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的七月,骄阳如火,空气里仿佛都蒸腾着湿热的黏腻。
村口那座被公路擦肩而过的老农家院,依旧藏在青翠之中。院前是碧绿的池塘与葱郁的稻田,屋后是修竹摇曳的山坡,坡上零星点缀着桔柚桃李果树。院落虽旧,却被浓荫笼罩,透着一股子与世隔绝的幽静。
李茂才八十五岁了。
老伴去世十多年,儿子前几年也走了,两个女儿远嫁他乡,逢年过节才回来露个面。两个孙子都在外边安家,只有小孙子二虎偶尔打个电话。他一个人住在这院子里,皮肤黝黑,身材精瘦却硬朗,靠养甲鱼、种几亩薄田度日,日子过得清苦而规律。
半年前,政府修高速公路占了他家的鱼池,一笔五十万的补偿款悄无声息地打进了他的银行卡。这辈子头一回见到这么多钱,李茂才夜里睡不着,翻来覆去地想:这钱,得在自己闭眼前好好花一花。
他先是动了找老伴的念头。村里热心人给他介绍了个七十出头的寡妇,慢病缠身,在他家住了两天。李茂才看着那张皱巴巴的脸和走路都打晃的身子骨,到底没留人。钱是好东西,可人要是天天对着个药罐子,那滋味也太寡淡了。
这天午后两点多,毒辣的日头正烈。
李茂才光着膀子,坐在堂屋门口的竹椅上编筐。汗水顺着干瘦的脊背往下淌,黝黑的皮肤在阳光下泛着油亮的光。他手指灵活,竹篾在他掌心发出细碎的摩擦声。
忽然,院门口响起一声软糯清脆、带着县城口音的女声:
“爷爷——”
李茂才抬起头,眯起眼。
只见一位身材丰腴、明眸皓齿的年轻少妇正走进院子。她皮肤白得晃眼,穿着一件浅粉色绣花半袖衬衫,下身宽松的青色长裙。她领口微微敞开,随着步伐,饱满的胸脯轻轻颤动,腰肢却柔软纤细,臀部圆润挺翘,勾勒出诱人的弧度。背上挎着一个时尚的包,怀里还抱着个裹着薄毯的婴儿。那少妇走得有些热,额角渗出细汗,雪白的脖颈泛着粉,带着一阵若有若无的奶香与年轻女人特有的甜腻体香,扑面而来。
李茂才愣了一下,手里的竹篾差点掉在地上。
“是……兰兰?”
杨兰兰抬起头,冲他甜甜一笑,露出一排整齐的白牙,眼睛弯成月牙,声音又软又媚:
“是啊爷爷,我带着您的重孙来看您啦。”
李茂才的目光在她身上多停留了两秒,才干巴巴地问:“二虎呢?”
“他临时被公司派出去差了,说是走不开。”杨兰兰微微嘟了下嘴,声音里带了点委屈,“我就自己带着孩子先回来了。孩子快一周岁了,想让太爷爷看看。”
李茂才“哦”了一声,赶紧起身,热情地招呼她进屋。
他搬凳子、倒茶、翻出柜子里放了半年的零食,动作竟比平时利索许多。心里却跟明镜似的——这小两口,怕是闻着那五十万的味儿来了。
杨兰兰抱着孩子坐在堂屋的木椅上,裙摆因坐姿微微上移,露出了一截白嫩丰盈的小腿。她低头哄着有些哭闹的孩子,领口自然下垂,露出里面浅色胸罩包裹着的雪白深沟,以及被奶水微微浸润的痕迹。
李茂才端茶的手微微一颤,喉结滚动了一下。
这个孙媳妇,他其实只在二虎婚前婚后见过几面。那时候她还青涩,如今三年过去,身段已彻底长开,像一颗熟透了的水蜜桃,汁水饱满,一捏仿佛就能溢出甜蜜来。
屋里闷热,电风扇吱呀吱呀地转着。
杨兰兰抬起头,擦了擦额头的汗,声音软软地开口:
“爷爷……这两年房地产不景气,二虎收入少了很多。我又生了孩子,没法出去工作,家里日子过得紧巴巴的……”
她说着,眼圈微微发红,目光却带着一丝试探与期待,悄悄看向老人。
李茂才坐在她对面,目光不由自主地从她白嫩的脖子滑到起伏的胸口,又迅速移开,心跳竟比平时快了几分。
他忽然有一个念头,这笔钱,或许能买到的东西,远比一个七十岁的老太太多得多。
而眼前这个二十五岁、丰乳肥臀、奶香四溢的孙媳妇,正带着孩子,孤零零地坐在他的堂屋里,离他只有不到两米远。
空气仿佛都变得黏稠而暧昧起来。
李茂才探身看杨兰兰怀里的孩子:“小宝贝叫啥名?”
“李杨,我爸给起的”杨兰兰把孩子递给李茂才:“给太爷爷抱抱”。
李茂才搓一搓双手,接着婴儿,他的手背在杨兰兰圆润肥软的大奶上轻轻蹭过,那感觉岂止是个爽。杨兰兰心里骂着:老不要脸。
聊了一会儿,杨兰兰把孩子哄睡在里屋,随后卷起袖子开始忙碌。
她先是把堂屋和卧室简单打扫了一遍,擦桌子、扫地、抹窗户,丰满的身子弯腰时,浅粉色裙子紧紧裹着圆润的屁股,雪白的小腿在裙摆下若隐若现。李茂才坐在竹椅上,眯着浑浊的老眼,一刻不停地盯着她。那丰腴年轻的身体散发出浓郁的奶香混合着年轻女人特有的甜腻体味,让他干瘦的身体里久违地涌起一阵热流。
“爷爷,您身上哪有不舒服的地方?我给您按一按。”。“我就是后背肩膀有时候痛”。杨兰兰擦完汗,走到老人身后,柔软的胸脯几乎贴到他后脑勺,一双白嫩的手按在他干瘦的肩膀上,力度适中地揉捏着。饱满沉甸甸的乳房随着动作轻轻晃动,隔着薄薄的布料,散发着诱人的奶香。
李茂才舒服得低哼,不时仰头往脑后那两团柔软的双峰靠:“兰兰……真……真软……爷爷好久没这么舒服过了。”
下午,杨兰兰又主动去厨房洗菜做饭。她站在锅台边尝菜时,李茂才借故走过去,干枯的手背看似无意地从她肥软圆翘的屁股上轻轻蹭过。那屁股又大又软,弹性惊人,像两团热乎乎的嫩豆腐,让他手指忍不住多停留了一秒。
杨兰兰身子微微一颤,却没太当回事,只当老人动作不方便。她转头甜甜一笑:“爷爷,您先坐着,饭马上就好。”
吃饭时,杨兰兰当着李茂才的面给孩子喂奶。她毫不避讳地解开衣扣,掏出一只雪白硕大的奶子,粉嫩的乳头被婴儿含住,乳汁“滋滋”地被吸出。李茂才的眼睛直了,喉结猛地滚动。那乳房又大又圆,皮肤细腻得几乎能掐出水,散发着浓烈的奶香,让他裤裆里的老东西隐隐发硬。
饭后,夕阳西下,屋里闷热。李茂才终于忍不住,声音沙哑地开口,先是暗示:
“兰兰啊……爷爷八十多岁了,这辈子也算见过点世面。可人老了,还是想女人……以前村里人给介绍那个七十岁的老太太,又干又瘦,一点意思都没有……”
杨兰兰正在收拾碗筷,听着只笑了笑,没往心里去:“爷爷,您身体这么硬朗,以后肯定能找个好伴的。”
李茂才见她天真没懂,索性明示,眼睛死死盯着她丰满的胸乳和肥美的臀部,喘着粗气道:
“兰兰……爷爷不是那个意思。爷爷想你……你这身子又年轻又肉感,奶子又大又香,屁股又圆又软……爷爷看了就忍不住。爷爷给你两万块……你就给爷爷一次……就一次,好不好?”
杨兰兰端碗的手猛地一抖,瓷碗差点摔在地上。
她脸色瞬间煞白,脑子嗡的一声。刚才的殷勤、按摩、喂奶……原来老头从头到尾都在打她的主意!这个八十多岁的爷爷,竟然想操自己?!
杨兰兰心里涌起强烈的恐惧和恶心——那张布满皱纹的老脸、干瘦黝黑的身体、还有那肯定又脏又臭的老东西……让她胃里一阵翻腾。她下意识后退一步,声音发颤:
“爷爷……您说什么呢……我是您的孙媳妇……您是爷爷啊……这怎么行……”
李茂才却不松口,眼睛里全是赤裸裸的欲望,声音低沉而急切:“兰兰,你家现在日子难过吧?二虎收入少,孩子又小……你们也知道,今年占地,政府赔给爷爷有五十多万,爷爷现在有钱了 ,爷爷也是男人,几十年没碰过女人,爷爷想啊!先给你们拿上两万块,对你们有用……你就当可怜可怜爷爷……爷爷保证,就一次……”
杨兰兰站在那里,双手紧紧绞着衣角,胸口剧烈起伏。脑海里天人交战:
不行……太恶心了……他是我爷爷……那么老、那么脏……被他碰一下我都会吐……
可紧接着又想起家里快见底的存款、孩子的奶粉、即将到期的房租……两万块,能让家里缓好几个月……
她咬着下唇,眼圈渐渐红了,脸色一阵青一阵白,足足纠结了四五分钟,她打心里厌恶这个不要脸的爷爷,自己虽然不是什么贞洁烈妇,嫁给二虎之前也交过几个男朋友,但是跟这么老的男人做,不知是什么感觉,估计也就是扣扣摸摸硬不起来。最终杨兰兰声音几乎细不可闻,带着深深的屈辱和颤抖:
“……爷爷……就一次……说好了……只能一次……”
李茂才眼睛瞬间亮起浑浊的兴奋光芒,干瘦的身体都微微发抖。他看着眼前这个丰乳肥臀、浑身散发着诱人奶香的二十五岁孙媳妇,喉咙里发出满足的低吼:
“好……好……爷爷现在就想要你……”
李茂才一听杨兰兰颤抖着答应,眼睛里立刻燃起浑浊的欲火。他再也按捺不住,干瘦黝黑的身体猛地扑上去,从后面紧紧抱住她丰腴柔软的腰肢。
“兰兰……爷爷等不及了……”他声音沙哑得像磨砂,干枯的手掌隔着薄薄的衣裙,急色地在她身上乱摸。先是抓住她沉甸甸、饱满弹性的雪白奶子用力揉捏,又顺着纤细的腰肢滑到她又圆又肥、肉感惊人的大屁股上,狠狠地抓了一把。那屁股又软又烫,手感极佳,像两团热乎乎的嫩豆腐,让他忍不住用力掐揉。
杨兰兰浑身僵硬,强烈的恶心和恐惧让她几乎要吐出来。她能清楚感觉到老头干枯粗糙的手掌和她娇嫩雪白的肌肤形成的巨大反差——自己年轻丰腴的肉体在他手里显得那么娇嫩水润,而他却像一截老树根一样枯槁。
“爷爷……先等等……”杨兰兰强忍着颤抖,声音却尽量放软,“您下面……不干净,我先帮您洗洗……不然我不让。”
李茂才虽然急得鸡巴已经硬得发疼,但还是松开手,任由杨兰兰端来一盆温水。她蹲在他面前,强忍着剧烈的反胃,把老头松垮发黑、布满皱褶和老年斑的老鸡巴连同下面的卵蛋一起仔细清洗。那裹着包皮的短小肉棒像老甲鱼头,带着浓重的老人骚味和尿臊气,让她胃里一阵阵翻涌,几乎要当场吐出来。
洗完后,杨兰兰把水端走,回来时已经脸色惨白。她咬着下唇,慢慢脱掉衣裙和内裤,赤裸着雪白丰满的身体躺到老床上,闭上眼睛,声音细若蚊鸣:“爷爷……来吧……就一次……”
李茂才喘着粗气扑上去,干瘦枯槁的身体压在她年轻丰腴的肉体上。那强烈的反差让他更加兴奋——身下是雪白娇嫩、饱满弹性的年轻女体,奶子又大又软,腰肢柔软,屁股肥美多汁;而他自己却皮包骨头、皮肤黝黑松弛、布满老人斑,像一截干柴压在一团鲜嫩多汁的雪肉上。
他急不可耐地分开杨兰兰肥藕一样的丰腴大腿,把那根洗干净却依旧又黑又皱的老鸡巴对准她还不太湿润的粉嫩蜜穴,龟头滑过软嫩灼热的肉缝,腰杆一挺,“滋——”的强行捅了进去。
“嗯……”杨兰兰眉头紧皱,闷哼一声,双手死死抓住床单。她全程紧闭双眼,牙关紧咬,心里只剩下翻江倒海的恶心和屈辱,没有丝毫快感。她没料到老东西居然还能硬。
好脏……好恶心……这是我老公的爷爷……他那根又老又臭的东西竟然插进我身体里了……我怎么会落到这个地步……
李茂才却像疯了一样,在她身上快速抽插起来。虽然他年事已高,动作并不持久,但每一下都用尽全力,干瘦的胯部撞在她雪白肥美的胯间,发出“啪啪啪”的响声。
杨兰兰除了嘴上发出娇滴滴的迎合声音,身体始终被动地躺着,任由老头在自己身上发泄。她软软地哼着:
“爷爷……您舒服吗……兰兰……给您……啊……轻点……”
李茂才一边猛干,一边低下头含住她一只粉嫩的乳头,大口吮吸着残留的乳汁,另一只手死死揉着另一边雪白的奶子,满足地哼哼着。杨兰兰的雪白娇嫩与他的苍老枯槁形成极强烈的视觉和触觉反差,让他欲火更旺。
不到五分钟,李茂才就低吼着在她体内射出稀薄滚烫的精液。他压在她身上喘了半天,才心满意足地翻下来。
杨兰兰一等他射完,立刻爬起来,迅速穿上衣服,从李茂才手里接过事先说好的两万块钱,一言不发地走进孩子睡觉的里屋,“咔嗒”一声把门反锁。
李茂才在外面喊了几声,她都没有回应,只是抱着孩子坐在床角,眼泪无声地滑落,心里充满了对自己的厌恶和对这个糟老头的深深恶心。
半夜两点多,李茂才又硬了,跑到门前轻轻敲门,沙哑着声音低声央求:“兰兰……爷爷又想要了……再给爷爷一次……”
杨兰兰把被子蒙在头上,声音冷硬:“爷爷,您睡吧,我明天要早起赶车,不给您开门了。”
任凭老头在门外磨蹭了半天,她始终没有开门。
那一夜,她几乎没合眼,满脑子都是被玷污的恶心感,和对未来可能还要再来的深深恐惧。
第二天早上,当李茂才再次提出要一万块再干一次时,杨兰兰已经彻底崩溃,却又无法拒绝那笔钱。
她把孩子安置好后,回到堂屋,脸色惨白,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和决绝:
“爷爷……不上床了,就在这里吧……桌子旁边……我不脱衣服,……您快点……反正您也只要三五分钟就行了……打快抢……嘻嘻”
李茂才一愣,随即眼睛里爆发出更强烈的欲火。他没想到这个年轻丰腴的孙媳妇竟然主动提出这种方式,但这反而让他更加兴奋——这种偷偷摸摸、站着就干的刺激感,让他那根老鸡巴瞬间又硬了起来。
“好……好……爷爷听你的……快点就快点……”
杨兰兰深吸一口气,走到堂屋那张老旧的八仙桌旁。她双手撑在桌面上,微微弯腰,雪白丰满的屁股向后撅起,然后自己伸手把衣裙撩到腰间,把浅色内裤扒到膝盖处,露出下面肥美白嫩、已经有些红肿的阴部。
她始终没有脱衣服,就连上衣都只是稍稍掀起,露出一点雪白的腰肉和肚皮。那样子像极了路边被急色的男人随便操一下的廉价女人。
李茂才急吼吼地走到她身后,干枯黝黑的手掌用力抓住她肥软弹性的雪白屁股,用力掰开两瓣,露出那粉嫩却已被玷污过的穴口。他那根又黑又皱、布满青筋的老鸡巴对准湿润的缝隙,腰杆一挺,“滋——”的一声狠狠捅了进去。
“嗯……”杨兰兰眉头紧锁,闷哼一声,死死咬住下唇,双手抓紧桌沿。
强烈的屈辱和恶心再次涌上心头:我竟然主动提出让爷爷这样站着操我……像一条发情的母狗一样撅着屁股……太下贱了……太恶心了……
李茂才一边快速抽插,一边喘着粗气感慨:
“兰兰……你这屁股又大又软……真他妈极品……那个七十岁的老太太下面又松又臭又干,像一团黑抹布……爷爷操她半天都射不出来……哪像你……又嫩又紧又香……热乎乎的骚屄把爷爷的老鸡巴吸得死死的……”
他干瘦黝黑的胯部“啪啪啪”地撞击在她雪白丰满、肥嫩多汁的屁股上,撞出一阵阵诱人的臀浪。那强烈的视觉反差——苍老枯槁、皮包骨头的老人,和年轻雪白、丰腴弹性的肉体——让他欲火焚身,干得更加卖力。
杨兰兰全程紧闭双眼,眼泪无声地滑落。她身体完全被动,只是偶尔发出两句娇滴滴的迎合:
“爷爷……您快点……啊……舒服吗……兰兰给您……”
她没有任何主动动作,没有扭腰,没有迎合,只是像一具温热的肉器一样,撅着屁股任由老头在自己身体里快速进出。心里一遍遍重复着:
就三五分钟……忍一忍就过去了……为了那一万块……忍过去我就回家……再也不来了……
李茂才果然持久力极差。不到四分钟,他就喘得像拉风箱一样,动作越来越急促,干枯的手指深深掐进她雪白的臀肉里,低吼着把稀薄滚烫的精液全部射进她体内。
射完后,他满足地拍了拍她肥美的屁股,才慢慢拔出那根还滴着液体的老鸡巴。
杨兰兰迅速拉下裙子,整理好衣服,眼圈通红,声音冷冷地:“爷爷,钱呢?”
李茂才喘着气从柜子里拿出一万块递给她。她接过钱,一句话都没再说,抱着孩子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走出院门的那一刻,杨兰兰只觉得双腿发软,下体黏腻恶心,像做了一场最可怕的噩梦。
她发誓,这辈子再也不想踏进这个院子半步。
杨兰兰抱着孩子坐在回县城的班车上,一路魂不守舍。车窗外的风景不断后退,她却始终目光空洞,下体隐隐作痛,黏腻的异物感让她坐立不安。
回到家后,她几乎是冲进浴室,把水温调到最烫,反复冲洗自己的身体。尤其是下体和胸部,她用沐浴露狠狠地搓洗了十几遍,像要把那层被老头玷污过的皮肤全部搓掉。热水冲在雪白的皮肤上泛起阵阵红痕,她却仍觉得脏得要命,眼泪混着水无声地流。
洗完澡,她把换下的内裤直接扔进垃圾桶,抱着孩子倒在床上,昏昏沉沉睡了大半天。梦里全是李茂才那张皱巴巴的老脸、干瘦黝黑的身体,以及那根又黑又臭的老鸡巴在她体内凶狠猛顶的画面。她在梦中惊醒了好几次,全身冷汗。
……
半夜十二点多,二虎拖着疲惫的身体出差回来。一进门就看到妻子只穿着一件薄薄的睡裙,眼睛红红的,正直勾勾地看着他。
“老婆,我回来了……”
话没说完,杨兰兰就扑了上来,疯狂地吻着他,双手急切地扯他的衣服。二虎愣了一下,随即被她少有的主动点燃了欲火。
那一夜,杨兰兰像疯了一样骑在二虎身上疯狂扭动腰肢,丰满雪白的奶子上下剧烈晃荡。她一次次主动把二虎的鸡巴吞进自己还带着红肿的身体里,用力地套弄、碾磨,像是要把老头留在体内的痕迹全部抹掉。
“老公……用力……操我……使劲操我……”她喘息着浪叫,声音又急又媚。
二虎虽然疲惫,却被妻子突然爆发的热情弄得血脉偾张,抱着她丰满的屁股猛干了两次才射出来。完事后他喘着气问:“老婆,你今天怎么这么骚……想我想疯了?”
杨兰兰把脸埋在他胸口,没有回答,眼泪却悄悄打湿了他的衣服。
第二天早上,二虎看着妻子从包里拿出的两万块现金,眼睛都直了:“爷爷真给了两万?那老头一向抠门得要死,这次怎么这么大方?”
杨兰兰低着头,轻声说:“可能是看到孩子心软了吧……我留了一万,另一万你拿去还房租和买奶粉。”
二虎虽然觉得有些不对劲,但看着钱也没多想,只是嘀咕了一句:“老头倒是开窍了。”
……
一个星期后,村里有人打电话到二虎手机上,说李茂才病了,躺在床上起不来。
二虎一听就急了:“爸死得早,爷爷就我们这点亲人了。老婆,要不咱们一起带孩子回去看看爷爷?”
杨兰兰正在厨房切菜,手里的刀猛地一抖,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她想起老头压在她身上凶狠猛顶的样子,还有他射进自己体内的稀薄精液,胃里立刻一阵翻涌。
“我不去。”她声音有些冷硬,“孩子还小,来回折腾容易生病。你自己回去吧,我在家收拾收拾。”
二虎劝了几句,见她态度坚决也没勉强,第二天到超市买了两百块钱的营养品回了老家。
结果晚上二虎回来时,脸色很差。
“爷爷确实病了,躺在床上哼哼唧唧的。我把营养品给他,他只说谢谢,却一个字儿都没提再给钱的事。我暗示了两三次,他只说钱要留着养老……白跑一趟,还搭进去两百块。”
杨兰兰站在门口,听着二虎的话,心里却涌起一股复杂的恐惧。
她知道,李茂才根本不是真病。那个老头,是在孙媳妇年轻丰满、肉感多汁的身体上用力过猛,有些虚脱了。更重要的,是他想她了——想她雪白娇嫩的奶子、肥美弹性的屁股、还有那又紧又热的嫩穴。
杨兰兰下意识地夹紧双腿,脸色发白。
她隐隐预感到,这件事恐怕远没有结束。
二、
时间过得飞快,转眼就到了中秋节。
县城的大街小巷到处洋溢着节日的气息,超市里人头攒动,月饼、螃蟹、坚果礼盒被摆得满满当当。家家户户都在忙着采购、走亲访友,空气里飘着桂花和烤肉的香味。然而在杨兰兰租住的小房子里,却弥漫着一种沉重的愁云。
二虎所在的房地产公司已经连续三个月发不出工资,只象征性地给了点生活费。杨兰兰这个只有高中学历的少妇也出去应聘过两次,一家是销售,底薪低得可怜;另一家小公司,老板面试时眼睛一直往她丰满的胸脯和雪白的大腿上瞄,话里话外暗示只要“听话”就能拿高薪。她恶心又愤怒,宁可回家也没答应。
家里存款见底,孩子奶粉、纸尿裤、房租、水电费……每一笔开销都像刀子一样割着她的心。她不好意思总回娘家要钱,父母也不宽裕。
这天晚上,杨兰兰给孩子洗完澡后,坐在床边沉默了很久,终于开口对正在刷手机的二虎说:
“老公……中秋节,咱们带孩子回爷爷家看看吧?”
二虎愣了一下,有些意外:“你不是一直不想回去吗?上次我一个人回去,爷爷还挺冷淡的。”
杨兰兰低着头,手指绞着衣角,声音很轻,却带着明显的无奈和纠结:
“快中秋了,总得去看看老人……再说家里现在这个情况,再不找点办法,过节的钱都没着落。爷爷不是还有补偿款吗?上次他不是给了两万……也许这次再去,他能再帮帮我们。”
她说着这些话时,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
表面上是她主动提出回去,实际上这几天她几乎夜夜做噩梦。梦里全是李茂才那张布满皱纹的苍老面孔、干瘦黝黑的身体,还有那根又黑又皱的老鸡巴凶狠急促地猛顶她身体的画面。她每次醒来都全身冷汗,下意识地夹紧双腿。
她明明害怕得要死,恶心到想吐,却不得不亲口说服丈夫带她回去。
因为她知道,只有那个八十多岁的糟老头子手里有钱。而她这具年轻丰满、雪白多汁的身体,似乎是目前能换来钱的唯一筹码。
二虎叹了口气,伸手搂住她柔软的腰肢:“也行吧,中秋回老家看看爷爷是应该的。老婆,这次你陪我一起去,爷爷看到你和孩子,心情应该会好很多,说不定又能给点钱。”
杨兰兰身子微微一僵,却还是顺从地靠在他怀里,轻轻“嗯”了一声。
她抬起头看着窗外圆圆的月亮,眼底却一片死灰般的绝望。
中秋团圆之夜,对别人是喜悦,对她来说,却像一场即将到来的噩梦。她仿佛已经能闻到那间老屋里混杂着霉味和老人味的空气,感受到那双浑浊却充满贪欲的眼睛,正死死盯着自己丰满的胸乳和肥美的屁股。
这一去,她不知道自己又要付出怎样的代价。
但她别无选择。
中秋节前一天,杨兰兰和二虎没带孩子,提着两盒月饼和一些水果回到了李茂才家。
一进院门,李茂才就喜出望外地迎上来。老头原本躺在竹椅上晒太阳,看到杨兰兰丰满的身段和那张白嫩漂亮的脸蛋,浑浊的老眼瞬间亮了,干瘦的身体都微微发颤。
“二虎、兰兰,你们可回来了!爷爷一个人过中秋,正冷清呢!”李茂才嘴上说着,手却已经迫不及待地朝杨兰兰伸过去,先是“热情”地扶了她一把,手掌在她腰上重重捏了一把,又顺势在她肥美的屁股上飞快地摸了一把。
杨兰兰浑身一僵,脸上强挤出笑容,心里却一阵恶心反胃。她穿着一条浅色长裙,曲线玲珑,胸前饱满的乳房随着走动轻轻颤动,让李茂才看得眼睛都直了。
整个白天,李茂才表面上和孙子聊天拉家常,眼睛却一刻不停地往杨兰兰身上瞄。只要二虎一转身或去上厕所,他就立刻像做贼一样凑过去。
在厨房时,他从后面紧紧贴住杨兰兰,干枯的手从后面伸进她衣服里,一把抓住她一只沉甸甸、雪白柔软的大奶子用力揉捏,拇指还在乳头上打转。另一只手则伸到裙底,隔着内裤死死抠揉她肥嫩多汁的屁股。
“爷爷……别……二虎在外面……”杨兰兰压低声音,身体僵硬地颤抖着,脸上却还要保持着正常的表情,生怕被丈夫发现。
李茂才在她耳边急促地喘着气,声音沙哑:“兰兰……你这奶子又大了……屁股又软又烫……爷爷想死你了……这段日子可把爷爷憋坏了……”
杨兰兰趁二虎不在的空隙,迅速把老头拉到堂屋角落,低声而急促地说:
“爷爷……我这次来……是想跟您商量……再给两万块……我就再给您一次……但决不能让二虎发现!就一次,您要是同意,我就……我就答应您。”
李茂才眼睛亮得吓人,喉结猛滚,连连点头:“好!好!爷爷答应你……两万就两万……只要能操你一次,多少钱都行……”
两人像做贼一样,眼神交汇,迅速分开,心跳都快得厉害。
晚上,三人吃过中秋饭后,二虎喝了点酒,早早拉着杨兰兰进屋睡觉。
老屋隔音很差,李茂才躺在自己床上,却怎么也睡不着。他悄悄爬起来,蹑手蹑脚走到小两口睡觉的房间窗外,借着月光从没关严的窗缝往里偷看。
屋内,二虎正压在杨兰兰丰满雪白的身体上大力抽插。杨兰兰雪白的双腿缠在丈夫腰上,丰满的奶子随着撞击上下晃荡,发出诱人的“啪啪”声和娇媚的呻吟。
“老公……用力……啊……好深……”杨兰兰故意叫得很大声。
李茂才躲在窗外看得眼睛通红,老鸡巴硬得发疼,却只能干看着。他看着孙子在自己魂牵梦萦的孙媳妇身上肆意驰骋,看着那具年轻丰腴、雪白多汁的肉体在另一个男人身下扭动,心里像有无数只猫爪在挠,又痒又酸又气又恨。
“这个小王八蛋……操着爷爷的女人……”李茂才咬着牙,在心里暗骂,拳头捏得咯咯响,却只能躲在窗外偷偷撸着自己那根又老又丑的鸡巴,痛苦又兴奋地听着里面传来的浪叫和肉体撞击声。
那一夜,他几乎一宿没睡。
第二天傍晚,李茂才终于找到机会。他把二虎叫到堂屋,从抽屉里拿出一千块钱,塞到孙子手里:
“二虎,中秋节嘛,你回村一趟不容易。拿着这一千块,去找你以前那帮小兄弟,喝喝酒、打打牌,玩个痛快。别管爷爷和兰兰,今晚你们年轻人好好乐乐。”
二虎有些意外,但看着手里的一千块,还是高兴地答应了:“那爷爷,我晚上可能晚点回来,您和兰兰早点休息。”
二虎走后,李茂才转头看向杨兰兰,眼睛里满是赤裸裸的饥渴。
杨兰兰站在堂屋里,双手紧紧绞着衣角,脸色煞白,心里又一次陷入了深深的恐惧和屈辱。
她知道,今晚自己躲不掉了。
二虎拿着1000块钱出门后,李茂才立刻起身,把院门牢牢锁死,又检查了两遍才回到卧室。
杨兰兰已经站在床边,似乎早有准备。她低着头,慢慢脱掉外面的连衣裙,露出里面一套性感的黑色三点式丝绸内衣。半透明的蕾丝紧紧包裹着她雪白丰满的巨乳,乳晕的轮廓隐约可见;下身是一条细细的丁字裤,勉强遮住肥美的阴户,两条雪白丰腴的大腿在昏黄灯光下晃得人眼晕。
她就这样似露非露地站在李茂才面前,轻轻扭了扭腰,声音又软又媚,却带着一丝刻意的冷淡:“爷爷……看够了吗?”
李茂才呼吸瞬间粗重,裤裆顶起一个大帐篷,干瘦的手颤抖着伸过去。
“兰兰……你真是要把爷爷的魂儿勾走啊……”
杨兰兰却先推开他,转身端来一盆温水,跪在他面前,坚持给他洗下体。她用柔软白嫩的手仔细清洗那根又黑又皱、散发着浓烈老人骚味的老鸡巴,甚至故意用手指挑逗着龟头和卵蛋,不停地撸动、揉捏。
“爷爷……您先射一次吧……射在我手里……省得等会儿再折腾我……”她低声说,眼睛里闪着复杂的光芒。
李茂才被她伺候得舒服极了,几分钟的工夫,老阴颈在那白嫩的手里软了又硬反复几次,给李茂才痒的,他才舍不得射外边“兰兰,还是上床给吧,爷爷要射你那里面”。老头还挺能坚持,看来今天是躲不过去了。杨兰兰嫌弃地皱眉,却还是仔细给他擦干净,才起身不情愿地脱掉最后的内衣,赤裸着雪白丰腴的身体钻进被窝。
她盖着带着汗臭的被子,只露出肩膀以上的部分。虽然心里依旧厌恶老头那干瘪黝黑、散发着霉味的身体,但比第一次已经麻木了许多。
李茂才迫不及待地扑上来,紧紧搂住她滚烫柔软的肉体。那雪白丰腴与苍老枯槁的强烈反差让他几乎疯狂。
做爱过程中,李茂才兴奋得像要疯掉,却毕竟年纪大了。那根老鸡巴几次在猛顶时从她又热又紧的嫩穴里滑出来。每滑出来一次,杨兰兰就无奈地伸手,用白嫩的手掌撸硬了,再亲自塞回自己湿滑的穴里。
“爷爷……您慢点……别那么急……”她低声说着,声音里带着一丝不耐烦。
李茂才却像疯了一样,恨不得把自己整个人都塞进她那温暖紧致的蜜穴里。他干瘦的胯部疯狂撞击着她肥美的屁股,发出响亮的“啪啪”声,嘴里不停地喘着:“兰兰……爷爷的宝贝……太舒服了……爷爷想把命都射给你……”
年轻媳妇的阴道又热又紧,像一张湿滑柔软的小嘴,死死裹住他的老鸡巴。层层叠叠的嫩肉紧紧收缩、蠕动着,带着惊人的弹性和吸力,每一寸褶皱都温柔又凶狠地挤压着他的龟头和棒身。那温度高得吓人,仿佛能把他这根苍老干枯的肉棒直接融化。相比之前那个七十岁老太太又松又干又臭的烂洞,兰兰的屄简直是天堂——又滑又嫩,又香又紧,每一次抽动,都能感觉到她阴道深处在轻轻吮吸,像无数只小手在同时按摩他的鸡巴。
“嘶……太爽了……太他妈紧了……”李茂才舒服得直打颤,干瘦的腰开始快速挺动。
他每一次凶狠地顶进去,都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粗硬的龟头被嫩肉紧紧包裹着往前挤压,一路顶到最深处,撞在又软又韧的花心上。那种被完全吞没、被年轻嫩穴紧紧咬住的极致快感,让他这个八十多岁的老头几乎要发疯。他能感觉到自己每一次抽出时,兰兰的阴道肉壁都恋恋不舍地收缩,像不愿让他离开;而当他猛地捅回去时,那湿热紧致的嫩肉又被强行撑开,发出淫靡的水声。
然而年纪不饶人,他动作太急太猛,老鸡巴几次因为太过兴奋而从湿滑的穴里滑出来。每滑出来一次,杨兰兰就无奈地伸手,用白嫩的手握住那根沾满淫水的丑陋老鸡巴,撸硬后重新塞回自己体内。
李茂才越干越兴奋,恨不得把自己的整个身体都塞进那温暖紧致的蜜穴里。他死死抱着杨兰兰丰满雪白的屁股,疯狂地短促猛顶,嘴里不停地低吼:
“兰兰……你的屄好热……好紧……吸得爷爷骨头都要酥了……爷爷这辈子没操过这么爽的屄……”
在最后关头,他用力过猛,整个人死死压在杨兰兰身上,鸡巴深深顶进子宫口,剧烈抽搐着射出稀薄滚烫的精液。极度的快感和兴奋让他眼前一黑,直接晕厥过去。
“爷爷!爷爷!你醒醒!”杨兰兰吓得脸色煞白,赶紧推他、拍他的脸,呼唤了好几分钟,李茂才才悠悠醒转。
……
杨兰兰看着老头那副半死不活却又无比满足的样子,一个阴冷的念头在心底悄然生根:
看来……这个老东西真的经不起我这具年轻的身体……如果我故意引诱他天天拼命操我……要么把他干残,要么直接把他干死……那五十万补偿款,不就全归我了吗?
想到这里,她眼中闪过一丝狠色,却立刻换上娇媚的表情,主动把老头干瘦的脑袋搂进自己丰满雪白的乳沟里,用手托着沉甸甸的大奶子,把粉嫩的乳头塞进他满是口臭的嘴里。
“来……爷爷……吸吧……”
李茂才满足地吮吸着,还吸出了几滴甜腻的乳汁。
杨兰兰轻轻拍着他的后背,声音带着埋怨:“好不容易给儿子断奶……又被你这个老色鬼吸出来了……真讨厌……”
在最后一次高潮来临时,他用力过猛,猛地一挺腰,整个人死死压在杨兰兰雪白丰满的身上,鸡巴深深顶进子宫口,射出稀薄的精液。紧接着,他眼睛一翻,直接晕厥过去。
“爷爷!爷爷!你怎么了?!”杨兰兰吓得魂飞魄散,赶紧推他、拍他的脸,呼唤了两三分钟,李茂才才悠悠醒转,喘着粗气。
杨兰兰看着他那副半死不活的样子,一个阴冷的想法忽然在脑海里生根发芽:
如果……我故意引诱他拼命做爱,让他天天这么用力……要么把他干残,要么直接干死……那五十万的补偿款,不就全是我的了吗?
想到这里,她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却立刻换上娇媚的表情,主动把老头干瘦的脑袋搂进自己怀里,用手托着雪白柔软、沉甸甸的大奶子,把粉嫩的乳头塞进他满是口臭的嘴里。
“来……爷爷……吸吧……”
李茂才像婴儿一样用力吮吸,很快吸出几滴甜腻的乳汁,满足地哼哼着。
杨兰兰轻轻拍着他的后背,声音带着埋怨:“好不容易快断奶……又被爷爷这个老色鬼吸出来了……真讨厌……”
两人正赤裸交缠在床上调情,杨兰兰丰满雪白的肉体被老头紧紧搂着,乳头还含在他嘴里——
这时,二虎因为打牌输了钱,心情郁闷地提前回来了。他怕惊扰媳妇和爷爷睡觉,没有敲院门,而是直接翻墙进了院子。
推开自己和媳妇住的房间,发现空无一人。二虎心里一沉,借着月光四处寻找,看到爷爷卧室透出微弱的灯光。
他蹑手蹑脚走到窗根下,顺着没拉严的窗帘侧缝往里偷窥。微弱的灯光照到床侧老藤椅上,散落的衣服,是兰兰的!二虎的脑子“嗡”的一声,眼前发黑,几乎站不住。角度原因还看不见床上的人。二虎找到一个小凳子,他踩上去居高临下从窗缝上边向屋里窥视,他整个人像被雷劈中一样僵在原地。
他清楚地看见:陈旧肮脏的蚊帐里,爷爷那具干瘪黝黑、皮包骨头的苍老躯体,正紧紧贴在自己妻子雪白丰腴、娇嫩诱人的赤裸肉体上。爷爷正贪婪地含着杨兰兰一只圆润饱满的雪白大奶子,用力吮吸,而杨兰兰则用白嫩的手握着爷爷那根软塌塌、还沾着淫水的老阴茎,轻轻撸动着……
那一刻,二虎的脑子一片空白,胸口像被人狠狠捅了一刀,疼得几乎喘不过气来。
他想冲进去,想把门踹开,想把那个老不死的棺材瓤子从媳妇怀里拽下来,想狠狠扇杨兰兰几个耳光……可他最终什么都没做。
他没有那个勇气。
二虎差点从凳子上掉下来,他踉踉跄跄地后退几步,悄无声息地走到院子最偏僻的角落,靠着墙根慢慢蹲了下来。头顶是中秋节皎洁的满月,月光冷冷地洒在他脸上。
他先是恨,恨得牙齿咬得咯咯响——恨杨兰兰这个贱人,竟然真的让爷爷那个老东西操了她!恨她把那雪白娇嫩、如花似玉的身体给了一个八十多岁的糟老头子!恨她让那张恶臭的老嘴去吸吮她圆润饱满、乳香四溢的大奶子!
可恨着恨着,眼泪却无声地掉了下来。
他忽然明白了。上次杨兰兰一个人带孩子回来,轻轻松松就从爷爷那里拿走了三万块……原来原因在这里。
他恨自己的无能。
如果他有本事挣钱,如果他能让老婆孩子过上好日子,杨兰兰又怎么会落到要用自己的身体去换钱的境地?她本该是县城里被男人捧在手心的漂亮少妇,现在却不得不撅着屁股,让爷爷那个老棺材瓤子在身上发泄……
二虎抱着头,肩膀微微颤抖,心里像被刀子反复搅动。
就在这时,与爷爷卧室贯通的堂屋门从里面轻轻打开了。
杨兰兰披着一条旧浴巾,怀里抱着衣服,脚步匆匆地走向院子西侧的简陋浴室。她走得很急,浴巾下摆随着步伐晃动,露出大片雪白丰满的大腿。
二虎躲在暗处,鬼使神差地跟了过去。
浴室外面的椅子上,杨兰兰脱下的衣服随意搭着,其中一件裙子的口袋里,半露出来两摞厚厚的百元钞票,在月光下格外刺眼。
里面很快传来“哗啦哗啦”的水声。
二虎悄悄靠近,从浴室门板的缝隙往里看——
只见杨兰兰赤裸着雪白丰腴的身体站在木桶前,低着头,咬着嘴唇,一只手用力地抠洗着自己的阴道。她洗得非常用力,指头伸进去反复抠挖,像是要把里面所有的脏东西全部挖出来。她的表情痛苦而厌恶,水花四溅,却一声不吭。
二虎的心狠狠地抽了一下。
他明白——爷爷肯定是射在里面了。
杨兰兰洗得又急又狠,很快擦干身体,重新披上浴巾,抱着衣服快速回到了她和二虎的卧室,关上了灯。
二虎一个人躲在院子角落里,摸出剩下的半盒烟,一根接一根地抽,直到烟盒空了,烟头烫到手指他才回过神来。
夜已经很深了。
他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正常一些,推开卧室的门走了进去。
屋里黑着灯,杨兰兰已经躺在床上,背对着门口,呼吸均匀,似乎已经睡着了。
二虎站在床边,静静地看着妻子的背影,月光从窗外洒进来,照在她露在外面的雪白肩头。
他最终什么都没说,默默脱了衣服,躺到了杨兰兰身边。
那一夜,两人都没有说话。
卧室里只剩下死一般的寂静,和二虎胸口那团怎么也压不下去的火焰。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杨兰兰就醒了。她迅速穿好衣服,推了推身边的二虎,声音带着明显的急切:
“老公,我想孩子了。咱们赶紧收拾收拾回县城吧,在这儿我心里总不踏实。”
二虎睁开眼睛,昨夜那一幕像刀子一样再次扎进心里。他死死盯着杨兰兰那张还带着几分疲惫的脸,努力压下胸中的怒火和恶心,声音尽量平静地说:
“嗯……那就回去吧。”
他表现得和平时没什么两样,像昨晚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起身帮着收拾东西。
堂屋里,李茂才早就起来了。老头一夜没怎么睡,满脑子都是杨兰兰雪白丰满的身体。那柔软紧致的触感、奶香四溢的乳房,还有那又热又紧的嫩穴,让他这个八十多岁的老头子像返老还童了一样,极度迷恋。
见小两口要走,李茂才立刻急了,干瘦的身体挡在院门口:
“急什么?中秋节还没过完呢!难得回来一趟,多住两天吧。爷爷给你们做好吃的,甲鱼汤我都准备好了……”
杨兰兰低着头没说话,二虎也只是敷衍地笑了笑:“爷爷,我们孩子放在姥姥家家,不放心。”
李茂才见挽留不住,便找了个借口。当二虎出门去村口找回县城的顺风车时,灶间只剩下杨兰兰一个人在收拾昨晚的碗筷。
李茂才像幽灵一样迅速溜进灶间,从后面猛地抱住杨兰兰,干枯的手直接伸进她衣服里,一把抓住那只沉甸甸、雪白柔软的大奶子用力揉捏,另一只手则伸到裙底,隔着内裤死死抠揉她肥美的阴户。
“兰兰……爷爷想死你了……昨晚还没够……再给爷爷摸摸……就摸一下……”李茂才喘着粗气,在她耳后低声哀求,鸡巴已经硬邦邦地顶在她屁股上。
杨兰兰却和昨晚在床上的样子判若两人。她猛地用力挣脱老头的手,转身推开他,脸色冷得吓人,声音压得极低却异常坚决:
“爷爷!你别碰我!二虎还在外面,随时可能回来!”
她一边说,一边后退两步,眼神里满是厌恶和警惕,完全没有了昨夜那种逢迎的娇媚。
李茂才被推得踉跄了一下,却更加饥渴。他知道这个孙媳妇的肉体有多诱人,越是得不到,就越想得到。
杨兰兰心里却很清楚:不能一次性给这个老家伙太多。要让他始终处于饥渴难耐的状态,这样他才会更听话,也更容易被自己掌控。
李茂才喘着粗气,眼睛赤红地盯着她丰满的胸脯,低声问道:
“兰兰……那你下次什么时候再给爷爷?爷爷实在忍不住了……”
杨兰兰整理好被老头弄乱的衣服,冷冷地看了他一眼,声音平静却带着算计:
“这点钱花完了,我再给你。”
说完,她不再理会老头,转身继续收拾东西,留给李茂才一个丰满却冷漠的背影。
李茂才站在灶间,胸口剧烈起伏,裤裆里的老鸡巴硬得发疼,却只能眼睁睁看着杨兰兰走出去。
他知道,自己已经彻底被这个年轻丰腴的孙媳妇迷住了。
而杨兰兰走出灶间时,嘴角却微微勾起一丝几乎无法察觉的冷笑。
李茂才拎着两只多年生野生大甲鱼:“你们留一条,那一条给你爸妈,野生的大补”,杨兰兰心想难怪85岁老家伙还能射,她看那甲鱼头,活脱脱跟老东西的龟头一样。李茂才和杨兰兰站在院门口等车。
“二虎去找村里乔瞎子捎你们回去,他正好今天去县城办事。”李茂才一边说,一边用浑浊的眼睛在杨兰兰丰满的身上乱瞄。
杨兰兰微微皱眉:“瞎子怎么开车啊?”
李茂才干笑两声,给她介绍道:“乔瞎子大名乔满,小时候被同村孩子用弹弓打瞎了一只眼,长大后一直在村里混。四十几岁娶了个带小闺女的寡妇,后来闺女去广东打工,在那边嫁人了。他能说会道,会开拖拉机,当了村民小组长。补偿款下来后,他买了辆二手日产轿车,还捎带做点小生意。”
正说着,一辆银灰色二手日产轿车开了过来。乔满摇下车窗,笑着打招呼。
李茂才赶紧说:“兰兰,这是乔叔,你叫乔叔就行。”
乔满六十岁左右,瘦高个子,一只眼睛戴着假眼,另一只眼睛却鬼眉溜眼。他一看到杨兰兰,眼睛就亮了,嘴巴像抹了蜜一样:
“哎哟,这位就是二虎媳妇吧?啧啧啧……二虎啊,你真是全村最有福气的人!能娶到这么漂亮的城里大美人,多少人羡慕得眼睛都红了!这身段、这脸蛋……啧啧,村里那些小年轻见了都得挪不开腿。”
杨兰兰勉强笑了笑:“乔叔真会说笑话”。
车上,乔满故意把后视镜调整了角度,不时偷瞄坐在后排靠窗的杨兰兰。杨兰兰假装闭目养神,却能感觉到那道火热的目光在她漂亮的脸蛋和随着车子摇晃而轻轻颤抖的丰满豪乳上扫来扫去。
她心里只觉得好笑——乔满那只假眼眼珠不会转,偷看的时候特别明显,像个滑稽的独眼龙。
二虎坐在副驾驶,几次皱眉提醒:“乔叔,前面有车,注意点。”
路上,乔满和二虎聊起了村里的情况。杨兰兰听着,渐渐明白了这次占地补偿的巨大冲击:全村拿到上千万补偿款后,很多在外打工的年轻人都回来了。为了钱,父母和儿女反目、兄弟姐妹成仇的多了去了。甚至一些七老八十的鳏夫光棍也开始四处打听要找老伴。
“就说我爹吧,”乔满叹了口气,“八十多岁了,手里拿着五十万补偿款,心里也痒痒,说要再成个家。我和家里人愁得要命……”
杨兰兰靠在车窗上,嘴角微微勾起一丝冷笑。
中午时分,车子到了县城。二虎两口子在楼下小面馆请乔满吃了一碗牛肉面。吃完后,二虎去结账,乔满忽然色眯眯地凑近杨兰兰问她要电话,杨兰兰礼貌地回绝。不死心的乔满偷偷塞给她一张名片,低声说:
“兰兰,村里有什么事就给乔叔打电话,乔叔一定帮你办得妥妥的。”
杨兰兰收下名片,笑了笑没说话。
送走乔满后,二虎说要去姥姥家接孩子,杨兰兰揉着太阳穴道:“我有点困,晚上再说吧,先回家睡一觉。”
回到家,杨兰兰先洗了个澡,换上一件粉色吊带睡裙,胸口低开,裙摆很短,露出大片雪白丰满的大腿和圆润的屁股。她倒在床上,没多久就睡着了。
二虎坐在客厅沙发上,一根接一根地抽烟。
他胸口像堵着一团火,又疼又闷。他做梦也没想到,平日里温柔贤惠的妻子,竟然为了钱跟自己那八十多岁的爷爷上了床。可看着手里剩下的那两万块钱,他的怒火又被浇灭了一半。
他想起结婚前,自己凭着英俊的外表和会来事,被大老板李万城选为专职司机。后来经人介绍认识了杨兰兰。她父母极力反对,说农村人没房没车,怎么配得上自家女儿。可杨兰兰铁了心,连彩礼都没要,就跟着他结了婚。
如今房地产崩盘,老板坐牢,公司倒闭,期房面临烂尾……他确实无能。
突然厨房传出响声,二虎起身到厨房门口,看见爷爷给的两条大甲鱼在地上爬。
二虎掐灭烟头,转身身走到卧室门口。
午后的阳光透过纱帘洒在床上,杨兰兰侧身睡着,生过孩子后的杨兰兰身材更丰满、皮肤更白,真可称是圆润饱满、水嫩多汁。两口子在外边,甭管认识还是不认识的男人,多一半都会多看杨兰兰两眼,起初二虎还挺生气,时间长了二虎心里倒是有些小骄傲。二虎绕到戳床另一侧,睡梦中的杨兰兰吊带睡裙被压得撩到腰下。肥藕般雪白圆润的大腿,那肥白似满月的大屁股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腿缝中间那肥嘟嘟、紧绷绷,白里透红、干净粉嫩得如同塑料般漂亮的诱人肉缝,在阳光下显得莹润剔透。
二虎的喉结猛地滚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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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再也忍不住,脱掉睡裤,露出早已挺立的鸡巴,轻手轻脚爬上床,从后面猛地扑了上去……
二虎再也压抑不住,像一头野兽般扑到床上,从后面紧紧压住杨兰兰丰满柔软的身体。
“老婆……”他声音沙哑,双手粗暴地从睡裙下伸进去,一把抓住她沉甸甸、雪白肥美的乳房,又抓又揉,力道大得从乳头捏出一股香甜的奶水。媳妇接近断奶已没有多少奶水,肯定是昨天夜里被爷爷那个老东西又给吸出来了。二虎含住一只红褐色乳头吸吮,他另一只手则直接摸到她肥嫩的大腿根,粗鲁地抠揉着那粉嫩滑腻的肉缝。
杨兰兰疲惫不堪,本就想好好睡一觉,被突然惊醒后本能地挣扎了一下,低声拒绝道:
“老公……我好累……别……今天别做了……”
二虎却像疯了一样,呼吸粗重地压着她,根本不听。他把杨兰兰的吊带睡裙直接撩到腰间,露出那圆润雪白、肥美如满月的大屁股和中间粉嫩肥厚的肉缝。
杨兰兰感觉到身后那根滚烫坚硬的鸡巴顶着自己,声音带着疲惫和抗拒:“老公……戴套……戴上避孕套再进来……”
二虎听到这句话,胸中那股压抑已久的屈辱和愤怒瞬间爆发。
爷爷那个老东西操你的时候都没戴套,我凭什么戴?!
这个念头像火药一样点燃了他,他红着眼睛,一手死死按住杨兰兰的腰,另一手扶着自己粗硬的鸡巴,对准那还残留着爷爷精液痕迹的粉嫩肉穴,腰杆猛地一挺,“滋——”的一声整根捅了进去!
“啊……”杨兰兰闷哼一声,眉头紧皱。
二虎像发了狂一样,在她身上疯狂抽插起来。每一下都又深又重,撞得她肥美的屁股“啪啪”作响。他一边干一边低声吼着:
“老婆……你的屄好热……好软……还是这么紧……”
杨兰兰咬着嘴唇没有回应,只是被动地承受着丈夫的发泄。她实在太累了,身体和心都疲惫不堪。
二虎越干越猛,像是要把这两天所有的屈辱、愤怒和不甘全部发泄到妻子身体里。没过多久,他就低吼着死死压在她肥美的屁股上,猛地射了出来,滚烫的精液全部灌进了杨兰兰的子宫深处。
射完后,二虎却突然崩溃了。
他趴在杨兰兰雪白丰满的背上,肩膀剧烈颤抖,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压抑的哭声从喉咙里挤出来:
“呜……老婆……我……我对不起你……啊——啊!”
杨兰兰身子微微一僵,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她没有回头,她不敢看二虎的眼睛,只是静静地趴着,眼泪也无声地从眼角滑落,滴在枕头上。
她觉得委屈,觉得脏,觉得心酸。她发誓再也不会让那个肮脏丑陋的老东西碰自己。
可她什么都没说。
二虎哭了一会儿,慢慢平静下来。他没有勇气捅破那层窗户纸。他害怕一旦说破,兰兰会离开他。他更害怕自己承受不了那个真相。
他心爱的妻子,为了这个家,为了他,竟然被自己那八十多岁的爷爷给……唉!
二虎紧紧抱住杨兰兰丰满的身体,在她耳边低声呢喃:“老婆……我爱你……我们会好起来的……”
两人简单洗了洗下身,换上衣服,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一起出门去姥姥家接孩子。
路上,两人谁也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走着。
夕阳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送走二虎和杨兰兰后,李茂才站在院门口看了很久,直到那辆银灰色轿车完全消失在村道尽头,他才慢慢转过身。
院子里一下子空荡荡的,只剩下秋风吹过竹林的沙沙声。老头心里也跟着空落落的,像少了什么重要的东西。
晚上,李茂才炒了两个小菜,一个人喝起了米酒。几杯下肚,晕晕乎乎地躺在堂屋后间的老竹床上。竹床还是那张老床,床褥上似乎还残留着杨兰兰身上淡淡的奶香和年轻女人特有的体香,让他心猿意马,久久不能平静。
酒意上头,李茂才闭上眼睛,脑海里全是昨夜和今早的画面——
孙媳妇那雪白柔软、丰腴弹性的年轻身体;被他抓得变形却又极具弹性的肥嘟嘟大奶子;圆润挺翘、又软又烫的大屁股;还有那粉嫩乳头被他吸出甜腻奶水时的美妙触感……最让他回味无穷的,是她那滚烫紧致、又湿又滑的年轻肉穴,像一张小嘴一样紧紧裹着他的老鸡巴,每一次抽插都带来强烈的吸吮感。
想着想着,李茂才胯下那根干瘦却依旧能硬起来的老肉棒,竟又一次悄无声息地挺立起来,顶着松垮的裤衩,微微跳动。
“嘿嘿……这些年王八汤还真没白喝……”李茂才摸着自己硬起来的老东西,满意地笑出声,“八十多岁了,还能硬,还能射,就是时间有点短……钱真是好东西啊!”
他感慨万千。
以前家里穷得叮当响,二虎这个城里媳妇看都不会多看他一眼。现在呢?自己手里有了五十万补偿款,那漂亮丰满的孙媳妇不就主动把身子送上门来了吗?
“值!太值了!”李茂才咧着嘴自言自语,“上回那个七十岁的老婆子,在这儿住了两天,临走还死皮赖脸要了两千块钱,又老又丑又干的臭皮囊,操着一点意思都没有……哪像兰兰,又年轻又漂亮,奶子又大又软,水汪汪的嫩屄又紧又热……啧啧,孙媳妇到底是孙媳妇,值这个价!”
不过,酒劲上来后,他脑子也开始盘算起来。
两万块钱一次,确实有点贵。自己这把老骨头,一年也经不起几次这么折腾。再说,五十万总共就那么多,不能一次给得太爽快。
“下次得跟兰兰商量商量……一万五?或者一万也行……反正她现在缺钱,肯定会答应的。”李茂才眯着眼睛,嘴角露出老奸巨猾的笑容,“只要她还想要钱,就得乖乖回来给爷爷操……嘿嘿。”
夜已深,竹床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李茂才一只手伸进裤衩里,握着那根因为回忆而硬得发烫的老鸡巴,慢慢撸动着,脸上带着满足又贪婪的笑容。
他坚信,杨兰兰还会再回来的。
而他,也会一直等着这个又香又嫩、能让他返老还童的漂亮孙媳妇。
转眼已临近新年。
好消息是,二虎两口子之前买的烂尾楼终于交房了,虽然是毛坯,但总算有个自己的家。坏消息却是,二虎所在的房地产公司被法院查封拍卖,他彻底失业了。
新房装修还差一大笔钱,二虎每天四处投简历找工作,小两口日子过得紧巴巴的,愁云笼罩。
这天中午,门外忽然响起汽车喇叭声。乔满开着那辆二手日产轿车,载着李茂才来了。
“二虎、兰兰,我带你爷爷来看看重孙,顺便有点事想麻烦二虎。”乔满一进门就笑着说。
李茂才眼睛却直勾勾地盯着杨兰兰,干瘦的老脸上挤出笑容:“爷爷想重孙想得厉害……也想你们了。”
二虎和杨兰兰心里一阵恶心,对这个老东西恨得牙痒痒,可面上还得装出热情的样子,赶紧让进屋倒茶。
饭桌上,乔满直奔主题,让二虎帮忙联系几辆可靠的货车,把村里今年丰收的桔子拉到广州去卖,能赚一笔。李茂才则在一旁不停地感慨想重孙。
几个人在二虎家楼下饭馆吃过饭,乔满对二虎说:“走,二虎,跟我去看看货车,谈谈价格。”
二虎看了看微微有些醉意的李茂才,有些犹豫。乔满拍拍他肩膀:“没事,让兰兰陪爷爷说说话,你跟我去去就回。”
二虎无奈,只好让杨兰兰先带李茂才回家,自己跟乔满去看车。
回到家里,屋里只剩下杨兰兰和李茂才两人。
门一关上,李茂才就再也忍不住了。他颤巍巍地走上前,一把抱住杨兰兰丰满的腰肢,干枯的手在她身上乱摸,声音沙哑地倾诉:
“兰兰……爷爷想死你了……这几个月天天想你……想你的大奶子……想你的大屁股……想你下面那又紧又热的小屄……爷爷下面天天硬……你摸摸……”
说着,他就想把杨兰兰往沙发上按,嘴巴往她脖子上亲,双手更是不老实地伸进衣服里抓她的乳房。
杨兰兰这次却不像以前那样半推半就,她用力推开李茂才,脸色难看至极,声音冷硬:
“爷爷!你别碰我!我说过多少次了,不能再干那种荒唐事了!二虎随时可能回来,你想害死我吗?!”
李茂才被推得踉跄了两步,还想上前抱杨兰兰。这次杨兰兰彻底爆发了,她猛地一把推开老头,声音压低却带着怒火:
“你再这样,我就喊人了!马上滚出去!”
李茂才看着杨兰兰那张带着厌恶和愤怒的脸,心里一阵刺痛,又委屈又难受。他喘着粗气站了半天,最终还是悻悻地收回了手。
虽然没能得逞,但他还是从怀里掏出一万块钱,放在茶几上,哑着嗓子道:
“兰兰……爷爷知道你家里困难……这点钱你先拿着……爷爷又有人给介绍老伴了,春节前要见面……”
杨兰兰看着茶几上的钱,眼神复杂。
她心里又开始纠结——家里现在确实急需用钱,新房装修、二虎失业、孩子开销……爷爷这里确实是个能快速来钱的选项,二虎似乎也是揣着明白装糊涂。可一想到要再被这个又老又脏的老东西压在身上,她就觉得恶心想吐。
李茂才见她没说话,又低声补充道:“你要是……愿意回来陪陪爷爷,爷爷还能再给你……”
杨兰兰沉默片刻,最终还是留了活话:
“……过些日子,我回村里看你。”
李茂才闻言,老脸上立刻露出喜色。
没过多久,二虎和乔满回来了。李茂才没再多说什么,带着满足和期待,跟乔满一起离开了。
杨兰兰站在窗前,看着远去的车子,心里五味杂陈。
二虎问:“爷爷没那啥吧?”
杨兰兰愤怒地:“滚!”
新的一年,似乎又要开始了。
转眼到了春节前,市场消费进入旺季。
二虎跟着拉桔子的货车跑了一趟广州,发现村里的蜜桔和蜜柚在那边特别畅销,利润不错。他回来后兴奋地跟杨兰兰商量:
“老婆,乔满说能帮我们组织村里果农的货源。如果我们有一辆自己的货车,这个春节跑下来,至少赚2、3万!”。
杨兰兰问:“买车得多少钱啊?”
二虎:“新车十几万吧。不过县中学我哥们说他们学校有一辆货柜车想卖,新车还不到三年”。
杨兰兰:“要多少钱?”
二虎:“我那哥们儿买最低5万块钱”
杨兰兰坐在沙发上沉默了很久。
新房装修已经花光了积蓄,二虎又失业在家,眼看春节将近,孩子要买新衣服、家里要置办年货……钱像一座大山压得她喘不过气。
最终,她低声说道:
“……我再去爷爷那儿想想办法吧。”
二虎拳头瞬间捏紧,青筋暴起。他心里有一万个不愿意——他清楚媳妇去爷爷那里“想办法”意味着什么。可现在确实没有别的路可走。他心疼杨兰兰,却只能红着眼睛点头:
“……那你小心点。”
两天后,杨兰兰约了乔满的车,独自一人回村。
她特意打扮了一番:外面穿着白色羽绒服,里面是贴身的红色高领羊毛衫,将她本就硕大饱满的乳房衬得更加突出;下身是一条桔色紧身裤,把圆润翘鼓的肥臀和丰满的大腿包裹得曲线毕露,整个人既喜庆又性感。
乔满一路上眼睛都不够看了。
晚上,乔满在村里最好的酒馆摆了两桌,约了几户有桔子货源的果农吃饭。杨兰兰作为“中间人”也被请在席上。
席间,几个果农喝得脸红脖子粗,不停夸赞:
“二虎媳妇真是漂亮!这身材、这脸蛋……城里都少见啊!”
“难怪李老头天天念叨孙媳妇,换谁都得惦记!”
乔满喝得最多,借着敬酒的机会,故意凑到杨兰兰身边,手掌在桌子底下偷偷摸上了她裹在紧身裤里肥硕弹性的屁股,用力捏了一把。
杨兰兰身子一僵,却没有当场发怒,只是微微侧身躲开,脸上依旧保持着得体的笑容。
李茂才在家里坐不住了,几次跑到酒馆门口催促:
“兰兰,少喝点酒,早点回家吧……爷爷等你呢。”
杨兰兰应付着果农,笑着说马上就回。
酒过三巡,果农们终于松口了:
“行!二虎要多少货,我们都给他!先赊着,卖完再结账!”
目的达成,杨兰兰心里松了一口气。
散席后,她在李茂才殷切又饥渴的目光中,跟他一起回到了那座熟悉又让她厌恶的老院子。
回到老屋,门刚关上,杨兰兰就不再伪装。她直接站在堂屋中央,冷冷地看着李茂才,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爷爷,我这次回来是要五万块钱。二虎要买货车跑运输,家里急需这笔钱。你要是给,我就陪你做;不然,你一根手指都别想碰我。”
李茂才眼睛瞬间亮起贪婪的光芒。他上下打量着杨兰兰被红色羊毛衫紧紧包裹的硕大乳房和紧身裤勾勒出的肥美翘臀,喉结猛地滚动,声音沙哑:
“五万……有点多啊……不过你要是肯住三晚……爷爷给!”
杨兰兰心里一阵恶心,却还是点了点头。她早就料到老头会狮子大开口,但为了那五万块,她必须拿下这笔交易。
回到卧室后,杨兰兰从包里拿出早就准备好的两粒伟哥,取出一粒兑在水里递给李茂才,娇滴滴地:“爷爷,先把这个喝了,今晚我让您老人家爽个够。”
李茂才毫不犹豫地喝下,眼睛里满是狂喜。
这一次,杨兰兰一反常态地主动起来。她脱掉白色羽绒服,露出里面紧身的红色高领羊毛衫,走到李茂才面前,主动搂住他干瘦的脖子,红唇直接印了上去,伸出柔软香甜的舌头与老头满是口臭的舌头纠缠接吻。
李茂才激动得浑身发抖,双手疯狂地在她身上游走,隔着衣服用力揉捏她硕大肥美的乳房。
“爷爷你手好凉,咱们……去睡房吧”
李茂才:“你让爷爷想死了!”
杨兰兰一边亲吻,一边低声呢喃:“爷爷……你想我哪里……我就给你哪里……就是您身上太味儿了,也不洗澡”
李茂才饥渴地:“洗——洗,明天我烧一大桶水,咱俩一块洗”
杨兰兰推开他:“我才不跟您洗呢!”
一老一少相拥着进入堂屋里间卧室,卧室里的火盆正旺。
杨兰兰端着小盆热水蹲在床边,亲手拉下老头的棉裤,把那根已经因为伟哥而青筋暴起、像又黑又丑的王八头似的老鸡巴掏出来,轻轻擦洗。然后从兜里掏出纸巾擦干净。她含情脉脉地看着陶醉在含进嘴里,用力吸吮、舔弄,还用舌头卷着龟头打转。接着,她又把羊毛衫和胸罩一起脱掉,露出两团雪白硕大、沉甸甸的肥美乳房,用乳沟紧紧夹住老头的老鸡巴,上下套弄乳交。
“兰兰……你的嘴好热……奶子好软好大……爷爷要被你吸死了……”活了八十几岁的李茂才头一次被伺候的如此舒服,干枯的手抓着她的头发往下按。
杨兰兰心里一阵阵反胃,强烈的屈辱和恶心让她几乎作呕,但她不断在心里告诉自己:
就这一次……为了五万块……为了家里的货车……忍着!
她主动骑到李茂才干瘦的身体上,抓住那根半软不硬的老鸡巴对准自己已经有些湿润的嫩穴,缓缓坐了下去。
“啊……”杨兰兰眉头微皱,却强忍着开始上下套弄。
李茂才躺在下面,像疯了一样用力向上顶,双手死死抓住她晃荡的肥美大奶子,嘴里不停地叫着:
“兰兰……你的屄好紧……好烫……夹得爷爷魂都要飞了……爷爷这辈子就你这一个宝贝……”
伟哥加上杨兰兰罕见的主动,让李茂才这一晚异常凶猛。他第一轮很快就在杨兰兰体内射了第一次;休息片刻后,又把她肥藕般的大腿分开,压在她身上,射了第二次;后半夜,他甚至让杨兰兰趴在床上,从后面抱着她肥白圆润的大屁股又干了一次,直到第三次射精后,才彻底虚脱。
李茂才像一滩烂泥一样依偎在杨兰兰怀里,嘴里含着杨兰兰一只粉嫩的乳头,满足地睡了过去,嘴角还残留着一点奶水。
杨兰兰睁着眼睛躺在旁边,感受着体内黏腻的精液和下身的酸胀,泪水无声地滑落。
她心里又恨又悲:
我竟然主动给这个老东西口、用奶子夹、还骑在他身上……我真他妈贱……为了钱,我把自己彻底卖给这个八十多岁的老畜生了……
但同时,她也清楚,这五万块到手,二虎就能买车跑运输,家里就能缓过来。
她轻轻推开李茂才含着自己乳头的老嘴,望着黑漆漆的屋顶,眼神逐渐变得冰冷而坚定。
只要能拿到钱……再忍忍就好了。
半夜两点多,杨兰兰从李茂才沉重的胳膊下轻轻挣脱出来。她看着老头满足得像死狗一样睡着,嘴角还挂着口水,心里一阵厌恶,却还是拿过被子给他仔细盖好。
她抱着自己的衣服,轻手轻脚回到隔壁自己睡的那间屋子。
屋里只有一台老旧的电暖气和一张铺着电褥子的木床,寒气依旧刺骨。杨兰兰打了个寒颤,赶紧接了一盆热水,蹲在床边仔细清洗下体。她把手指伸进自己还微微红肿的嫩穴里反复抠挖,把李茂才射进去的精液尽可能地冲洗出来。洗完后,她迅速穿上羊毛衫和紧身裤,又从包里摸出口服避孕药,就着冷水吞了下去。
自从中秋节之后,她跟二虎做爱再也不敢提戴套的事,只能自己偷偷吃药。每次吃药的时候,她都觉得无比屈辱——自己竟然沦落到要靠药物保护才能不被爷爷的精液怀上孩子。
鸡叫三遍,天光放亮。
杨兰兰正睡得迷迷糊糊,忽然感觉背后贴上来一具滚烫干瘦的身体,一只干枯的手已经伸进她的羊毛衫里,狠狠抓住她一只肥硕的大奶子。
“唔……”杨兰兰皱起眉头,感觉到一根硬得发烫的老鸡巴正死死顶在她肥美的屁股缝里。
李茂才像疯了一样,从后面紧紧搂住她,急切地扒她的裤子,喘着粗气把鸡巴往她腿间乱顶。
杨兰兰彻底醒了,不耐烦地猛地坐起来,推开老头:
“有完没完啊!一把年纪了,您不要命啦?!”
李茂才眼睛赤红,鸡巴硬得青筋暴起,色眯眯地盯着她:
“兰兰……不知道怎么回事,你让爷爷硬得不得了……比喝多少王八汤都管用!嘿嘿,爷爷又想了……”
杨兰兰又气又累,却知道今天还要去果园看货源。她本想拒绝,但一想到那五万块钱,还是压下厌恶,低声说:
“我现在又困又累,今天还要上山看桔子……晚上再说吧。”
李茂才却不肯罢休,喘着气道:
“那正好……爷爷现在就把钱给你,你去镇上信用社打给二虎。昨天你不是说急着买车吗?”
杨兰兰眼睛一亮,立刻换了态度。她主动搂住李茂才干瘦的脖子,在他满是皱纹的老脸上用力亲吻,甚至将香软的舌头伸进那张满是口臭的老嘴里搅动,粉脸微微泛红:
“爷爷……您真好……这屋里凉,我把裤子脱了,您进来吧……”
李茂才兴奋得直哼哼:“要不去我屋里,那边暖和……”
“就这儿吧,抓紧时间!”杨兰兰已经迫不及待地自己脱掉紧身裤和内裤,露出雪白肥美的下体。她靠坐在床头,分开两条丰满圆润的大腿,一只手握住李茂才那根短小却坚硬得发烫的老肉棒,蘸了点自己的唾液,对准自己粉嫩肥厚的肉唇,缓缓坐了下去。
“滋——”的一声,整根没入。
李茂才肩扛着杨兰兰两条雪白丰满的大腿,低头死死盯着自己的老鸡巴在孙媳妇肥腴阴部下方进进出出,看着那两片娇嫩粉红的肉唇被自己又黑又丑的老肉棒翻进翻出,发出淫靡的水声。
杨兰兰的盆底肌肉随着他的抽插有节奏地收缩、挤压,像一张小嘴一样吸吮着他的龟头。李茂才又撩起她的羊毛衫和胸罩,一只沉甸甸、雪白硕大的肥奶带着宽大乳晕上粉嫩莹润的奶头,像果冻一样上下剧烈翻滚晃荡。
“兰兰……你的奶子……你的骚屄……爷爷要被你吸干了……”李茂才像疯了一样猛顶着,发出满足又贪婪的低吼。
杨兰兰咬着嘴唇,强忍着不适,主动扭动腰肢配合他,心里却一片冰冷:
这个老畜生……真他妈经不起撩……五万块……就当被狗日一次……
李茂才在伟哥和强烈刺激下,又一次狠狠地射进了杨兰兰体内深处,满足得差点再次晕过去。
第二天早上,杨兰兰和李茂才简单吃了点早饭。她当着老头的面给乔满打电话,让他开车过来送自己去镇上信用社。
李茂才虽然心有不舍,但想到昨晚跟早晨的疯狂和五万块比还是值得,况且是给自己孙子,还有如此孝顺的孙媳妇,也没多说什么,拿钱的时候,他色眯眯地盯着杨兰兰丰满的乳房咽口水。
到了镇上信用社,杨兰兰把李茂才给的五万块现金全部汇到了二虎的账户里。汇完款,她立刻给二虎打了个电话:
“老公,钱已经打过去了,五万。你抓紧时间把货车的事办好。这边果农我已经谈好了,先赊一车货给你,卖完再结账。乔叔帮着砍了价格,很合适……我这边还要再呆几天,把桔子和蜜柚的具体数量、品种都落实好,等你过来拉第一车。”
二虎在那头沉默了几秒,才低声说:“……老婆,辛苦你了。”
杨兰兰挂掉电话,心里五味杂陈。
“满哥,这是谁呀?”刚从信用社出来,一位五十多岁矮胖男子叫住乔满。
乔满:“呦,吴书记。这是茂才叔孙子二虎的媳妇兰兰”。乔满转头给杨兰兰介绍:“兰兰,这是咱们村吴书记”。吴书记上下打量漂亮性感的杨兰兰:“哦,知道知道,村里人说二虎两口子来收桔子,好事啊!”他冲乔满:“满哥,兰兰晚上不走的话,我安排,怎么滴也要感谢二虎两口子”。
乔满开车把杨兰兰拉到村里的几个果园转悠。一路上,不时有村里的男人从果园里探出头来,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杨兰兰看——她今天穿着贴身红色高领羊毛衫和桔色紧身裤,硕大饱满的乳房被勒得呼之欲出,肥美圆翘的屁股被紧身裤包裹得曲线毕露,走起路来一扭一扭,惹得那些男人目光发直。
乔满一边开车,一边话里话外调戏她:
“兰兰,你这身材可真要命……村里这些男人好几个月没见过这么水灵的城里少妇了,一个个眼睛都直了。要不是二虎是我侄子辈的,我都想追你……嘿嘿。”
杨兰兰只能硬着头皮赔笑脸,不敢翻脸。
在一处结满优质蜜柚的果园里,他们看到一位瘦高个子、八十多岁的老头正在树下摘果。老人皮肤黝黑,脸上皱纹很深,但腰杆还算硬朗。
乔满笑着介绍:“兰兰,这是我爹,乔德旺,以前当过村书记,现在承包着村里最好的一片果园。”
乔德旺一抬头看到杨兰兰,整个人都愣住了。那张圆润白嫩的脸蛋、丰满高耸的胸脯、被紧身裤紧紧包裹的肥硕大屁股,让他这个八十多岁的老头子眼睛都看直了。
“这是……茂才家的孙媳妇吧?啧啧,真漂亮!”乔德旺热情地摘了几个又大又黄的蜜柚递给杨兰兰,“来,尝尝,刚摘的,又甜又多汁。”
杨兰兰接过蜜柚,勉强笑了笑。
三人站在果园里聊天,乔德旺的眼睛就几乎没离开过杨兰兰的身上,一会儿盯着她被羊毛衫绷得鼓鼓囊囊的豪乳,一会儿又扫向她紧身裤下肥美挺翘的大屁股,喉结不停地滚动。
乔满当着杨兰兰的面就埋怨起来:
“爹,您都土埋脖子的人了,还一天到晚贼心不死,想找老伴!您呀,就是那些补偿款烧的。人家茂才叔现在都不想找了,您怎么还这么起劲?”
乔德旺气得胡子一翘,眼睛却还直勾勾盯着杨兰兰,脱口而出:
“我要是有兰兰这么漂亮、这么富态的孙媳妇,我也不找老伴了!天天看着就够了……”
此话一出,空气瞬间尴尬。
杨兰兰的脸一阵红一阵白,胸口剧烈起伏。她既羞耻又愤怒,却只能强忍着,低头假装剥蜜柚吃,不敢发作。
乔满哈哈大笑,眼神暧昧地在杨兰兰丰满的身体上扫来扫去:“爹,您这可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啊……兰兰这样的,可不是谁都能消受得起的。”
杨兰兰站在两个老爷俩中间,只觉得浑身发冷。
她忽然意识到,在这个因为补偿款而躁动起来的村子里,像她这样年轻丰满的漂亮少妇,已经成了很多老男人眼中的一块肥肉。
而她,为了钱,却不得不一次次回到这个让她恶心又恐惧的地方。
晚上,村书记吴德在村里最好的饭馆摆了一桌,名义上是感谢二虎两口子来村里收购果农的柑橘和蜜柚,实际上是冲着杨兰兰来的。
席间,吴德和乔满喝得面红耳赤,两人眼睛几乎黏在杨兰兰身上,借着酒劲对她评头论足,过足了嘴瘾和眼瘾。
“啧啧……兰兰这身材真是绝了!”吴德眯着眼睛盯着杨兰兰被红色羊毛衫紧紧绷着的硕大乳房,“这对奶子又大又挺,二虎这小子真是祖坟冒青烟了。”
乔满也嘿嘿笑着,目光在她肥美的屁股上扫来扫去:“这屁股又圆又翘,紧身裤都快绷不住了……走起路来一扭一扭的,看得人下面直发硬。”
杨兰兰低着头,脸上强挤出笑容,心里却一阵阵恶心。她只能默默忍受两个六十多岁男人的下流目光和言语。
吴德喝得有点高,凑近杨兰兰,喷着酒气说:“兰兰啊,倒腾桔子柚子能赚几个钱?村里后沟那片山石质量最好,修高速要大量土石方。你要是跟县里国土局的领导有关系,帮村里把开采权拿下来,组织人干,一年就能赚上千万……”
杨兰兰心里觉着那是天方夜谭的事,表面上却应付着。
正说着,李茂才拄着拐杖气冲冲地进了饭馆,一眼就看到杨兰兰被两个老男人围在中间喝酒,顿时火冒三丈:
“吴德、乔满,你们两个老东西!灌我孙媳妇喝这么多酒干什么?兰兰,走,跟爷爷回家!”
吴德和乔满被骂得讪讪的,却也不敢跟李茂才硬顶,只能看着李茂才把杨兰兰带走。
回到家,李茂才早早烧好了两大锅热水。他把木桶放在卧室里,对杨兰兰说:“爷爷已经洗过了,这两锅热水都是给你烧的,快洗洗吧。”
杨兰兰一天下来确实又累又脏,便脱光衣服坐进了大木桶。热水没过她雪白丰满的乳房,她靠在桶沿,长长地舒了口气。
李茂才在一旁一趟一趟地提热水往桶里加,眼睛却直勾勾地盯着桶里的美景:杨兰兰雪白圆润的肩膀、被热水蒸得粉红的硕大乳房,以及水下隐约可见的肥美阴部。
杨兰兰看他那副急不可耐的样子,心里叹了口气。她知道今晚躲不过去,索性主动勾引,省得等会儿上床再折腾。
她故意把身体往后靠,让两团雪白肥美的乳房完全浮出水面,红嫩的乳头因为热水而微微发硬。她声音软软地对李茂才说:
“爷爷……水挺热的,您也进来吧……”
李茂才眼睛都红了,三两下脱光衣服,露出干瘦黝黑、布满老人斑的身体和那根因为兴奋而完全勃起的老鸡巴,迫不及待地跨进木桶。
他从后面紧紧搂住杨兰兰光滑丰腴的肉体,干枯的手掌用力抓着她沉甸甸的大奶子,鸡巴顶在她肥美的屁股缝里磨蹭。
杨兰兰靠在他怀里,主动伸手到身后握住那根滚烫的老鸡巴,慢慢撸动。她心里想着:就在桶里让他射一次吧,省得再上床折腾,我还能早点休息。
她转过身,面对面骑坐在李茂才干瘦的大腿上,一手扶着他的老鸡巴,对准自己已经有些湿润的粉嫩肉穴,缓缓坐了下去。
瞬间,热水的作用下,半软不硬的老鸡巴整根没入。
“啊……兰兰……你的屄好烫……好紧……”李茂才舒服得直哼哼,双手死死抱住她丰满的腰肢,干瘦的屁股向上猛顶。
杨兰兰双手搂着他的脖子,丰满雪白的乳房贴在他干瘪的胸口,主动上下套弄起来。热水随着两人的动作剧烈晃荡,溅得到处都是。
李茂才感觉孙媳妇的嫩穴又热又紧,层层叠叠的嫩肉像无数张小嘴一样死死裹着他的老鸡巴,每一次坐下都把他完全吞没,龟头能清楚地顶到又软又韧的花心。那紧致湿滑的吸吮感,让他这个八十五岁的老头爽得头皮发麻,仿佛全身的精气都被那年轻肥美的骚穴吸走。
杨兰兰感受那根又黑又丑的老鸡巴在她体内凶狠地进出,虽然不长,但因为兴奋而格外坚硬,顶得她子宫口一阵阵发酸。她心里充满屈辱和厌恶,却还要强颜欢笑,主动扭动腰肢,发出娇媚的呻吟:“爷爷……您好硬……操得兰兰好深……”
李茂才越干越猛,在桶里把杨兰兰操得浪水四溅。最后他死死抱住她肥美的屁股,低吼着把滚烫的精液全部射进了她子宫深处。
杨兰兰感受到那股熟悉的热流,轻轻咬着嘴唇,心里只剩下一片疲惫和麻木。
老头射完后还舍不得拔出来,就这么抱着她丰满雪白的肉体,满足地喘着粗气。
……
这一晚,杨兰兰用自己的身体,彻底满足了李茂才的贪婪。
而她自己,却在心里一遍遍告诉自己:
再忍忍……再忍几天就好了……
李茂才在连续两晚的疯狂过后,终于吃不消了。
毕竟是八十五岁的老人,常年缺少性生活,身体底子再被甲鱼汤补着,也架不住杨兰兰年轻丰腴肉体的强烈刺激。第三天晚上,他已经明显力不从心,硬度勉强,持久力更是几乎为零。杨兰兰虽然厌恶,却也暗暗松了口气——老头越虚弱,她就越安全。
杨兰兰回村已经第五天了。
白天,她跟着乔满在各个果园里转,挨家挨户和果农签订采购合同。烈日下,她穿着贴身衣物,丰满的胸脯和肥美的臀部引得村里男人频频侧目。她表面上笑着应酬,心里却疲惫不堪。
中午,她找了个安静的地方给二虎打电话:
“老公,货车手续办好了吗?……嗯,我这边已经谈妥了,明天你直接过来装车,装好就去广州……我在这边再陪爷爷两天,就跟你一起回去。”
挂掉电话,杨兰兰靠在果树上,长长叹了口气。她已经在这里被老头折腾了五天,下体又红又肿,每天都得偷偷吃药,心里既屈辱又麻木。
晚上在村里饭馆和乔满几个人吃完饭,杨兰兰回到李茂才家,见李茂才正和乔德福坐在堂屋聊天。乔德福看见杨兰兰,羡慕李茂才有福气,娶了个漂亮孙媳妇。
夜里,杨兰兰主动上了老头的床。她脱掉外衣,只穿着内衣钻进被窝,任由李茂才干枯的手在她身上抚摸、亲吻。老头像往常一样急切地揉搓亲吻她的奶子、抠她的骚穴,可当杨兰兰几次主动把他的阴茎往自己湿滑的穴口塞时,却发现那根老东西软塌塌的,怎么也硬不起来,始终无法顺利插入。
李茂才满脸通红,又羞又恼,呼吸粗重却无能为力。
杨兰兰看着老头失落又委屈的神情,心里竟生出一丝恻隐。她轻轻拍了拍他的胸口,低声说:“爷爷,您年纪太大了,这么频繁地做,您身体吃不消的。您先休息吧。”
她回到自己房间,给二虎打了个电话,声音平静:“老公,你明天来的时候……顺便买一粒伟哥。”
二虎在那头明显愣住了,沉默了几秒才疑惑地问:“要伟哥干什么?……你不在的这些天,可把我憋坏了?”
杨兰兰没有回答,只是轻轻“嗯”了一声,便挂断了电话。
二虎在电话那头握紧手机,胸口像堵了一块石头,却终究什么都没再说。
……
隔天上午,二虎开着新买的二手货车到了村里。乔满、吴德和几个果农一起帮忙,挨个果园选货、装车,一直忙到天黑才装满。
晚上,李茂才特意炖了甲鱼,又炒了几个菜。饭桌上,二虎对爷爷的态度明显冷漠,基本不怎么说话。李茂才心虚,也不敢抬头看孙子,唯恐二虎突然爆发。
杨兰兰在一旁圆场:“这一车货是村里人冲着爷爷的面子才赊给我们的,价格也很优惠。”
吃过饭,李茂才又悄悄塞给杨兰兰一万块钱,低声说:“这个……路上用吧。”
小两口回到房间后,二虎憋了好几天,一等杨兰兰洗漱完,就迫不及待地把她按在床上。
杨兰兰这些天虽然被李茂才侵犯,却始终没有得到真正的满足,身体也早已饥渴。两人像干柴烈火一样疯狂纠缠在一起。
二虎把杨兰兰压在身下,凶狠地抽插,撞得她肥美的屁股“啪啪”作响。杨兰兰也主动抬起雪白丰满的大腿缠住丈夫的腰,浪叫着迎合。床板被撞得吱呀乱响,淫水四溅。
隔壁房间的李茂才躺在床上,听着孙子和孙媳妇疯狂做爱的声音,欲火中烧,却又无可奈何,只能握着自己半硬不软的老鸡巴默默撸动。
……
激情过后,杨兰兰喘息着问二虎要伟哥。
二虎脸色铁青,嘴上强硬:“你到底要干什么?”
杨兰兰冷冷地看着他:“贞洁在钱财面前,什么也不是。他是你爷爷,我们怎么孝顺都不过分。我也少不了一块肉。”
二虎拳头捏得咯咯响,最终还是从包里掏出那粒伟哥,狠狠扔到床上。然后他用被子蒙住头,一言不发地躺下了。
杨兰兰坐在床沿,盯着手里那粒小小的伟哥,内心掀起惊涛骇浪。
我到底在干什么?
她明明恨透了李茂才那个又老又脏、满身老人味的糟老头子,却还要主动给他买药,让他继续糟蹋自己。这几天,她白天在果园里强颜欢笑,晚上却要张开双腿迎接那根丑陋的老鸡巴。她觉得自己已经不是人了,而是一件可以用来换钱的工具。
可她又能怎么办呢?
新房要装修、二虎失业、孩子要吃奶粉、货车刚买……每一笔钱都像一座山压在她身上。她想起二虎这些年为了这个家东奔西跑,却始终被现实打得头破血流;想起自己当年不顾父母反对,铁了心跟着二虎这个农村小子结婚时的坚定……
现在,我却用身体在给这个家还债。
杨兰兰眼圈发红,喉咙发紧。她恨自己的软弱,更恨这个残酷的现实——贞洁、尊严、羞耻,在钱面前竟然如此不堪一击。
她深吸一口气,拿着伟哥走向隔壁李茂才的房间。
……
李茂才吃下伟哥后,药效很快发作。他像饿狼一样扑上来,干枯的手疯狂地揉捏她雪白丰满的乳房,嘴巴在她脖子、锁骨、奶头上又亲又咬。
杨兰兰仰面躺着,机械地分开双腿,亲手握着那根因为药物而异常坚硬的老鸡巴,对准自己已经红肿的嫩穴,缓缓送了进去。
那一刻,爷孙两个人的精液,在她体内交融,心里涌起强烈的自我厌恶:
我竟然在帮爷爷把鸡巴插进我自己的屄里……我真他妈下贱……
李茂才趴在她柔软丰腴的身体上,急促地抽插着,发出满足又难听的喘息。杨兰兰闭上眼睛,眼泪从眼角滑落。她感觉自己像一具行尸走肉,灵魂早已飘远。
为了五万块……为了货车……为了这个家……我连最基本的底线都不要了。
李茂才没几分钟就射了,稀薄的精液喷洒在她体内。杨兰兰却没有一丝快感,只有深深的空虚和恶心。
她帮老头擦干净鸡巴,任由他像个婴儿一样恋恋不舍地吮吸自己的奶头、亲吻自己的屁股。做完这一切,她简单冲洗了一下,回到自己和二虎的房间。
二虎已经睡着了,发出轻微的呼噜声。
杨兰兰躺在丈夫身边,望着黑漆漆的天花板,心里一片冰凉。
男人啊……
她忽然觉得无比讽刺——二虎可以因为钱默许她被爷爷操;而她,也为了钱心甘情愿地去给爷爷送身体。这个家,早已在现实的碾压下,变得面目全非。
她轻轻把手放在小腹上,感受着里面可能还残留的精液,内心涌起一股近乎绝望的悲凉。
泪水无声地滑落,杨兰兰咬住被角,不让自己哭出声音。
窗外,冬夜的风吹过竹林,发出萧瑟的声响。
二虎到广州不到三天,一车砂糖桔和蜜柚就销售一空。广州客商当场支付了定金,还要求春节前再发四车货。
接到电话的杨兰兰喜出望外,几乎要跳起来。可当她兴奋地告诉二虎自己要回村等他拉货时,二虎却坚决让她留在县城带孩子:“你就在家休息吧,这边我来处理。”
杨兰兰心里却清楚,这趟货恐怕没那么简单。
……
就在二虎回村拉第二车货的当晚,杨兰兰接到了他的电话,声音低沉而愤怒:
“老婆,果农突然撕毁合同要加价……乔满说是他爹乔德旺在背后捣鬼。那老东西依仗自己当过村书记,德高望重,逼着果农必须每斤加一块钱……现在拉不到货,还要赔广州客商的定金……”
杨兰兰握着手机的手指瞬间发白。
第二天一大早,她就赶回了村里。
李茂才家堂屋里,二虎和乔满都垂头丧气地坐着。杨兰兰一进门就问:“爷爷呢?”
二虎冷着脸:“上乔爷爷家去了。”
乔满叹气道:“我那个爹啊……自己果子嫌便宜不卖就算了,还鼓动其他果农一起加价。人家本来不想加,可架不住老头面子……”
杨兰兰深吸一口气,转身直奔乔德旺的果园。
还没走近,就听见果园深处传来李茂才气急败坏的骂声:
“乔德旺你个老王八蛋!吃着碗里看着锅里,你他妈还有没有脸?!”
杨兰兰快步赶过去,看到两个老头正面对面红着脖子吵架。她连忙把李茂才劝回家,然后独自留在了果园里。
果园管护房前,只剩下她和乔德旺两人。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