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咋了?没膏了?”母亲感觉我停了下来,想要抬头。
“别动!”我赶紧按住她的头,声音有些发哑,“这块还没刷匀,还有白头发。”
我强迫自己把视线从那片雪白上移开,继续机械地刷着染发膏。但这很难,真的很难。那片风景就像是有磁力一样,不断地把我的目光吸过去。
“妈。”为了转移注意力,我没话找话,“你这头发挺好的,又黑又密。”
“好啥啊,都老了。”母亲叹了口气,“年轻那会儿才叫好呢,又黑又亮,一直留到腰。后来生了你,坐月子没坐好,掉得厉害,就剪了。”
“现在也不老啊。”我说,“看着跟三十多岁似的。”
“就你会哄人。”母亲笑了,肩膀微微耸动。
这一耸动,领口里的风景更是波涛汹涌。那两团肉随着笑声颤巍巍地晃动,简直要把我的魂都晃出来了。
我咽了口唾沫,感觉裤裆里的东西正在一点点抬头,顶着裤子,难受得要命。
我只能稍微往后退了半步,弓着腰,掩饰着身体的异样。
大概过了二十分钟,终于染完了。
“行了,都刷匀了。”我放下梳子,摘掉手套,手上全是汗。
“哎哟,脖子都酸了。”母亲直起腰,晃了晃脑袋,伸手去解背后的衬衫扣子。
“得等半小时上色是吧?”她问。
“嗯,说明书上是这么写的。”
母亲脱掉旧衬衫,露出了里面的粉色T恤。因为一直坐着没动,再加上披着衬衫,她身上出了不少汗。T恤的腋下和后背都洇湿了,贴在身上,勾勒出丰腴的曲线。
“热死了,这天怎么这么闷。”母亲拿起蒲扇,对着领口猛扇了两下。风把领口吹开,露出里面更多的内容。
我不敢再看,转身去收拾染发工具:“妈,我去洗个手。”
“去吧去吧。”
我冲进卫生间,打开水龙头,把冷水泼在脸上。冰冷的水刺激着皮肤,让我发热的大脑稍微冷静了一些。
镜子里的少年,脸颊通红,眼神里透着一股子难以掩饰的饥渴。
半小时后,该洗头了。
“向南,你帮我冲一下吧。这黑乎乎的,我自己洗看不见,弄不好流进眼睛里。”母亲在院子里喊我。
“哦,来了。”
我深吸一口气,走出屋子。
母亲已经把头伸到了水龙头底下。她双手撑着膝盖,把屁股撅得老高,整个上半身几乎与地面平行。
这个姿势……
那条黑色的七分裤紧紧地崩在她的臀部上,把那两瓣肥硕的肉球勾勒得淋漓尽致。因为弯腰的幅度太大,裤腰往下拉了一截,露出了后腰上一小块雪白的肉,还有那条肉色内裤的边缘。
那是个极其饱满、浑圆的臀部,像是一个熟透了的大磨盘。随着她调整姿势的动作,那两瓣肉一左一右地晃动了一下,漾起一阵令人心惊肉跳的肉浪。
“快点啊,愣着干啥?”母亲催促道,声音闷闷的。
我走过去,拿起旁边的水瓢,舀了一瓢水,慢慢地倒在她头上。
黑色的水顺着头发流下来,流进下水道。
“这儿,这儿还有点痒,多搓搓。”母亲指挥着。
我的手指插进她的发间,轻轻地按摩着头皮。指尖触碰到温热的头皮,那是另一种亲密。
水溅了出来,打湿了她的领口。那件粉色T恤本来就薄,一湿水更是变成了半透明,紧紧贴在乳肉上。
她这个姿势,胸前的两团肉是悬空的。随着我搓头的动作,那两团沉甸甸的肉就在衣服里面晃来晃去,像两个装满水的气球,毫无规律地碰撞、变形。
我的目光根本不知道该往哪放。是看那高耸的屁股?还是看那摇晃的胸脯?
“妈,你这姿势……不累吗?”我声音沙哑地问道,试图找点话说,来分散自己的注意力。
“累啊,腰都快断了。”母亲哼哼着,“你快点洗,洗干净点,别留黑水。”
她一边说着,一边为了缓解腰部的酸痛,下意识地扭了扭屁股。
那一扭,简直是把我的魂都扭没了。
我手里的水瓢差点没拿稳。
那一刻,我心里突然涌起一股强烈的、邪恶的冲动。我想扔掉水瓢,从后面抱住那个屁股,狠狠地顶上去,把那个因为弯腰而绷紧的裤裆顶穿。
但我不敢。
我只能把这股冲动化作手上的力气,用力地搓着她的头发。
“哎哟,轻点!皮都搓破了!你是给我洗头还是想扒我的皮啊?”母亲叫了一声,伸手拍了一下我的小腿。
“哦,对不起,劲使大了。”我赶紧放轻动作,手都在抖。
洗完头,母亲直起腰,拿毛巾包住头发,长出了一口气:“哎呀,总算轻快了。”
她转过身,脸上挂着水珠,胸前的衣服湿了一大片,隐隐透出里面肉色内衣的轮廓,还有那深色的乳晕边缘。
“行了,你看书去吧。我去换身衣服,一会儿还得做饭呢。”母亲说着,也没避讳我,就那么湿着身子,一边擦头发一边往屋里走。
看着她走进卧室的背影,那随着脚步颤动的后背和臀部,我站在原地,手里还拿着那个空水瓢,久久没有动弹。
下午两点多,表姨来了。
表姨比母亲小几岁,住在城郊结合部,是那种典型的农村妇女,皮肤黑黑的,嗓门大,人倒是挺实在,就是嘴碎。
“哎哟,姐,你这头发染得真好,乌黑乌黑的,看着跟三十岁似的!”表姨一进门就咋呼开了,把那罐土蜂蜜往桌上一放。
“就你会说话。”母亲虽然嘴上谦虚,脸上却乐开了花,显然对上午的成果很满意,“是向南帮我染的,这孩子手还挺巧,没弄得到处都是。”
“哟,向南这么懂事啊?还是养儿子好,知道疼妈。”表姨羡慕地看了我一眼,我正坐在旁边给她们倒茶,听到这话只能尴尬地笑笑。
“那是,向南这孩子从小就老实。”母亲接过茶,抿了一口,“不像你家那个,整天不着家。”
两个女人坐在一起,话题永远离不开家长里短、男人和孩子。
“姐,你家老李这次去哪了?有些日子没见着人了。”表姨嗑着瓜子问道。
“云南。跑长途嘛,没个准点。”母亲语气淡淡的,似乎已经习惯了这种等待,“说是半个月,谁知道呢。”
“半个月啊……”表姨的语气突然变得有些暧昧,眼神在母亲身上转了一圈,“姐,那这半个月,你一个人在家……就不想?”
我在旁边听得心里一跳,手里的茶杯晃了一下。
母亲的脸一下子有点不自然,她看了我一眼,发现我在低头看书(其实竖着耳朵在听),才压低了声音骂道:“你这死妮子,当着孩子的面说啥呢?没个正经。”
“这有啥,向南都这么大了,还能不懂?”表姨咯咯地笑着,声音虽然压低了,但在安静的堂屋里还是清晰可闻,“咱们都是女人,谁不知道谁啊。三十如狼四十如虎,姐你正是这岁数,姐夫常年不在家,你这……不得憋坏了?”
“去去去,越说越离谱了!”母亲似乎有些恼羞成怒,伸手打了表姨一下,“都这把岁数了,还想那些有的没的。我现在就盼着向南考上大学,别的都不想。”
“想不想你自己心里清楚。”表姨也不生气,反而凑近了些,一脸八卦,“姐,我跟你说,我家那口子要是三天不碰我,我就浑身难受,这晚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行了行了,赶紧喝你的茶,堵住你的嘴!”母亲打断了她,脸上泛起了一层红晕,不知道是热的还是羞的。
我在旁边听得浑身燥热,血液像是要沸腾一样。
表姨的话像是一把火,直接烧到了我心底最隐秘的角落。
“三十如狼四十如虎……”
“憋坏了……”
这些词汇在我脑海里盘旋、放大。
母亲虽然在反驳,在骂,但她的语气并不坚定,甚至带着一丝……被说中心事的慌乱和掩饰。
她也是女人啊。
一个身体健康、丰腴成熟的女人。
父亲常年不在家,她怎么可能不想?怎么可能没有需求?
那些深夜的叹息,那些无意识的烦躁,还有昨晚按摩时她身体的颤抖……
所有的细节都在告诉我一个事实:这只熟透了的水蜜桃,虽然外表看着端庄严厉,但内里已经熟透了,甚至可能已经汁水横流,渴望着被采摘。
而现在,守在这棵果树下的人,只有我。
送走表姨后,母亲的心情似乎有些低落,又有些烦躁。
晚饭时,她只吃了一点就放下了筷子,一直拿着蒲扇扇风,眉头紧锁。
“怎么了妈?不舒服?”我问道。
“没事,就是天太热,心里堵得慌。”母亲扇着扇子,眼神有些飘忽,似乎在回避我的目光,“向南,你吃完把碗洗了,我先去冲个凉,早点睡了。这身汗黏得难受。”
“哦。”
母亲走进卫生间,关上了门。
不一会儿,里面传来了哗哗的水声。
我坐在饭桌前,听着那水声,脑海里全是表姨的那句话:“姐夫这一走就是半个月,你这……就不想?”
我突然站起身,并没有去洗碗,而是鬼使神差地走到了卫生间门口。
那扇老旧的木门,下面的百叶窗缝隙里,透出昏黄的灯光。
我蹲下身,屏住呼吸,把眼睛凑了过去。
这一次,我看得更清楚了。
母亲正背对着门,站在淋浴头下。水流冲刷着她丰满的背脊,顺着脊柱沟流淌下去,流过那两瓣被热水冲得微微发红的硕大臀肉,汇聚在双腿之间。
她似乎有些忘情,双手撑在墙上,头向后仰着,任由水流冲刷着她的脸和胸口。
隐约间,我似乎听见她在低声哼着什么,又或者,那只是压抑在喉咙里的、某种渴望得到释放的呻吟。
我看着那具在水雾中若隐若现的胴体,感觉自己像是在凝视一个深渊。
而深渊,也在凝视着我。
那种像是凝视深渊的晕眩感让我短暂地失去了平衡。
为了看清楚水雾中那张仰起的脸,我下意识地把重心往前移了一点。脚下的老旧塑料拖鞋在潮湿的水泥地上打滑,发出“吱”的一声尖锐摩擦音,紧接着我的手肘重重地磕在了门框上。
“咚!”
声音沉闷,但在只有水流声的夜里,这动静大得吓人。
卫生间里的水声并没有停,但母亲那原本仰着的头猛地低了下来,身体瞬间紧绷,原本撑在墙上的双手迅速回护在胸前——那是一个女人在感到不安全时的本能反应。
她并没有立刻转身,而是僵硬地定格在那里,似乎在侧耳倾听,在分辨那声音的来源。
“谁?向南?”
她的声音穿透水雾和百叶窗,带着明显的惊慌,还有一丝严厉的试探。
我心脏骤停,浑身的血液都凉了半截。这时候跑肯定来不及了,跑了就是心虚,就是坐实了“偷窥”。
🔥 10年信誉保障!吉祥坊 ϳхϳх888.cοm 专业博彩 一站式服务,玩转所有热门项目!⚡立刻点击这里前往⚡我死死掐了一把大腿,利用疼痛让自己镇定下来,然后故意加重脚步声,装作是从堂屋刚走过来的样子,甚至还踢了一下旁边的垃圾桶,弄出点动静。
“妈?是我。”我隔着门喊道,尽量让声音听起来慵懒且带着点被蚊子咬的烦躁,“蚊香在哪啊?我那屋蚊子要把人吃了,找半天找不着。”
这一招“恶人先告状”很险,但也最管用。
里面的水声依旧哗哗响着,但那种令人窒息的紧绷感似乎松动了一些。
过了两三秒,母亲的声音才传出来,虽然不再惊慌,但依然带着一股子没好气的警惕:“在电视柜下面的抽屉里!自己没长眼啊?大晚上的在门口晃悠啥,吓死个人!”
“哦,我看那边没有才过来看看是不是在厕所柜子里……”我嘟囔着,脚步拖沓地转身往回走。
回到堂屋,我一屁股瘫坐在沙发上,后背全是冷汗。
我赌对了。
她虽然听到了动静,也感觉到了有人靠近,但在她的认知里,我不具备那样做的动机和胆量。她宁愿相信那是儿子找东西时的笨手笨脚,也不愿相信那是儿子的一双窥淫的眼。
几分钟后,水声停了。
母亲出来了。
这一次,她没有穿那件凉快的真丝睡袍,也没有裹着浴巾。
她穿了一套以前很少在夏天穿的、上下分体式的棉绸睡衣。领口规规矩矩,裤子也长过了膝盖。最关键的是,她手里拿着那条擦头发的毛巾,有意无意地搭在胸前,遮住了大半个身子。
她的脸被热水蒸得通红,眼神却有些飘忽。在看到我正蹲在电视柜前真模假样地找蚊香时,那种审视的目光在我背上停留了好几秒。
“找到了?”她问,语气平平,听不出喜怒。
“嗯,压在最底下了。”我头也没抬,专心地掰着蚊香盘,表现得对她毫无兴趣,“这蚊子太毒了。”
母亲没再说什么,只是“哼”了一声,走到风扇前吹头发。
但这一次,她没有把腿架在茶几上,也没有撩起衣摆。她只是背对着我,规规矩矩地站着,哪怕后背的衣服被湿发洇湿了,贴出了内衣带子的轮廓——是的,她居然在洗完澡后穿了内衣。
这是一种无声的警告,也是一种界线的重申。她在告诉我,也像是在告诉她自己:家里有个大男人了,得注意点。
接下来的半个月,这种微妙的“警觉”一直持续着。
她不再当着我的面换衣服,哪怕是外衣;去卫生间洗澡时,那扇门虽然没有反锁,但也关得严严实实,甚至能听到里面挂上插销的声音;那件深红色的真丝睡袍也像是失踪了一样,再也没出现过。
那种“温水煮青蛙”的进程,似乎被那个“咚”的一声给强行按了暂停键。
我心里像是猫抓一样难受,看着她在屋里晃动却包裹严实的身影,那种“看得见吃不着”的煎熬比以前更甚。
但我也没敢再造次。我知道,这时候再往前一步,可能就会炸雷。
时间就这样在闷热和拉扯中,滑到了八月底。
知了的叫声开始变得凄厉,那是夏末的绝唱。
就在我以为这个暑假就要在这样的冷战与隔阂中结束时,那个男人回来了。
那天下午,一辆满身黄泥的大货车停在了巷口。
父亲李建国回来了。
他这次回来得很突然,既没有提前打电话,也没有带什么礼物。他就像是一个匆匆过客,带着一身的烟味、汗馊味和长途跋涉的疲惫,一头撞进了我们母子俩小心翼翼维持的平衡里。
“妈了个巴子的,这趟活真不是人干的!”
父亲一进门就把沾满油污的背包扔在沙发上,一边骂骂咧咧一边脱掉了上衣,露出黑黝黝的胸膛和一肚子肥肉。
母亲正在摘菜,看见父亲回来,她的第一反应不是惊喜,而是一种明显的错愕,紧接着才是一种职业性的、属于妻子的忙乱。
“咋这时候回来了?也没说一声,我都没买肉。”母亲站起来,在围裙上擦着手。
“买啥肉?随便弄点吃的就行,累死老子了。”父亲大马金刀地往竹椅上一坐,竹椅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那哪行,你这在外面跑半个月,不得补补?”母亲说着就要往外走,“我去割点肉。”
“别去了!别去了!”父亲不耐烦地摆摆手,“就下碗面条,多放点油。吃完我得睡一觉,明天一早还得走。”
母亲愣住了,脚步停在门口:“明天就走?这么急?”
“有个急活,去广东,老板催得紧。”父亲闭着眼,仰在椅子上,满脸的灰土,“这一趟运费高,为了这个家,拼了呗。”
母亲看着他,眼神里的光彩黯淡了下去。她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最后只是叹了口气:“行,那我去下面。”
那一晚,家里出奇的安静。
父亲确实是累坏了。他狼吞虎咽地吃完了一大碗面条,连澡都懒得洗,只是拿湿毛巾擦了擦身子,就倒在了卧室的床上。
不到五分钟,震天响的呼噜声就传遍了整个房子。
“呼——呼——”
母亲收拾完碗筷,站在卧室门口看了一会儿。
她身上穿着那套保守的棉绸睡衣,背影显得有些萧索。
她本来也许期待着点什么,哪怕是几句贴己的话,或者是夫妻间的那点事。
但父亲的呼噜声像是一盆冷水,浇灭了她所有的念想。
他把这个家当成了旅馆,把她当成了不用付钱的服务员。
“妈。”我坐在堂屋看书,叫了她一声。
母亲回过神,转头看着我。
灯光下,她的脸色有些苍白,眼神里透着一股深深的、无处安放的空虚。
“你爸累了,让他睡吧。”她轻声说道,语气里带着一丝自嘲,“你也早点睡,后天就要开学报到了。”
那一晚,隔壁没有传来任何旖旎的动静。
只有父亲那不知疲倦的呼噜声,像是在嘲笑这个家里另外两个人的失眠。
第二天一大早,天还没亮,父亲就走了。
正如他来时一样匆忙,只留下了一屋子的烟味和还没散去的浑浊气息。
随着大货车的轰鸣声远去,巷子重新恢复了宁静。
母亲站在门口,看着空荡荡的巷口发呆。晨风吹起她的衣角,勾勒出她丰腴的身形。
她转过身,关上门。
那一刻,我感觉她整个人都松了一口气,但同时也塌下去了一块。那种因为父亲短暂归来而竖起的“贤妻”架子,瞬间散了。
“走了?”我问。
“嗯,走了。”母亲语气平淡,没有太多的悲伤,“跟个打仗的似的。”
她走到沙发上坐下,整个人瘫软在里面。
那种前几天为了防备我而竖起的“警觉”,在巨大的空虚感面前,似乎也变得不那么重要了。
“向南啊。”她看着天花板,喃喃自语,“明天你也要走了。”
“嗯,明天去学校报到。”
“都走了……就剩我一个人守着这破房子。”母亲叹了口气,声音里带着从未有过的脆弱,“守活寡似的。”
这三个字,像是一把锤子,敲在了我的心上。
我看着她。她那件棉绸上衣的扣子,因为瘫坐的姿势而崩开了一颗。
这一次,她没有立刻去扣上,也没有拉衣服遮挡。
她只是闭着眼,任由那一抹白腻在空气中暴露着。
下午,我们开始收拾行李。
高三要住校了,这是学校的规定。
母亲跪在地上,帮我整理箱子。她把我的衣服一件件叠好,塞进去,又把几瓶牛奶和一罐辣椒酱塞在缝隙里。
“这被子薄了点,过阵子天凉了我再给你送厚的。”
“内裤袜子要勤洗,别攒着一堆带回来。”
她絮絮叨叨地说着,像是在用这些琐碎的话语来填补心里的空洞。
我蹲在她旁边,看着她的侧脸。
汗水顺着她的鬓角流下来。她今天没化妆,眼角的细纹很明显,但这并不影响她那种熟透了的风韵。
“妈。”
“咋了?”
“你自己在家……注意身体。”
母亲的手顿了一下。她抬起头,看着我。
这一次,她的眼神里没有了那种要把我推开的警惕,反而多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依赖。
“知道了。”她笑了笑,伸手帮我理了理衣领,“你在学校好好读书,别给妈丢脸。我就指望你了。”
她的手指触碰到我的脖子,温热,粗糙。
那一瞬间,我想起了那晚她给我按头时的触感,想起了她大腿内侧那个红印,想起了她在水雾中仰起的脸。
“妈,我会经常回来的。”我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
母亲愣了一下,随即避开了我的视线,低下头继续收拾箱子。
“回来干啥?车费挺贵的。半个月回来一次就行了。”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我看到了她嘴角微微上扬的弧度。
第二天,我拖着行李箱,走出了那条老巷子。
母亲一直送我到车站。
烈日当空,她打着把遮阳伞,站在站台上。
“到了学校打个电话。”
“知道了。”
车来了。我上了车,找个靠窗的位置坐下。
隔着玻璃,我看见母亲依然站在那里,那一团丰腴的身影在人群中显得格外显眼。
她看着车子启动,挥了挥手。
车轮滚滚向前,把那个家,那个女人,还有那个充满了汗水、红花油味和未遂欲望的暑假,远远地抛在了身后。
但我知道,这并没有结束。
相反,距离只会让渴望发酵。
在学校那些枯燥的夜晚,在无数个辗转反侧的梦里,那个总是虚掩着的卫生间门,那条晾衣绳上飘荡的内裤,还有母亲那声似有若无的“冤家”,将会变成最猛烈的毒药,腐蚀着我的理智。
等到下次归来,那扇门,我一定能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