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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在酒店休息了一上午,我们准备出门吃在日本的第一餐。出门前,老婆和Jean将塑胶乳环、阴蒂环、阴唇环逐一取下,换回原本的银色环饰,然后戴上必不可少的肛塞——凉的金属,缓慢没入。

老婆本就喜欢穿得火辣,到了日本更是彻底放飞。低胸上衣没有内衣,乳环在布料下若隐若现地顶出两个凸起;下身是短到刚好被臀线截断的裙裤,走动时臀部下缘时隐时现,这对她已是基本操作。她今天还搭了件黑色皮质短外套,硬朗的质感刚好中和了直白的性感。Jean也被打扮得极为撩人:深V连身裙正中间露出乳沟,一枚精巧的乳链连接两侧乳环,随呼吸轻轻晃动。

我原本想坐地铁,但看着她们这身装扮,还是担心车厢拥挤时的咸猪手,只好拦了辆出租车。老婆故意凑过来,嘴角挂着促狭的笑,压低声音说:“可惜了,原本还想体验一下被人摸逼的感觉。”我轻敲了下她的头,她咯咯笑起来。

午餐在一家小巷里的料理店。从进门那刻起,黏稠灼热的目光就从四面八方聚拢过来,在老婆和Jean身上缓慢爬行。邻桌上班族的筷子举在半空忘了放下,远处的男人眼珠子几乎要掉出来。小丽夹刺身时微微倾身,乳环在布料下清晰了一瞬,我听见有人轻吸一口气。我已经麻木了。

吃完午餐,我们直接赶往预约好的纹身店。时间很紧,满背纹身沟通和操作都需要大量时间,签证只有两周。推开玻璃门,风铃清脆一响,迎接我们的是惠田——那个曾为我入珠、也有过一夜的女人。上一次见面她身上还只有零星图案,现在几乎已被纹身覆满。

小丽眼睛极尖,很快认出了那些曾在我手机相册里看过的图案。左乳上,精子正游向卵子;右乳晕周围一朵精致的花,两枚乳头都穿着十字乳环,乳下藤蔓纹饰沿肋骨往下蔓延。子宫位置的淫纹,以及背上的满背。这一切更瞒不过母狗Jean——她本身就是名出色的纹身师,视线扫过时带着同行才有的敏锐。

老婆转头看我,目光平静,语气直接得像把刀:“是他身上的吧?”

我嘴角扯了一下,没否认也没承认。这事儿越描越黑,不如含糊过去。惠田神色自若,甚至对我微微点头。

很快进入正题。老婆和惠田头碰头凑在柜台前,中间架着翻译器,机械女声逐句翻译。老婆要做满背,比划着后背轮廓,说得格外认真:纯正日式风格,但必须色气而不低俗。

她想要一个性感的艺妓——眼尾上挑如钩,嘴唇饱满欲滴,发髻松垮挽着,几缕碎发垂在颈侧。旁边一只灵狐,眼神狡黠通透,带几分神性。艺妓和服从肩头半褪,露出的不是肌肤,而是从腰线破开肌理跃出的锦鲤——一尾绯红,一尾墨黑,鳞片闪着细碎的光。点缀垂丝海棠和彼岸花,从肩胛骨蜿蜒到腰窝,如同把一生的盛衰铺陈在皮肤上。

惠田沉默许久,铅笔在草图本上快速勾着线条,然后摇头又点头:“构图层次太丰富,过渡需要极细腻的处理。颜色我会用低饱和,不艳,才能压住。”她抬眼看老婆,“这会很疼,也需要很长时间。”

老婆笑了,眼睛亮亮的。这正是她想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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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Jean与惠田的师姐初音沟通。Jean的满背方案按主人——也就是我老婆小丽——的意愿设计:一名女奴戴狗链跪伏,正舔着主人张开的双腿之间;肛塞底座露出,乳环上的链子被主人牵着;画面分布着各色英文词句——slave、anal、free use、bitch、cum dump、property。女奴臀部还有滴蜡的蜡烛,蜡油顺股沟流淌;阴唇穿环的细节旁以花体字写着“always open”;构图底部,一只戴皮手套的手正掰开臀瓣,露出被肛塞撑开的入口。

初音听完翻译,表情肉眼可见地凝固。她不可置信地再次确认,小心翼翼地劝阻:满背一旦完成就再也无法修改遮盖,除非激光洗掉。惠田也停下笔,表情掠过震动。但Jean没有丝毫动摇——她拿出和小丽反复讨论后亲手绘制的手稿时,两位纹身师的表情同时变了。她们终于意识到,眼前这个被她们试图劝阻的女孩,本身就是纹身师,比任何人都清楚一笔一墨落在皮肤上意味着什么。

气氛反而松弛下来。专业默契建立后,沟通变得高效。敲定满背方案后,老婆和Jean又提出分舌,约定纹身完成后再做,免得术后影响沟通。

接下来几天,我穿梭东京拜访客户,成交额远超预期,新客户又热情介绍更多朋友。老婆和Jean也没闲着,每天泡在纹身店推敲细节——从锦鲤鱼鳞的明暗过渡到灵狐瞳孔的高光,从slave的字体笔锋到滴蜡的墨色晕染。四天后,两人的设计稿终于敲定。

分舌那天我推掉所有行程全程陪着。店里灯光雪亮,托盘上整齐排列着手术刀、缝合针、止血钳,不锈钢的冷光让人不由正经起来。

麻醉前,老婆忽然拉住我手腕,仰脸看着我,眼里闪过一丝想要确认的郑重:“分舌做了,满背纹了,就回不去了。你会介意别人的眼光吗?现在后悔我还来得及拒绝。”

我低头看着她的眼睛,俯身给了她深深一吻,然后抵着她额头,斩钉截铁:“我不介意。只要你喜欢就行。我已经有足够养你一辈子的资本了。”

她睫毛潮湿,笑了。转身对惠田点头,示意开始。

惠田注射局部麻醉,针尖刺入舌根,药液推入时老婆微皱了下眉,很快整条舌头失去知觉。刀子沿舌系带正中线切开,深度直达解剖极限——老婆说过,不想只分一点点,要么不做,要做就做彻底。刀刃切开软组织时发出细微声响,血涌出来,被消毒纱布按压吸走。惠田手法稳得可怕。

另一张椅上,初音为Jean主刀,同样麻醉、同样切口、同样极限深度。Jean一声不吭,只有攥着扶手的手指关节泛白。

切开完成,缝合开始。可吸收缝线一针针穿过肿胀的组织,拉紧,打结,再下一针,像某种残酷而精密的刺绣。

术后需要的东西我早已备齐——退烧药、流食、冰袋、医用漱口水、止痛药,分门别类码在酒店冰箱旁。

手术结束时,两人的舌头肿胀得塞满口腔,完全无法说话,只能发出含糊喉音或潦草写字。但老婆抬起头看我的那个眼神里,泛着疼痛的泪光,却亮得惊人。我读出了她没能说出口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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