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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五章

客厅里没有开大灯,只有一盏落地球灯亮着。老妈的脸藏在半明半暗的阴影里,眼神却亮得瘆人。

“李向南,你今天晚上在人家书房里,眼睛往哪看呢?”老妈没有作无谓的铺垫,直接把我的遮羞布扯了下来,充满着怨气。

“我……我没看哪,我看题呢。”我硬着头皮狡辩。

“你少跟我这装蒜!”老妈交叉的双手大力拍在大腿上,“你真当我是瞎子吗?你那两只眼睛都快掉到人家领口里去吃奶了!你知不知道那是什么人?那是你们的任课老师,那是马灵的舅妈!你在这里对人家起想了什么龌龊心思,你是想把我们俩的名声全毁了吗?”

面对她的疾言厉色,我心里那股被饿了许久的火气也窜了上来。

“我怎么龌龊了?”我直起腰,看着她全副武装的胸口,“我也是男人,看到这种情况,多看两眼难道不正常吗?”

“正常?你那是正常男人的眼神吗?你那是发情要配种的畜生!”老妈气得胸腔扩张,呼吸变得粗重,“我辛辛苦苦给人当老妈子,变着法地讨好人家,就为了让她多给你讲两道题,让你能多考几分。你倒好,恩将仇报,把算盘打到人家身上去了!”

“我没打她的算盘!我天天想着谁你不知道吗!”我被激怒了,干脆把心里的憋屈全倒了出来,“你每天晚上把我关在门外,防我跟防贼一样。大热天的,你在家里可能连睡觉都穿着内衣,把自己包得密不透风。我在你这连口水都喝不着,连一点念想都不给我留,所以我自己的眼睛去看看别人怎么了!”

这句话戳破了我们之间这段时间刻意维持的虚假和平,直接扯到了乱伦的欲念上。

老妈的脸迅速涨红,愤怒中夹杂着被拆穿的难堪。

“你……你个小畜生!”老妈从沙发上站起来,面向我扬起手。

“啪!”一记响亮的耳光甩在我的脸上,脸颊立刻传来火辣辣的疼。

“我打死你这个满脑子都是龌蹉事的白眼狼!”老妈不解气,手掌化作拳头,雨点般地落在我的肩膀上后背上。

她一边打,眼眶里一边泛起泪光。是被此前乱伦后的折磨,又被儿子步步紧逼后的崩溃。

“我天天穿着内衣防着你,是为了谁!我是为了让你安安心心考大学,不让你毁在这种烂事里!你现在倒反咬一口,嫌我没给你留念想?你把我当什么了!

当外头那种给钱就能让你弄的贱货吗!”

老妈的拳头没有停。继续捶打着。

最初的几下,我由着她发泄。但随着肩胛骨处传来一阵连绵的钝痛,被压抑了这么久的饥渴,以及刚才在隔壁书房里经受的精神折磨,在这份单方面的殴打中转化为要回怼老妈的底气。

当她的手再次扬起,准备砸向我的时候,我抬起手,在半空中截住。

我收拢手心牢牢把老妈的手扣住。十八岁正值强壮的体格,在力量上早已完成了对老妈的超越。她用力抽了两下,手在我的手里纹丝不动。

“你放开!”她双目圆睁,眼眶里的红血丝清晰可见,话音压在嗓子眼里呵斥。

“我不放!”我没有控制音量的打算,迎着她的目光,将积压在肚子里的火气全倒了出来,“我就是一个鸡巴天天硬的正常男人!妈你和我都心知肚明,自从我过完十八岁生日那天晚上我操了你之后,我就已经不是处男了!”

这句没有任何修饰的陈述,宛如一记重锤砸在客厅里。

老妈的瞳孔急剧收缩,嘴唇微张,原本还要挣扎的手臂失去了反抗。

这是自这么久的荒唐之后,我们第一次在清醒的状态下,直面我们之间已经乱伦的事实。

“现在咱们住在一个屋檐下,你每天把我当强奸犯一样防着!”我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继续输出,“大热天的,你在家里连睡觉都穿戴整齐,房门天天反锁。我每天看着你这具身子,却得不到。我是个血气方刚天天想那事的成年人,你不给我,我在外面看别人奶子一眼,又怎么了!”

“李向南……”她嘴唇哆嗦着,眼角蓄满的水光终于化作眼泪滑落,“母子之间做这种事是天理不容的。要是被别人知道我们俩乱伦,被你爸知道了,我们俩这辈子就毁了,只能去跳河!”

“妈,我们做都做了!现在说不行有什么用!”我把那些以前作为乖儿子绝对不敢张口的话,一句句扒出来摆在明面上,“你不说,我不说,天底下有谁会知道我们之间的事?现在高考压力这么大,我每天脑子里都是你,我真的需要发泄!好!再说老妈你,你在你这个年纪,老爸以前跑长途不在家,你难道就不空虚吗?你敢指着灯头发誓说你不需要吗?”

老妈的脸色惨白,显然我是戳中了她深闺怨妇最隐秘的难堪,只见她胸前那对大奶子不断起伏。

“我们关起房门来脱光了做爱解决彼此的需要,碍着谁了!为什么非要用那些假惺惺的规矩来折磨大家,连让我看一眼,摸一下都不行!”我松开她的手,逼近了一步。

“啪!”又一声清脆且沉响的耳光,终止了我的步步紧逼。

脸颊升温,耳朵里只剩下嗡鸣声。这一巴掌比刚才那一巴掌力道更大。

老妈收回手,然后看着自己发红的手掌,又看了一眼我脸上的指印,眼底闪过一丝心疼,但最终被面子压了下去。

她没有再开口说半个字,直接转身走回卧室然后锁门。

我站在原地,用舌头顶了顶发麻的口腔,一阵强烈的懊悔涌上心头。

我太着急了。老妈毕竟是一个在小县城里生活了四十多年的传统女人。那场疯狂其实就是当时基于补偿心理以及特定环境的催化下,才为我打开的特例。

她需要一层“被儿子强迫”或者“为了安抚儿子”的遮羞板,来缓解乱伦带来的道德压力。

而我刚才那番逻辑严密的剖白,等于直接撕碎了她的这块板子,把她从一个“伟大的牺牲者”打成了一个“耐不住寂寞欠操的淫妇”。此等惊世骇俗的论调,超出了她现阶段所能承受的极限。

随后我带着懊悔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躺在床上,随意翻开一本英语词典,字母在眼前排列组合,根本进不到脑子里。我就这样在复杂的思绪中,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次日,冷战如期而至。

清晨的洗漱和碰面,屋里再也没有了交谈。老妈板着脸做家务,我背着书包出门。到了下午傍晚,我们一前一后走进对门做饭吃饭时,彼此之间依然零交流。

但我已经想通了。既然直接沟通会引发她的反弹,那我就换一种方式刺激她,逼她给我反应。

餐桌上,老妈把一盘刚炒好的青椒肉丝放在中间,拉开椅子坐下。

我没有去看她,而是将目光转向了坐在对面冯老师那对奶子上。

“冯姨,这道青椒肉丝虽然是我妈炒的,但肉丝的火候绝对不如您上次在学校食堂给我打的那份红烧肉。”我拿起筷子,主动挑起话题,脸上挂着轻松的笑容,“您平时肯定隐藏了实力,哪天有空了,您得亲自下厨给我们露两手。”

冯老师显然没料到我会说出这种带着亲昵奉承的玩笑。她愣了一下,乳房跟着晃了晃,随后捂着嘴笑了起来。

“向南,你今天这嘴上是抹了蜜了?”冯老师放下汤勺,眼角的笑意蔓延开来,“你妈这手艺可是专业级别,我那点三脚猫的功夫哪敢拿出来献丑。不过你要是真想吃,等高考完,冯姨给你做顿大餐。”

“一言为定,马灵作证啊。”我转头看向对面的马灵,顺手夹了一块最嫩的鱼腹肉放进她的碗里,“多吃点鱼,这几天看你做题头发都掉得比以前多了。”

马灵拿着筷子的手顿了顿。她抬起头,看着我,白皙的脸颊上浮现出一抹极淡的红晕。

“谢谢你,李向南。”她小声回了一句,将那块鱼肉细细地挑去小刺,送进嘴里。

这段时间的朝夕相处,加上我此刻刻意展现出的温和与照顾,让这个正处于青春期,平日里高冷的班花,明显对我产生更多的好感。她看我的眼神里,少了几分同学的距离,多了几分少女的羞涩。

餐桌上的气氛在我的主导下变得异常活跃。我和冯老师聊着学校里的趣事,逗得她和马灵笑声不断。

唯独老妈坐在旁边,显得格格不入。

她手里拿着筷子,偶尔附和着笑两声,但只要稍微留心,就能看出她笑容里的僵硬和眼底深处的忧愁,以及一丝若有若无的醋意。

老妈是一个缺乏安全感的女人。为了我,她可以牺牲自己身体给我,可以来这里给别人当免费保姆。在她的世界里,我就是她全部的依靠。可现在,她的儿子正当着她的面,和另外两个没有血缘关系的女人打得火热。

这种被冷落,看着自己儿子对别的女人热情的落差感,比直接冷战更加难以忍受。她剥着手里的虾,目光总是有意无意地扫向我,捕捉我的目光。

但我将“无视”贯彻到底,全程没有给她一个正眼。

吃过晚饭,照例是补习时间。

我和马灵坐在书房的写字台前。今天的题有些超纲,马灵拿着草稿向我这边斜了斜身子。

“向南,这个洛伦兹力的受力分析,你帮我看看方向判断得对不对?”她将草稿推到我面前,手臂与我的胳膊有了轻微的接触。属于少女的清香飘了过来。

“方向反了。这里用左手定则的时候,磁感线是穿过手心的。”我拿起笔,在她的图上重新画了一个受力箭头,身体自然而然地向她那边靠了一些。

就在这时,老妈端着两碗切好的水果走进来。

她看向了我和马灵几乎快要贴在一起的肩膀上。她将水果放在桌子一边,动作比平时重了几分,就好像是在宣示主权。

“吃点水果再写。”她开口,话音有些生硬。

“谢谢阿姨。”马灵赶忙坐直身体,礼貌地道谢。

我头也没抬,只是敷衍地应了一声“嗯”,继续给马灵讲题。老妈在桌边站了足足五秒钟,见我没有和她搭话的打算,只能端着空盘,咬着嘴唇沉默地退出了书房。

在冯老师家,我和老妈还能为了不让外人看出端倪,敷衍着进行两句毫无营养的表面功夫。

但只要回到自己屋里,空气仿佛会立刻结冰。

老妈尝试过几次破冰,想要缓解我们之间的冷战。

“明天早上想吃水煮面还是弄点小笼包?”她站在厨房门口问我。

“随便,不饿。”我换上拖鞋,连看都不看她,直接走去我的房间。

“你那几件换洗的短袖我都洗干了,放在你床头了。穿着还合身吧?”她在客厅整理沙发罩,找寻话题。

“还行。”我丢下两个字,关上了房门。

这种不带暗示的冷漠,对于一个需要关怀的母亲来说,是一剂毒药。

我在用残忍的方式告诉她:如果你只能做我母亲而不让我碰,那我们就只能维持这种最寡淡的关系。

日子在这种折磨人的拉锯战中又过了几天。

我的作息时间逐渐发生变化。每天在冯老师家待的时间越来越晚。

有时候到了晚上十点,老妈已经哈欠连天,先行回到自个屋洗漱休息,我依然留在这边书房里,时不时盯着冯老师的奶子发呆。

这并非我现在有多么热爱学习,而是冯老师身上散发出的吸引力,正在与日俱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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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天,已经习惯了我的存在,冯老师在家里算是已经放开了全部拘束。她在书房辅导我们的时候,穿着随意到了极点,不在乎里面是否真空的。

那件深紫色的睡裙成了她的常服。

好几次,她弯下腰检查我的试卷。分量骇人的脂肪团在下垂作用力下向我这聚拢靠拢,将松垮的领口拉出一个宽宽的斜角,两颗巨大的钟乳晃晃悠悠地悬在我眼前。

在白色的光晕下,我能看进那片深渊的底部。

两旁是细腻如脂的软肉,在最底处,乳晕边缘和挺立的乳头根本无法藏匿。那尺寸、那颜色,甚至连周围那一圈细小的生理纹理,都与我记忆中老妈那对奶子的特征如出一辙。

我的呼吸经常在这个时候变得粗重,肉棒也恰时地泵血,硬得几乎要把内裤顶穿。

我对冯老师确实产生了难以遏制的歹念。但理智告诉我,这绝对是不能触碰的雷池。

她是受人尊敬的教师,是马灵的长辈,在没有任何感情基础和特殊的情况下,过分的举动都会换来报警和身败名裂的下场。

所以,我只能把这种感官上的肉欲刺激转化为脑中的意淫,然后在每一个夜里,用回忆怎么肏开老妈阴道的方式,疯狂套弄着鸡巴来消化这股邪火。

到了周五的晚上。

时针刚刚指向九点半,老妈在客厅里站起身,揉了揉酸痛的肩膀。

“冯妹子,我今天腰有点酸,先回去躺着了。我儿子这皮猴子你看着点,做完卷子就让他赶紧回来睡觉。”老妈冲着书房的方向交代了一句。

“行,你快回去休息吧。他这最后一道大题讲完就让他回。”冯老师笑着回应。

老妈鞋子声走远,听到门的开合声。

我又在书房里盯着冯老师乱晃的乳房磨蹭了半个多小时,直到十点过十分,才合上习题册。

“冯姨,马灵,我先回去了。”我收拾好书包,起身告辞。

“去吧,早点睡。”冯老师从沙发站起来,送我到门口。她今天穿了一件纯白色的短袖,两粒乳头凸起在棉线下清晰可见。

我强迫自己挪走想上去捏一把的想法,推开门走了出去。

回到自己屋,客厅里的灯还亮着,电视机正在播放节目,但老妈并不在客厅。

我放下书包,没有去寻找她的身影。这种冷战的模式我已经习以为常。我径直走向卫生间,脱掉衣服,看着胯下那根胀紫的肉棒,开始洗澡。

冷水当头浇下,带走了一天的疲惫,也勉强压下了刚才在冯老师那里看奶所积攒的燥热。

洗澡过程很短,不到十分钟我就搞定了。

走出来发现客厅里依然空无一人。老妈的房门紧闭着。

我没有停留,走进自己的房间,将房门随手带上。

由于这几天的冷战,我故意没有锁门,以此来表达我对这个房间安全感的蔑视,或者说在心底深处,我依然留着一丝老妈会主动上门的期盼。

我坐在书台前,没有打开灯。借着窗外的光晕,我看着面前的复习资料,盘算着这场没有硝烟的拉锯战还要持续多久。

“咔哒。”一声轻微声响。

我的目光从书本上移开,看去门口,鸡儿条件反射般地跳了一下。

房门被缓慢地推开了一条缝。外面的灯光顺着门缝切割进昏暗的卧室,。

门缝继续张开,老妈站在门前。

她没有像前几天那样,带着怒气走进来。她的一只手还握着门把手,另一只手垂在身边。

外面的灯光在她的身后投射出光影,让她的面容大半隐藏在阴影中。但借着这逆光,我却把她身上的衣着看得清清楚楚。

她还是穿着那件浅灰的短袖睡衣,这件衣服我很熟。

但是现在,这件衣服呈现出了完全不同的形态。

之前只要我在家,这件短袖的胸前部位,必然有着两道生硬的半圆轮廓,那是她用来防御我不让我碰的盾牌。

而现在,那不自然的隆起消失了。

没有了内衣约束,老妈的肥乳在身体上就占据了更大的空间。

由于乳房重量实在过大,衣摆甚至因为这部分肉的占用而被提起了一截。

在经过了长期的冷暴力,经历了儿子注意力被别的女人吸引的煎熬,经历了心理的反复撕裂之后,在这个夜晚,老妈主动来到我的房间。

老妈站在门框没有往前继续迈进来。

客厅电视机里响起的微弱音乐声,填补着我们之间沉默空间。

她看着坐在黑暗中的我,眼周围泛着一圈红晕,嘴唇紧紧抿在一起。

这副模样,少了属于她的张狂,多了一种在我面前投降的破碎感。

我们就这样隔着一段距离对视着。谁也没有先开口。

时间在对视中流走。老妈终于迈开了步子,她没有穿拖鞋,赤着脚踩在地板上,步子迈得慢悄无声息。

随着她的走进,原本在门边逆光下显现出的轮廓,完全进入了房间的昏暗中。

没有了内衣,老妈上半身的规模在短袖里得到了释放。每走一步,随着脚掌落地带来的震动,便会产生一阵巨波晃荡。

她走到我床边。

这张一米五的床,原本是为了我一个人准备的。

老妈侧过身,在床沿坐下。

我坐在书台前的转椅上,没有转过去,只是偏着头看向老妈的脸。

“向南。”老妈叫了我的名字。

没有了几天前在客厅里的疾言厉色,也没有了动手打人时的愤怒。

这声呼唤很低很平缓,像是把情绪都抽干了之后,只剩下对我妥协的疲惫。

“妈。”我应了一声,手放在膝盖上。

“你跟妈说实话。”老妈没有拐弯抹角,径直看向我的脸上,“你这段时间,天天赖在隔壁不肯回来,盯着人家的胸看,是不是对冯姨…

…有了什么想法?”

尽管在几天前,老妈在客厅里已经用耳光和怒骂指出了这一点。

但在当时那种激烈冲突下,我还可以用我这年纪男生发情本能这种借口去狡辩去反击。

但现在,在这个没有开灯,只有窗外余光透进来的小空间里,面对老妈这种平静到不能再平静的质问,我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心虚。

“没……没有。”我否认了。

但是,这句谎言说得太过拙劣。在开口的瞬间,我的目光本能地从老妈的脸上挪开,飘向了书台上的复习资料。

我的手指无意识地抠着课本的书边。

我继而欲盖弥彰地补充了一句:“冯姨是长辈,我怎么可能对她有非分之想。

我就是在那边做题效率高一点,马灵有时候还能帮我看看错题。”

这种不敢直视眼睛的闪躲,配合着磕磕巴巴的解释,简直就是此地无银三百两的做派。

老妈坐着静静地看着我做着这些破绽百出的表演。

她叹了口气,叹息绵长。

“李向南,你是从我肚子里掉下来的一块肉。你撅一撅屁股,我就知道你要拉什么屎。”老妈的手放在自己的膝盖上,手指交叉在一起,“你每次撒谎的时候,眼睛都不敢看人,手就在旁边乱抠东西。你这副德行,骗骗外人还行,你觉得能骗得过你妈我吗?”

我停止了抠书本的动作,手放在桌面上。

“你真以为我让你每天去对面,是为了让你去看其他女人的?”老妈的身体向前倾,“还有不到二十天就高考了。这是你这辈子最关键的节骨眼!这道坎迈过去,你就能去大城市,去念好大学,以后能坐在办公室里吹空调。要是迈不过去,你就只能像你爸一样!”

提到老爸,老妈的眼眶都湿了,话语里的分量加重了。

“你爸现在又回去云南那边工作了!他拼了命地在外面挣钱,图什么?就图你能有个好前途,不用再吃我们吃过的苦!”

“我呢?我张木珍在县里活了几十年,从来没有这么低声下气地去讨好过谁!

我每天去菜市场,跟那些菜贩子为了几毛钱讨价还价,买最好的鱼,挑最新鲜的排骨,站在厨房里被油烟熏上两个小时。我端着盘子去给人家赔笑脸,为了什么?

难道是因为我喜欢做饭给别人吃?我是为了让人家能顺带手指点你两下,让你能在考场上多拿哪怕一分!”

老妈一口气说了很长一段话。她没有用以往那种架势,而是把这些现实一件件剖开,放在我的面前。

我低着头,看着地面,竟然无言以对。

“你呢?你脑子里装的都是些什么?”老妈指着我的方向,“你盯着人家冯老师的胸看。你以为人家和蔼,你以为人家跟你说几句玩笑话,你就能有想出格的念头了?”

“向南,你清醒一点。”老妈的话语剖析着现实,“人家是什么人?人家是市里的特级教师,老公在国外做大工程,女儿在国外留学。人家家里书架上的书,比你这辈子看过的都多!她对你客气,对你和颜悦色,那是出于长辈的修养,是看在我每天端过去的那盘菜的份上。你真以为人家会对你一个毛都没长齐孩子有什么特别的想法?”

“你要是把心思用错了地方,在那边做出了什么丢人现眼的事情,惹恼了人家。不仅你这最后这段时间的复习全泡汤了,咱们家还有什么脸面在这个小区住下去?你毁的是你自己的前途,也是你爸在外面赚的血汗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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