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卷 公司旧事

## 第三十二章：兰姐的电话

又过了一段时间。珂亚雪接到一个陌生号码，是兰姐。十几年没联系，声音却没变多少。“你还记得我？”“记得。”“梁征出事了。”珂亚雪心里一动。“什么事？”兰姐没说细，只是公司早就不是当年的公司，融资失败，业务萎缩，旧团队散掉，有人互相翻旧账，有人在网上爆料，有人把很多年前的饭局、陪酒、商务接待重新拿出来说。兰姐问：“你手里还有当年什么东西吗？”珂亚雪立刻警觉。“没有。”“真的？”“真的。”电话沉默。珂亚雪忽然问：“你当年为什么选我？”兰姐说：“不是我选。”“那你为什么来劝？”那边很久没声音。“因为我那时候也觉得这是正常的。”珂亚雪没说话。兰姐继续：“后来才知道，不正常。”“你现在后悔？”“有一点。”珂亚雪问：“那时候你自己呢？”兰姐笑得很轻。“我比你陷得深。”电话结束以后，珂亚雪坐了很久。她突然发现自己一直把启曜那段经历理解成：我退出了，所以结束了。可对于另一些女人，并没有结束。

## 第三十三章：梁征没有那么重要

珂亚雪曾经以为，如果有一天重新写那段经历，梁征会是很重要的人。真正写起来才发现不是。他只是一个结构里的男人：公司老板，资源拥有者，相信年轻漂亮的女员工可以成为商务资产。这样的男人并不少。

真正重要的是，那时的珂亚雪已经开始分辨什么是自己的选择，什么是别人替她决定。所以她走了。成年以后很多所谓的成长，并不是什么惊天动地的胜利，只是越来越早地意识到“这里不对”，然后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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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到兰姐电话的那天，她晚上原本排了班。旧公司的回忆没有让她取消工作，反而让她更清楚地看见现在与过去的区别：此刻她可以读清规则，可以拒绝，也可以在任何时候结束。

进房前，珂亚雪已经在接待区看过客人的资料和服务备注：第一次来，容易紧张，希望有人主动带领流程。她没有只凭这些记录判断，而是在门口重新询问饮酒、用药和身体状况。

房间里，她先示意客人坐下喝水，说明超出约定范围会立即停止。对方递来红包，她当面收下并放进柜内，随后检查清洁用品和呼叫按钮。确认客人的态度与资料一致，她才转身去浴室。

那晚的客人要求全程陪伴。进门后他先递了红包，她笑着收下，转身去浴室冲洗身体。出来时只穿一件半透的粉色吊带，B罩杯随着呼吸轻轻颤动。他坐在床边看她，眼神带着占有欲。她跨坐上去，俯身吻他，手滑向裤裆，隔着布料揉捏他的睾丸，随后低头含住，舌尖舔舐每一处褶皱。他手指插入她的发间，另一只手探入她裙底，指尖触到湿热的阴唇，抹上自带的润滑剂后缓缓深入。她仰头喘息，身体随着他手指的深浅起伏，高潮时脚趾蜷缩，大腿内侧肌肉紧绷。结束后他替她整理衣物，她坐起喝水，眼神平静却带着余温。

服务结束后，珂亚雪在员工休息室填写了简短记录：客人尊重边界，没有临时加项，可以再次接待。这样的记录不评价一个男人是否讨人喜欢，只记录下一次工作真正需要知道的风险。

她洗手、补水，坐到心跳完全平稳才离开。旧公司的电话仍留在通话记录里，但她不再把那段过去和眼前这份工作混为一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