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章 一亿练手
付遥常常觉得，自己的前半生是被两座城喂大的：一座是汉堡，一座是长沙。
汉堡的雪比长沙的雨还缠人。那年他十八岁，拖着两个箱子站在阿尔斯特湖边上，湖面灰蒙蒙的，像一面没擦干净的镜子。汉堡大学现代文学院在一片红砖老楼里，走廊飘着咖啡和旧书的气味。付遥读的是"文学与当代社会"，导师是个留着白胡子的老教授，姓施耐德，最爱在 seminar 上把学生逼到墙角。
"付，"施耐德用德语说，"你论文写'资本能否承载善意'？这是个被写烂的题。"
"正因为被写烂，才值得重写。"付遥用明显带有异域风味的德语回，来之前他已经在母亲请的私教下突击了两年的德语。"别人写的是结论，我想写的是过程。"
他写了三十页。从韦伯的新教伦理，写到硅谷的慈善资本主义，最后落在一个有点天真的判断上：资本若能放下傲慢，善意便有了翅膀。施耐德在评语里写："论证热情大于严谨，但真诚。给你个B+，去生活里找A。"
那几年，付遥在汉堡活得像个真正的欧洲青年。周末去易北河边的啤酒花园，端着半升杯的本地白啤，看货轮慢吞吞地进港；冬天裹着羽绒服去圣保利区的旧书店，淘那些被翻烂的德语小说；春天和女同学骑车去郊外的吕讷堡草原，躺平了做爱做的事，做累了就看着云发呆。
有回初冬的夜里，他在圣保利一家小酒馆里，撞见几个德国学生在争论。三个男生吵得脸红脖子粗。
"中国根本不存在西方意义上的慈善，"哲学系的那个说，用德语，"那是政府的事，个人不掺和。"
"不对，"经济系的呛回去，"我看过报道，中国民间捐款很多，只是不透明。"
工程系的闷头喝了一口，突然冒出一句："透明有什么用？慈善不就是有钱人洗良心的吗？不管在哪国。"
付遥坐在角落，面前摆着一杯本地白啤，没插嘴。他听着他们把一个他从小就看熟的词翻来覆去地拆，像在拆解一台没见过的机器。他们争论的"慈善"，和他爸矿上那批抵税的棉被，到底是不是同一个词？他想了想，把啤酒杯顿在桌上，发出"咔"的一声。
哲学系的听见了，转头问他："你是中国人，你说说？"
付遥笑了笑，用德语说："我说不清。但我知道，有些善意是写在账上的，有些是写在心上的。这两种，我都见过。"
那晚他第一次觉得，"资本与善意"这道题，在德国写得出论文，在长沙答不出。西方的世界观是这样渗进骨头的——人先是你自己，再是别的什么。他学会了对陌生人说"不"，也学会了对朋友拍肩膀。
可骨头里还是长沙的。他回国那年，飞机落地黄花机场，一出闸就闻见一股熟悉的、辣味的湿空气。头几天他白天带着方芳沿湘江风光带走，去火宫殿闻臭豆腐，在周记吃第一碗扁粉，辣得眼泪汪汪，却觉得魂儿回来了。魂回来了做爱就更带劲了，他在方芳身上玩了不少花样，这个女孩总是逆来顺受，不管他怎么出格都以为是她作为女人应该顺从的。她十六岁就被他开了苞，只要他想要她都会想方设法满足他。今夜，付遥一边用手指抚玩她的阴蒂，一边让她含着他的龟头吮吸着，她的舌尖在他的马眼上画着圈儿，很快就让他暴突着硬了起来。这几天他夜夜在她身上发泄着，有时白天也要把她拖到无人的角落扒下裤子插上几下却不射精，纯粹为了好玩刺激。
现在他轻咬着方芳的耳垂……天啊！沉重的呼吸声在他耳边响起，方芳感觉整个人都晕眩了。就像是被抽离灵魂的破娃娃一样，身体已然消失了，剩下的只有那呼吸声，厚重的呼吸声……晕眩感持续着，像是涟漪一样散开，又重新开始，不断地扩散着……付遥知道方芳的弱点，最弱的弱点，他除了说她的耳朵很美外，还袭扰着她最脆弱的地方。
“喜欢吗？”付遥在她耳边呢喃着。无法控制地，方芳说：“喜欢！”她感觉到他下体在她腰间蹭着，很硬……他一手伸向她的下体，一手轻抚着她的头发，说：“你好美，真的好美……除了我还有人告诉你，你很美吗？”
然后抚摸她头发的手离开了，他温柔地捉住她的手去碰了一下他的下身，隔着那条小小的内裤。接着他分开她的双腿，开始亲吻她那半张半合的肉蚌。那是一种羞耻加上快感的融合，方芳试着收了一下双腿而成为半开半合的模样，然而他轻轻地就把她的双腿又完全地推开到了两边，整个阴部就这样张开在付遥眼前。他的舌头在她的阴核上打转，让她的快感觉是一波又一波袭来……
高潮后，方芳本来绷得笔直的腿彻底地放松开来，她迎向他，只希望更接近、更接近……然后她终于出了声，开始放纵地呻吟着。所有的害羞都被丢开了，只知道我要、还要，要他给自己更多的快乐。
方芳不知道欢叫了多少声“我爱你”，叫了多少声“给我……再给我……”因为他舔得她太美太爽了，操得她飞上了天……最后，她累了，气几乎要喘不过来……付遥一直忍住不射，他喜欢看她母猫发春般的骚样。他乐于享受这种不断交叉着的快感，各种不同的快感。他调转身体将自己的肉棒插入她的嘴里，舌头也没闲着，伸进她的阴唇里亲吻着玩起了69式。
方芳也投入自己的激情温柔无比地吞咽着他的肉棒。她的舌头轻轻缠绕在他的龟头上，感觉它的硬挺，感觉那肉棒的跳动、肉棒的粗壮。慢慢地她开始疯狂起来，不顾一切地吮吸着，脑子里只想吸到让它射精，射出好多好多的精液……
他的舌尖终于伸进了她的阴道口里，搅得她水漫金山般不停的向外涌着琼浆，付遥一滴不落地吸到嘴里，含着它们，等蓄到一定量了，又调换体位，将肉棒挺进她紧窄的阴道里，用嘴封住她的嘴将刚才吸到的那满嘴黏滑的淫液全部注入她的檀口中……
可怜的方芳这时又被他操到失神了，除了完全配合没有半点自主意识，根本不知道自己刚才用舌头跟他一起搅拌的是自己下面嘴里流出的淫水。看着她将全部淫水吞下肚去，付遥兴奋地用力挺着腰肢，将肉棒最大限度地抵近她的花心。随着他越来越猛烈地动作，方芳也越来越兴奋，舒服得简直要疯了，本能地用力向上挺动着臀部，将整个阴门迎向他的冲刺，不停地发出呻吟与喘息声。
啊……我来了……啊、啊……我要死了……方芳连续抖动着下体，整个阴道壁一紧一紧地用力夹着肉棒，几乎是瞬间又来了另一次高潮……她好累，夹着 他迷人的肉棒，再挺不起腰了。这一晚，她不知道自己一共享受了多少次高潮……脑子里眼睛里全都是付遥那根肉棒的影子。
父亲付文贤派了辆老款奥迪来接，司机老龙满脸堆着笑："三少爷，老板在'庭院'等您，说要给您接风。"
"庭院"是长沙化龙池旁边一家私房菜，藏在老巷子里，门外一棵三百年的老槐，门内却别有洞天。付文贤提前订了包厢，点了一桌地道湘菜：剁椒鱼头红得发亮，鱼眼鼓着，像在瞪这世道；腊味合蒸里腊肉腊鱼腊鸡层层叠着，油光润亮；永州血鸭黑红油亮，鲜辣钻鼻；还有一道组庵豆腐，嫩得用勺，入口即化。付文贤自己抿着白酒，看儿子用筷子在剁椒鱼头上挑挑拣拣，笑道："在德国待五年，辣都不敢吃了？"
"敢吃，就是讲究个步骤和火候。"付遥夹了块鱼脸肉，"爸，你这桌菜，够开个博物馆了。"
"博物馆算什么，老子开的是矿。"付文贤把酒杯一搁，忽然正色，"遥伢子，爸给你一亿。"
付遥筷子停在半空："一亿？什么一亿？"
"练手。"付文贤说得轻描淡写，像在说"给你根冰棍"，"你不是爱写'资本与善意'么？拿这一亿去证明你写得对。赚了算你的，赔了……赔了就回来接班。"
付遥盯着父亲。付文贤五十八岁，湘稀矿业的老板，常年在矿上晒得脸黑红，笑起来露出一口被烟熏黄的牙。湘稀矿业，听名字像做稀有金属——长沙人背地里叫它"稀泥"，意思是水太深。这家公司的主营业务是做稀土开采的，早年稀土的价值没有上升到现在的全球战略矿产高度，付文贤与几个懂行的官员一顿神操作在价格低位时收购了好几家稀土矿，后来稀土的价格在国际上节节攀升，付文贤也因此赚了大钱。付遥从小就知道父亲的钱来路不简单，但具体多不简单，父亲从不多说，他也从不多问。
那一亿的事，让付遥想起更早的一桩记忆。他十岁那年，跟着父亲去过一趟湘西。车在盘山公路上颠了一整天，窗外是望不到头的山，山坳里挂着零星的木屋，屋顶的瓦片被雨淋得发黑。父亲说去"献爱心"，后备厢塞满书包和棉被。到了村小，父亲被簇拥着拍照，棉被一床床递到孩子手里，闪光灯咔咔响。付遥站在一边，看见一个比他小两岁的男孩，光脚，裤子短了一截，接过棉被时手在抖，却不敢看镜头。付遥把兜里半块糖塞给他，男孩攥紧了，飞快地跑了。多年后付遥才懂，那半块糖，可能是那孩子当年到手最甜的东西。而父亲那张"慈祥"的照片，后来走的是矿上的账——抵税。善意与账目，从那时起在他脑子里拧成了麻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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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子挣的，爱给谁给谁。"付文贤嘿嘿一笑，忽然话锋一转，"不过遥伢子，你记着——等你能证明自己写得对，这盘棋，你就得接着下。"
"接盘？接什么盘？"
付文贤没答，端起酒杯跟他碰了一下："先吃饭。菜凉了，辣味就死了。"
那是付遥第一次听见"接盘"两个字。他当时以为是父亲的玩笑，像"赔了就回来接班"一样，听听就算。后来才懂，父亲那句话，是他这辈子埋得最深的钩子。
回国第三个月，遥梦金投在梅溪湖一栋写字楼里挂牌。第一次投委会，他让三家创始人各讲十分钟"你为什么做这件事"，不许讲估值。手术机器人那哥们讲他妈当了一辈子护士，见太多开不了刀的并发症；工业视觉的姑娘讲她爸在流水线被机器切了手指；通用机器人团队讲想让农民工少扛点水泥，说"我爸扛了二十年，腰弯了"。付遥听完，把一亿中的九千万拆成三份每人投三千万，没还价。投委会有人私下说他"感性得不像资本家"，他回："我本来就不是什么资本家，只不过感性地爱钱。"那几家公司的创始人，后来都成了他的朋友，同时也是他暴富的支点。他们怀着感恩之心源源不断地向他介绍各自公司的美女资源，一起浪里个浪。
变化来得比答辩还快。那三家初创公司后来有两家在科创办成功上市，另一家成了国家扶持的高新技术“独角兽”公司，凭借技术垄断优势赚得盆满钵满，根本不用上市圈钱，付遥每年都有大笔分红到手。付遥的名字出现在"隐形富豪榜"上，成了当时投资新科技行业百发百中的神童。他的年纪一栏写着二十六，备注"最年轻"。他只在每次上榜后，去周记多加一碗粉，吃爽了晚上再多叫个嫩模一起玩个3P或者4P开心一下。
有钱之后，他做的第一件"像善类"的事，是慈善。可他不信官方的慈善机构。这念头不是凭空来的——湘西那床棉被，早就给他上过一课。
遥梦金投每年拨一笔钱，不经由任何机构，直接打到受资助学生的卡上。流程简单到近乎粗暴：李晓晓筛名单，他点头，钱到账。没有锦旗，没有合影，连"受助证明"都不用签。"我要的是他们好好活着，"他对李晓晓说，"不是他们记住我。"
李晓晓当时正在办公室的茶吧上给他泡一壶茶颜悦色联名款的桂花茶，闻言抬眼："付总，您这话说得，像反派。"
"反派也分种类，"付遥靠在椅背上，没有接她递过来的茶杯，而是让她放在茶几上，一把将她拉入怀里，揉搓着她的丰乳说"我是那种——觉得自己是好人，但不知道是不是的那一种，比如现在我想干你的时候。"
晓晓跟他是很合拍的老炮友了，和他有着共同的性趣点，媚笑着在他嘴唇上亲了一口，说“你在我眼里可是最厉害的正派好男人。“
”那好，我正想普渡你一下，看看你说的是不是真心话？”付遥笑着解开皮带，将长裤连同内裤一起脱了下来甩在地板上。
晓晓迫不及待地含住他的鸡巴，卖力地舔了起来，付遥想不到她如此干脆，一边含他的鸡巴，一边隔着自己的蕾丝内裤手淫，看来她这段时间真是饿坏了。付遥被她吸得性起，一把抓住她的头发，对着她猛插，看到她口水横流痛苦又舒服的样子，感觉快活极了。他把晓晓的屁股抬起来，扒下她的丝袜和内裤，将大鸡巴对准她的浪穴，晓晓十分配合地把双腿张开，可能是饥渴过度，她的腿张得快成一字码了，付遥笑道：“你还真是名副其实的淫娃，以前没白学了舞蹈啊，腿张得那么开，别的女人可没这本事。”
晓晓除了在工作上对付遥绝对服从，在性事上也是百依百顺，听了他的夸赞更加卖力的服侍着。付遥将她按在沙发上，鸡巴狠狠的插入浪穴里，晓晓大叫一声，手舞足蹈起来，由大叫变成了哼叫。他狠狠地揉搓着她丰满的奶子，在她奶头上又搓又拉，晓晓兴奋得大叫起来，不过这一来她就合不上嘴了，嘴里一直浪叫，晓晓不愧是个称职的女助理，叫床都比别人强，不同于一般女人的哼哼声，晓晓叫床声不但更悦耳，也更多元化：“啊~~大啊~~好深~~嗯~~哎呀~好~~不要~~~喔~~唔唔~~~啊…啊…啊…啊…我要…要哇~好哇~~哎求你轻点~~啊啊~~插死我了~~啊~~我要死了~~唔~~~不行了~……不行了~~要去了~喔~~~丢了呀~~唔！……咳咳……咳咳……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要是一般的办公室，这声音早就会把别的职员吸引过来。但付遥的这间办公室是特别定制的，他是创投行业的精英，办公室也是科技感十足，门窗和墙壁都做了隔音处理，门禁系统是人脸+虹膜动态识别的，室内的所有灯光、窗帘、空调、电脑等电器甚至咖啡机都可以语音控制和手机远程控制，最特别的是这里还装了四台8K高清自动摄像机，一旦感应到有人进入就会实时录像并传送到他的手机和家里的服务器上存储起来。此刻，他和晓晓做爱的画面正被这四台隐藏的摄像机从不同角度实时传送着。
晓晓一叫起床来就全情投入。除了付遥，她和保镖老周是唯二知道这间办公室秘密的人，所以她的叫声多少带有些AV女郞般的表演味道。虽然叫得卖力，却不够销魂，好在她声音好听，身材也一流，己经补足有余了，她几次叫得透不过气来，要付遥的肉棒在她BB里猛烈抽送进去些空气才好像又回过气来。
在付遥的抽插下晓晓的屁股越抬越高，双脚伸到天上去了，付遥不大相信眼前一丝不挂的淫荡女娃就是平时穿着白领工装斯斯文文，连低胸装和迷你裙也不多穿的晓晓。以他的性经验当然知道，只要催起女人的情欲来，圣女也可以变成荡妇。晓晓不愧是女助理中的极品，不但自己甘愿做他性奴，还间中促成了付遥和其余女人的性事。
晓晓是敏感体质，不到一个小时已丢了三次身，也晕了一次，只是付遥的“能量”还没有释放，不能就此放过她。晓晓虽丢了身，却更加浪了，她已经给付遥干得神智不清，还在不断浪叫，他们从沙发干到办公桌上，又从办公桌干到地板上，换了不少姿势，晓晓狗爬式地趴着，付遥托着她的腰后入抽插。
没多久，晓晓又快高潮了，她的屁股拚命乱颤，叫声也惊天动地，好在房间隔音实在太好，否则别人准以为在杀人了。
没插几下，晓晓挺了几下屁股，又丢了，整个阴门和阴毛上全是淫水。只是几次下来，她的阴精已没有之前那么多了。晓晓转个身，整个人都软了，趴在地上又晕了过去。
付遥只好慢抽慢插，让晓晓慢慢的转醒，晓晓一醒，他干脆把她整个人抱起来插。晓晓情欲又来了，她又开始浪叫：“唔~~唔~~啊~~好~啊~~啊…啊…啊…好好……啊…啊…啊……”
没抽几十下，晓晓又去了，整个人抱着他不断喘气。付遥这段时间连续跟不同的女人做爱，定力日益增强，能长时间忍精不射，看着这些不同的女人在他胯下成仙成神，他内心的快感并不亚于自己射精时的高潮。这时的他早已化身成神，普渡胯下陷入迷茫的女人，让她们享受人间极乐，快乐成仙，这何尝不是一种善事呢？
他继续抽插着，此时晓晓有气无力地哀求道：“我不行了，不要再来了，我要死了，你留着体力插别人吧……呼…呼……”
日子就这样过着。直到某天，付文贤又来电话。不是在"庭院"，是在付遥的玻璃宅。老周接的电话，说"老爷子找您"，付遥按下免提，父亲的声音从听筒里滚出来，带着矿上特有的沙哑："遥伢子，那一亿，可不只是让你练手。"
付遥握着杯子的手紧了一下："那还是什么？"
"是让你……看见。"付文贤顿了顿，"看见这世道怎么转，钱怎么生钱，也看见——有些东西，光靠钱救不活。"
电话挂了。付遥站在落地窗前，湘江在脚下缓缓流。他想起汉堡那个B+，当然还有N个德国女同学的BB，也想起施耐德写的"去生活里找A"，想起圣保利酒馆里那场争论，想起湘西男孩攥紧半块糖的手，想起父亲那句"接盘"。几股线在脑子里打了个结，他解不开。
他忽然笑了一声，很轻，像自嘲。一个拿父亲一亿练手、靠原始股暴富、做慈善只为证明论文写得对的人，到底算善，还是算别的？窗外橘子洲头的伟人雕像还望着远方，像在替他问。付遥把杯子搁下，转身去喂猫。猫不理他，跳上那件爱马仕橙的猫窝，团成一团。
"你也觉得我非善类？"他问猫。
猫打了个哈欠。
（6469字） 【完】 【待续】
已达末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