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三章
这种恐惧瞬间压倒了乱伦的羞耻。
她绝望地发现,自己竟然没有资格当烈女。
这是一个死局。为了不让前排那个男人回头,为了把这个肮脏的秘密烂在肚子里,她唯一的活路,竟然是——配合儿子,把这个东西“藏”在身体里。
她看着近在咫尺的我,看着我眼里的疯狂。她恨透了我,也恨透了自己此刻的软弱。
也就是在这一瞬间,她眼里的怒火熄灭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人硬生生折断了脊梁骨般的死灰。
“唔……”
她把到了嘴边的尖叫硬生生地咽了回去,变成了一声带着血腥气的闷哼。她那原本想要推拒的手,僵硬地停在半空,最终无力地垂落,五指痉挛般地抠紧了身下的坐垫。
既然排不出去,既然不敢拔出来,那就只能——含着。
随着她这一认命般的松懈,那原本紧绷排斥的肉壁,瞬间变成了一种无声的接纳。
就像是陷入了一个高温、湿软、又充满了吸力的沼泽。
哪怕隔着布料,我也能感觉到那一层层堆叠的肉褶子,正像是无数张没牙的软嘴,不知疲倦地嘬吻着我的冠状沟。
那层湿漉漉的丝袜面料贴在龟头上,随着每一次细微的挪动,都在那敏感的粘膜上刮擦出电流般的酥麻。
“呃……”
老妈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像是溺水者般的抽气声。
她整个人忽然就绷直了,大腿根部的肌肉硬得像铁板,死死夹住了我的肉棒。
但这种夹击,并没有把肉棒排挤出去,反而让那个已经陷在甬道深处的东西被肉壁挤压得更扁、埋得更实,填满了空隙。
就在那湿热的肉壁包裹之间,在那层薄薄的织物之下,它已经在那里安营扎寨。
随着车的晃动,它不再是敲门,而是一下一下地碾磨着她体内最敏感的内壁。
那种碾磨是毁灭性的。
它不是那种直来直去的抽插,而是画着圈的、带着挤压感的研磨。
就像是石磨在碾压豆子,那颗裹着丝袜的硬球,把她阴道内壁的每一寸褶皱、每一根神经都碾得酸软、发颤,逼出了更多的水。
那是生理性的流水。哪怕她脑子里再抗拒,但那块肉是诚实的。
它被刺激到了,它在充血,它在“流泪”。
那种湿热的液体顺着沟壑流淌,把那一小块区域的布料彻底浸透,变成了一片滑腻的沼泽。
但这片沼泽带来的后果,比我想象的还要严重。
有了这层液体的滋润,原本干涩生硬的摩擦,瞬间变了味。
太滑了。
那根东西不再硌着她的肉,而是开始在那层层叠叠的褶皱里顺畅地滑动、研磨。
每一下颠簸,都让那个龟头在她最敏感的神经上“滋溜”一下滑过。
这种突如其来的顺滑感,迅速消解了原本的痛楚,转而滋生出一种让她头皮发麻的、类似快感的酸意。
这才是最让她惊恐的。
如果只是疼,她能咬牙忍着,当个死人。可如果是……爽呢?
她感觉到自己的大腿肌肉正在这种酸意下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那两片肉唇甚至有了想要主动去“含”住那根东西的本能冲动。
她快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了。再这样下去,她怕自己嘴里漏出来的不再是闷哼,而是浪叫!
老妈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停车!”
她突然吼了一嗓子。
声音大得吓人,带着几分破音的尖利,把前面正聊得起劲的两个男人吓了一哆嗦。
“咋了咋了?出啥事了?”父亲忽然回过头,一脸惊恐地看着老妈,“木珍你哪不舒服?”
“我要撒尿!”(方言)老妈咬着牙,恶狠狠地吐出这几个字。她根本顾不上什么文雅不文雅了,她现在只想逃,只想从这个该死的、把她逼疯的姿势里逃出去。
“停车!我要下去!”
她又吼了一遍,手死死地抓着车门把手,指甲在那塑料壳上抠出了让人很不舒服的声响。
“这……”堂姐夫为难地看了看窗外,“二婶,这哪能停啊?你看外面这雨下的,路边全是沟,连个下脚的地儿都没有。再说这前不着村后不店的,您去哪方便啊?”
“我不管!我就要下!”
老妈急了,那是被逼到绝境的困兽之斗。她甚至试图去推车门,全然不顾车还在行驶中。
“你疯了啊!”父亲也急了,吼了她一句,“憋一会儿能死啊?都这么大岁数了还跟小孩似的!这么大雨你下去那是找罪受!再忍忍,顶多二十分钟就到了!”
“我忍不了!”
她不是真的想尿,她是受不了了。
受不了儿子的性器在她最私密的地方钻来钻去,受不了那种越来越明显的、不受控制的湿意,受不了这种被亲生儿子在胯下凌迟的耻辱感。
“忍不了也得忍!”父亲拿出了当家男人的威严,“坐好!别在那发神经!”
老妈的动作顿住了。
她看着窗外漫天的大雨,看着那根本无法立足的泥泞荒野,眼里的光一点点灭了下去。是啊,能去哪呢?下去了也是满地泥泞,也是狼狈不堪。
而且,一旦她下了车,离开了这个姿势,那刚才发生的一切,那一裤裆的狼藉,不就全暴露了吗?
她没退路了。
她试着去抠那个安全带的红色按钮,但那地方正好被挤压变形的棉被角顽固地卡在那里,再加上我们两人的姿势这么别扭,她反手根本够不着,我也假装被挤得动弹不得,没去帮她。
车还在剧烈颠簸,安全带一直处于半锁死的状态,紧紧勒着她的小腹和胯骨。
她颓然地松开了手。在这该死的、被安全带捆绑的狭窄囚笼里,她彻底失去了逃离的可能。她只能瘫回了座位上——也就是瘫回了我的怀里,任由我的生殖器像一根粗壮的楔子,把她死死地卡在我的身上,动弹不得。
这一瘫,那个刚刚稍微松动了一点的东西,再次准确地、毫无阻碍地一头扎了回去。
“噗滋。”
我仿佛听到了那种肉陷进烂泥里的声音。
龟头再次被那团湿热的软肉吞没,而且这一次,因为她刚才的挣扎导致裤袜有些移位,那个位置似乎更正了。它正对着那个湿漉漉的洞口,在那层薄薄的布料阻隔下,几乎是在往里钻。
“开窗……”
老妈有气无力地说了一句,声音虚弱得像是刚生完一场大病,“把窗户打开……我透不过气……”
她是真的缺氧了。
被那种羞耻感,被那种强烈的生理刺激,还有车厢里这阵挥之不去的淫靡味道,熏得快要窒息。
我依言按下车窗键。
玻璃缓缓降下一条缝。
“呼——”
冷冽刺骨的寒风一下就灌了进来,夹杂着冰凉的雨雾,直接扑打在脸上。
但这股冷风并没有吹散我们下半身的火热。
相反,这种上冷下热的极致反差,反而让那种触感变得更加鲜明,更加变态。
老妈打了个寒颤。
并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那根东西顶得太深、太烫了,激得她那一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你个……死小子…”
她浑身一激灵,像是突然被烫到了一样,压低了嗓子狠骂了一句。她试图把那种已经有些涣散的眼神重新聚拢,强行摆出平时在家里女主人的阵势来震慑我,也震慑她自己。
“你给我试试…。往后退……!”
她一边气声骂,一边牙关紧咬,双手狠狠抠住座椅边缘,指头几乎都要陷进皮套里。她试图把自己的屁股从那一片的泥沼里拔出来。
她想克制,想逃离,想在这个乱伦的悬崖边上勒马。
但是,她显然低估了自己这具身体的渴望。
她都快四十六了。
这个年纪的女人,正处在一个最尴尬也最危险的阶段。那是女人一生中最丰腴、也最经不起撩拨的时候,外表看着端庄持重,里头的“水位”却早就满到了嗓子眼。
俗话说三十如狼,四十如虎。
她这具被岁月打磨得敏感无比的肉体,平日里被道德和理智层层包裹,看似清心寡欲。可一旦那层窗户纸被捅破,一旦被那种年轻、坚硬、充满侵略性的雄性气息这么赤裸裸地一激,那些被压抑了许久的本能,就像是找到了决口的洪水,根本堵不住。
就在她又尝试抬起屁股不到一厘米的时候,车子重重地颠了一下。
唔——!”
这一次颠簸,把她刚刚聚集起来的那点力气全给震散了。那沉重的臀肉反而借着这股劲,结结实实地砸了回来。
这一砸,比刚才贴得更紧。那根肉棒直接隔着湿透的丝袜,毫不留情地更加深入了她那道早已泥泞的深沟里,精准地顶在了一个让她魂飞魄散的点上。
那种要命的酸麻感,顺着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她的骂声瞬间卡在了喉咙里,变成了一声变了调的闷哼。她原本想要推开我的手,顿时失去了骨头,软绵绵地抓住了我的大腿——那不再是推拒,而是抓紧。
挣扎了这么多次,她的身体应该是彻底软了。
“嗯……呃……”
她嘴唇抿得青白,眉头挤着,眼神里都是写满了绝望和羞耻。
她依然想骂,依然想保持母亲的威严,但那从身体深处源源不断涌出来的快感,让她连张嘴的力气都没有。
……
时间一点一点流逝,她的屁股开始在我的大腿上极其细微地研磨。
那不是她在动,是她那里太痒、太酸了。
因为这具正值虎狼之年的成熟美肉,在尝到了这点甜头后,已经完全脱离了大脑的控制,本能地想要利用那个硬物,给自己“止痒”。
我不敢说话。
我只是傻傻地坐着,任由她那温热的鼻息喷在我的脖子上,任由她那具正在微微颤抖的身体,一点点地从抗拒,变成了默许。
是的,她默许了。
在这个风雨交加的路上,在这个只有我们两个人的角落里,她默许了这种荒唐的侵犯,默许了我的性器就这样插在她的身体里这种默许,比任何鼓励都更让我疯狂。
我的手,那只因为系安全带而一直被迫贴在她腰间的手,开始不受控制地游走。
我不想再只是被动地承受了。
既然下面已经这样了,那上面……是不是也可以?
我的手掌顺着她腰侧那里的线条,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往上爬。
这件黑色的高领衣是羊绒的,手感很好,软绵绵的。但我想摸的不是毛衣,是毛衣下面的东西。
我的手指触碰到了她腋下的软肉,那里被内衣钢圈勒出了一道不浅的痕迹。
这已经不是我第一次摸母亲的奶了,所以触感太熟悉了。一次是不久前元旦的夜晚。但我脑海记忆最深刻的还属那次。
那次,当父亲的视频电话打过来的时候,我的手也是这样,把玩这团从背心边缘溢出来的软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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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样的夹缝求生,同样的眼皮底下的偷情。
她现在全部的精力都用来对抗下面那种快要逼疯她的酥麻感,根本顾不上上面的防守。
我的手掌滑过腋下,终于,覆盖上了那座我觊觎已久的山峰。
那是侧乳。
即使隔着厚厚的毛衣,依然能感觉到那惊人的分量。
不仅仅是大,是一种充满了威慑力的体积感。
传说中的在A片里都极为少见的H杯成熟巨乳。
但在这一刻,我觉得自己像个试图捧起西瓜的小孩,根本抬不起来。
我的手化身为一只八爪鱼,牢牢地地扣住了那团脂肪的侧面。软,真的好软了。
那触感来得太突然太实在了。
我没不可能摸到骨头。
隔着那层黑色的羊毛衫,虎口上传来的是一种极度醇厚、甚至带着一种可怕惰性的“压强”。
它具备着一些反弹的力道,这力道介于少女那种青涩的紧致和老女人的水状的塌软。
允许我重复惊叹,这体积实在太大了,大到它仿佛拥有了自己的物理法则。
我的手指刚一用力,它就不仅是凹陷那么简单,而是崩塌。周围那些满溢出来的软肉,借着那股惊人的重量,像是慢动作的海浪一样,沉重而缓慢地合拢,直接将我的半只手掌连同手指,“刚刚好”地“吞”进了那团温热的脂肪深处。
我感觉自己的手仿佛陷进了一个温柔的沼泽。
四面八方都是肉,颤巍巍热乎乎地压着我的指骨,那种窒息般的包裹感,让我根本分不清哪里是胸,哪里是侧乳,手里只有满满当当、甚至要从指缝里溢出来的——分量。
“嗯……”
老妈的喉咙里再次漏出一声闷哼。
但这声音很快就被风声盖过去了。
她并没有把我的手打掉。
或许是因为太冷了,我的手掌带着滚烫的温度,贴在她胸侧,竟然让她感觉到了一丝诡异的慰藉。
又或许,是因为下面的刺激太强烈了,强烈到她需要上面的一点安抚来分散注意力。
总之,她没动。
她任由我的手在那团巨大的乳肉边缘游走,揉捏。
我得寸进尺。
我的手掌慢慢地往前推,越过侧面,覆盖上了那整个半球。
那种满掌都是肉的感觉,简直让人上瘾。
哪怕隔着衣服,我也能感觉到里面那件内衣大概是包不住这么大的东西的。
因为我的手指很容易就摸到了边缘溢出来的软肉。
我轻轻地捏了一下。
那团肉在我的掌心里变形,晃动。那种晃动甚至传导到了她的全身,让她原本就瘫软的身体更加无力。
车子还在颠簸。
每一次颠簸,我的手都会不由自主地加重力道,用力地抓一把那团肉。而下面那根东西,也会借着惯性,使劲往她那个湿漉漉的洞口里顶一下。
上下夹击。
老妈彻底崩溃了。
她不再试图掩饰,不再试图维持长辈的尊严。
她把头死死地抵在我的肩膀上,张开嘴,大力咬住了我羽绒服的领子。
那是她在忍耐,在发泄,在防止自己叫出声来。
我能感觉到她的牙齿在颤抖,能感觉到她的口水打湿了我的衣领。
此时此刻的她,就像是一只被猎人逼到了绝境,只能任由摆布的母兽。
愤怒吗?当然愤怒。
羞耻吗?肯定羞耻。
但在这愤怒和羞耻的夹缝中,在那具成熟且敏感的身体深处,是不是也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敢承认的、被填满的快感?
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在那漫长的、仿佛没有尽头的旅途中,我的龟头始终没有离开过那个湿热的港湾。它在那里安了家,在那里肆虐,在那里感受着这位母亲身体里流淌出来的、最真实的反应。
路还在延伸。
冷雨还在肆虐。
而我们,在这辆破车的后座上,在这场背德的狂欢中,越陷越深。
从刚才开始,我就再没说过一句话。
说什么呢?说“妈我不行了”?还是说“妈你里面好热”?这些话太轻浮,太不像我了,而且在这种几乎要把人逼疯的生理极刑面前,语言显得苍白又多余。
我现在的身份,只是一个被困在这个角落里、被两床棉被封死退路、不得不承受着这违背伦理的快感的囚徒。
那根肉棒,那个原本只是一块死肉的器官,现在成了我有独立意识的第二大脑。
它已经不再是停留在表面,而是陷进了那个原本只属于父亲、甚至近年来连父亲都很少光顾的禁地甬道里。
老妈那两腿之间的构造,和我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样。
隔着丝袜,传导过来的触感是熟女年轮积累下实诚分量。
这腿上的肉,带着一点懒惰。
当我的大腿碾压过去,丰厚的脂肪组织既不回弹,也不滑走,而是像失去了表面张力的浓稠脂膏,毫无脾气地顺着受力点塌陷、铺开。
随着深入,被硬生生挤出的深坑周围,那些满溢出来的大腿肉缓慢合拢,将入侵者整个儿“吞没入腹”。
被这几十斤死死“活埋”的窒息感,简直要把人的骨头都给吸酥了。
回到那两片肉唇,在体液的浸泡下,已经肿胀得吓人。
它们没有因为那层高弹力丝袜的阻隔而显得难以接近,反而因为布料的包裹,被勒出了更加鲜明的形状。
我的龟头,充血到发紫的蘑菇头,就被这两片肥肉死死地嘬着。
车身每一次细微的震颤,都会带着我的肉棒在那道湿热的肉壁间转个圈。那种感觉太细致了,细致到我能隔着那层面料,数清楚她那里有多少道褶皱。那些褶皱像是无数张没牙的小嘴,争先恐后地吸附在我的冠状沟上,既然已经陷进去了,就再也拔不出来。
好热……
那是带着腥气的、类似于内脏深处的湿热。
那层原本号称透气性极佳的“光腿神器”,此刻成了最大的帮凶。它把所有的热量、所有的气味、所有的液体都锁在了那方寸之间,并没有流出来,而是形成了一个高温高湿的密闭培养皿。
我的龟头就在这个培养皿里,被那些分泌出来的黏液泡得发涨,敏感度提升了不止一个档次。
老妈不再看窗外了。
她似乎也意识到,这种掩耳盗铃的姿态并不能减轻她下半身的苦难。她慢慢地转过头,眼神并没有落在我脸上,而是虚虚地盯着前排座椅的头枕,目光涣散,像是灵魂已经被抽走了一半。
“二婶,你要不要睡会儿?我看你脸色不太好。”
前面的堂姐夫大概是从后视镜里看到了老妈那张惨白如纸的脸,好心地问了一句,“这后面暖气足,容易晕车,眯一会儿好受点。”
这简直是递到手边的枕头。
“嗯……我是有点头晕。”
老妈的声音虚弱得厉害,像是从胸腔里挤出来的气音。她没有拒绝这个提议,反而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那我眯一会儿。你们聊你们的,别管我。”
说完,她做了一个动作。
她把那件原本敞开的枣红色呢子外套拢了拢,但这并不是为了遮挡,因为她紧接着就把身体往下一滑,整个人更加彻底地瘫软在了我的怀里。
她闭上了眼睛,把头深深地埋进了我的颈窝,那张脸几乎贴着我的动脉。
“别出声……”
她在我的颈侧吐出这几个字,轻得像是一阵风,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
既是命令,也是求饶。
随着她这一“睡”,她原本还勉强维持着的一点肌肉张力彻底卸掉了。
她那百来斤的体重,又继续毫无保留地压了下来。
下半身的那种挤压感瞬间翻倍。原本还只是卡在门口的龟头,被这股重量压得往里一挤,又发出“卟叽”一声。
我能感觉到,我的前端被那个湿热的肉洞又吞进去了一大截。虽然还是隔着那层该死的、又该死的令人兴奋的布料,但那种被四周环绕的热肉紧紧裹住的滋味,让我爽得差点没当场交待。
而她的上半身,也因为这个姿势,把胸前那两座大山送到了我的手边。
我的手,那只原本还算规矩地放在她腰侧的手,在得到“睡觉”这个信号的顷刻间,动了。
前面是父亲和堂姐夫的后脑勺,左边是堆得像墙一样的棉被。在这个视线死角里,我如果不做点什么,简直对不起这天赐的罪恶。
我的手掌顺着她呢子外套的下摆钻了进去。
里面已是一片滚烫的世界。
那件高领毛衣被体温烘得热乎乎的,摸上去手感极好。我没有在毛衣外面停留,而是顺着衣摆,直接把手探进了毛衣里面。
皮肤。
这是我今天第一次,在这个封闭的车厢里,真切地摸到了她的皮肤。
滑,腻,热。
她的腰上有肉,但不是那种松松垮垮的肥肉,而是紧致的、带着弹性的丰腴。
我的手指在那层软肉上按了按,立刻就陷了进去。
老妈的身体忽然颤了一下。
她没想到我真的敢这么干。在那层棉被和外套的掩护下,我的手就像是一条潜伏的毒蛇,直接侵入了她的领地。
但她也没动。
她刚跟前面说要睡觉,这时候要是突然动弹,或者把我的手拽出来,势必会引起怀疑。她被自己刚刚撒的谎给套牢了。
她只能咬着牙,把脸在我的脖子上蹭了蹭,既是无声的警告,也是无奈的忍受。
我没理会她的警告。
我的手顺着她的脊背往上爬,滑过那条深陷的脊柱沟,摸到了肋骨处,然后绕到了前面。
那里,被一件有些勒人的内衣钢圈挡住了去路。
那是一件大胸围款半罩型文胸,为了支撑巨乳,做的侧比也很宽。
我能感觉到那钢圈深深地勒进了她腋下的软肉里,一定会勒出了一道红印。
我的手指插进了钢圈下面。
费了点劲,但我还是钻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