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到日本出差前,我早就和日本纹身师傅约好了两个满背纹身和分舌的预约。那位日本纹身师,正是当初为我入珠、还和我有过一夜情的惠田,还有他的师姐初音。他们俩特意为我预留了整整两个星期的时间,把其他客人的预约都推掉了,就等着我过去。
和惠田重新联系上的时候,他发来一连串消息,惊喜里带着藏不住的雀跃。他说完全没想到我们真的还能再见面,语气里那种兴奋几乎要从屏幕里溢出来。我告诉他,这次不光是我,我老婆小丽和Jean也有自己的想法,到时候让她们直接跟你们沟通。惠田立刻回了一个坏笑的表情包,紧接着追了一句:“那我们炮友这层关系,你要给什么封口费啊?”我没多废话,直接发了张硬着的鸡巴照过去,打字说:“到时候好好为你服务。”没过多久,手机屏幕亮起来,收到的是惠田双手撑开自己逼的照片,湿漉漉的,像是刚拍完就迫不及待发过来了。
出发那天,老婆和Jean在去机场前特意把自己身上的乳环、阴蒂环和阴唇环全部换成了塑胶材质的,小心翼翼地把每一颗都拧好,生怕金属过安检门的时候触发警报。手提行李过安检扫描的时候,屏幕上的影像还是让安检员多看了好几眼——行李里有跳蛋和肛门塞,轮廓在显示器上一清二楚。男的检查员扫了一眼,表情微妙地顿了一下,随即特意叫了女检查员过来,说要给她们做贴身检查。
那天她们没穿内衣,塑胶的乳环虽然不会触发金属探测,但还是从薄薄的衣服布料下面透出清晰的轮廓,两粒凸起顶着衣料,安检区的灯光一照就什么也藏不住。女检查员走近看了一眼,压低声音让她们进小黑屋。门帘拉上之后,老婆和Jean被要求脱光衣服接受全面检查。女警看到她们身体的那一刻,眼睛瞪得老大,震惊两个字明明白白写在脸上。她们的身体上布满了各种装饰——乳头上穿着的环、阴蒂上亮闪闪的钉、阴唇上挂着的细小圆环,再加上胯骨内侧隐约露出的纹身痕迹。老婆那身打扮配上那些金属和纹路,骚得像是站街的妓女,女警的眼神从一开始的震惊慢慢转成了某种说不清的审视。
女警戴着橡胶手套走到老婆面前,示意她张开腿,手套上的滑石粉味道弥漫在小黑屋里。她没多说什么,直接用两根手指探进老婆的骚逼里,在里面仔细地扣了一圈,旋转着往里探,像是在找有没有藏毒品。老婆站在那里任由她检查,阴道内壁被手套摩擦的感觉让她微微咬了下嘴唇。检查了一圈什么也没找到,女警才把手抽出来,脱手套的时候还多看了她们一眼。后来老婆跟我讲起全过程的时候,语气里不但没有半点难堪,反而带着一股得意的劲儿,像是完成了什么了不起的事。
上了飞机,我们的座位是三人连排的。起飞之后没一会儿,老婆就拉着Jean去了厕所,两个人猫着腰从座位滑出去,动作轻车熟路。等她们回来的时候,我顺手摸了一下背包,发现里面的肛塞和跳蛋已经没了。老婆和Jean坐回座位,脸上浮着一层刚退下去又没完全散干净的潮红,额角有细微的汗珠,眼尾带着水光。她们刚坐下,我就听到一阵极细微的嗡嗡声从她们腿间传出来,闷闷的,被引擎的轰鸣盖过去大半,但离得近还是能捕捉到。我对这套操作已经熟悉到不能再熟悉了,连眼皮都没抬。
因为是夜班机,起飞后没多久机舱里的灯光就被调暗了,只剩下过道地板上微弱的地灯和头顶阅读灯偶尔亮着的几盏。这趟到日本要飞六个小时,时间拉得很长。中途空姐推着餐车出来分发食物和饮料,走到我们这排的时候,一眼就看到Jean满脸通红,那种红不是闷热或者喝酒后的泛红,而是从脖子根一直烧到耳尖、整张脸像发了低烧一样的潮热。空姐弯下腰,关切地问她是不是不舒服,语气很温柔,还特意多看了她几眼。从那之后,Jean就成了这趟航班上空姐重点关注的对象,隔三差五就有人走过来探头看一眼她的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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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自己逼里的跳蛋从头到尾都开着,和Jean的不一样,她一直调在低频档位,那种持续绵密的酥麻感像背景音乐一样铺在身体底层,不会让她失控,但也不会让她完全清静。临睡前我特意伸手扣了一下老婆的逼,手指探进内裤边缘的时候摸到一片湿热,跳蛋的振动透过阴道壁传到我的指尖,微微发麻。我用指腹在她阴蒂上碾了几下,老婆闷哼着缩了一下腰,很快就在座位上悄无声息地到了一个小高潮,喘了几口气之后靠在我肩膀上迷迷糊糊睡了过去。我也很快就睡着了,飞机上的睡眠不深,一直处于半梦半醒之间,引擎的轰鸣和偶尔的气流颠簸模模糊糊地掺在梦里。
等我再睁眼的时候,摸出手机看了一眼,飞机快到了。我偏头看了看旁边,老婆和Jean都睡得很沉,脑袋歪在靠枕上,呼吸平稳绵长,Jean的嘴巴微微张着,看起来是累到了极点。我悄悄从老婆手心里把跳蛋的遥控器拿过来,关掉了震动。周围的乘客几乎都在睡觉,遮光板都关着,整个机舱暗沉沉的,只有几道轻微的鼾声此起彼伏。我侧过身,动作尽量放轻,慢慢帮老婆把逼里的跳蛋往外拔,硅胶表面沾满了黏滑的体液,拉出来的时候带着轻微的阻力,发出极细小的水声。老婆微微张开眼看了我一下,眼皮又沉沉地合上,翻了个身继续睡了。帮Jean拔的时候,她一点反应都没有,完全睡死的状态,连眉头都没皱一下。我猜她这六个小时几乎没怎么合眼,可能刚刚才真正睡过去。
飞机很快就降落了。因为不是直飞的缘故,我们还需要转机去东京。在转机过安检的时候,走过金属探测门,尴尬的事毫无预兆地发生了——老婆和Jean屁眼里还塞着的肛塞触发了感应器。警报声响起来的那一刻,周围排队的旅客目光齐刷刷地看过来,她们俩还后知后觉地站在原地,低头翻口袋、摸手腕,到处在身上找还有什么金属没摘下来。老婆愣了几秒,最先反应过来,猛地转头望向我,眼神里带着求救的信号。她们戴肛塞已经养成了日常习惯,除了大便的时候会摘,其他时间几乎都塞着,完全忘记了自己屁股里还塞着两根金属底座的东西。
这次来检查的还是女警,流程和在出发地差不多。近身检查摸了一圈也没发现什么异常,女警皱着眉头,直到她拿起手持金属探测仪,扫到臀部位置的时候仪器嘀嘀嘀急促地响起来。女警示意她们俩进小黑屋,门帘拉上的声音在这个小空间里格外清晰。老婆和Jean再次被要求脱光全裸,女警看到她们身体的那一刻,表情和国内的安检一模一样——先是震惊,然后迅速切换成毫不掩饰的鄙夷,眼神像刀子一样刮过她们身上的每一处纹身和金属环。她目光停在老婆纹身的位置多停了好几秒。
女警拿出手机翻译器,打字之后把屏幕亮给她们看:上身趴在桌上。老婆和Jean照做,弯下腰,双手撑着桌沿,臀部向后撅起。女警绕到她们身后,戴上了橡胶手套,手套口弹在手腕上发出一声脆响。老婆和Jean同时感觉到有人用双手掰开了她们的屁股,臀瓣被分开到最大,肛塞的金属底座在灯光下泛着冷光。随后是“波”的一声,阻力突然消失,肛塞被女警快速拔了出来,放在桌子上,不锈钢的表面沾着一层亮晶晶的肠液。事情还没完。女警转身从柜子里拿出一个带探头的检查仪器,又从抽屉里拆了一盒大号安全套,利落地套在探测器前端,裹得严严实实。她走到老婆身后,探头抵住一时半会儿还没法完全闭合的屁眼,缓慢但不容抗拒地插了进去。老婆倒吸了一口气,那东西细细长长,像一根管子一样往里钻,和肛塞被填满的感觉完全不一样,冰冰凉凉的,带着仪器的坚硬质感。女警握着探头在里面捣鼓了一阵,转动了几下角度,屏幕上应该是没显示出什么异常,这才拔了出来。轮到Jean的时候也是同样的流程,探头抽出来的时候,Jean腿根都在微微发颤。女警直起身,正要记录什么,一低头却看见老婆和Jean的逼口都淌出了拉丝状的淫水,透明粘稠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拉出细长的丝,滴在地板上。女警脸上的鄙夷更重了,嘴角往下撇了撇,摘手套的动作都带着一股嫌弃。
因为这通折腾,我们差点没赶上转机的航班,一路小跑着冲到登机口,广播里已经在念我们名字了。好在最后还是赶上了,飞机起飞后没多久就落地东京。出了机场,东京的空气清冷干燥,和出发地的潮湿闷热截然不同。我们拖着行李到了酒店,窗帘一拉,把从出门开始就没消停过的疲惫全部关在房间外面,三个人倒在床上,结结实实地休息了一个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