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第十四章 几天后,下班回到家,我看见Jean趴在沙发上看手机,短裤边缘露出一截纹身。凑近一看,是几个秀气的小字——“小丽的母狗”,就纹在屁股靠下的位置,墨色还很新,皮肤周围微微泛红。
我第一反应是Jean的徒弟小琪帮她纹的。小琪手艺不错,店里一些简单的活儿早就交给她了。可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对——以Jean的性格,怎么会让徒弟在自己身上纹这种字眼?这太私密了,太……
我正想开口问老婆小丽,Jean像是感应到了什么,回过头来,眼神亮晶晶地看着我:“主人帮我纹的。”
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平静,甚至带着一丝理所当然的骄傲,好像这是一件再自然不过的事。“我一直想成为主人的所有物,”Jean把脸埋进抱枕里,声音闷闷的,耳根却红透了,“这样以后每次照镜子、每次洗澡,都会记得自己是谁的。”
我愣在原地,胸腔里有什么东西在翻涌。不是嫉妒,是一种更复杂的情绪——羡慕,还有说不清的悸动。
小丽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过来,细长的手指撩开我的衣摆,顺着腹肌一路往下,隔着裤子轻轻握住我。她的指尖微凉,动作不紧不慢,像在拨弄一件属于自己的东西。“老公,如果你能把小琪也变成你的母狗,我给你一个奖励,怎么样?”
我的呼吸顿了一拍。小丽之前管得严,别说碰别的女人,多看一眼都会被她掐腰。我有些不确定地问:“你不是不让我操其他女生吗?”
小丽笑了,歪着头看我的表情,手指收紧了一下,“如果是母狗的话,就可以哦。”她踮起脚尖凑到我耳边,气息湿热地扑在耳廓上,“毕竟家里只有一只母狗,会孤单的嘛。”
她的声音又轻又软,像裹了蜜糖的钩子。这个承诺在我脑子里炸开,炸得我一整晚没睡好。光是想想把小琪那样的女孩驯成母狗的画面,鸡巴就硬得发疼。这诱惑太大了,把情绪价值直接拉满。
小琪是Jean店里的学徒,二十出头,长相清纯,身材却很有料。自从上次被小丽半哄半骗地诱惑了一回之后,她对乳环这件事的态度明显松动了——从一开始的“好可怕”,变成了会偷偷翻看店里乳环的图册。
我捕捉到了这个信号,开始有意识地铺网。每次去店里,我都会“不经意”地提起小丽穿乳环之后的反应——说她变得多敏感,说她自己都说后悔没早点穿,说她每次被轻轻扯一下乳环就会湿得不行。小琪听得耳根通红,嘴上说着“你们好变态哦”,眼神却偷偷往下瞟,追问的声音越来越小,像怕被人发现自己在好奇什么。
我还特意订了一批无需穿孔的乳夹放在店里售卖,款式做得精致漂亮,有银色小铃铛的,有镶嵌水钻的,摆在柜台最显眼的位置。小琪每次路过都会多看两眼,我假装没注意,心里却在记数。
真正下钩的,是小丽的照片。我挑了几张她穿不同款式乳环的特写,灯光下金属的光泽衬着乳尖的嫩红,拍得暧昧又漂亮。小琪第一次看到的时候,耳朵红得能滴血,手指在手机屏幕上划来划去,嘴里说着“这好夸张”,却翻来覆去看了三遍。我顺势推荐了几款适合她的款式,说“你的胸型好看,戴这款肯定比小丽还漂亮”。她把手机还给我,没说话,但那天下午她偷偷翻了那款乳环的价格标签。
转折发生在一个周三的下午。那天我谈完一个老客户,比平时早了将近两个小时完事。想着顺路去店里看看,就没提前打招呼,直接开车过去了。
到了门口才发现不对劲——卷帘门只拉下来一半,店面的灯也没开,不像正常营业的样子。但小琪应该在里面,因为柜台上的保温杯还在,盖子没拧紧,还冒着若有若无的热气。
我拿出备用钥匙打开门,轻手轻脚地走进去。走到柜台后面,隐隐约约听见工作室方向有声音传出来。起初听不太清,越走近越明显——是压抑的喘息声,混着某种机械的嗡嗡声,还有断断续续的呻吟,被刻意压得很低,却压不住尾音上扬的颤抖。
“……啊……嗯……”
我放轻脚步靠近工作室的门。门没关严,留了一条大约两指宽的缝,里面的景象让我当场定在原地。
小琪仰面躺在皮椅上,上衣被撩到锁骨以上,露出一对白得晃眼的乳房,乳尖上各夹着一只银色的乳夹,夹子尾端坠着小铃铛,随着她身体的起伏发出细碎的响声。而她下身一丝不挂,双腿大敞,那个我刚进货没几天的新款炮机正抵在她的穴口,高速地抽送着,发出淫靡的水声。她的手没有闲着,一边用力揉捏自己的乳房,一边用指甲拨弄被夹得充血的乳尖,整个人白嫩得像一块刚出笼的豆腐,皮肤因为兴奋泛起一层薄薄的粉色。
我站在门缝后,喉结上下滚动,裤裆已经硬得发疼。那粉嫩的乳晕、被操得泛红的小穴、大腿内侧亮晶晶的水光——每一个细节都在往我眼睛里灌。
炮机的速度被调到了最高档,嗡嗡声越来越急。小琪的呻吟也跟着失控,从小声的闷哼变成了短促的尖叫:“啊、啊、啊——不行了——要去了——!”她的腰猛地弓起,整个人抽搐了几下,一大股透明的液体从穴口喷溅出来,打在炮机上,滴在皮椅上,滴滴答答地落在地上。
然后她瘫软下来,胸膛剧烈起伏着,眼神涣散地盯着天花板,整个人陷在高潮后的呆滞状态里,嘴巴微张着,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气。
我推门走了进去。
我的脚步很轻,但小琪还是感觉到了什么。她迟缓地转过头,瞳孔还没聚焦,表情是那种被操到失神的空白。我没有给她反应的时间,弯下腰,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勺,直接吻了上去。
这是一个很深的吻。我的舌头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尝到她嘴里淡淡的甜味,还有高潮后急促呼出的热气。小琪愣了一秒,然后——她闭眼了。她的舌头主动迎了上来,柔软又湿热,带着高潮余韵后的顺从,缠着我的舌头发出了细微的水声。她在回应我。还在高潮的余波里没有完全清醒,却本能地回应了我的舌吻。
我另一只手也没闲着,直接覆上了她的左乳。掌心贴上去的一瞬间,指尖传来的触感让我忍不住在心里赞叹——又大又软,却弹性十足,乳夹冰凉的金属和她滚烫的皮肤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我隔着乳夹揉捏她的乳房,指尖时不时拨弄夹子拉扯不到的乳晕边缘,感受那细腻的皮肤在我指腹下微微战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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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往下,是她还在痉挛的穴口,湿得一塌糊涂。我的手指刚碰到阴唇,就沾了满手的黏液,又滑又热。
小琪在我的刺激下彻底回过神来了,她的手开始不安分地摸索我的腰腹,顺着我的腹肌一路往下,手指勾开我的裤腰伸了进去。然后——她摸到了。
她的动作突然停了。小琪猛地把舌吻中断,低头看向自己的手,看向她握住的东西。我裤子里那根鸡巴的触感明显和普通人不一样——硬挺的柱身上,能清晰地摸到一排排排列整齐的凸起,隔着皮肤也能感受到那些圆润的颗粒轮廓。她愣了一秒,然后拉下我的裤子,让我的鸡巴弹了出来。
“这……这是入珠?”她的声音又惊又哑,眼睛瞪大了,直勾勾地盯着我阴茎上那一排排珠粒,瞳孔里映着那些微微凸起的轮廓,表情从震惊慢慢变成了压抑不住的好奇。
我没给她太多时间研究。一只手重新探到她腿间,分开她湿漉漉的阴唇,中指慢慢滑了进去——里面又热又紧,穴肉立刻缠了上来,吸得我手指发麻。另一只手也没放过她,拇指和食指隔着乳夹轻轻捻动她的乳尖,拉扯、旋转,把已经被夹得充血的奶头揉捏得更加红肿挺立。
小琪的呼吸彻底乱了。她咬着下唇,鼻子里溢出压抑的闷哼,眼眶微微发红,整个人像被架在火上烤一样浑身发烫。她终于忍不住了,手握住我的鸡巴,笨拙却又急切地往自己穴口引。
但我没让她那么快得逞。我握住根部,用龟头在她阴唇间来回磨蹭,沾满她的淫水,就是不进去。龟头上的入珠颗粒刮过她的阴蒂,每刮一下她的身体就抖一下,穴口也跟着收缩,像在无声地哀求。
我把嘴唇贴上她的耳垂,含住,用气声说:“你的奶真漂亮。”
她呜咽了一声。
“你愿意为我穿环吗?”我放缓了手上的动作,龟头停在她的穴口,刚好顶进去半个头部,又停住了,“如果愿意的话,你自己把鸡巴插进你的骚逼里。”
小琪的脸从脸颊一路红到胸口,连乳房都泛着潮红。她没有说话,但我感觉到她盘在我腰上的双腿收紧了,脚踝交扣在我腰后,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把我往她的方向带。
她主动了。
我的龟头撑开她的阴唇,被她湿润紧致的肉穴一点点吞进去。进入的过程很慢,慢到我能清晰感受到每一颗入珠是如何一棱一棱地刮过她阴道内壁,撑开平时触碰不到的褶皱,碾过那些敏感点。小琪仰起脖子,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长长的、像是溺水者终于浮出水面的呻吟。
我开始抽动。速度不快,但每一下都很深,入珠在肉壁上的摩擦感让我自己都倒吸凉气。我一边操她,一边低头含住她夹着乳夹的奶头,舌头绕着被夹得充血的乳尖打转,牙齿轻轻磕在金属夹子上,发出细微的声响。然后我又吻住她的嘴,舌头伸进去搅动,把她所有的呻吟都堵在喉咙里,让她只能发出闷闷的鼻音。
操她的速度越来越快,炮机残留的快感加上我的抽插,小琪整个人像被电流击中一样剧烈颤抖。突然,我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身体深处涌出来,浇在我的龟头上,顺着我的鸡巴流到我大腿上——她又高潮了,这次是被我操到潮吹。
那一瞬间的湿热紧致让我头皮发麻,我知道自己快撑不住了。在射精前我猛地拔了出来,用手撸了两下,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地射出来——大部分落在她的肚子上和乳房上,白浊的液体在粉嫩的皮肤上格外刺眼,最后一股射得高了,有几滴溅到了她的嘴角。
小琪下意识地抬起手想擦掉嘴角的东西,我比她更快,俯下身吻住她,舌尖灵巧地卷起那几滴精液,然后重新渡进她嘴里。她愣了一下,然后在我的注视下,喉咙滚动,吞了进去。
我抱着她躺了一会儿,两个人都没说话。皮椅不够宽,她大半个身子压在我身上,乳夹上的小铃铛偶尔因为身体的起伏发出叮铃铃的轻响。她的头发散在我胸口,汗湿的发丝带着洗发水的味道。
等到呼吸慢慢平稳,她动了动,似乎想起来收拾。我收紧了搂着她腰的手臂,把人重新拽回怀里,右手不轻不重地捏住她的乳尖——这次没用夹子,直接是手指和皮肤的接触,能感受到她乳晕周围细小的颗粒,还有她乳尖在我指腹间慢慢变硬的过程。
我低头把嘴唇贴在她额头上,声音压得很低,像在说一个只有我们两个人知道的秘密。
“愿不愿意为我穿乳环?”
她沉默了几秒,睫毛在我锁骨上轻轻扫过。然后我感觉到她点了点头,幅度很小,却很清晰。
“好。”她轻轻地说。
我搂紧她,下巴搁在她头顶,笑了。“等我挑一款最漂亮的乳环,”我的手从她乳尖滑到她后背上,沿着脊椎骨一节一节往下摸,“亲自给你穿。”
那天之后,小琪像换了一个人。以前她看到我会腼腆地低下头,现在会主动迎上来,眼神里带着期待和亲昵。我去店里的时候,她会悄悄靠过来,借着递东西的动作蹭一下我的手臂,或者在没人注意的时候飞快地捏一下我的手心。她开始穿上我随口提过一次的蕾丝内衣,领口若隐若现,看见我的目光落在上面,也不躲,反而微微挺了挺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