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那触感凉凉的,带着水汽。
她走到一边,拿起桌上的大茶缸咕咚咕咚灌了几口凉茶,然后一屁股坐在竹椅上,两条腿大大咧咧地岔开,拿着蒲扇对着领口猛扇。
“哎哟,热死个人了。”她抱怨着,另一只手扯着领口抖动。
我一边拖地,一边用余光偷瞄。
从我这个角度,正好能看见她岔开的双腿之间,那条深蓝色的校服短裤紧紧勒在裆部,勾勒出一个饱满的形状。因为裤子太短,大腿根部的肉被挤出了一点点弧度,白得刺眼。
“看什么看?地在那边,往哪拖呢?”母亲突然出声。
我吓了一哆嗦,赶紧收回目光:“没,我看那边还有个脚印。”
母亲没多想,她根本就不会往那方面想。在她眼里,我就算长了一米八的大个子,也还是那个尿床都要她洗床单的小屁孩。她叹了口气,眼神有些放空:“一会儿吃完饭,你帮我把那屋的床挪一下,上面也漏了,别把被褥给沤坏了。”
“那屋”指的就是她的卧室。
那个充满了父亲气息,但更多时候是属于她独有领地的禁区。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握着拖把的手紧了紧:“哦,知道了。”
早饭是剩粥和馒头,吃得没滋没味。
吃完饭,母亲领着我进了她的卧室。
这间屋子平时我是很少进来的,除非是找东西。屋里弥漫着一股陈旧的樟脑丸味,混合着母亲常用的那款雪花膏的香气,还有一种……那是常年有人睡卧的床铺特有的体味。
那张老式的双人床很大,占据了房间的一半。床单是那种老气的牡丹花图案,已经被洗得发白,却铺得平平整整。
“快点,把床往外挪挪,那上面洇水了。”母亲指了指床头上方的天花板,那里果然有一块深色的水渍,还在往下渗着水珠。
“这床死沉。”我走过去,试着推了一下床脚。
“废话,实木的能不沉吗?以前你爸在的时候……”母亲说到一半,突然停住了,眼神黯淡了一下,随即又恢复了那种泼辣的劲头,“赶紧的,咱娘俩一起使劲。”
她走到床头那边,弯下腰,双手扣住床沿。
“一、二、三,起!”
随着她的号子声,我们同时发力。
“嘎吱——”
沉重的老床在地面上摩擦,发出刺耳的声音,缓缓移动了十几厘米。
母亲用力的时候,整个人都绷紧了。那件宽松的汗衫瞬间被撑满,背部的肌肉线条在薄布下若隐若现。因为弯腰太低,她的屁股高高撅起,正对着站在床尾的我。
那条改短的校服裤子实在太不合身了,随着她发力的动作,裤脚往上缩,几乎变成了三角裤。那两瓣浑圆肥硕的臀肉完全暴露在了空气中,只剩下中间那一点布料勒进了深处。
我甚至能看见大腿内侧因为用力而绷紧的青筋,还有那微微颤动的白肉。
“嗯——再来!”母亲咬着牙,脸憋得通红,发出一声闷哼。
那声音低沉、压抑,却又带着一股子狠劲儿。听在耳朵里,竟然和某些午夜梦回时听到的声音重叠在了一起。
我感觉浑身的血都往脑门上涌,下身硬得发疼,顶在裤子上难受得要命。我只能借着推床的动作,弯着腰,掩饰着身体的异样。
“呼——行了行了,这就行了。”
终于,床被挪开了一个身位。母亲直起腰,大口喘着粗气。她抬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汗,胸脯剧烈起伏着,那两团肉球在汗衫下疯狂跳动,像是要挣脱束缚。
“热死了。”她嘟囔着,当着我的面,直接把汗衫的下摆撩了起来,用来擦脸上的汗。
那一瞬间,时光仿佛静止了。
雪白的肚皮,圆润的肚脐,还有那因为岁月和生育而留下的淡淡妊娠纹…
…全都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我面前。再往上,是那两团没有任何束缚的、沉甸甸地垂在胸前的乳房。
甚至,因为她动作幅度太大,衣服被掀得太高,我看见了那两颗深褐色的乳头,像是两颗熟透的桑葚,在空气中微微颤栗。
我整个人僵在了原地,眼睛瞪得老大,脑子里一片空白。
“看啥呢?傻了?”
母亲擦完汗,放下衣摆,却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对劲。在农村妇女的概念里,在自己儿子面前露个肚皮、露半个奶子,算多大点事?小时候喂奶不都是这么喂过来的?
她甚至还嗔怪地看了我一眼:“一身的汗,臭死了。我去打水擦擦,你也去洗把脸,一脸的油。”
说完,她转身就往外走。
看着她那毫无防备的背影,我感觉到一种深深的无力感,混合着更加强烈的、变态的兴奋。
她不把我当男人。
在她眼里,我就是个没长大的孩子,是一块木头,是一个不需要设防的物件。
这种无视,比任何勾引都更让我疯狂。
上午并没有因为挪完床就闲下来。母亲是个闲不住的人,看着外面阴沉沉的天,突然说:“向南,你那头发长得跟鸟窝似的,都要盖住眼了。过来,妈给你剪剪。”
“不用了吧,我去理发店……”我下意识地想拒绝。这种亲密的接触,现在的我实在有些吃不消。
“理发店不得花钱啊?五块钱也是钱!再说了,外面的推子不干净,别给你传染什么头皮屑。”母亲不由分说,去抽屉里翻出了那把老式的理发剪和梳子,又找来一块旧围布,“去,搬个凳子去堂屋坐着,光线好。”
我拗不过她,只能像个提线木偶一样,乖乖地坐在堂屋中间。
母亲给我围上围布,在脖子后面系了个结。她的手指碰到我的后颈,凉凉的,痒痒的。
“坐直了,别乱动。”
她站在我身后,一手拿梳子,一手拿剪刀,开始给我理发。
“咔嚓、咔嚓。”
剪刀开合的声音就在耳边,伴随着母亲身上那股越来越浓郁的热气。
她剪得很细致,也很慢。为了看清发根,她不得不凑得很近。
有时候,她会转到我的侧面,甚至正面。
当她站在我侧面的时候,她的胸脯离我的脸只有几厘米的距离。那件宽松的汗衫领口大开,只要我稍微一侧头,视线就能顺着领口钻进去,看见那两团随着手臂动作而挤压变形的白肉。
有时候,她的手臂抬起来,腋下那股带着微酸的汗味便直冲我的鼻孔。那不是臭味,而是一种充满了荷尔蒙气息的、令人眩晕的味道。
我浑身僵硬,双手死死抓着膝盖,手心里全是汗。
“头低一点。”母亲按着我的后脑勺,把我的头往下压。
这个姿势,我的脸正对着她的小腹。
她今天穿的那条改短的校服裤子真的很薄,薄到我甚至能隐约看见里面内裤的轮廓——是个三角形的痕迹。
“妈,好了没啊?”我声音沙哑地问道,感觉自己快要爆炸了。
“急什么?马上就好。”母亲一边说着,一边往我这边靠了靠。
就在这时,不知道是她没站稳还是怎么的,她的大腿居然直接贴上了我的胳膊。
那是真正肉贴肉的触感。
虽然隔着一层薄薄的围布,但我依然能感受到她大腿肌肉的弹性,还有那种惊人的热度。
我像被电击了一样,猛地缩了一下胳膊。
“乱动什么!差点戳到眼睛!”母亲在他头上拍了一巴掌,语气严厉,但身体却并没有移开,反而为了固定我的头,贴得更紧了。
甚至,她的腹部直接顶在了我的肩膀上。那一团柔软的触感,让我几乎窒息。
“向南啊,你也别嫌妈啰嗦。”母亲一边剪,一边絮絮叨叨,“你爸不在家,妈也不容易。你看妈这白头发,都是愁出来的。”
她说着,停下手中的剪刀,拨开自己的头发给我看。
我抬起头,看见她鬓角确实有几根银丝,在黑发中显得格外刺眼。那一瞬间,我心里的欲火稍微退去了一些,涌上来一股酸楚。
“妈,我不嫌你啰嗦。”我轻声说道。
“那就好。”母亲叹了口气,眼神变得柔和了一些。她低下头,看着我,那双眼睛里满是慈爱,“只要你争气,妈再苦再累也值了。”
此时此刻,我们的距离极近。
她的脸就在我上方,呼吸喷在我的脸上。她的眼睛亮晶晶的,嘴唇红润,因为出汗而显得有些湿润。
这是一个母亲看儿子的眼神。
可我看到的,却是一个风韵犹存的女人,正毫无防备地把自己最脆弱、最柔软的一面展露给一个正处于发情期的雄性。
她的汗衫领口因为低头的动作完全敞开了,那两颗褐色的乳头就在我眼前晃动,距离我的鼻尖不到十公分。
我甚至能看清乳晕上那细小的颗粒。
“咕咚。”
我咽口水的声音在安静的堂屋里显得格外清晰。
母亲似乎听到了,愣了一下。她顺着我的视线低下头,看见了自己那一览无余的胸口。
如果是别的女人,这时候大概早就尖叫着捂住胸口了。
但她是我妈。
她只是淡淡地瞥了我一眼,既没有羞涩,也没有遮挡,只是很自然地直起腰,继续剪头发,嘴里随口说了一句:“看啥看?没吃过奶啊?”
这句话,像是一盆冷水,又像是一把烈火。
冷水是因为她那种完全不把我当男人的轻蔑和坦荡;烈火是因为这句话里包含的那种极其原始、极其露骨的暗示。
“没……没看啥。”我低下头,脸红得像猴屁股。
“德行。”母亲轻笑了一声,剪刀咔嚓一声,剪断了最后几根碎发,“行了,去洗个头,清爽多了。”
她解开围布,用力抖了抖,碎发落了一地。
我站起身,感觉腿有点软。看着母亲那在光影里显得格外丰腴的背影,我心里那种想要把她按在身下、狠狠撕碎她这层长辈面具的冲动,前所未有的强烈。
午饭很简单,煮面条。
吃完饭,天又阴了下来,像是又要下雨。这种闷热低压的天气,让人心里更是烦躁不安。
母亲说她肩膀酸,大概是上午挪床又剪头发累着了。
“向南,去把红花油拿来,给我搓搓。”她坐在凉席上,背对着我,反手捶着肩膀。
这又是一个经典的、充满了陷阱的场景。
我从柜子里翻出红花油,走到她身后。
“坐近点,没吃饭啊?”母亲回头看了我一眼,催促道。
我盘腿坐在她身后,把红花油倒在掌心,搓热了,然后按在她的肩膀上。
“嘶——轻点!你是要按死我啊?”母亲疼得缩了缩脖子。
“哦。”我赶紧放轻了力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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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下点,肩胛骨那块疼。”母亲指挥道。
我的手顺着她的脖颈向下滑,滑进那宽松的领口里。
指尖触碰到了那件并不存在的内衣的勒痕——那是以前常年穿内衣留下的印记,虽然现在没穿,但那种痕迹依然淡淡地留在皮肤上。
“再往下点……对,就是那儿,这脊梁骨像是断了一样。”母亲舒服地哼了一声,身体慢慢放松下来,向后靠在我的怀里。
这是一个极其危险的姿势。
我坐在后面,她靠在我怀里。我的胸膛贴着她的后背,我的手在她的背上游走。而我的下身,正硬邦邦地顶在她的腰窝处。
她感觉到了吗?
肯定感觉到了。那么硬的一根东西,顶在腰上,怎么可能感觉不到?
但她没有动,也没有骂我,甚至连呼吸都没有乱。她只是闭着眼睛,享受着我的按摩,嘴里时不时发出几声舒服的哼哼。
这种沉默,这种默许,比任何语言都更让我疯狂。
难道……她也想?
这个念头一旦冒出来,就再也压不下去了。
我的手开始不规矩起来。从肩胛骨慢慢滑向脊柱沟,又顺着脊柱滑向腰际。
我的大拇指在她的腰眼上轻轻按压,画着圈。
“嗯……”母亲发出了一声有些异样的鼻音,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
那是敏感点被触碰后的自然反应。
我胆子更大了。我的手顺着她的腰线,悄悄地滑向侧面,滑向那团被挤压得溢出来的侧乳。
那里软得像棉花糖,热得像火炭。
就在我的指尖即将触碰到那个禁忌的边缘时,母亲突然动了。
她并没有我想象中的暴怒,也没有推开我。她只是懒洋洋地抬起一只手,准确地抓住了我不规矩的手腕。
“行了,按得差不多了。”她的声音平静得可怕,听不出任何情绪,“这手法倒是越来越好了,也不知道是在哪学的。”
她慢慢地直起腰,离开我的怀抱,转过身来。
那一刻,我看见她的脸红得像熟透的虾子,眼神里带着一丝慌乱,但更多的是一种作为母亲的威严和警告。
“去,把你那屋的窗户关上,要下雨了。”她指了指楼上,语气不容置疑。
我像个被戳破了气球的皮球,所有的勇气和欲望在这一刻瞬间泄了个干净。
“哦。”
我站起身,低着头往楼上走。
走到楼梯口的时候,我听见身后传来母亲长长的一声叹息。
“冤家……”
她低声骂了一句,声音里却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颤抖。
窗外,雷声滚滚,一场暴雨即将来临。而这个家里,那层薄薄的窗户纸,已经在狂风暴雨中摇摇欲坠。
那天晚上的雨,下得有些吓人。
雷声不再是闷响,而是像炸雷一样在屋顶正上方爆开,“咔嚓”一声,震得窗玻璃都在颤抖。我躲在二楼自己的房间里,听着外面狂风暴雨的嘶吼,心跳却比雷声还要乱。
那瓶红花油的辛辣味仿佛还残留在指尖,那种按压在母亲圆润肩头、滑过她温热背脊的触感,像是有记忆一样,不断地在大脑里回放。母亲最后那一声“冤家”,还有那声叹息,像一根羽毛,轻飘飘地落在地上,却在我心里激起了滔天巨浪。
她察觉了吗?
应该是察觉到了什么。毕竟我是个血气方刚的小伙子,那种硬邦邦顶在腰上的触感,怎么可能完全忽略?但她没有点破,甚至没有严厉地呵斥,只是像赶苍蝇一样把我赶上了楼。
在她的逻辑里,这大概只是“孩子大了,身体不受控制”的生理现象,又或者是“没轻没重”的玩笑。她绝对不会,也不敢往那个最禁忌的方向去想——她的儿子,正对她有着某种不可告人的、肮脏的渴望。
这种“不敢想”,就是我最大的保护伞,也是我继续在悬崖边缘试探的底气。
“哗啦——”
雨势骤然变大,像是天河倒灌。紧接着,楼下传来母亲焦急的喊声:“向南!
向南!快下来!堂屋进水了!”
那声音里的慌乱瞬间打破了我满脑子的旖旎幻想。
“来了!”
我从床上一跃而起,甚至来不及穿上拖鞋,光着脚就冲出了房间。
楼道里一片漆黑,就在我冲出房门的瞬间,头顶那盏昏黄的灯泡闪了两下,彻底熄灭了。
停电了。
“妈!停电了!你在哪?”我扶着楼梯扶手,对着楼下一片漆黑喊道。
“我在堂屋!哎哟,这水怎么流得这么快……向南,你慢点,别摔着!”母亲的声音在黑暗中显得有些无助,但依然透着那股子护犊子的本能。
我摸索着下了楼。眼睛适应了黑暗后,借着窗外时不时划过的闪电,我看见堂屋的地面上已经泛起了一层水光。母亲正拿着个脸盆,弯腰在接房顶漏下来的水。
“这破房子!我就说要修要修,你爸非不听!”母亲一边咒骂着,一边指挥我,“快,去厨房把那个红塑料桶拿来,这脸盆太浅了,一会儿就满。”
我二话不说,蹚着水冲进厨房。脚底下的水凉得刺骨,却浇不灭我心里的那团火。
拿到桶回来,我替换下了母亲手里的脸盆。
“哗啦啦……”
漏雨的地方正好在八仙桌上方,水珠连成线,砸在塑料桶里,声音响得人心烦。
“还有那边,窗户底下也洇水了。”母亲光着脚,手里拿着抹布,在黑暗中忙乱地跑来跑去,堵那些不断渗进来的雨水。
闪电划破夜空,惨白的光瞬间照亮了整个堂屋。
我看见母亲那件深紫色的吊带睡裙已经湿了大半,紧紧地贴在身上。因为忙乱,她根本顾不上形象,裙摆被她胡乱地掖在大腿根部,露出了大半截白生生的腿。雨水打湿了她的头发,一缕缕地贴在脸上、脖子上,显得有些狼狈,却又有一种惊心动魄的凌乱美。
“看啥呢!快拿抹布来堵窗缝!”母亲大概是感觉到了我的视线,回头吼了一嗓子。
这一吼,中气十足,刚才那点旖旎的气氛瞬间被冲散了不少。她还是那个泼辣的、说一不二的张木珍。
“哦,这就来。”
我赶紧找了几块旧毛巾,跑过去跟她一起堵窗户。
窗户是老式的木框玻璃窗,缝隙大,风夹着雨拼命往里灌。我们母子俩并排站着,用力按着毛巾。
雨水打在脸上,凉凉的。
“妈,你去歇会儿吧,我来弄。”我看着她那被雨水淋湿的侧脸,忍不住说道。
“歇什么歇?这雨不停,今晚谁都别想睡。”母亲抹了一把脸上的水,语气有些冲,但随即又软了下来,“你把那边按紧了,我去楼上看看,别把被子给淋了。”
说完,她转身就要往楼上跑。
“慢点!地上滑!”我下意识地伸手去扶她。
手掌触碰到了她的胳膊,湿冷,滑腻,像是一条刚出水的鱼。
母亲身子一僵,像是被烫了一下,迅速抽回了手。
“知道了,啰嗦。”她低声嘟囔了一句,没回头,快步上了楼梯。
虽然光线昏暗,但我依然能感觉到她那一瞬间的避嫌。那种刻意的闪躲,像是一根细针,轻轻扎了一下我的心。她开始在意了。这说明,刚才按摩时的那点暧昧,并没有随着红花油的味道散去,而是像一颗种子,埋进了她的心里。
雨下了一整夜。
电一直没来。
我们在黑暗中忙活了两个多小时,才勉强把漏水的地方都接上盆,把进水的地方堵住。
堂屋里摆满了大大小小的盆和桶,叮叮咚咚的滴水声此起彼伏,像是一场乱了套的打击乐。
“行了,就这样吧,再折腾也堵不住天漏。”母亲累瘫了,一屁股坐在竹椅上,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我也累得够呛,靠在沙发上不想动弹。
屋里闷热潮湿,空气中弥漫着雨水的土腥味,还有我们身上散发出来的汗味。
“妈,我去点根蜡烛。”
我摸索着找到打火机和半截红蜡烛,点燃了放在桌子上。
豆大的烛光摇曳着,将屋里的影子拉得老长。
借着烛光,我看向母亲。
她正仰着头,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那件紫色的睡裙已经湿透了,像第二层皮肤一样贴在身上,勾勒出她丰满的胸型和圆润的小腹。因为没有穿内衣,那两点凸起在湿布下显得格外清晰,甚至能看清乳晕的轮廓。
她的两条腿随意地伸着,脚上沾了些泥点子,脚趾头圆润可爱。
我感觉喉咙发干,拿起桌上的凉白开猛灌了一口。
“你也去擦擦吧,一身的水。”母亲没有睁眼,声音慵懒沙哑,“别感冒了。”
“嗯。”我应着,却没动。
我就这样坐在阴影里,贪婪地注视着她。烛光给她的身体镀上了一层暖黄色的光晕,让她看起来不再那么严厉,反而多了一种圣母般的柔和与……堕落感。
“向南。”母亲突然睁开眼,目光在烛光下显得有些幽深。
“啊?”我慌乱地移开视线。
“你说明年你能考上大学吗?”她问了一个风马牛不相及的问题。
“能吧。”
“一定要考上。”母亲坐直了身子,双手抱在胸前——这个动作让她胸前的沟壑更加深邃,“妈这辈子就这样了,守着这个破家,守着你那个不着调的爸。
你就指望走出去了,去大城市,找个好工作,娶个城里媳妇。”
她絮絮叨叨地说着,像是说给我听,又像是说给自己听。
“妈,其实我觉得咱们家挺好的。”我小声说道。
“好个屁。”母亲嗤笑一声,眼神里带着点自嘲,“你看这房子,一下雨就漏;你看你爸,一年到头见不着人影。也就是你,还算争气,没给我惹事。”
她说着,眼神落在我身上,带着一种复杂的审视。
“向南,你老实跟妈说,你是不是……是不是想找对象了?”
这个问题来得太突然,我愣了一下,心脏猛地一跳。
“没,没有啊。”我赶紧否认。
“真没有?”母亲似乎不太相信,身体前倾,那双眼睛死死地盯着我,“刚才……刚才按肩膀的时候,我怎么觉得你有点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