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凋零与流放
纸,终究是保不住火的。
年后,随着元宵节过去,村里的人陆续外出打工。而我因为对婶婶疯狂的思念,久久不愿意回工厂上班。
那是一个阳光刺眼的午后。
妹妹去大学报道了,叔叔去了镇上的农具站买春耕用的种子,预计要一下午才能回来。
禁忌的欲望再次战胜了理智。我又一次溜进了叔叔的房间,和婶婶纠缠在了一起。离别的前夕让这场欢爱变得格外疯狂。我们沉浸在极致的快乐中,完全丧失了对外界危险的警惕。
房内静悄悄的,摇篮里的小家伙睡得正香。婶婶坐在床沿上,看到我进来,她没有说话,只抬起眼来,那眼睛亮得吓人。那里面有恐惧,有羞耻,更有一种近乎绝望的渴望。
我走过去轻轻唤了声:“婶婶”,她站起身来整个人便一头扎进我怀里。下一秒,我们嘴唇就撞在了一起,滚烫的津液交换着彼此的呼吸和嘶哑的喘息。婶婶的舌头羞怯又顺从地躲闪,便被我勾住,用力地吸,用力地缠,搅得她整个人都在发抖。
我一边吻她,一边伸手去解她胸前那颗纽扣,一颗、两颗,碎花薄衫滑下来,露出里面洁白的吊带背心。我扯下那层薄布,一对饱满滚圆的白团便颤巍巍地弹出来,顶端那两粒樱桃已经硬挺发胀,乳白色汁液溢出泛着水润的光。我揉捻着它们,感受到她一阵接一阵的痉挛,那雪白的乳肉在我的指缝间变形,漫出软软的、酥酥的触感。
“嗯……”婶婶咬住自己的嘴唇,声音从牙缝里泄出来,像小猫一样的细碎呻吟。
我低头,含住她的乳头,舌头顶着乳晕,绕着圈地又舔又吸。然后移向另一侧,重复着那令人沉醉的韵律。饱胀的乳房溢出乳白色的汁液,氤氲出一股奶香混合着体温的甜腻气息。
婶婶双手死死抓住我的肩膀,指甲缀进我皮肤里。我褪去她的裤子,连同那条薄薄的白色内裤一起褪去,露出那片浓黑的柔软的草丛。她下面早已湿透了,水亮的蜜液顺着大腿内侧滑下来,闪着光。
我蹲下身去,分开她双腿,舌头贴上那片最为柔软的热肉。
婶婶蓦地仰起脖子,发出一声长长的、压抑不住的哭腔。我的舌尖拨开那两瓣湿润的唇肉,寻到那粒敏感的蒂珠,轻轻一舔,她整个人便弹了一下,大腿本能夹住我的头,又慌慌张张地松开。
我一下一下地舔,时轻时重,唇舌包裹着,吸吮着。婶婶的呻吟逐渐破碎,混着喘息和黏腻的水声,腰肢一下一下地往我脸上送,终于,在某一次剧烈的颤抖中,她死死拽住我的头发,双腿打颤,潮水从深处涌出来,溃不成军地高潮了。
婶婶瘫软在床沿,大半个身子悬空,我紧紧箍着她的腰,生怕她滑落下去。喘息了很久,她才慢慢支起身子,目光落在我已经涨得发疼的裤裆上。她抿了抿嘴唇,蹲到我面前,颤着手解开我的裤扣,拉下内裤,那根滚烫勃发的物件便跳了出来。
婶婶微微仰头,先是用双手捧着,像捧一件多么贵重的东西,然后张开嘴唇,缓缓含了下去。
湿热的口腔包裹住我的那一刻,我脑子里像是炸开了一朵烟花。婶婶的嘴很紧,裹着,吸着,舌尖绕着冠状沟上下舔弄,吐出来,又含进去。她抬起眼睛看着我,那目光里有讨好,有温柔,也有某种心甘情愿的纵容。
我捧着她的后脑勺,忍不住挺动腰身,在她喉咙里进出。婶婶咳了几声,却没有躲开,反而吞吐得更卖力了。我坚持不了多久,那快感太过强烈,猛地冲上顶峰——我低吼一声,在她嘴里射了出来,浓稠的滚烫的液体一股股灌满她的口腔。
婶婶没有吐,喉咙轻轻滚动着,将那些粘稠全数咽了下去,还伸出舌头舔净了唇边的残液。那一瞬间,我真的觉得,就算再被什么惩罚,也值了。
婶婶缓缓站起身,掌心微烫,牵引着我坐在床沿上。然后她轻盈地跨坐在我膝上,扶着那根已经重新涨大的硬物,对准她那湿淋淋的穴口,缓缓坐了下去。
“啊……”我们同时发出一声又低又深的喟叹。她把自己吞到最深处,那种温暖的、充实的感觉将她一整圈包裹住,婶婶开始上下抽送。她的胸就在我面前,一对乳房随着动作晃动,我凑上去张嘴含住一个,吸奶似地咂弄。婶婶呻吟着,用力地越坐越深,身下那处甜蜜的水声夹杂着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像一首直通灵魂的乱调。
我松开她的胸,婶婶低下头来吻我,四片嘴唇粘在一起,津液互换。我们鼻尖抵着鼻尖,眼睛对着眼睛。
“婶婶……”我哑声说,“我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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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刻,整个世界的重量都压在我们两个身上,婶婶只是紧紧搂着我的脖子,更狠地上下颠动。我掐着她的腰,配合她一次次往深处撞。婶婶越坐越快,呻吟声变得又尖又碎,像最后一段爬坡。
终于,婶婶绷紧身体,死死抱紧我,一阵猛烈的收缩将我包裹,我也在她耳边低吼着到达了顶点。我们同时高潮了,那感觉像是一齐坠入无边的云里,久久不肯落地。
随后,婶婶轻巧地从我膝上滑落,转而俯身趴在床面上,撅起雪白玉润的臀部,转头看向我,目光湿润而恳切。我起身绕至她身后深深顶入,那根刚泄过的分身在她还痉挛着的蜜穴里重新胀大。婶婶发出一声绵长的呻吟,摇着腰迎合我的抽送。
我说不出话,也顾不上什么。那快感太过强烈,每一次进出都粘连着蜜液和颤声。我加快速度,婶婶呜咽着,叫着,那声音带着哭腔,又好像是欢喜的。终于,我退了退,狠狠一撞,深深埋在婶婶的体内,射了出来。那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射进她最深处,婶婶痉挛着、绞紧着,发出一声又一声的呻吟。
“嘎吱——”
门被推开了。
一切在那一刻冻结。我甚至来不及拔出,就已经被那声巨响钉在原地。婶婶的身体也僵住了,我们转过头,看到叔叔站在门口,手里拎着农具站那个破旧的花布口袋。他眼睁睁地看着我们赤身裸体地纠缠在一起,看着那张他亲手买的床单,此刻正被我们蹂躏得皱皱巴巴。
我猛地抽离,一道白浊的精液顺着婶婶的交合处淌了出来,滴落在床沿下的地板上,晕开斑驳的湿痕。
叔叔的脸从震愕,到扭曲,最后瞬间灰败下去。他手里的烟袋脱了手,砸在地上,发出清脆而空洞的一声响。
“你……你们……”他指着我们,喉咙里像卡着一口血,整个人直挺挺地向后倒去,后脑磕在门框上,滑坐在墙根。
“孩他爹!”婶婶尖叫着拉过被子挡住身体。
我吓得魂飞魄散,连裤子都穿反了,慌忙跑过去将叔叔扶起来掐人中。
那个午后,叔叔没有打我,也没有骂我。在经历了一场几乎要命的心脏剧痛后,他坐在堂屋里,整整抽了一下午的旱烟,整个人仿佛一下子老了二十岁。
最终,为了这个家的声誉,也为了妹妹的未来,叔叔选择了原谅婶婶。他没有把这件事张扬出去,甚至没有告诉远在学校的妹妹。
但他对我只说了一句话:“你走吧……以后,永远别再回这个家。”
看着叔叔沧桑而绝望的背影,看着婶婶低头痛哭的样子,我跪在地上给叔叔重重地磕了三个头。
我知道,我彻底毁了这份亲情,也毁了我的尊严。
那天傍晚,我背上简陋的行囊,连夜离开了家乡。
从那以后,我远走他方,去了一个没人认识我的陌生城市。我换掉了电话号码,断绝了与村里所有人联系。
这么多年过去了,我再也没有回过那个家。
只是在无数个深夜里,我依然会想起山顶吹过的风,想起宾馆弄湿的床单,想起那个眼神像我的孩子,以及那个我终生无法面对的背影……
已达末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