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胤·建元十九年·暮秋·十月十二·戌时]
沈令仪在停云阁的浴桶里泡着水,热气蒸得她浑身泛粉,皮肤上浮着一层细密的汗珠。水面上漂着桂花瓣,碎金似的一星一点,贴在她锁骨上、贴在乳尖那一点翘起来的嫩肉上,被热水泡得酥软发胀。
她闭着眼,后脑勺搁在浴桶边沿,双腿微曲,膝弯抵着桶壁。热水的温度刚刚好,烫得大腿根处那片软肉一抽一抽地发酸——她已经一年多没碰过男人了。亡夫季淮安身子骨弱,成亲三个月里真正同房的次数屈指可可,每一次都像完成礼数,还没来得及记住什么是餍足,人就没了。之后守寡,连自己的手指都不敢往下探,怕佛祖看着,怕婆家的规矩压着。
但身体是压不住的。热水一泡,那股酥麻劲儿就顺着大腿根往小腹走,往乳尖走,像一条蛇,慢慢地、一圈一圈地缠上来。她的大腿不自觉地夹紧了一下,水面轻轻晃了晃,桂花瓣散开又聚拢。她的脚趾蜷缩着,脚背绷成弧,蹭着浴桶的木壁。
翠微在外面敲门:"夫人,水可要换了?"
"不用。"她答,声音有点哑,自己听着都觉得不像自己。她把身子往水里沉了沉,水没过下巴。
她把手从水面下抬起来擦脸的时候,没注意到——或者说不愿意注意到——她另一只手已经顺着小腹滑下去了,指尖碰到腿间那片湿软的绒毛,碰了一下就缩回来,像被烫着。但那一碰已经够了,下面像是被电了一下,阴户抽搐似的收了一下,一小股黏腻的东西从穴口溢出来,混进了洗澡水里,什么痕迹都看不见。
她咬住下唇,把那声叹息咽回去了。
就在这时候,院门响了。
不是丫鬟敲门的声音——是直接推开的,力道大,门轴吱呀一声长响。翠微在外间急声问"谁——",话音没落就被人打断了,一个沉而低的男声说了两个字:"我兄。"
不,他说的是——"是我。"
翠微立刻不出声了。
令仪的心猛地一跳,浴桶里的水哗地晃了一下。她听见外间的脚步声——翠微请安的声音,琥珀也在,压着嗓子说"大公子,夫人正在沐浴——"——脚步没停,直接往里走了。
里间没有隔断,浴桶就搁在屋角,用了一道竹帘子半遮着。令仪在竹帘里,能看见帘外一个高大的影子从暗处走入烛火的光圈里,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玄色直裰,墨束带,宽肩窄腰,走路的步子沉得像踩鼓点。
竹帘不隔音。她甚至能闻到龙涎香——穿过水汽、穿过桂花气、直直地往她鼻腔里钻。
"兄长——"她的声音发颤,"我在沐浴——"
"我知道。"
沈行止站在竹帘外。烛火从侧面打在他脸上,颧骨的高光白得像刀刃,眉骨下的眼窝陷在暗影里,但那双眼睛是亮的——不是温和的亮,是一种她从没见过的、烧得发红的亮,像炭火将明未明时最烫的那一瞬。
他伸手,把竹帘掀开了。
令仪缩在浴桶里,水面上桂花瓣还在轻轻转,露出水面的部分只有肩膀和锁骨以上。她的乳尖在水面下,但热水泡得乳肉发胀,两团白腻的肉沉在水面以下,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一浮一沉,隐约能看到粉色乳晕的轮廓。她的手——刚才那只几乎要碰自己的手——正按在小腹上,指尖还在微微发抖。
沈行止低头看着她。目光从她的脸往下走,走过水面,走过她在水里隐约可见的身体的轮廓——窄肩、白得发光的胸口、水下模糊的腰线、夹紧的大腿。他的喉结滚了一下。
他想:她在水里,全身都湿的,白的,软的,像一条搁在瓷碗里的鱼。
"你——"令仪的声音抖得厉害,"你出去。"
沈行止没有动。
"三天没吃没睡,在马车上坐了三天。"他说。声音压得极低,低到像是从喉咙底下刮出来的,"到了也不歇着,泡在水里——你想把自己泡烂了?"
这话听着像骂,但语气不像骂。语气里有一种东西,令仪说不清那是什么——像愤怒,又不像愤怒,像焦躁,又比焦躁重得多。他站在竹帘外,距离浴桶只有两步,手垂在身侧,她看见他的手指攥了一下又松开,攥了一下又松开——指节上的旧刀疤在烛光下发白。
令仪张了张嘴,什么都没说出来。因为她发现自己没法对他说"出去"。这两个字到了嗓子眼就卡住了,卡住的原因不是礼数,是——她不想让他出去。这个念头冒出来的瞬间她浑身发烫,烫得比洗澡水还厉害,脸上、胸口上、连耳朵根都烧起来了。
"兄长……这不合规矩。"她说。声音已经变了味儿了,不像拒绝,像撒娇——她自己都没意识到。
沈行止听见"不合规矩"四个字的时候,嘴角动了一下——不是笑,是某种更危险的表情,像野兽在低吼之前龇了一下牙。
"规矩?"他重复了一遍这个词,声音里带着一种磨牙似的低沉,"你从季家守寡回来,穿一身灰,吃白水煮菜,睡在——"他顿了一下,目光扫过浴桶里她的身体,声音哑了一度,"你什么时候守过规矩?季家给你守的规矩,就是让你一个二十岁的女人过得像六十岁的寡妇?"
令仪的手在水下攥紧了浴桶边沿。她嘴唇抖着,不是因为冷。
"那是我的命——"
"放屁。"
沈行止说出这两个字的时候,自己也愣了一下。他是禁军副指挥使,在朝堂上跟三品大员掰腕子从不爆粗口。但这两个字从他嘴里出去之后他没收回——因为这确实是放屁。他看着她。从小看到大的妹妹。三岁抱过她,五岁教她认字,十岁背着她过河,十六岁送她上花轿。她在花轿里回头看了他一眼,那一眼里的东西他琢磨了十年,琢磨到她丧夫归宁的消息传回来那天,他终于明白了那一眼里是什么。
是等。
她一直在等。等他追上去,等他拦住轿子,等他十年前就说那句话。他没说。她嫁了别人。别人死了。她回来了。穿着灰色的衣裳,瘦得像一把骨,泡在热水里,浑身发抖,连自己的手指都不敢碰。
他往前迈了一步。跨过竹帘。
令仪猛地往浴桶里缩了一下,水哗啦溢出来,桂花瓣贴上了他的靴面。她的背抵着桶壁,仰头看他——他太高了,站得又近,从下往上看,他的下颌线锐利得像刀背,喉结突出来,下面是颈动脉在跳。
"沈行止——"她叫了全名,声线绷得将断,"你出去。你在做什么——"
"我在做什么?"他蹲下来。单膝跪在浴桶边,靴子踩进溢出来的水洼里,水浸湿了他的直裰下摆。他蹲下来之后,脸就和她在同一个高度了。近到她能看清他下眼睑的青色——守了几夜的青色。近到她能闻到他呼吸里的苦味——像压了很久的怒和很深的疼混在一起的味道。
他的手抬起来,碰到她湿漉漉的脸。指腹粗粝,有薄茧,从颧骨滑到下颌,停在脖颈侧面,拇指按在她的脉搏上——跳得极快,快得像受惊的兔子。
"我在看我的妹妹。"他说,声音低得几乎是气音,"她瘦成这样,穿成这样,过成这样——我在看。我十年没好好看过。"
令仪的眼眶热了。不是想哭——是那股被压了一年多的、从骨缝里渗出来的委屈,被他这一句轻飘飘的话一撞,全翻上来了。她在季家守寡的日子,没人问过她瘦不瘦,没人问过她苦不苦。婆家说"节妇当如是"。娘家说"守住了名分要紧"。只有他——只有他蹲在一桶洗澡水旁边,说"我在看"。
她张了张嘴,想说"你不能看",但出口的时候变成了一声极轻极轻的呜咽:"嗯……"
他的拇指还在她的脉搏上,感觉那跳得越来越快越来越乱。他的目光往下走了,从脸到脖子,从脖子到锁骨——锁骨下面就是水面,水面上漂着桂花瓣,水面下是她的身体,白得像玉,热水蒸得乳肉发胀,乳尖隔着花瓣和水层隐约可见,粉色的,小小的一点,翘着。他的目光停在那儿,喉结滚了一下,呼吸粗了。
"令仪。"他叫她名字。
令仪没应。她在发抖,不是冷,是那种被人盯着看最隐秘的地方时才会有的、又怕又酥的抖。她的大腿在水下夹得更紧了,但阴户不听话,那一抽一抽的收缩根本止不住,一小股水从穴口溢出来——不是洗澡水,比洗澡水稠,比洗澡水滑,她能感觉到那股热流从腿根滑到大腿内侧。
"令仪。"他又叫了一声,声音更哑了,哑到像砂纸刮过木头。
她抬起眼看他。眼睛里全是水雾,睫毛湿的,粘成一缕一缕。她的嘴唇抿着,但抿不住——下唇在抖,抖得厉害,像有什么东西要从嘴里涌出来。
"……在。"她说。一个字,气声。
他的手从她的脖颈侧面往下滑。经过锁骨——那两个突起来的骨节,皮肤薄得底下的青筋都能看见。经过胸口——水面在这儿分了界,他的手指碰到水面的时候,指尖的温度和热水的温度不一样,热水的热是均匀的、包围的,他的手指是活的、干的、带着薄茧的粗粝,碰到锁骨下方的皮肤时,她整个人弹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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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手指没有停。往下,碰到了乳肉的上沿——那片白腻腻的、软得发酥的肉。他的掌心覆上去的时候,整团乳肉都在他手心里颤了一下,大得他的手根本握不住,溢出来的部分从指缝间挤出来,白花花地鼓着。乳尖硬了,翘在他掌心里,像一颗小豆子,顶着他的手心一跳一跳的。
"啊——"令仪的背拱起来,离开桶壁,又落回去,水花溅起来打湿了他的袖口。她的手抓住了他的手腕——不是推,是抓,指甲掐进他的皮肉里,掐出白印子来。
"别、别碰——这是……我们——"
"我知道我们是什么。"他的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我十年前就知道了。"
他的拇指和食指捏住了她的乳尖。不是轻柔地捻——是拧,拧了一下又松开,又拧,用指腹碾那颗硬起来的小东西。令仪的嘴张开了,一声呻吟冲出来,不是她能控制的——"啊嗯——!"声音又尖又黏,尾音翘上去,像被烫到了似的,她自己的脸烧得通红。
她想:完了。这声音不像守寡的寡妇能发出来的。这声音像——像在床上被男人玩。被自己的哥哥玩。
"你看。"沈行止看着她的脸,手指不松,拇指还在碾着那颗乳尖,"你发抖的样子,跟十年前上花轿前发抖的样子一模一样。"
令仪的眼泪终于掉下来了。不是因为疼——乳尖被拧得疼,是真的疼,但那种疼和别的疼不一样,疼完之后有一股酥麻顺着脊梁骨往尾巴骨上窜,窜得她大腿根处抽搐了一下,穴口又溢出一股水来。她哭是因为——他说"十年前"。他还记着。十年了。
"你记着——"她的声音又抖又碎,"你记着那个——"
"我什么都记。"他说。手从她的乳上移开,伸进水里,碰到她的腰。水下的皮肤滑得像缎子,他的手指顺着腰线往下滑,经过小腹——小腹软的,凹下去一点,手指能按出一个浅窝来。再往下——
令仪的手猛地抓住他的手腕,不让他往下。
"不行——"她的声音变了,不是撒娇了,是真的怕了,"哥——不行。"
那个"哥"字出来的时候,沈行止的动作顿了一下。他的手指停在她说"不行"的位置——小腹下方,阴毛的边缘,隔着热水能摸到那丛毛的柔软。他的呼吸粗重了,胸膛起伏的幅度很大,直裰的领口被撑开了一点,露出锁骨下方的皮肤和一层薄汗。
他低下头,额头抵在她的额头上。两个人的鼻息交缠在一起,热的,湿的。
"……你叫我什么?"
"哥。"她又说了一遍,声音细得像蚊子哼,眼泪挂在睫毛上,一颤一颤的。但她的手——抓着他手腕的那只手——没有用力推。她攥着他,指甲掐在他腕骨上,掐得指节发白,但不是往回推,是攥着。攥得紧紧的,像溺水的人攥着浮木。
他的手指在她手底下动了一下,往下挪了一寸,碰到了那丛湿软的毛。她的身体猛烈地弹了一下,浴桶里的水哗地泼出来大半,打湿了地上的青砖。
"啊——!"令仪的腿在水下踢蹬了一下,膝盖撞到桶壁,发出一声闷响。她的脸埋进他的颈窝里,牙齿咬住了他的衣领,闷声哭。
他的手指穿过那丛毛,摸到了缝。那道缝是湿的——不是洗澡水的湿,是黏的、滑的、烫的,比热水还烫。他的中指沿着那条缝从下往上摸,摸到了一个小小的硬粒,一碰,她整个人抖得像筛糠,牙齿咬着他的衣领咬得更紧了,呜呜声从衣领后面传出来,闷闷的。
"你别——你别碰那儿——"她的声音碎在他的衣领上,"那儿……不行……"
他的中指按在那颗硬粒上,画了个圈。
"嗯啊——!"
令仪的腰从水里弹起来又砸回去,水花泼了两人一身。她的腿不自觉地打开了——不是她想开的,是身体自己开的,大腿根处的肌肉痉挛似的抽了一下就松了,两条腿往两侧分,膝盖抵着桶壁,在水下呈一个大写的"人"字。她的脚趾蜷得死紧,脚背弓起来,脚筋绷成一条线。
他的手指在她阴蒂上画圈,不快不慢,指腹粗粝的茧面碾过那颗嫩肉的时候发出极细微的"啧、啧"声——那是穴水被搅动的声音。她的穴口在一抽一抽地收缩,每次收一下就挤出一小股黏液,顺着他的手指流下去,融进洗澡水里。
"你看你。"他的声音低沉得像含着沙砾,嘴唇贴着她的耳廓,"流了这么多水。"
令仪把脸埋得更深,呜咽着:"你别说话——你别——"
"在季家也是这样?"他的手指没停,中指和食指分开了她的阴唇,露出里面嫩红的肉来——热水泡得那层黏膜肿了,翻出来一点,粉得像初开的花苞肉。他的中指探到了穴口,碰到那一圈紧缩的肉环,没有插进去,只是在外口打着圈按。
"嗯——啊——不、不要碰那儿——"令仪的腿合不上,被他的手腕挡着。她的手从他的手腕上移开了,两只手都攥着浴桶边沿,指甲掐进木头条缝里,掐得指节全白。
"在季家,他碰过你这儿没有?"
令仪没回答——不是不想回答,是说不出话了。他的中指插进了穴口。
那圈肉环被撑开的感觉让令仪整个身体都僵了——不是疼,或者说疼和爽混在一起分不开了。热水泡了半天的穴道又软又滑又紧,肉环箍着他的手指嘬,吸,一截一截地往里吞。他的手指粗,比亡夫的粗一倍不止,指节有硬茧,插进去的时候茧面刮过穴道内壁的嫩肉,她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弹起来——
"啊——!啊——嗯——嗯嗯嗯——"
她的声音变了调了。不是压抑着的呜咽了,是一声接一声的短促呻吟,像被逼到了什么极限。她的脚在水下蹬着桶壁,腰不受控制地往他的手指上送——一下,两下,屁股离开了桶壁又撞回去。她的乳在水面上剧烈地晃,白花花的两团肉上下颠簸,乳尖硬得像石子,弹跳着划过水面溅起细碎的水花。
他的手指在她体内弯了一下,指腹按上了一块凸起的软肉。
令仪尖叫了一声——不是呻吟了,是尖叫——"啊——!不——那儿不——"她的穴道猛地收缩,箍着他的手指夹得死紧,一大股水从穴口涌出来,浇在他的手背上,顺着手腕流下去。她的大腿在发抖,整条腿都在抖,从大腿根到膝盖到小腿肚,像痉挛一样一阵一阵地抽。她的脚趾蜷到极限,脚背弓成弧形,脚底板上的筋全绷出来了。
"到了?"他的声音哑得不像人声。
令仪没回答——她回答不了了。她的嘴张着,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眼神涣散,瞳孔都散了。她的穴道还在他的手指上一阵一阵地抽搐,挤出余韵的水来。她的手从浴桶边沿上松开了,软绵绵地垂下去,指头上掐出四道红印来。
他慢慢把手指抽出来。抽出来的时候穴口"咕"地响了一声——那是肉环吸着他的手指不舍得松的声音。他的手上全是她的水,黏腻的,挂在指缝间,拉出丝来。他看着自己的手,又看了看她——她缩在浴桶里,水面上漂着桂花瓣,散落的、打湿的、贴在她胸口和大腿上的。她的脸烧得通红,从脸到脖子到胸口全是粉色。嘴唇肿了——被她自己咬的。眼睛里还有泪,挂在睫毛上。她的大腿还微微张着,没合上。
沈行止站起来。他的直裰前襟湿了大片,从胸口到下摆全是水。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指——她的水,黏在他的指腹和指缝上,在烛光下泛着亮光。他把手举到鼻下,闻了一下。一股腥甜的、带着桂花香的热气钻进鼻腔。
他想:她是这个味道。十年了,他终于知道了。
他把手指放进嘴里。舔干净了。
令仪从眼角看到了这一幕。她把脸转向另一边,闭上眼睛。她的大腿根还在抽搐,穴口还在一阵一阵地收,像在找什么东西填——空了,刚才他的手指在的时候是满的,现在抽走了,空的,那个空让她的身体本能地想要。
她没说"你出去"。她也没说"你留下"。她什么都没说。
沈行止站在浴桶旁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水汽蒸腾,烛火摇晃,竹帘半垂,桂花瓣在水面上打转。他的影子投在墙上,巨大,像一个笼子罩着她缩成一团的影子。
他开口了。声音很低,低到像是说给自己听的——
"明日我来看你。"
然后他转身走了。靴子踩过地上的水洼,推开门,走进了外面的夜色里。院门关上的声音传来,桂花气随着冷风灌进来又被门隔断了。
令仪在浴桶里坐了很久。水凉了。桂花瓣贴在她乳上不动了。她的手按在小腹上,下面还在隐隐地抽,那股空落落的感觉没有消,反而因为高潮之后的余韵变得更清晰、更难忍。
她终于站起来了。水从身上淌下来,她赤着脚踩在湿砖上,走到床边,把自己裹进被子里。被子的料子是新的,月白色,软,暖——又是他置办的。
她翻了个身,面朝墙壁。墙的另一面是东厢。
她听见——或者以为她听见——一墙之隔,有人在低低地喘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