卸下了在城里那种又要顾面子又要算计过日子的紧绷感,变回了当年在这个院子里长大的张家二姑娘。
“哎哟!是木珍回来了?”
一个穿着碎花罩衣、一个发福不少的中年妇女从堂屋里迎了出来,手里还拿着个锅铲。那是大姨,比母亲大三岁,长得跟母亲有六七分像,只是常年在农村干农活,皮肤更黑,人也显得更粗糙些,没母亲保养得那么水灵,但那股子泼辣劲儿是一脉相承的。
“姐!”母亲笑着迎上去,两姐妹也没什么拥抱,就是互相拍了拍胳膊,那动作里透着股亲热劲儿。
“可算来了,妈念叨一上午了,说早起的喜鹊叫,肯定是贵客到。”大姨笑着,目光转到我身上,眼睛一下子亮了,“哎呀!这是向南吧?我的天,都长这么高了?快赶上门框了!这还是那个流鼻涕的小不点吗?”
“大姨。”我乖巧地叫了一声。
“哎!真乖!快进屋,快进屋!外面热死个人。”大姨热情地接过我背上的大包,“也不嫌沉,这实心眼的孩子。”
我们走进堂屋。屋里光线有些暗,但很凉快,那是老房子特有的阴凉。
一位满头银发、身材瘦小的老太太正坐在藤椅上戴着老花镜择菜,听见动静,颤巍巍地抬起头,那双浑浊的眼睛里瞬间涌上了泪花。
“姥姥。”我走过去,蹲在她膝盖前。
“哎……哎……我的乖孙哟……”姥姥伸出那双干枯如树皮的手,捧着我的脸,摩挲着,“让姥姥看看……瘦了,怎么这么瘦啊?是不是学习太累了?还是你妈没给你做好吃的?”
“妈!你说啥呢!”母亲正在旁边倒水喝,听到这话不乐意了,“我天天大鱼大肉地伺候着,他那是正在抽条长个儿!吃多少都填不满那个底儿!”
“你这当妈的就知道顶嘴。”姥姥瞪了母亲一眼,虽然是责怪,但语气里满是宠溺,“建国呢?咋没来?”
“他?忙着挣钱呢!说是要去广东,这不,刚把他送走我们就来了。”母亲撇撇嘴,显然不想多提父亲,“让他挣去吧,钻钱眼里的东西。”
“忙点好,忙点日子有奔头。”姥姥是个传统的老人,觉得男人顾家挣钱是天经地义的,“来了就好,来了就好。秀荣啊(大姨的名字),快去把那刚出锅的桂花糕拿来,给向南尝尝,还热乎着呢。”
大姨端来一盘金黄软糯的糕点,上面撒着刚摘的桂花,香气扑鼻。
“快吃,姥姥特意给你做的,糖放得多。”
我拿了一块咬了一口,甜得发腻,但在这种氛围下,却觉得格外好吃。
“好吃,谢谢姥姥。”
接下来的时间,就是那种典型的农村走亲戚的流程。母亲和大姨坐在凉席上,一边嗑瓜子一边聊着家长里短,从村东头的二狗娶媳妇聊到村西头的老王家母猪下崽,再聊到各自的男人和孩子。
我坐在旁边的小板凳上,听着她们的方言,看着母亲放松下来的样子。
她脱了鞋,盘腿坐在凉席上。那条雪纺裙的裙摆铺散开来,像一朵黑色的花。
因为盘腿的姿势,裙子绷紧了,勾勒出大腿和臀部的轮廓。她手里抓着一把瓜子,说得兴起时,会大笑着前仰后合,胸前那两团被黑色蕾丝包裹的软肉就跟着剧烈晃动,那种毫不掩饰的、充满了生命力的肉感,在这个古朴的老屋里显得格外张扬。
“哎,木珍,你这身子骨是越来越有肉感了啊。”大姨羡慕地捏了捏母亲的胳膊,“看这肉,多白多嫩,不像我,晒得跟煤球似的。”
“福个屁!都是累赘!”母亲虽然嘴上嫌弃,但脸上却挂着笑,“我都愁死了,喝凉水都长肉。你看这裙子,去年买的时候还松松垮垮的,今年一穿,勒得慌。”
说着,她还特意扯了扯胸口的领子扇风。
那一扯,领口大开。
大姨眼尖,一眼就看见了里面露出来的黑色蕾丝边。
“哟!这内衣挺时髦啊!还带花边呢?”大姨打趣道,“还是黑色的?木珍,你这把岁数了还挺会赶潮流啊,是不是穿给建国看的?”
“去去去!啥时髦不时髦的,就是打折买的!”母亲脸一红,赶紧把领口拢住,下意识地看了我一眼,发现我正低头吃糕,才松了口气,压低声音对大姨说,“别当着孩子面胡咧咧,没个正经。”
“怕啥,向南都多大了,还能不懂这个?”大姨咯咯笑着,“大小伙子了,指不定在学校都有相好的了。”
“他?榆木疙瘩一个!”母亲哼了一声,但那语气里,分明带着一丝对我这个“榆木疙瘩”的放心,以及一种潜意识里的……所有权。
我低着头,嚼着嘴里甜腻的桂花糕,心里却在冷笑。
妈,你真以为我是榆木疙瘩吗?
你那件黑色内衣是怎么来的,又是怎么穿上的,我比谁都清楚。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农村的夜来得特别快。刚才还亮堂堂的院子,转眼就被暮色笼罩了。蚊子开始嗡嗡地叫着,大姨在院子里点了把艾草,那股辛辣的烟味熏得人眼睛发酸。
晚饭很丰盛,杀了只鸡,还有自家种的各种青菜。
吃完饭,大家坐在院子里乘凉。
这个时候,一个现实的问题摆在了面前:晚上怎么睡?
姥姥家虽然房子大,但都是老房子,很多房间常年不住人,堆满了杂物。能住人的,除了姥姥那屋,就只有大姨和大姨夫(大姨夫去城里打工了不在家)的那间东屋,还有一间平时给客人住的西厢房。
“哎呀,坏了。”大姨突然一拍大腿,像是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前两天不是下那个暴雨吗?那西厢房的瓦片让风给掀了几块,屋里漏雨漏得跟水帘洞似的,床上的铺盖都湿透了,还没晒干呢!”
“啊?那咋整?”母亲愣了一下,“那我和向南睡哪?”
“这……”大姨有些犯难地看了看周围,“要不,向南跟妈睡?妈那屋床小是小了点,挤挤也能睡。”
“不行不行。”母亲立刻摇头,“妈年纪大了,睡觉轻,向南睡觉不老实,打呼噜还磨牙,别把老太太折腾病了。”
我心里一动。我不打呼噜,也不磨牙。母亲这是在替我推脱,也是在……
“那咋弄?要不木珍你跟我睡?让向南去睡堂屋那个竹床?”大姨提议道,“不过那竹床多少年没用了,有点晃悠,而且堂屋蚊子多,还没蚊帐。”
我还没说话,母亲就皱起了眉头:“堂屋哪能睡人?这大秋天的,后半夜凉,那竹床硬邦邦的,再把孩子腰给睡坏了。而且向南招蚊子,这一晚上还不得被咬死?”
她护犊子的劲儿又上来了。在她眼里,我那身皮肉金贵得很,受不得半点委屈。
“那咋办?总不能让孩子打地铺吧?”大姨也无奈了。
母亲站在院子里,看了看那间漏雨的西厢房,又看了看大姨那间亮着灯的东屋。
东屋很大,有一张以前农村那种老式的大雕花木床,足足有两米宽,虽然旧了点,但很结实,而且挂着那种厚实的白棉布蚊帐。
“姐,你那床不是挺大的吗?”母亲突然开口了,语气里带着一丝试探,又带着一丝理所当然,“要不……我和向南去你那屋挤一挤?反正姐夫也不在家。”
“啊?跟我那屋?”大姨愣了一下,随即笑了,“那敢情好啊!咱们姐妹俩还能说说话。不过……那床是大,睡咱们仨是够了,就是向南……”
大姨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带着点戏谑:“向南都这么大小伙子了,还跟妈和大姨睡一张床?羞不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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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一张床?
和母亲?
这简直就是天上掉下来的馅饼,砸得我头晕目眩。
“有啥羞的?”母亲倒是大大方方地摆摆手,一脸的不以为意,“他是我儿子,是从我肚子里爬出来的!小时候还不是天天跟我睡?再说了,这也没别的地儿了,总不能让孩子去喂蚊子吧?就这么定了!”
她这锤定音,把这件事定了性:这是为了照顾孩子,是无奈之举,是光明正大的母爱。
“行行行,你说咋地就咋地。”大姨也爽快,“那我去给你们拿铺盖,那床大,我睡那头,你们娘俩睡这头,中间隔着点就行。”
事情就这样不可思议地定了下来。
我站在院子里的阴影里,死死地掐着自己的大腿,才没有让自己笑出声来。
老天爷都在帮我。
父亲不在。
漏雨的房间。
唯一的大床。
今晚,我要和母亲,同床共枕。
虽然还有个大姨,但正如大姨所说,那是张两米多宽的大床,而且……到了后半夜,谁知道会发生什么呢?
夜深了。
乡村的夜晚安静得可怕,偶尔传来几声狗叫,衬得周围更加寂静。
大姨先去睡了,说是累了一天要早点歇着。
母亲还在院子里洗衣服。她是个闲不住的人,看到大姨那堆脏衣服,非要顺手给洗了。
“向南,你去洗澡吧。就在后院那个小棚子里,水我都给你打好了,兑了热水。”母亲一边搓着衣服,一边吩咐道。
“知道了。”
我拿着换洗衣服,走进了后院那个简易的洗澡棚。
那其实就是几块塑料布围起来的一个小空间,顶上露着天,脚下是几块砖头垫着的排水沟。
里面放着一个大红色的塑料大盆,还有一桶热水。
我脱光了衣服,站在夜空下。
凉水冲在身上,激起一层鸡皮疙瘩,却浇不灭我心里的火。
我听着外面母亲搓衣服的声音,“哗啦哗啦”的水声。
我想象着一会儿她也会在这里洗澡。她会脱掉那条雪纺裙,脱掉那件黑色的蕾丝内衣。她会赤裸着站在这个我刚刚站过的地方,用我用过的水瓢,把水淋在她那白得发光的身体上。
这个念头让我浑身燥热。
我草草地冲了几下,擦干身子,换上了一条宽松的大裤衩和背心。
回到东屋。
屋里点着一盏昏黄的白炽灯,瓦数不高,显得有些昏暗暧昧。
那张大床果然很大,占据了房间的一半。蚊帐已经放下来了,白色的帐幔垂在地上,像是一个巨大的、封闭的茧。
大姨已经睡着了,面朝里,发出了轻微的鼾声。
我轻手轻脚地爬上床,占据了靠外的一侧。
床板很硬,上面铺着一层厚厚的棉絮和凉席。凉席有些年头了,带着一股竹子的清香和陈旧的味道。
我躺在上面,心脏剧烈地跳动着。
我在等。
等那个女人进来。
大概过了半个小时。
院子里的水声停了。
然后是一阵脚步声,那是母亲去后院洗澡了。
接着,传来了“哗啦哗啦”的冲水声。
哪怕隔着厚厚的砖墙,在这寂静的夜里,那声音依然清晰可闻。
我想象着水流滑过她皮肤的画面,想象着她在那个狭窄的棚子里弯腰、搓背、抬腿的动作。
那件黑色的蕾丝内衣,现在是不是已经被她挂在了旁边的绳子上?
那两团被束缚了一天的巨乳,是不是终于得到了释放,正在水流中欢快地跳动?
我把手伸进裤衩里,握住了那个已经硬得发疼的东西。
又过了二十分钟。
脚步声再次响起。
越来越近。
东屋的门被轻轻推开了。
“吱呀——”
我赶紧闭上眼睛,假装睡着,但留了一道缝隙。
母亲走了进来。
她洗完澡了。
那一瞬间,我感觉整个房间都亮了一下。
因为是在娘家,又是晚上睡觉,她穿得很随意,甚至可以说……很是大胆。
她并没有穿什么正经的睡衣,大概是刚才洗衣服弄湿了,或者是觉得太热。
她身上只穿了一件大姨的旧吊带背心。那背心是那种老式的棉线针织的,已经洗得有些变形发黄了,而且……对于她现在的身材来说,实在是太小、太紧了。
那件小背心紧紧地箍在她的上半身,下摆堪堪遮住肚脐。
而那两团刚刚被热水蒸腾过、没有任何束缚的硕大乳房,就这样被那层薄薄的棉线布料勉强兜着。因为背心太紧,两团肉被挤压得变了形,大部分都露在外面,领口低得几乎能看见乳晕的边缘。那两点凸起在布料下清晰可见,像是两颗熟透的樱桃,倔强地顶着布面。
下身,她穿了一条极其宽松的花短裤,裤腿宽大,露出了整条白花花的大腿,一直露到大腿根。
她手里拿着一把蒲扇,头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脸上被热气蒸得粉扑扑的,像个刚刚出笼的大白馒头。
她身上散发着一股浓郁的肥皂香味,那是大姨家自制的猪胰子皂的味道,混合着她身上那种成熟女人的体香,形成了一种极具催情效果的土味荷尔蒙。
母亲轻手轻脚地关上门,插上插销。
她转过身,看了一眼床上。
大姨在里面打着呼噜。
我躺在外侧,背对着她,呼吸“平稳”。
“这俩懒猪,睡得真快。”母亲小声嘟囔了一句,语气里带着点宠溺。
她走到床边,把蒲扇放在床头柜上。
然后,她开始脱鞋。
她弯下腰。
这个动作,让她那件本来就短的小背心往上一缩。
我从微眯的眼缝里,清清楚楚地看见,那一截雪白丰满的后腰露了出来。
还有那条花短裤的裤腰,因为弯腰而被撑开了一道缝隙,露出了里面那深邃的股沟阴影。
她爬上了床。
那张老床发出了“嘎吱”一声呻吟,像是承受不住这份重量。
床很大,但中间的位置并不宽裕。
母亲必须睡在我和大姨中间。
她小心翼翼地跨过我的腿,跪在床垫上,慢慢地躺了下来。
那一刻,一股热浪扑面而来。
那是她刚刚洗完澡后身体散发出的热气。
她躺下了。
就在我身边。
距离不到十厘米。
我能感觉到她身体的辐射热。
“哎哟,累死我了。”母亲长出了一口气,在床上伸了个懒腰。
这一伸懒腰,她的胳膊碰到了我的胳膊。
那种肉贴肉的触感,滑腻、温热、柔软。
我浑身一僵,死死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发出一声呻吟。
母亲似乎并没有在意,她翻了个身,侧向我这边。
现在,我们面对面了。
虽然我闭着眼,但我能感觉到她的呼吸喷在我的脸上。带着一股淡淡的牙膏味。
“向南?睡着了吗?”母亲轻声唤了一句。
我没理她,继续装睡,甚至故意打了一声轻微的呼噜。
“这孩子,跟猪似的。”母亲笑了笑,伸手帮我拉了拉肚子上的薄毯子。
她的手划过我的胸口。
然后,她也闭上了眼睛,准备入睡。
屋里的灯还没关。
我悄悄地睁开了一只眼。
眼前的景象,让我差点当场爆炸。
因为侧躺的姿势,再加上那件背心领口太大。
母亲那上面的一只乳房,完全从背心里流了出来。
是的,流了出来。
大概有三分之二的白肉,就这样暴露在空气中,暴露在我的眼前。
那颗深褐色的乳头,就像是一颗熟透的果实,静静地垂在那里,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
距离我的脸,只有不到二十厘米。
我只要稍微一低头,就能含住它。
这一夜。
这一张床。
这具毫无防备的、散发着致命诱惑的身体。
我知道,在这个蝉鸣聒噪的乡下夜晚,我不可能睡得着了。
而那扇通往地狱的大门,已经彻底向我敞开了。
我看着那颗乳头,在昏黄的灯光下,慢慢地、无声地,伸出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