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偷欢惊魂
第二天清晨，我醒来时，伯妈已经洗漱完毕，穿戴得干干净净坐在床边。
“起来吧，”她的声音恢复了往日的平静，只是眼神里多了一丝难以察觉的温柔，“班车快来了。”
我们退了房，坐上了回镇上的班车。一路上，我们默契地保持着距离，仿佛昨晚的疯狂只是一场梦。到了镇上，我们各奔东西，她回娘家照顾母亲，我回了自己家。临别时，她转过身看了我一眼，那眼神依旧深邃，却多了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黏腻。
在自己家里待了一晚，我便如坐针毡，心痒难耐。第二天上午，我迫不及待地以“看望外婆”为由，跑到了伯妈的娘家。
外婆因腿部摔伤，只能终日坐在偏房的床上，行动极为不便。伯妈穿着一身精致的连衣裙，见我进门，眼神瞬间亮了一下。我上前同外婆嘘寒问暖了几句，伯妈便领着我进了主屋的茶室，顺手带上了门。
咔哒一声，门合上的瞬间，喧嚣隔绝在外，屋内只剩下我和她两个人。
我甚至来不及思考，身体已经先于理智行动。双手从背后环住她的腰，指尖熟稔地探入衣襟，触到那片温热滑腻的肌肤。伯妈的身体微微一颤，却没有推开我，反而向后靠进我的怀里，仰起头，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颈。
“小心点……”她低声说，声音软得像化开的蜜，“外婆就在隔壁。”
“我知道。”我的嘴唇贴上她的后颈，感受着那细微的战栗，“可我想要你，现在就要。”
伯妈转过身来，眼睛亮得惊人，里面燃着一种危险的火焰。那是理智与欲望的较量，而欲望显然占了上风。她伸手勾住我的脖子，用力吻了上来。这个吻又急又狠，像是要把所有的禁忌和压抑都吞进肚子里。
我一把将她推到桌案边，桌上的茶具发出清脆的碰撞声。她的手慌乱地摸索着，解开了我的裤扣。布料滑落的瞬间，我们同时倒吸了一口凉气。这是白天，这是她娘家的主屋，隔壁就躺着腿脚不便的外婆——每一个认知都在叫嚣着危险，却让每一寸肌肤都兴奋得发烫。
伯妈趴在桌案上，裙子被我撩到腰间，露出那双修长的腿。我俯下身，从她的小腿一路吻上去，吻到大腿内侧，感受到她身体的轻颤和皮肤下急促的脉搏。她咬着嘴唇，压抑着声音，可那压抑本身就成了最撩人的呻吟。
进入的那一刻，我们同时发出了低沉的叹息。伯妈比前一晚还要湿润，还要滚烫，身体紧紧地包裹着我，像是要把我整个人都吸进去。我握住她的腰，开始缓慢而深沉地抽送，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
“快点……”伯妈转过头，眼神迷离，嘴唇咬得发白，“别让我等……太久……”
我加快了速度。房间里只剩下身体撞击的声响和压抑的喘息。窗外的阳光透过窗帘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我能看见空气中浮动的尘埃，能闻到混合着茶香和汗水的暧昧气息，能听见隔壁房间外婆偶尔的咳嗽声——每一个细节都清晰得可怕，每一个细节都在放大这种偷情的刺激。
伯妈开始颤抖，手指紧紧抓住桌案的边缘，指节发白。我知道她快到了，便更加猛烈地冲刺。她仰起头，脖颈绷成一道优美的弧线，嘴巴张着，却发不出声音。那种被压抑到极致的高潮反而更加汹涌，她的身体猛地痉挛起来，一波接一波，剧烈得像是要散架。
然后，伴随着一声抑扬顿挫的娇喘——那声音从她喉咙深处迸发出来，压抑中带着放纵，沙哑中带着甜美——大量的潮水如泉涌般喷射而出。我能感觉到那股热流冲击着我的身体，顺着伯妈的大腿流下来，湿透了下方垫着的布料，甚至滴落到地板上，洇开一片深色的水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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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都静止了。只有心跳声在耳边轰鸣，只有汗水在皮肤上慢慢冷却。
然而，就在这短暂的宁静中——
“吱呀——”
门被推开了。
那一瞬间，时间仿佛凝固了。我抬起头，看见外婆拄着拐杖，颤颤巍巍地站在门口。她的目光从我们身上扫过，先是疑惑，然后是震惊，最后变成了一种让人不敢直视的愤怒。外婆整个人都在发抖，脸涨成了紫红色，握着拐杖的手青筋暴起。
“你们……你们这两个……”外婆的声音嘶哑，带着哭腔，拐杖狠狠地敲打着地面，“作孽啊！作孽啊！”
我和伯妈吓得魂飞魄散，手忙脚乱地分开，胡乱地整理衣服。我跪倒在地，伯妈也跪了下来，眼泪夺眶而出。
“妈……”伯妈哽咽着说，“您听我解释……”
“解释什么？”外婆用拐杖指着她，声音压得很低，却字字如刀，“解释你怎么勾引自己丈夫的侄子？还是解释你怎么在亲娘的眼皮底下做这种见不得人的事？”外婆又转向我，目光像要把我钉死在地上，“你这个畜生！你大伯待你不薄，你就是这样报答他的？”
我低着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羞愧和恐惧像两座大山压在胸口，让我喘不过气。
外婆骂了很久，骂到声音沙哑，骂到眼泪流干。最后，她瘫坐在椅子上，低着头，肩膀微微耸动，无声地哭泣。我和伯妈跪在地上，谁也不敢动。
过了许久，外婆抬起头，擦了擦眼泪，目光变得复杂而疲惫。她看着我们，嘴唇动了动，最终只是长长地叹了口气。
“为了这个家……”她的声音沙哑而苍老，“为了不毁了你大伯的日子……我今天就当什么都没看见。”外婆的目光突然变得锐利，声音也严厉起来，“但是你们两个作死的东西给我听好了——要是敢有下次，我就算拼了这条老命，也要打断你们的腿！”
外婆顿了顿，闭上眼睛，像是耗尽了所有的力气：“好自为之吧。”
说完，拄着拐杖，艰难地站起来，一步一步地挪出了门。拐杖敲击地面的声音越来越远，最后消失在隔壁房间的门后。
房间里只剩下我和伯妈。我们跪在地上，谁也没有说话。阳光依旧明媚，空气里还残留着刚才的味道，可一切都变了。
我抬起头，看向伯妈。她跪在那里，低着头，眼泪一滴一滴地落在地板上，洇开了那些还未干透的水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