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回到家，门刚推开一条缝，玄关暖黄色的灯光就泄了出来，空气里飘着老婆小丽常用的那款白麝香沐浴露的味道，混着一点若有若无的情欲气息。她就这样全裸地站在门厅等我，皮肤在柔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锁骨上还挂着几颗刚洗完澡未擦干的水珠。
她双手环住我的肩膀，整个人贴上来，嘴唇柔软而温热，主动吻上我的唇，舌尖带着薄荷的清凉，轻轻撬开我的齿关。我的双手几乎是本能反应，从她光滑的后背一路滑到胸前，掌心覆上她柔软的胸乳，手指收拢揉捏，指尖碰到那两枚冰凉的金属乳环，硬硬的，在她温热的皮肤上格外分明，那种冰与热的反差让我胯下已经开始发紧。
她吻我的时候，鼻尖蹭过我的脖颈，突然动作顿了一下。我看到她鼻翼微微翕动，像猫一样在我肩窝和胸口嗅了嗅，睫毛垂下来，表情在那一瞬间变得意味深长。她什么也没说，只是拉着我的手把我带到卧室，在柔和的床头灯下帮我解衬衫扣子，一颗一颗，动作慢条斯理，指尖偶尔划过我的皮肤。等衣服脱光，她蹲下身，脸凑近我胯间，几乎是故意的，鼻尖在我勃起的阴茎前停了两三厘米的距离，仔细地、缓慢地嗅了嗅，甚至微微侧过头换了个角度，像在分辨某种复杂的气味层次。
我低头看着她，嘴角忍不住浮起一个坏笑。她抬起头和我对视，眼神里最后一丝确认落定——她知道那上面混着小琪的味道，做完之后残留在冠状沟的精液干涸的微腥，和小琪体内那层薄薄的、带着雌性荷尔蒙的分泌物气息。这两种味道混在一起，对任何一个有经验的女人来说都太过明显。
我等着她皱眉头，或者至少给一个意味深长的沉默。但她没有。小丽的眼睛几乎是瞬间亮了起来，瞳孔微微放大，嘴唇翕张，那种表情不是失望，而是一种被强烈刺激到的兴奋，像猎人看到了猎物终于踏入陷阱时的本能反应。她仰着脸问我，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压不住的雀跃：“是不是得手了？”
我故意不接她的话，反问她：“那得看你说的奖励是什么。”我的手指漫不经心地绕到她耳后，沿着耳廓慢慢下滑，停在她下颌线上，拇指摩挲着她的唇角。
她没有直接回答我，而是冲我笑了笑，那个笑容里有种不容拒绝的掌控感。她站起身，牵着我的手穿过卧室走到客卧门口，轻轻推开门。客卧只开了一盏床头小台灯，光线偏暗，暖橘色，让整个房间像泡在蜜色的琥珀里。Jean就侧躺在床上，看到我们进来，她的睫毛颤了颤，脸上浮起一层薄薄的红晕，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根。她穿着一条薄如蝉翼的吊带睡裙，米白色，灯光透过去能看到腰侧的曲线，屁股的纹身，阴蒂和阴唇环和胸前的乳环若隐若现。
小丽走到床边，语气轻柔但带着不容置疑的指令感：“Jean，躺好，把腿张开。”Jean几乎没有任何犹豫，顺从地翻过身仰躺，膝盖屈起，双腿缓缓分开，摆成一个大开的M字形。睡裙的下摆自然滑落到小腹，露出她光滑无毛，饱满的馒头穴。小丽俯下身，双手撑在Jean大腿两侧，脸埋进她双腿之间，舌尖轻轻舔了上去。她的动作很慢，带着某种妩媚的感觉，舌尖从会阴底部一路向上，滑过阴道口，停留在阴蒂环上轻轻打转。Jean的身体几乎是瞬间绷紧，腰微微弓起，手指攥住了床单，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气声很重的呻吟。
小丽抬起头的时候，嘴唇和Jean的阴部之间拉出了一条细长透亮的丝，口水混着Jean的体液，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那条丝断了之后落在Jean的大腿内侧，凉凉的，Jean不自觉地抖了一下。小丽没有擦嘴，而是又低下头对着Jean的阴道口轻轻吐了一口口水，那团透明的液体缓缓淌过阴唇，顺着会阴往下流，最后洇进了她臀下的床单里。
她转过身来抓我的手腕，手掌温热，力气却意外地大，几乎是把我拽过去的。她握着我的阴茎，引导我往前，龟头触到Jean那层被口水和她体液浸得发亮的阴唇时，我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下。小丽的手控制着我的方向，用我的龟头在Jean的阴唇之间来回滑动，从上到下，再从下到上，龟头反复碾压过她的阴蒂，每一次滑过都能感觉到那层软肉在微微颤动。Jean的娇喘声越来越密，呼吸变成了一种断断续续的气声，小腹起伏得厉害，大腿内侧的肌肉在无意识地抽搐。我的龟头被这种湿润、滑腻的触感磨得心痒难耐，马眼已经开始渗出前液，和Jean的体液混在一起，滑动的幅度变得越来越大。
在某个来回摩擦的节点上，小丽的手微微调整了角度，我的龟头顺势滑进了Jean的阴道口，被那圈紧致的括约肌一样的内壁含住了半个龟头。湿热、紧裹，那一瞬间我的腰本能地就想往前送，但小丽的手掌抵住了我的小腹，力道精准而坚决，像一堵突然落下的门。
“得手了吗？”她侧过头看我，眼睛亮得惊人，嘴唇上还残留着Jean的味道。
我深吸了一口气，如实告诉她：“回来前操了小琪一次，但要调教成母狗，还有段距离。”
她的手上加了点力，把我的阴茎从Jean的阴道口推了出来。龟头脱离那片湿热的时候发出了一声极其轻微的“啵”，像是被吮吸之后突然松开的声音。Jean闷哼了一声，双腿微微合拢又张开，大腿内侧有细微的潮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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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最后四个字咬得很轻很慢，像羽毛尖扫过皮肤，轻飘飘的，却让我后脑勺一阵发麻，阴茎硬得发疼。
紧接着她又笑了，像是在安抚我又像是在火上浇油：“不过看在你这么努力的份上——今天我把后面给你。”她说的是她的屁眼。话音刚落，她已经转身趴到了Jean身上，两个人的身体叠在一起，Jean的睡裙被推到锁骨的位置，两个人赤裸的皮肤贴在一起，乳房挤压着乳房，小丽趴好后回头看了我一眼，对我说：“跟Jean说。”
她的语气是主人对仆人的那种温柔指令。我便低下头，看着Jean的眼睛，说：“让你生小狗的计划，要推迟了。”
Jean的眼眶泛着水光，那种表情不是委屈，而是一种热切的、近乎虔诚的服从欲。她躺在小丽身下，仰着脸说：“愿意为主人生小狗。”声音软软的，尾音微微发颤，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
这个场景像一桶汽油泼在我已经烧起来的神经上。我伸手摸到小丽后腰上的金属肛塞，那是她今天提前戴好的，心形的底座，冰凉光滑。我捏住底座慢慢旋转着往外拔，括约肌被撑开的粉色嫩肉跟着肛塞的退出翻出来一点，又慢慢缩回去。等肛塞完全取出，那个深色的、紧致的小孔在我面前微微翕张着，周围涂过的润滑剂泛着光。我握着自己的阴茎抵上去，龟头感受到那圈极紧的阻力，腰一沉，整根贯穿进去。那种紧致感几乎让人发疯，比阴道更干燥、更紧、更热，括约肌像一圈滚烫的橡皮筋死死箍着我，每一次抽插都能感觉到肠壁的纹路在摩擦茎身。
我一边操着小丽的屁眼，脑子里一边疯狂地回放下午操小琪的画面——小琪被我压在办公桌上，裙子掀到腰上，丝袜被我撕开一个洞，她的内裤拨到一边，我进去的时候她咬着嘴唇不敢叫出声，眼眶红红的，最后被我顶得趴在桌上小声哭。这两个画面叠在一起，我的大脑像坏掉的放映机，一会儿是小琪的闷哼，一会儿是Jean刚才说“愿意为主人生小狗”的声音，一会又是小丽说“排卵期”时嘴唇的形状。
小丽趴在Jean身上，俯下头含住了Jean的乳头，舌尖绕着乳晕打圈，时不时用牙齿轻轻啮咬，Jean的呼吸声立刻变得更重，手指插进了小丽的头发里，小声地叫着“姐姐”。小丽一边吮吸一边侧过头来，声音被情欲浸得沙哑，对我说：“摸她下面，摸摸看，湿成什么样了。”
我的手探到两个人身体的夹缝里，中指和食指插进Jean的阴道。里面烫得吓人，整个甬道都是肿胀的、痉挛的，手指一进去就被内壁紧紧吸住。我弯曲手指找到那块微微粗糙的区域，指腹按上去反复刺激她的G点，每按一下Jean的身体就弹一下，像被电击的青蛙腿，她的呻吟从小声的哼哼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哭腔。就在我手指加速的同时，Jean开始用一种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声音说：“主人把你的精子射到我的逼里……我要为主人生小狗……求你了主人……”
那句话是压垮我的最后一根稻草。我感觉阴囊剧烈收缩，一股热流从腰椎底部炸开，我狠狠顶进小丽屁眼最深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喷射出来，量多得我自己都能感觉到那种一波一波的涌动，全部灌进了她的直肠里。我在射精的过程中低吼了一声，手指还插在Jean的阴道里，能感觉到她阴道内壁也在跟着我的节奏剧烈痉挛。
小丽等我射完，从我身下缓缓撑起来，她看了我一眼，眼神满足而狡黠。她没有让精液流出来，而是收紧臀部，整个人跨坐到Jean的脸上方，双腿分得很开，蹲姿，然后慢慢放松括约肌。我射进去的那一大团白色浓稠的精液，混着肛道内的润滑液，从她的屁眼里缓缓挤出来，拉出一条长长的、不透明的白色粘液柱，正好对准了Jean张开的嘴巴。精液一滴一滴掉在Jean的舌面上，Jean的舌头伸在外面，接得虔诚而专注，喉结上下滚动，一口一口地咽下去。
就在这时，我的手指还插在Jean阴道里，我感觉到她整个阴道突然猛烈收缩，一股滚烫的液体从宫颈口的方向喷涌出来，冲过我的手指，打湿了我的手掌和手腕，甚至溅到了小丽的大腿内侧。Jean潮吹了，身体弓得像一张拉满的弓，几秒钟之后才软下来，整个人陷进床垫里，胸口剧烈起伏，嘴巴上还挂着一道没来得及咽下去的精液。
小丽从我手指上沾了一点Jean的体液放进嘴里尝了尝，然后满意地笑了。她还没有放过我的意思，侧躺到Jean旁边，抬起自己的左乳，指着乳头上方那个纹身对我说：“下次，如果在Jean排卵期之前把小琪调教成母狗——”她顿了顿，指尖在那个纹身上慢慢画了一个圈，“我考虑让你内射她。”
那个纹身就在左乳乳晕上方三厘米的位置，黑灰色的线条，图案是一个精子钻入卵子瞬间的抽象画——螺旋状的精子头部刚好嵌入卵子表面的凹陷，周围的放射冠被处理成了曼陀罗花纹的变形，精致而淫靡。她特意比划这个纹身的时候，嘴角弯起来的弧度让我觉得她早就把一切都算好了。
空气里弥漫着精液、体液和白麝香沐浴露混在一起的味道，Jean躺在一旁还在微微发抖，小丽低下头吻了吻Jean的额头，然后转头看向我，眼睛在昏黄的灯光下亮得像两颗刚点燃的火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