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章
听到我说心里慌,母亲抓着我手腕的手稍微松了一些。她没有把我的手甩开,只是僵持了一会儿,最终还是默许了我的动作。
我的手就这样搭在她腰间,感受着那里软肉的触感。
虽然隔着秋衣,这种熟女特有的一圈小肚腩,软软的,但摸起来却格外舒服,让人爱不释手。
然而我的头还是很晕,身体依然忽冷忽热,但心里却是十分的满足。
这种满足感不是来自于征服,而是来自于这种默许的亲密。
我微微抬头,看着母亲的后脑勺。她的头发散在枕头上,几缕发丝蹭在我的脸上,痒痒的。
“妈……”
“又怎么了?”她没好气地应了一声。
“今天…那个…对不起。”我没头没脑地说了这么一句。
母亲的身子明显的震了一下。
她知道我在说什么,不仅仅是落水,还有之前车上的那一幕幕。
良久,她才轻声说道:“睡吧。忘了就好。”
我怎么可能忘。她也不可能忘。
我闭上眼睛,但并没有睡意。
我的手依然抓着她的衣角,另一只手则悄悄地、不着痕迹地往她身前挪了一点点。
指头触碰到了一团柔软的东西。那是她的侧乳。
但她并没有躲开,也没有直接呵斥。
她只是呼吸稍微快了一些,然后便闭上了眼睛,假装没有察觉。
我并没有得寸进尺,而是就这样停在那里,感受着那份柔软随着她的呼吸起伏。
这一刻,我也分不清自己到底是想做一个被母亲呵护的孩子,还是一个觊觎着这具熟媚身躯的男人。
但我知道,在这个小小的房间里,在这张单人床上,我和母亲之间的那道隔阂,又被我悄悄地推掉了一块砖。
“发了汗就好了。快睡向南”她轻声说道,像是哄我,又像是说给自己听。
“嗯。”
我胡乱应了一声,眼皮子底下却是一片乱糟糟的红光。
药片吞下去了有段时间,可那安稳感还没上来,反倒是身上的热度,正一层赶着一层地往上涌。
被窝里闷得不透气,盖在身上沉实压人,热气在里头转着圈地排不出去。
我感觉自己不是躺在床上,而是被放置在一个烧得正旺的灶膛里。
母亲和衣躺在外侧,那件旧大衣盖在她身上,把我也顺带裹挟进了带着她体香和陈旧衣物味道的空气里。
她背对着我,呼吸声有些重,显见也是没睡着。
西屋本来就窄,单人床更是逼窄,我们俩哪怕稍微动弹一下,都能牵扯到对方。
我实在睡不着。
不仅是烧得难受,更是脑子里那根弦绷得太紧。
车内画面、落水窒息感,以及此刻母亲就在枕边的真实感交织在一起,扰乱了我的理智。
尤其是白天在车后座的那一幕。
那时候不管不顾,只图一时痛快,把那滚烫的种子全数交代在了她身体深处。
现在安静下来,只有墙壁上挂钟的滴答声和隔壁父亲震天响的呼噜声,恐惧便悄没声息地爬了上来,比高烧还让我心慌。
“妈……”
嗓子眼儿疼得厉害,声音嘶哑。
母亲的身子明显动了一下,但没搭理我。
她大概是想装睡,把我给晾凉了。
可我忍不住。这问题不问出来,我感觉脑袋就要炸了。
我费劲地把手从被窝里探过去,轻轻拽了拽她后腰的衣角。
“妈,你睡了吗?”
“……干什么。”
母亲的声音闷闷的,透着被我搅扰的恼火。
她没回头,只是肩膀往外缩了缩,试图甩开我的手。
“我难受……睡不着。”我故意把呼吸声放得粗重,听起来可怜巴巴的。
“难受就忍着,药效会上来了。”她语气硬邦邦的,没半点商量余地“别在那哼哼唧唧的,听着心烦。”
要是搁以前,被她这么一呲儿,我也就缩回去了。
可今晚不一样,高烧把我的胆子烧得没边没沿,再加上那个念头在心里生了根,不拔出来我死都不甘心。
“不是……妈,我有事问你。”我撑着身子往她那边凑了凑,额头几乎要抵上她的后背,滚烫的鼻息全喷在她脖颈子里。
母亲被我烫得一缩脖子,终于忍不住转过半个身子,黑暗中那双眼睛亮得吓人:“李向南,你是不是发烧也皮痒?大半夜的不睡觉,发什么疯?”
“今天……在车里……”
我刚吐出这几个字,就感觉母亲的气场陡然一变。
原本带着的慵懒睡意没了,取代的是一种炸毛般的警惕。
她马上伸手捂住我的嘴,手掌心热乎乎的。
“闭嘴!”她压低了嗓音,那声音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又急又怒,我被她捂得差点喘不上气,只能拼命眨眼,示意我懂了。
她瞪了我好一会儿,确定我不会乱说话了,才慢慢松开手,但那只手没收回去,就悬在我脸庞上方,随时准备再给我一下子。
“以后把今天那事给我烂在肚子里。”她冷冷地警告,“再敢提一个字,我就当没生过你。”
“我不是要提……”我大口喘着气,大力呼吸着她手掌边残留的气息,心里的邪火越烧越旺,“我是怕……妈,上午那些…全都进去了。”
母亲愣了一下,似乎没反应过来我在说什么。
等她琢磨过味儿来,那张虽然素裸却十分风韵的小脸,在昏暗的光线下肉眼可见地涨红了。
“你……”她张口结舌,羞耻和恼怒交织在一起,让她一时间竟然找不到话来骂我。
“会不会有事啊?”我不管不顾地追问,身子更加贴近她,几乎是用气音在逼问,“妈,要是……要是……那个了怎么办?”
这才是悬在我心头的那把刀。
要是真弄出了人命,那就是天塌地陷的大祸。
到时候别说我和她这种畸形的关系藏不住,整个家都得炸。
母亲听了这话,脸上的表情凝固了。
她眼神闪烁,避开了我直勾勾的注视,重新转过身去背对着我,拉了拉盖在身上的旧大衣,把自己盖得更严实些。
“睡觉。”她扔过来两个字,显见是不想接这个茬。
“妈!你说话啊!”我急了,手脚并用地缠上去,一条滚烫的腿直接压在了她的小腿上,“你不告诉我,我今晚真睡不着……我会吓死的。要是真有……怎么办?”
“滚一边去!谁让你压着我的!”母亲反手就在我大腿上拍了一巴掌,力道不轻,打得我皮肉生疼,可我愣是没松开。
“你说不说……不说我就一直问。”
我开始耍无赖,仗着自己是病号,仗着她现在不敢闹大动静,“妈,我是真怕……那时候脑子一热没忍住,现在想想……万一呢?万一有了弟弟妹妹……”
“闭上你的臭嘴!”
母亲被我磨得没法子,又羞又气,身子在被窝里剧烈起伏着。
她大概也是被我这磨人劲儿给弄怕了,生怕我这一根筋的脑子再问出什么惊天动地的话来,把隔壁的父亲给招过来。
沉默了好半晌,久到我以为她真打算硬扛到底的时候,空气里飘来她极不情愿的一句嘟囔。
“没事。”
“怎么没事?”我不依不饶,非要打破砂锅问到底,“那可是……全都弄进去了。书上说……”
“我说没事就没事!”母亲“刷”得一声翻过身,眼神凶狠地瞪着我,可那凶狠底下,分明藏着一丝难以启齿的羞赧,“上了环的!听懂了吗?上了环!死不了人!”
上了环。
这三个字一出来,我脑子里那根紧绷的弦,“嗡”的一声,松了。
原来是这样。
也对,她是曾经生过两个孩子的人了,为了避孕,在那个年代的农村妇女里,上环是再稀松平常不过的事。那个小小的金属圆环,如今却成了我和她之间那道罪恶深渊上的安全网。
它意味着,我可以肆无忌惮。
意味着,白天那样的疯狂,甚至更过分的举动,只要不被外人看见,就不会留下那种无法收场的“罪证”。
一种隐秘变态的狂喜,兑着高烧带来的眩晕,冲翻了我的理智。
我感觉自己浑身的毛孔都张开了,身上的热度不再是煎熬,反而成了助燃剂。
“哦……那就好。”我松了口气,整个人软绵绵地瘫回枕头上,嘴角控制不住地往上咧,“那我就放心了。”
母亲看我这副得了便宜卖乖的德行,气不打一处来,狠狠剜了我一眼:“知道了就赶紧睡!再废话我把你踹下去!”
说完,她又要转身。
“哎……妈,别动。”
我那只原本搭在她腰间软肉上的手,并没有安分守己,而是顺着棉布,慢慢往下滑了一截,停在了她肉肉的的小肚子上。
稍微用了点力,在那块软肉上按了按,像是要透过皮肤摸到里面的什么东西。
“妈……是在这里面吗?”
母亲身子明显好像呆了一下,想把我的手拿开,但没推动:“什么在不在?
烧糊涂了?”
“环啊。”
我带着一股病态的执拗和探究,像是要把那层棉布洞穿:“听说上那个东西……呃……是在这儿吗?”
这种极为私密的生理话题,从自己亲身儿子嘴里问出来,带着一种难言的羞耻感。
“你……你个小孩子问这个干什么!不知羞!”伸手就要打掉我的手。
听到“小孩子”三个字,我心里的抵抗情绪反而上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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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抬眼皮看了她一眼,把脸埋在枕头里,声音压得更低,却字字清晰:“再说……哪家的小孩子……能有“那个”东西?”
母亲似乎没反应过来。
我继续嘟囔着,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故意要把这残酷的真相撕开给她看:“那是男人的东西……小孩子哪有?”
“而且……今天上午在车里……那些东西,不是都已经进去了吗?”
这句话,就像是一颗炸弹,在我和她之间炸开了。
我是在提醒她:别自欺欺人了,我已经是男人了,而且我的“种子”已经留在了你身上,甚至可能进到了身体里。所以我才问你有没有环,这才是逻辑闭环。
“你!——”
母亲的脸瞬间红透了,继而变得煞白。
她看着我,眼神里全是慌乱。
她猛地直起腰,狠狠甩开我的手,像是要甩掉什么脏东西一样。
“李向南,你是不是觉得我今晚不敢揍你?”
“不是……”我哼哼唧唧地往她怀里拱,“我还是睡不着…所以问题多嘛…身上又烫,心里慌。”
我感觉到她胸口起伏得厉害,那是被我气的。
但她并没有像我预想的那样真的一巴掌扇下来。
她僵在那里,深吸了好几口气,似乎是在努力把刚才那些不堪入耳的话从脑子里甩出去。
隔壁隐约传来了父亲打呼噜的声音,这声音像是一道紧箍咒,提醒着她此刻的处境。
最终,她还是妥协了。她把这种妥协归结于我的“病言病语”,归结于一个发烧烧糊涂了的人的胡说八道。
她有些不爽地把我的脑袋从她怀里推开,动作里带着不想掩饰的愠怒,但语气却强行转回了正轨,虽然还带着冰碴子:“心里慌那是烧的!少在那借着病胡说八道,想些有的没的。”
说完,她似乎是为了彻底切断我那些不老实的念头,伸手把被子猛地往上一拉,直接盖到了我的下巴底下。
“唔……”我顺势缩了回去,只露出一双烧得通红的眼睛,可怜巴巴地看着她,声音又假意虚了几分:“可是真的难受……浑身像火烧一样……妈,这药到底管不管用啊?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
“药效哪有那么快,忍着!”
“妈…那…你能不能……”我吞吞吐吐,眼神却直勾勾地盯着她胸前。
那件灰色棉衣虽然不紧身,但架不住她底子实在太好。
侧躺着的时候,那两座的山峦受了地心引力的影响,耷拉在床上。那层棉布料子,还是碍事。
“能不能把里面那个……脱了?”我声音低得像蚊子叫,却带着不容拒绝的贪婪。
母亲看着我,随即反应过来我说的是什么。
“你放屁!”她压低声音骂道,“想什么呢你?我看你是烧糊涂了,脑子里装的都是什么东西!”
“妈……我就是想贴着睡。”我开始卖惨,把那张烧得通红的脸凑到她眼前,眼神迷离,“你之前不是答应?我压力大的时候……就可以摸着你那个,我就会觉得安稳。”
母亲伸手推我的脑袋,却没使多大劲,“滚蛋,别得寸进尺。”
“就一会儿……我真的难受。”我抓住她的手,按在自己滚烫的额头上,“你摸摸,都要烧熟了。……我保证不乱动,就贴着睡。”
母亲的手心被我额头的温度烫得缩了一下。
她看着我这副半死不活却又死皮赖脸的模样,眼里的怒气慢慢散了,剩下的是一种拿我没办法的无奈。
她今晚也是累惨了,被我这一通折腾,早就没了精神。
再加上这被窝里实在是热,她穿着那件带着胸垫的秋衣——我这才看出来,她没穿文胸,但穿了那种带海绵垫子的背心——确实也是闷得慌。
“真是上辈子欠了你的……”
母亲咬着牙骂了一句,却没再推开我。
她很不不自然地看了看门口,确信门锁着的,这才背过手去,在被窝里窸窸窣窣地动了起来。
我屏住呼吸,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她。
被子下面,她的双臂费劲地向后弯曲,动作带动着胸前乱颤不止。
片刻后,她像是解开了什么束缚,整个人松了一口气,然后别扭地把手伸进领口,从里面掏出一件带着海绵垫子的肉色薄小背心,随手塞到了枕头底下。
现在,她那件灰色的棉毛衫底下,就是没有任何遮掩的肉体。
“行了吧?”她没好气地瞪了一下,“赶紧睡!”
“嗯。”
我答应得痛快,身子却像条滑溜的泥鳅,一下子贴进了她怀里。
脸颊贴上去的那一刻,我舒服得差点哼出声来。
那是怎样的一种触感啊。
此时棉布替代了海绵,无法阻挡它令人沉醉的柔软触感。我把面部贴近胸部,鼻尖感受着胸部沟壑,每一次呼吸都沐浴在浓郁的成熟女性乳香之中。
两团丰满的乳房压在我的面部和胸部,随着其呼吸起伏,如同安眠枕般舒适,我便如此地蹭着蹭着,感受着令人心安的绵软。
高烧带来的不适感被这温柔的怀抱缓解了大部分,取代的是更原始的欲望。
母亲的身子很结实,双手轻放在我的肩膀上,好像想保持一点距离。不过,在这么小的床上,这点距离也挺难的。
“别乱动……”她声音发颤,“李向南,老实点。”
“我没动……”
我含糊其辞地表达着,然而我的手却不受控制地从被褥下伸出,精准地覆盖在那团隆起的物体之上。
“你!”母亲倒吸一口凉气,立刻抓住我的手腕,“说了不许动!”
“妈……我就摸摸。”我烧得迷迷糊糊,理智早就飞到了九霄云外,“好软……好舒服。”
“像个流氓一样!”母亲骂着,可手上的力气却不大。她大概也是怕动静太大吵醒了隔壁,又或者,是被我这高烧下的无赖行径给磨没了脾性。
我利用她现在的顾忌,更加用力地进行按摩。手指和掌心深入那团柔软的组织,力度时轻时重。
感受着组织在掌心不断变换的形态,以及组织表面温度透过衣物传导至指尖的微妙变化。母亲的呼吸逐渐变得急促,胸部起伏幅度也随之增大。
她不再对我进行责怪。
“妈……”我抬起头,眼神迷离地看着她,喉结上下滚动,那股子因高烧而干渴的劲儿,让我此刻像个在沙漠里都要渴死的旅人,“我还想要……”
“你还想要什么?”母亲的声音都变了调,“李向南,摸摸就得了,别得意忘形!”
“我想含……”我盯着她胸前那处被我揉捏得微微凸起的小点,咽了口唾沫,“就含着睡。”
“不行!”母亲想都没想就拒绝了,身子往后缩了缩,“你多大了?还要不要脸?那……那是吃奶的孩子才干的!”
“你刚才不是说我就是孩子啊。”我理直气壮,眼泪配合着高烧的热度。
我把脸埋在她胸口,在那道深邃的沟壑里又蹭了蹭:“妈,我现在病了,烧得浑身疼,……我就想含着那个。你不给我,我心里空落落的,难受死了。”
这一招“情感绑架”,对于母亲这种吃软不吃硬、又有着传统护犊子心态的女人来说,简直是绝杀。
那个夜晚她能因为“妥协”而默许我摸,这次面对高烧虚弱、满嘴喊着“怕冷”的儿子,她那道防线再次摇摇欲坠。
“你……”母亲看着我这副半死不活却又满眼乞求的模样,原本坚硬的态度软了下来,她紧咬着嘴唇,眼神里满是挣扎,“你这孩子…都快18岁…怎么就这么黏人呢……那是……那是……”
她“那是”了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
在她被我构建的逻辑里,拒绝我,好像就是拒绝给我母爱,就是要把生病的儿子推向无情冷淡的边缘。
作势要起身的母亲,被我拦腰抱住了腰。
“我不让你走!”我像个八爪鱼一样缠在她身上,“妈,求你了……。我保证,含着就不闹了,马上睡觉。我是真的难受……你就当疼疼我。”
我一边哀求,一边用脸在她胸口胡乱蹭着,嘴唇隔着衣服,在那处凸起上轻轻扫过,留下一小片的水渍。
母亲嘴里发出“嘶”的一声抽气,原本推拒的手,不知怎么的就失了力气,搭在了我的头顶上。
“冤孽……”
这声冤孽,饱含无奈与妥协。
她再次屈服于所谓的“母性”,或是更准确地说,屈服于我编织的“依恋”
谎言。
她怎知,这温情脉脉的母子依恋之下,隐藏着男人对女人最肮脏的占有欲。
她不再反抗,甚至微微挺胸,如同献祭般,将最私密骄傲的部位呈现在我面前。
“就这一回……”她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含了就睡……不许……不许咬。”
得了这声赦令,我哪里还忍得住。
我颤抖着手,胡乱地撩起她那件灰色的棉衣。那白得晃眼的肌肤,猛地跳进我的视线里,在昏暗的被窝里散发着莹润的光泽。
那两团积压了四十多年风韵的超肥乳肉,终于又再次回到我的视野当中。不仅大还要白。
因为侧躺挤压的缘故,顶端那一抹淡淡的褐色,像是雪地里落下的红梅,娇艳欲滴,因为刚才的抚摸而微微充血。
我急不可耐地凑上去,张嘴便含住了其中一颗。
“唔……”
母亲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吟,手指猛地收紧,抓住了我的头发。
那一刹那,我感觉自己仿佛回到了婴儿时期,回到了生命最开始的地方。
口腔里满满当当的,全是软肉和奶香。
那颗乳头在我舌尖上挺立变得更硬,粗糙的颗粒感摩擦着我的舌蕾,带来一种无法言喻的满足感。
我贪婪地吮吸着,舌头在那上面打着圈,牙齿轻轻刮蹭。虽然没有乳汁流出来,但我却仿佛吸到了这世上最甘甜的琼浆。
这就是妈妈的味道。是禁忌的味道。是独属于我的味道。
母亲的身体开始有点颤抖。她的一只手抓着床单;另一只手按在我的后脑勺上,不知道是在推拒,还是在把我往怀里按得更深。
“嗯……轻点……”
她嘴上说着拒绝,声音却软糯媚人,平日威严的眼睛紧闭,脸上泛起红晕,如同盛开的桃花。
我一边品尝着美味,一边揉捏着她的乳房,手指滑入其中,如同触碰云朵,用力揉捏,雪白的乳肉变形泛红,掌控感和亵渎感交织,我的欲望也随之高涨。
我们紧贴在一起,我的下半身自然抵住她,勃起的肉棒隔着薄布顶着她的腹部,她身子一颤,感受到了它的存在,这充满雄性荷尔蒙的玩意儿,既挑战着她作为母亲的尊严,也挑逗着她作为女人的敏感。
“你……”她睁开眼,眼神迷离又羞恼地看着我,“拿开……”
“我不……”我含糊不清地嘟囔着,嘴里并没有松开那颗被我吸得充血肿胀的乳头,反而还得寸进尺地顶了顶胯,“妈……我好难受。”
母亲的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她当然知道那是什么,也知道那意味着什么。
白天车里,就是这根东西,在她身体里画着圈似地横冲直撞,把她送上了云端。
现在,它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