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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外面的天已经黑透了,巷子里没有路灯,只有几户人家窗户透出来的昏暗光亮。深秋的夜风带着凉意,但我浑身燥热得像是要着火。

我去同学家?我能去哪儿?我满脑子都是刚才母亲穿着那件紧身衣,胸前波涛汹涌的样子,还有我爸那只在她屁股上揉捏的粗糙大手。

我想象着接下来屋里会发生什么。那个粗鲁的男人会怎么扒光她的衣服,怎么把她压在身下,她那泼辣的声音会变成什么样的呻吟。

那些画面像毒蛇一样啃噬着我的心。我不甘心,我嫉妒得快要发疯了。

我没有走出巷子,而是在黑暗中转了两圈,鬼使神差地绕到了自家房子的后身。

我们家是那种老式的自建房,一楼是父母的卧室,窗户正对着后面一条堆满杂物、常年不见阳光的死胡同。为了防盗,窗户装了铁栅栏,但因为年代久远,窗框的木头早就有些腐朽变形了,关不太严实。

我像个做贼的小偷一样,屏住呼吸,踮着脚尖,踩着杂物堆里几个破旧的轮胎和砖头,一点点把自己挪到了窗户底下。

我的心跳声大得像擂鼓,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我怕被发现,又怕听不到里面的动静。

我把耳朵贴在冰冷潮湿的墙壁上,努力捕捉着里面的声音。起初只能听到堂屋里电视机的背景音,和母亲收拾碗筷的碰撞声。

过了大约十几分钟,堂屋的灯灭了。紧接着,我听到了卧室门被推开的声音,然后是那个熟悉的、沉重的脚步声走了进来,那是父亲。

“哎呀你急什么,一身臭汗味,先去洗洗!”是母亲的声音,依然带着那股子呛人的劲儿。

“洗什么洗,老子都憋了个把月了,让老子先稀罕稀罕!”父亲的声音粗重而急切,紧接着就是一阵布料撕扯和重物倒在床上的闷响。

“你轻点!衣服都要让你扯坏了!死鬼……”

我感觉自己全身的血液都冲上了头顶。我颤抖着手,在黑暗中摸索着窗户的缝隙。那里的窗帘不知道是因为风吹还是人为疏忽,并没有拉得严严实实,在侧边露出了一条两指宽的缝隙。

我咽了一口唾沫,喉咙干涩得生疼。我慢慢地、慢慢地把眼睛凑了过去。

屋内亮着一盏昏暗的橘黄色床头灯,那光线暧昧而浑浊,将那个我熟悉无比的房间变成了一个陌生的、充满罪恶感的舞台。

我第一眼就看到了我的母亲。

她已经被压在了床上。那件紧身的灰色秋衣已经被推卷到了腋下,露出了里面那件我之前猜测过的肉色蕾丝胸罩。而在那一瞬间,我几乎无法呼吸——那对被解放出来的乳房,比我想象中更加宏伟、更加震撼。

它们像两座雪白的山峰,沉甸甸地堆在她的胸口,被胸罩的钢圈勒出深深的红痕。因为被父亲粗暴地压着,那两团肥硕的肉向两边溢出,变成了两摊令人窒息的白肉。

她平时梳得一丝不苟的头发此刻已经乱了,几缕发丝被汗水黏在潮红的脸上。

她的眼睛半咪着,嘴里还在骂骂咧咧:“你个杀千刀的,慢点……疼……”

可是那声音里,哪里还有半点平时的泼辣威风,分明透着一股子欲拒还迎的骚浪劲儿。

我像是被钉在了窗外,浑身冰冷,下身却硬得发疼。我眼睁睁地看着那个养育我的女人,那个在人前风风火火、端庄强悍的母亲,此刻正像一条发情的母狗一样,在我爸身下扭动着她那充满肉欲的身躯。

这只是开始。而我已经预感到,今晚过后,我心中的某个世界,将彻底崩塌。

那扇老旧木窗的铁栅栏上生满了一层粗糙的红锈,在夜色里像是一排黑色的獠牙。我死死抓着那冰凉的铁条,指缝里全是剥落的锈渣和陈年的积灰,那股铁腥味混合着巷子里腐烂垃圾的酸臭,直往鼻孔里钻。但我顾不上了,我的五感仿佛在这一刻被强行剥离,只剩下那一双贪婪的眼睛,死死钉在那条两指宽的窗帘缝隙里。

那盏昏黄的床头灯电压不稳,灯丝在玻璃泡里嗞嗞作响,投下的光也是忽明忽暗的暖橘色。这种光线最是暧昧,也最能藏污纳垢,它把那个我生活了十几年的简陋卧室,渲染成了一个充满肉欲气息的魔窟。

“轻点……哎哟,你这死鬼,你是要拆了我这把老骨头啊……”

母亲的声音隔着一层薄薄的玻璃传来,听着有点失真。那声音里没了平日训斥我时的尖锐和中气,反而像是被人从喉咙深处把骨头都抽走了,只剩下软绵绵的一滩水。她整个人被父亲那沉重的身躯压在身下,那张老式的双人床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嘎吱”声,像是在痛苦地呻吟。

父亲显然是喝高了,酒精让他变得更加粗暴且毫无章法。他根本没有那些书里写的什么前戏,那双常年握着方向盘、布满老茧的大手,像两把铁钳子一样,毫无怜惜地在母亲身上游走。

那件紧身的灰色罗纹秋衣已经被卷到了腋下,堆叠成一圈灰色的皱褶,死死地勒在她的腋窝处。这就使得那一对被解放出来的乳房显得更加触目惊心。

那是怎样的一副光景啊。

在那件肉色蕾丝胸罩的包裹下,那两团硕大的肉球被挤压得几乎要从杯罩边缘溢出来。它们不是少女那种挺拔的小白鸽,而是两只沉甸甸的、熟透了的大白兔,带着岁月沉淀下来的惊人分量。因为被父亲重重地压着,那两团肉就被挤得变了形,像是一摊铺开的面团,白花花的一片,占据了我的整个视野。

父亲的一只手正死死地扣住其中一团,粗糙的拇指狠狠地摁进那团软肉里,那力道大得仿佛要把里面的奶汁都挤出来。母亲被捏得眉头紧蹙,嘴里发出一声既痛苦又欢愉的闷哼,身体像是触电一样弹了一下,却又在下一秒更软地瘫了回去。

“装什么装?嗯?老子不在家这半年,你不想?”父亲喷着酒气,嘴里说着下流的话,那张满是胡茬的脸埋进母亲的颈窝里,像头野猪一样胡乱地拱着,“给老子看看,这大奶子是不是又长了?啊?是不是背着我偷吃啥好东西了?”

“你胡说什么……哎呀……疼……”母亲的手无力地推拒着父亲的宽厚的肩膀,那动作软绵绵的,倒更像是一种欲拒还迎的情趣。她的脸涨得通红,那是一种混杂着羞耻、窒息和情欲的潮红,从脖根一直蔓延到耳后。

“不想?不想你穿成这样?”父亲嗤笑一声,那只作恶的大手突然向后一探,摸索到了胸罩的排扣。

“崩”的一声轻响。

那件肉色的蕾丝胸罩瞬间松开了束缚。

那一刻,我感觉自己的呼吸都要停滞了。

没有了钢圈和布料的托举,那两团被禁锢了一整晚的巨物,终于彻底暴露在了昏暗的空气中。它们像是两坨沉重的果冻,在重力的作用下猛地向两侧滑落,那种肉眼可见的坠感和弹跳感,狠狠地撞击着我的视网膜。

那皮肤白得晃眼,哪怕是在这样昏黄的灯光下,也泛着一种象牙般的光泽。

而在那片雪白的顶端,那两颗深褐色的乳头因为充血而微微挺立着,周围一圈深色的乳晕像是一枚烙印,昭示着这是一个成熟女人的身体,一个生养过孩子的母亲的身体。

父亲显然对这幅景象满意极了。他嘿嘿一笑,松开压制的姿势,直起上半身,那一双浑浊的眼睛里闪烁着贪婪的绿光,死死盯着那一对在母亲急促呼吸下剧烈起伏的乳房。

“真他娘的大……咱村里那些娘们儿,没一个比得上你的。”父亲嘟囔着,伸出一根手指,极其轻佻地在那颗褐色的果实上拨弄了一下。

母亲浑身一颤,嘴里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尖叫:“啊……别……”

她下意识地抬起胳膊想要遮挡,那两只白嫩的手臂交叉在胸前,试图掩盖住这羞耻的部位。但那两团肉实在太大了,她的手臂根本遮不住,反而更是挤压出了一道深不见底的沟壑,那种欲盖弥彰的姿态,反而比完全赤裸更让人血脉偾张。

“遮什么遮?我是你男人!给我拿开!”父亲不耐烦地一巴掌拍掉她的手,那清脆的一声“啪”,在安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

母亲被打得瑟缩了一下,眼眶瞬间红了,那双平日里总是带着几分精明和厉害的桃花眼,此刻蓄满了泪水,湿漉漉的,看着竟然有一种说不出的媚态。她咬着嘴唇,不再反抗,而是顺从地把手臂摊开在身体两侧,像是一只被拔了毛待宰的肥鹅,把自己最私密、最柔软的地方完全敞开给了那个粗鲁的男人。

我站在窗外,看着这一幕,心里的嫉妒像是一条毒蛇,正在疯狂地啃噬着我的内脏。

那是我的母亲啊。

那个总是端着架子教训我好好学习的母亲,那个在邻居面前维护着家庭体面的母亲,此刻却像是一个低贱的玩物,任由那个满身酒气的男人羞辱、把玩。

但我又是兴奋的。那种背德的快感像是电流一样窜过我的脊椎。我看着那两团随着父亲的揉捏而不断变换形状的乳肉,看着上面渐渐浮现出的红色指印,脑子里不可抑制地浮现出一个疯狂的念头:如果那双手是我的……如果是把我脸埋在那两团肉里……

“唔……轻点……你要捏爆了……”母亲的呻吟声越来越大,那种压抑不住的鼻音听得我骨头酥软。

父亲并没有停手,反而变本加厉。他低下头,张开那张满是烟臭味的大嘴,一口含住了一边的乳肉。

“滋滋……”

那是唾液搅动的声音,还有肉被吸吮的啧啧声。

母亲仰起头,修长的脖颈拉出一道脆弱的弧线,喉咙里发出一串破碎的呜咽。

她的十指深深地插入了父亲那硬茬茬的短发里,像是要推开他,又像是要把他的头按得更紧。

我看着父亲那颗黑乎乎的脑袋在母亲雪白的胸脯上拱动,看着那白腻的乳肉被他的嘴唇吸扯得变形、拉长,看着晶亮的口水顺着乳晕流下来,滑过那白皙的皮肤,滴落在床单上。

这种视觉和听觉的双重冲击,让我几乎把持不住。我的手颤抖着伸进了裤兜,握住了那根早已怒发冲冠的东西。

窗内的戏码还在继续。

父亲似乎玩够了那两团肉,终于想起了正事。他直起身子,那双大手顺着母亲的腰线向下滑去。

母亲虽然生过孩子,腰腹上有些松弛的赘肉,但那种肉感并不是臃肿,而是一种丰腴的、手感极佳的软肉。父亲的手在那堆雪白的肚皮上狠狠抓了一把,像是揉面团一样。

“这肚子的肉刚刚好不多也不少。”父亲调笑着。

“我现在都自己嫌自己胖了!你还这样说,去找那些瘦得跟排骨精似的小妖精去!”母亲终于忍不住回了一句嘴,但那语气里并没有多少怒意,反而带着一股子打情骂俏的酸味。

“嘿,老子就喜欢这肉乎乎的,得劲儿!”父亲大笑一声,手掌继续向下,一把抓住了裤腰。

那是条紧身的黑色莫代尔长裤,布料弹性极好,紧紧包裹着母亲那硕大的臀部和丰满的大腿。

“抬一下。”父亲拍了拍母亲的大腿。

母亲咬着嘴唇,虽然满脸羞红,但还是顺从地抬起了腰臀。

那是一个极其羞耻的动作。她仰躺着,双腿微曲,腰部用力向上顶起,像是在主动把自己的下半身送给男人。

随着父亲的拉扯,那条黑色的裤子像是一层蜕下的蛇皮,慢慢地滑过那两瓣浑圆肥硕的臀肉,滑过白嫩的大腿,最后堆在了脚踝处。

现在,母亲身上只剩下那条肉色的三角内裤了。

那是条很普通的棉质内裤,高腰款式,并不性感,甚至透着股土气。但在此时此刻,在这具白得发光、肉感十足的身体上,这条内裤却成了最后一道防线,充满了致命的诱惑。

因为布料有些薄,又是浅色,在灯光的照射下,甚至能隐约看见那一丛黑森林的阴影,还有那两片肥厚阴唇的轮廓。

父亲盯着那块三角区,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他没有急着脱掉那最后的遮羞布,而是把手覆盖了上去。

那是只粗糙的大手,几乎盖住了整个三角区。

母亲浑身一颤,双腿下意识地想要并拢。

“张开!”父亲低吼一声,手上用力,强行把她的双腿掰开。

母亲发出了一声类似哭泣的呜咽,那是最后一点尊严被撕碎的声音。她放弃了抵抗,双腿无力地向两边撇开,露出了那个最隐秘、最羞耻的部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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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的手指隔着内裤的布料,在那道沟壑里来回滑动,抠挖。

“啊……嗯……别……”母亲的身体开始像虾米一样弓起来,双手死死抓着身下的床单,指节泛白。

“水真多。”父亲抽出手,放在鼻子下闻了闻,脸上露出一丝淫邪的笑,“都能养鱼了。”

“你……你流氓……”母亲羞愤欲死,把头扭向一边,不敢看他,眼角的泪水终于滑落下来。

但她的身体却出卖了她。我分明看见,那条内裤的裆部已经洇湿了一小块深色的痕迹,并且还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扩大。

“流氓?老子对自个儿媳妇流氓那是天经地义!”

父亲说着,也不脱那内裤,直接把手伸进去,粗暴地把那层布料向旁边一拨。

那一瞬间,那黑色的草丛,那两片因为充血而变成紫红色的肥厚蚌肉,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空气中。那里的肉也是丰满的,不像年轻姑娘那样紧致干瘪,而是像熟透的水蜜桃裂开了口子,汁水淋漓,散发着一股浓郁的、原始的腥气。

我感觉鼻腔里一热,好像有什么东西要流出来。我死死咬着牙关,把那股热意压了回去。

父亲似乎并没有急着提枪上阵。他在床边坐了下来,伸手去解自己的皮带。

“咔哒”一声,皮带扣解开了。

他脱下裤子,露出了那个丑陋的、紫黑色的家伙。虽然没有那些欧美片里那么夸张,但也绝对算得上粗壮,此刻正怒气冲冲地挺立着,上面青筋暴起。

“过来。”父亲拍了拍大腿,对着母亲扬了扬下巴。

母亲愣了一下,转过头看着他,眼神里闪过一丝抗拒和犹豫。

“干啥?”她明知故问。

“装傻是不?给我舔舔。”父亲指了指那个东西,语气理所当然。

我的脑子里“轰”的一声。

舔?

我的母亲?那个连听到别人说脏话都会皱眉头的张木珍?那个每天把家里擦得一尘不染、哪怕是夏天也不允许我光着膀子在堂屋晃悠的严母?

她怎么可能做这种事?

我屏住呼吸,死死盯着母亲的脸,心里竟然涌起一股莫名的期待,期待她拒绝,期待她像个烈女一样给父亲一巴掌。

母亲确实犹豫了。她看了看那根狰狞的东西,又看了看父亲那张不容置疑的脸。

“这……脏死了……”她小声嘟囔着,眉头皱成了一个“川”字。

“脏个屁!刚洗完的!”父亲不耐烦了,伸手一把抓住母亲的头发,把她的头往自己胯下按,“快点!磨磨蹭蹭的!”

母亲被拽得一声惊呼,整个人不得不从枕头上撑起来,被迫凑近了那个部位。

那一刻,我听到了自己心碎的声音。

我看见母亲闭上了眼睛,脸上露出一副认命的神情。她慢慢地、颤抖着张开了嘴。

那张平日里只会唠叨家常、骂我不争气的嘴,那张总是涂着廉价口红、带着一股子世俗气的嘴,此刻却向着那根充满腥臊味的肉棒凑了过去。

当那一抹温热的红唇触碰到那个紫黑色的龟头时,我感觉整个世界都颠倒了。

那种巨大的、伦理崩塌的冲击感,让我感到一阵强烈的眩晕。

母亲伸出了舌头。那是一条灵活的、湿润的舌头。她有些笨拙地在那蘑菇头上舔了一下,就像是在试探这东西的温度。

“嘶——”父亲倒吸了一口凉气,脸上露出了享受的表情,手按在母亲的后脑勺上,“对,就是这样,含进去!”

在父亲的按压下,母亲不得不张大嘴巴,把那根东西一点点吞了进去。

她的腮帮子被撑得鼓鼓的,原本端庄的脸因为这极度的充盈而变得有些扭曲。

几缕乱发垂下来,遮住了她的半张脸,却遮不住她那努力吞吐的动作。

“唔……唔唔……”

随着父亲腰部的挺动,那根东西在她嘴里进进出出。

我看见晶莹的口水顺着她的嘴角流下来,拉出一道长长的银丝,滴落在父亲黑黑的大腿毛上。

这画面太脏了。太下流了。

可是,这又是那么的真实,那么的……美。

一种充满了罪恶感的美。

母亲似乎渐渐适应了那个尺寸,她的动作开始变得熟练起来。她的舌头灵活地缠绕着柱身,嘴唇紧紧包裹着,甚至还会发出那种令人脸红心跳的“滋滋”吸吮声。

她甚至抬起眼皮,向上看了父亲一眼。

那一眼里,没有了刚才的抗拒,反而多了一丝讨好和……媚意。

那是一个完全臣服的眼神。

这一刻,她不再是我的母亲,她只是一个正在取悦雄性的雌性动物,一个正在用嘴巴服侍男人的荡妇。

我感觉自己的灵魂被撕裂成了两半。一半在尖叫着“不”,一半在狂吼着“再深一点”。

我的手在裤兜里疯狂地动了起来。我把那根东西想象成了父亲的那根,想象着此刻包裹着它的,就是母亲那张温热湿润的嘴。

这种意淫让我感到无比的恶心,却又给我带来了前所未有的快感。

父亲并没有让母亲服务太久。大概是那种刺激太强烈了,他怕自己忍不住交代在外面。

“行了,那是留着生孩子的,不是给你当棒棒糖吃的。”父亲喘着粗气,把母亲的头推开,拔出了那根沾满了口水、亮晶晶的东西。

母亲捂着嘴,剧烈地咳嗽了几声,脸涨得通红,眼角还挂着泪花。她那副狼狈又娇弱的模样,看着让人只想狠狠地蹂躏她。

“躺好。”父亲命令道。

母亲乖乖地躺了回去,像是一摊化开的春泥。她那两团硕大的乳房随着她的动作,向两边摊开,随着呼吸微微颤动。

父亲爬上了床,分开她的双腿,跪在了她两腿之间。

这是最原始、最直白的体位。

没有任何遮掩,那个粗大的东西就那样直直地抵在了母亲那早已湿透的洞口。

“哎哟……你慢点……干了大半年了,有点紧……”母亲有些害怕地缩了缩身子,手抵在父亲的胸口。

“紧点才好!紧点才爽!”

父亲根本不听她的,腰部一沉,那一根紫黑色的巨物就那样硬生生地挤了进去。

“啊!——”

母亲发出了一声凄厉的尖叫,脖子向后仰起,像是一只濒死的天鹅。她的双手死死抓住了床单,指甲几乎要抠进肉里。

那个瞬间,我甚至能看到那个入口被撑开到了极限,那一圈粉色的嫩肉紧紧箍住那根黑粗的棍子,随着它的入侵而被带进去,又翻出来。

“啪啪啪……”

那是肉体撞击的声音。

一开始还有些干涩,但很快,随着母亲体内分泌出的爱液越来越多,那种撞击声就变成了湿漉漉的“咕叽咕叽”声。

父亲开始动了起来。起初还是试探性的抽送,很快就变成了狂风暴雨般的冲刺。

这铺老旧的双人床开始剧烈地摇晃,“嘎吱嘎吱”的声音响彻了整个房间,也像是要把这栋老房子震塌。

每一次撞击,母亲身上的肉就会随之掀起一阵波浪。

尤其是那两团没有任何束缚的巨乳。它们随着父亲的动作,疯狂地上下跳动,左右摇摆,像两只受惊的兔子,又像两袋装满了水的气球。它们互相碰撞,发出“啪嗒啪嗒”的脆响,乳肉激荡出的波纹甚至一直传导到了锁骨。

“哦……哦……轻点……死鬼……你要顶死我了……”

母亲的声音变得支离破碎,每一声呻吟都被撞击得变了调。她的头在枕头上乱晃,头发散乱得像个疯子。她的双手在空中乱抓,最后攀上了父亲满是汗水的后背,在那黑黝黝的皮肤上抓出一道道红痕。

“叫!大声点叫!让咱儿子听听,他妈是个什么骚样!”父亲一边用力挺动,一边用手狠狠地扇打着母亲的屁股。

“啪!啪!”

那一巴掌下去,母亲那肥白的臀肉便是一阵剧烈的颤抖,上面立刻浮现出清晰的五指印。

“你……啊……你个杀千刀的……别说儿子……丢死人了……啊……”母亲一边哭骂,一边却把双腿盘上了父亲的腰,把那个正在侵犯她的男人勒得更紧,以此来迎接更深处的撞击。

听到父亲提到我,我浑身一激灵,那种偷窥的刺激感瞬间达到了顶峰。

他们在做这种事的时候,竟然还提到了我!

我就在窗外啊!

我就在看着你们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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