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七章
听到我提起外省的大学和即将到来的离别,她挣扎的力道顷刻间减弱,在母爱的软肋前节节败退。她这一辈子都在围着我转,如今听到我要远走高飞,还要一年见不到几次面,心里的酸楚立刻盖过了被冒犯的恼怒。
“你少拿高考和大学……嗯……来要挟我。”她嘴上依然不肯服软,可随着我腰部刻意加重的研磨,字句被顶得支离破碎,漏出了几分压抑不住的鼻音,“你这是去上学……又不是去赴死……啊……弄得跟生离死别似的。”
她胸口剧烈起伏着,被快感逼得声音发软、发颤,却还强撑着长辈的架子:“再说了……你就算跑得再远……嗯啊……我也是你亲妈。哪有当儿子的非要缠着自己亲妈做这种……这种大逆不道的事!这要是透出半点风声……呃……别人得戳着脊梁骨把你骂死,你这辈子……嗯……还要不要做人了!”
“可是除了这样……呼……”粗重的鼻息喷在她的锁骨上。我抬起头,眼眶泛红地直视她的眼睛,“我不知道还能怎么留住你。”
肉棒猛然向前一挺,快感逼得倒吸一口凉气:“爸现在有车队了……以后你还要去云南帮他。你们在一起过日子,我一个人在外面……就像个没人要的人。”
哪怕是装可怜,下半身的动作却丝毫没有减弱。我喘着粗气,把委屈和情欲的暗哑揉在一起:“我只有趁现在……把你全身上下都记在脑子里,去了外地才能安心。妈,你懂不懂我的害怕?我怕我一走……嘶……你就只顾着老爸,把我给忘了。”
我把这番索取打扮成了一个缺乏安全感的儿子对母亲的终极依恋。在这个逻辑闭环里,我的乱伦行径不再是下流的侵犯,成了寻求庇护的无奈之举。
老妈被我这番说辞堵得哑口无言。她看着我近在咫尺的脸,看着我眼中伪装出的委屈。明知道这是一套骗人的鬼话,可身下不断累积的快感,加上心底那份对即将离巢幼鸟的不舍,终究还是压倒了她苦撑的礼义廉耻。
感受到她挣扎的力道彻底卸去,我顺势松开了钳制的双手。她带着脱力般地长喘了一声,没有再去试图遮掩,任由我将那份资本暴露在光天化日下。
“我真是……嗯……造了什么孽,”她闭上眼睛,抬起刚被松开的手臂挡在额头前,眼不见为净,“啊……摊上你这么个……呃……冤家。”
“啊…!老公快!我不行了…!”
隔壁女人的尖叫声几乎要刺破天花板,床板撞击的频率达到了癫狂的状态。
这声音像是一记强心针,直接扎进了我们这个充满背德的房间。
老妈在听到这声尖叫后,身体也不自觉地产生了共鸣。大腿的肌肉开始高频抖动,阴道里的嫩肉剧烈收缩着去绞吸我的肉棒。
“叫……啊……叫这么大声,也不怕……嗯啊……丢人。”老妈本想用气声痛骂隔壁的女人,可随着我骤然发力,那句话被撞得碎片化,漏出来的全是黏密颤音。嘴上骂着别人,自己的下半身却诚实得很,在濒临顶点的失控中,本能迎合着我的每一次闯入。
“呼……”我喘着粗气,抓住了这个绝佳的机会,不再保留任何体力。腰部化作不知疲倦的马达,将抽插的速度瞬间提升到了极点。
龟头在母亲阴道里刮起一阵旋风。耻骨发狠地拍打在她的阴阜上,水声和肉体碰撞声,以及隔壁传来的浪叫,奏成成一首让人头皮发麻的交响乐。
可即便身体已经迎合到了这个地步,她那属于母亲的一点自尊却还锁在喉里。
听着隔壁那个女人肆虐般地宣泄着快感,我低头看向身下的老妈——双眼紧闭紧咬下唇。哪怕已经被操得眼角飙泪,她也固执地想把呻吟都咽回肚子里。好像只要不出声,就依然是个清白的妇人,这场性交就只是一场不用负责的惩罚。
她这种不肯为我叫出声的隐忍,让我心生出一股破坏欲。我要老妈她彻头彻尾地承认我。
“妈……呼……”我伏在她的耳边,鼻息打在她的鬓角。我用充满不安全感的声音发问“隔壁那些人连脸都不要了…妈…可你连喘气……呃……都防着我。
你一直咬着嘴……嘶…妈…其实你…是不是心里特别恶心我?觉得我碰了你……
把你弄脏了?”
“胡说八道……啊……些什么!”老妈被我这话激得睁开眼睛,下意识出声反驳,“你拿自己……呃啊……跟那些脏东西……比什么!”
母性里那份见不得儿子轻贱自己的护短本能,在这一刻不仅压倒了对伦理的顾忌,甚至盖过了对失控快感的羞耻。
“那你为什么……呼……一直要整天…数落我?”我将委屈演绎到底,腰部发狠却没有丁点停歇,“我把我最宝贵的东西……呃……都交待在这了,你却全当是一场噩梦。你要是……嘶……真那么嫌弃我,等出了这个门……呼……我以后再也不碍你的眼,你全当没生过……没生过我这个儿子!”
高压的抽插加上这番决绝的诛心之言,让她的理智全盘崩溃。内外的双重刺激,加上生怕儿子钻牛角尖的母爱作祟,她终于无法继续维持那个高高在上的长辈形象。她怕我真的往心里去,怕这母子情分生了嫌隙。
“啊……嗯……慢点……我的儿……别胡思乱想……”
她终于松开了下唇,鼻音顺着喉咙流淌出来。那声音里包含了妥协,又带着真实的肉体欢愉。
“那你心里有我吗?妈,你告诉我,你心里到底有没有我?”我继续逼问。
“有……有你……全是……别折腾妈了……真的受不了了……”老妈流着泪,为了安抚我的情绪卸下了所有伪装,将最柔软的底牌交了底。
得到这句为了安抚我而亲口承认的肯定,我体内的成就感轰然绽开。这是比肉体高潮更猛烈的毒药。
看着她这副向我妥协,被情欲折磨得眼波迷离的模样,那种想要将她从里到外完全占有的渴望达到了顶峰。我没有再继续狂风骤雨般的抽插,而是肉棒大力一顶,将它死死钉在子宫口处,不再动弹。
突然的饱胀让她气息微微一窒。我借着这个停顿俯下身,双手捧住她满是泪痕的脸颊。看着那两片因为隐忍而微肿的嘴唇,我再也按捺不住,凭着一腔孤勇低头亲了上去。
这是我的初吻,在此之前我连女孩子的手都没怎么摸过。因为没有任何经验,这个横冲直撞的吻显得格外笨拙。
鼻子磕在了一起,我的牙齿不小心磕痛了她的唇瓣。但我根本顾不上退缩,趁着她张嘴喘息的刹那,像头贪婪又不得要领的雏儿,将舌头生涩地探入了母亲的口内。
起初,老妈的身体陡然僵了一下。对她来说,做爱或许还能推脱为被我无赖行径强迫,可嘴唇的交融,却是只有情人间才会做的亲密之举。
她开始还紧咬牙关想要抵御。可当她感受到我在她口腔里毫无章法地乱舔乱撞,感受到属于少年的那份青涩与急切时,她的心一下就软化了。她比谁都清楚,这个不管不顾在自己嘴里索取的男孩,正在把他人生的初吻和所有的爱意都献祭给她。
在确认了她心底的答案后,我的亲吻变得越发放肆,尽管依然没有什么技巧可言。我不知道该怎么讨好,只能凭借着最原始的探索,卷起她的舌头用力吸吮纠缠。
老妈紧闭双眼,睫毛颤抖着,泪水顺着眼角滑落进我们紧贴的唇缝里,带来一丝苦涩的咸味。
双手一点点攀上我的肩膀,最终主动环住了我的脖颈。她不再僵硬,原本躲闪的舌头带上了母爱的包容与情人的溺爱,开始生涩地引导我的动作,甚至试探着回舔我的下唇。
两条舌头在口腔里开始翻搅,交换着彼此的呼吸和唾液。房间里,除了下半身相连处溢出的水声,就只剩下两人面颊相贴时那口水交换声“啧啧”作响。
这个混杂着泪水,青涩与情欲的初吻,成了压垮她的最后一根稻草。
随着隔壁发出一声长长的悲鸣,这个清晨战役也快迎来了尾声。
老妈的身体在深吻中猛然弓起,嘴里溢出被我的嘴唇堵住的甜腻呻吟。我能感觉到,老妈阴道深处的穴肉开始了猛烈收缩。没有之前夸张的喷潮,只有一层层如同海浪般涌来的高频痉挛抽搐,以及大量的爱液,绞紧浇灌在我的肉棒上。
那是她真真切切被我送上高潮的生理反应。
她仰起头,环在我脖颈上的双手转而用力扣住我的背部,指甲在我的背上抓出几道红痕。
紧致到极限的阴道绞杀,瞬间将我也逼到了极点。我紧紧压着老妈,腰部向前将肉棒狠狠抵在子宫口。
滚烫的精液喷薄而出,没有任何保留喷射进那个曾经孕育过我的子宫里……
高潮过后,我并没有拔出来,鸡儿还保持着深插在她体内的姿势。
房间里归于平静,只剩下我们母子二人唇分后粗重的气息。阳光透过窗帘的缝洒在床铺上,照亮了这片狼藉。
老妈平躺着,闭着眼,右腿光裸,左腿依然套着丝袜。被推高的奶罩卡在乳房上方,两人腹部紧贴的地方,汗水与白浊的体液混在一起,洇湿了身下的床单。
高潮的余韵渐渐平息,原本剑拔弩张的情欲退潮后,留在屋子里的除了荷尔蒙的气味,还有一种让人不知所措的静谧。
我趴在老妈的胸口,体力透支后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刚才为了逼她就范而佯装出来的强势与委屈,在发泄过后全变成了心虚。我不确定她在清醒后会不会反悔,会不会因为刚才的疯狂而给我一巴掌。
我试探性地把脸往她胸口方向埋了埋,像个犯了错孩子。
老妈的乳房起伏着,呼吸已经趋于平缓。感受着体内依然存在的充实,她没有马上推开我,也没有急着整理身上凌乱的衣物。
半晌,一只温暖的手掌轻搭在了我的后脑勺上。
那只手带着薄茧在我的头发上慢慢顺着,动作轻柔得不可思议。
“小兔崽子……就知道折腾你妈。”老妈的声音沙哑,但语气里却听不出责怪,反而带着认命般的宠溺,“刚才不是还哭丧着脸说怕我忘了你吗?现在怎么变哑巴了?”
我没敢吭声,只是将手臂收紧,抱住了她的腰。
“行了,别搁这儿装可怜了。”她的手指穿过我的发丝,有一下没一下地梳理着,“妈养了你十八年,还能为了这点事就不要你了?就算你考到天边去,你也还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刚才那些浑话以后不许再说了,听见没?不管妈去哪儿,心里装的最多的还是你这个讨债鬼。”
在这个荒唐到了极点的早晨,在这个充斥着背德与体液的床铺上,老妈用母爱,接纳了我所有的不堪与索取。她包容了我的侵犯,抚平了我的恐慌,用温情为这场乱伦画上了一个温暖的逗号。
阳光穿过窗帘把灰尘的轨迹照得清晰。随着我下半身渐渐软了,肉棒慢慢从老妈穴里滑出来,我翻身趴到旁边空位上。
肉棒一拔,精液混着爱液立刻往外涌,顺着大腿往下流,在床单上洇出一圈湿痕,黏糊地扩散开。
老妈躺着歇了会儿,然后手撑床垫把上身撑起来。
她低头瞅了眼还挂在腿上的丝袜和内裤,神情有些不悦。她先是抬手将推高的奶罩拉下,重新罩住春光,接着手指勾住丝袜,将其从脚踝处褪下,丢在床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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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妈转过身,手掌扬起拍在我的屁股上,“啪”的一声响。
“赶紧起来去卫生间冲一下。”她的嗓音还有些沙哑,“看看现在几点了,磨磨唧唧的,原本还要去步行街买鞋。”
我非但没有起身,反而靠上前,手臂搂过她的腰。“妈,今天别走了好不好。”我把脸放在她的腰旁,“妈,咱们把这间房再续一晚。这样就不用着急忙慌地去买鞋,晚点再去步行街慢慢逛。”
老妈把我的手从她腰上掰开,竖眉道:“胡闹什么!今天星期天,晚上你还要上晚自习。现在是什么时候?高考冲刺的关键阶段!你在这里跟我扯什么续房,少拿这些没正经的话来烦我。”
“我不去上晚自习了。”我抓起她的手在她的手背上蹭,“妈,这可是我的第一次,我把整个人都交待在这了,我现在满脑子都是老妈你,回了教室怎么可能有心思看书做题。人在书本前坐着,心早就飞了。”
老妈眼睛瞪圆,被我这套自以为是的歪理邪说气笑了,嘴角抽着,像又气又想骂,:“你还有脸提!做这些下流事你倒是有精神,一说学习你就给我找借口。不管你说破天,今晚必须回学校老老实实上自习!”
我继续凑过去,把脑袋靠在她的肩上,手指去抠她胸前的被角,继续死皮赖脸地纠缠:“学习也要讲究劳逸结合。我最近模拟考成绩一直在进步,休息一晚上怎么了。妈,你就帮我个忙,晚上你给老王打个电话,随便编个理由,就说我吃坏了肚子或者感冒发烧,帮我请一晚上的假。”
听到我提起班主任,老妈的表情变得更加严肃:“你让我去骗你们班主任?
他平时对你们多负责,我怎么张得开这个嘴去糊弄人家。不行,绝对不行。”
“反正旅馆就在学校旁边,明天一大早我起早点,直接走过去上早读,半点不耽误事。”我晃着她的胳膊,“好妈妈,你就依我这一次。我都成年了,你就把我当个大人看,别老拿高三那一套压我。”
老妈甩开我的手,扯过更多被子盖在前胸,挡住裸露的春光:“大人?你现在除了会耍无赖,哪里像个大人!我在这陪你疯了一上午,已经是失了分寸,你别顺杆爬。”
我没有退缩,耳根发红,用着扭扭捏捏的神态说着最大胆的话:“妈……我才刚尝到甜头,还…还没稀罕够。早上有老爸那个电话吊着……我光顾着害怕了。晚上……留下来好不好?…我想…想再好好贴着你的身子。你刚才明明也……连心底的话都跟我交了底。现在就想……把我赶回冷冰冰的学校去,你……你怎么舍得。”
听到这些用纯情语气说出来的荤话,老妈刚筑起的神态被戳出了大窟窿。她的视线迅速挪向一边,耳根子连着脖颈都绯红了。
“你…你个小王八蛋……我看你是疯了……”她抬手在我的肩上拍了一记,指责都乱了阵脚。
“才…才刚学了点这些…破事,脑子里就全塞满这些……这些乌七八糟的!早上……折腾出那么大动静……你……你还有脸提。这种事……是能由着你没完没了胡来的吗?仗着年轻不知天高地厚,一点不知道节制……早晚把身子全掏空,看你以后……怎么收场!”
这带着说教味的嗔怪,在此时等同于实质上的妥协。
我笑了起来,凑过去在老妈脸上亲了一口:“我就知道妈最疼我。”
老妈嫌弃地擦了擦脸颊上的口水,用脚背踢了踢我的小腿:“别在这贫嘴,给我滚下床。算了,我先进去洗,你在外面老实待着。”
她从被子里出来,裸着下身弯腰捡起掉在地上的长裙和刚才的丝袜内裤。
随着她跨步走向卫生间,那对乳肉都在上下颠簸,每一次脚跟踩在地上,都会引起乳波一阵晃荡。
老妈将门关上后,我光着身子坐在床沿,听着里面传出水龙头的开关声,水流砸在瓷砖上,哗啦啦地响。
我站起身,走到卫生间门外,手掌拍了拍厕所门:“妈……我进去和你一起洗吧,两个人一起洗省时间,还能节约水。”
“你少给我找借口,滚回床上待着!”老妈的骂声穿透门传出,声音洪亮,“你进来能是单纯为了洗澡?到时候磨蹭到天黑也出不了这个门!你自己看看时间,现在都多少点了。赶紧把床上收拾一下。”
我讨了个没趣,转身回到床边。
床单那片水渍已经有些干涸,我拉过被子,将其盖住,把枕头摆正,恢复了表面的整洁。
卫生间的门开了,老妈穿着那件长袖雪纺裙走了出来。头发微湿,用毛巾随意包着。脸上热水蒸腾过,显得很鲜艳。
她正好撞见我什么都没穿,我全当没看见她的错愕,直接迎面过去。腿间那根虽然不再勃起,却依旧饱胀的性器,随着我走路的动作在两腿间甩荡。
老妈别过脸去,“你……衣服也不穿,光着身子在屋里晃悠什么!”她快步走到桌前,背对着我拿起木梳梳起头发来,“还不快点进去洗!”
“反正是要去洗,穿上了待会儿还得脱,多费事。”我懒洋洋地回了一句,赤条条地和她擦肩而过,走进卫生间。
花洒还在滴水。我打开热水,温水冲在皮肤上洗去汗水……
外面的房间里,老妈正在走动。鞋跟踩在地毯上,拉链拉开又拉上的声音交替出现,她在整理手提袋里的物品。
我冲洗干净身体,拿过毛巾擦干,套上衣服,推门而出。
老妈已经完全收拾妥当。她坐在单人椅上,手里拿着手机,屏幕亮着,手指在上面滑动。
“你班主任那边我刚才发过短信了。”老妈没有抬头,平淡地交代,“我说你昨晚过生日吃坏了肠胃,今天早上有些上吐下泻,先休息一天,明天早上再回去上课。”
“他怎么回的?”我凑过去,看了一眼屏幕。
老妈把手机屏幕摁灭,放进手提袋的夹层里:“你班主任说让你多喝温水,注意保暖,实在不行就去诊所拿点药。”
“我就知道老王好说话。”我拿起桌上的矿泉水喝了一口。
“你少得了便宜还卖乖。”老妈站起身,拎起手提袋的带子挂在臂弯处,“拿上房卡,下楼先去前台。”
我点点头,环视了一圈房间,确认没有落下什么。
走到门边,手握住门把手,门被拉开了一条缝,外面的走廊光线比房间内要暗一些。
我推开门,迈出半步,转过头看向还在里面检查电源开关的老妈。
“妈,快点出来,别检查了,卡一拔什么电都没了。”我开口喊了一声。
这声“妈”就在我喊出时的同一秒,隔壁那间房的门也从里面被推开了。
两扇门相隔不到三米。
一个年轻男生走了出来,手里捏着一个没抽完的烟头。跟在他后面的是一个穿着牛仔裤的女生。女生的头发有些乱,脸上都是没睡醒的倦意,手里拎着一个装满零食的塑料袋。
他们肯定就是昨晚到今早,在隔壁叫嚷得厉害的那对男女。
听到我这声“妈”,那个男生的脚步停住了。他回过头,先是视线落在我的脸上,随后目光越过我,看向从房间里走出来的老妈。
走廊的空气变得很是安静。
老妈走出房门,反手将门带上。她内里穿着波点长裙,外面套着那件紫色大衣,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脸上没有化妆品的痕迹,就像是一个标准来探望儿子的母亲形象。
而我,穿着一套运动装,完全是个高中生的模样。
那个女生也在我们两人之间来回扫视。她先是看了看我,又看了看老妈,最后落在我们刚刚走出的那扇房门上。
他们的眼神里充满了不可置信。
昨晚半夜,还有哪怕今早老妈再怎么克制,这薄墙根本挡不住多少,我们房间里传出的动静他们绝对也听到了。
他们当时一定也认为在他们隔壁住的应该也是一对情侣,或者是出来找刺激的男女。
可是现在,出现在他们面前的,是一个喊着“妈”的高中生,和一个中年妇女。
男生的嘴角抽了一下,没出声。
老妈的反应很快。在察觉到对方异样的刹那,她眼中闪过慌神,脖颈连耳根很快泛起微红。为了掩盖心虚羞窘,她将下巴抬高了一点点,目视前方的楼梯口,不去理会他们的打量。
“磨蹭什么,走前面。”声音不大不小,正好能让旁边的两人听见。语气虽然凌厉,但微颤的尾音还是有点底气不足。
我点了点头,转身走向楼梯口,老妈就跟在我的身后。
楼梯通道有点窄。我走在前面,老妈落后我两个台阶。
后方传来了脚步声。那对男女也跟了上来,和我们保持着半层楼的距离。
下楼梯的过程中,除了脚步声,谁也没有说话。
这时,男生在女生耳边嘀咕了一句:“我操,是不是听错了?刚才那男的喊的啥?”
女生用肘捣了男生一下:“别瞎说,走你的路。”声音虽低,但在楼梯间里也能清楚可闻。
转过台阶来到一楼前台,前台换了个留着寸头的年轻小伙子。
我走到前台边,将房卡放在台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