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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三章

院子里静悄悄的,墙角的腊梅树光秃秃的。我几步跨过院子,走到堂屋门口,伸手掀开了那厚重的棉门帘。

一股扑面而来的热气,夹杂着辣椒炒肉的呛香味、陈年木头家具的味道,还有那股独属于这个家的、让我魂牵梦绕的气息,瞬间将我包裹。

屋里并没有开大灯,只开着电视,那橘红色的小太阳取暖器摆在沙发边,把这一方天地烤得暖烘烘的,和外面的冰天雪地简直是两个世界。

“谁啊?!”

一声警惕的厉喝从里屋传来。

紧接着是一阵急促的棉拖鞋声,伴随着那熟悉的、风风火火的动静。

母亲手里抓着个锅铲——大概是随手抄起来防身的——一脸凶相地从里屋冲了出来。看见站在门口、浑身冒着寒气、手里还提着书包的我,她愣住了。

那一瞬间,她脸上的表情并没有什么小女人的惊恐或娇羞,而是先是一愣,随即那股子警惕卸了下来,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没好气的抱怨。

“哎哟我说是谁呢!是你个小兔崽子!”

她把锅铲往鞋柜上一扔,三两步冲过来,那架势像是要给我一巴掌,可手伸到半空,却变成了在我胳膊上狠狠拍了一下,力道还不轻。

“你要死啊!回来也不提前打个电话!你是想吓死老娘是不是?我还以为进贼了呢!这大晚上的,铁门弄得震天响,你就不能轻点?”

她嘴上骂得凶,唾沫星子都快喷到我脸上了,嗓门大得震耳朵。可那双眼睛却死死地盯着我,上下打量,像是要确认我有没有少块肉,有没有冻着。

“想给你个惊喜嘛这次学校放3天假。”我把书包放在地上,有些笨拙地笑着,并没有像个情场老手那样去抓她的手,而是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一样站在那,“妈,我想你了。”

“少给我来这一套!惊吓还差不多!多大个人了还玩这种把戏,幼不幼稚!”

她翻了个白眼,显然不吃我这套煽情。她虽然嘴硬,但还是走上前,一把抓住了我的手。

“嘶——手怎么这么凉?跟个冰坨子似的!”

她的眉头瞬间拧成了个疙瘩,声音一下子拔高了八度,“你是从学校爬回来的啊?跟你说了多少次,出门多穿点多穿点,你是不是把我的话当耳旁风?非得冻出个好歹来才甘心是不是?这鬼天气,湿气这么重,老了有你受的!”

她一边骂,一边把我的双手捧在掌心里,使劲地搓着。

她的手掌温热、粗糙,掌心里带着薄茧,摩擦过我冰冷的皮肤时,那种真实的、粗粝的触感,让我浑身的毛孔都舒张开了。

“我不冷,这不走得急嘛。”我贪婪地看着她,眼神里没有那种赤裸裸的侵略,只有一种像是离群的小狗终于找到主人的依恋。

屋里开了小太阳,温度不低。

但她穿得很厚实。外面套着那件紫红色的、带格子的加绒棉睡袄——就是我在电话里听她说起过的那件“省服”。这衣服虽然臃肿,把她的身材遮得严严实实,像个圆滚滚的球,但领口处有一圈深色的绒毛,衬得她的脸庞格外白皙。

这件衣服是她的防御层,也是她的伪装。在这层厚重的棉衣下,是我日思夜想的那个丰腴的肉体。

“看什么看?傻了?”

母亲大概是察觉到了我的目光,但她并没有想像中的不适,而是瞪了我一眼,又在我脑门上戳了一指头,“赶紧换鞋!去那个小太阳边上烤烤!我去给你盛饭,正好刚才做了辣椒炒肉,本来打算明天热热吃的,你个狗鼻子倒是闻着味儿就回来了。”

她转身往厨房走,一边走一边抱怨:“热死人了,这一惊一乍的出了一身汗。”

说着,她开始解那件厚重棉睡袄的扣子。

我的呼吸在那一瞬间,微不可察地停滞了半拍。

随着棉袄的敞开、滑落,被她随手扔在沙发上,里面的风景终于暴露在了空气中。

她里面穿了一件黑色的紧身秋衣。

这种秋衣是市面上最常见的那种莱卡棉材质,有些厚度,保暖性好,但弹力极大。黑色本来就显瘦,此时紧紧地包裹在她丰腴的上半身上,就像是涂了一层黑色的油漆,将她那熟透了的身材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因为是在家里,为了舒服,她显然没穿那种带钢圈的厚海绵文胸。大概率只穿了一件薄薄的无钢圈内衣,或者是那种老式的背心。

那黑色的布料被胸前那两团巨大的软肉撑得有些发白,紧绷绷地横在那里,甚至能看到布料被撑开后的细密纹理。

因为没有钢圈的强力托举,那两团肉呈现出一种自然下垂的水滴状,颤巍巍地坠在胸前。随着她走向厨房的动作,那两团肉在黑色布料下微微颤悠着,带着一种充满了母性的坠感。

那种坠感,是岁月的馈赠,是哺乳过的痕迹,是一种让我觉得无比安心、想把头埋进去的重量。

这就是我日思夜想的母亲。不是画报上那些硬邦邦的模特,而是一个活生生的、充满了肉欲和烟火气的女人。

“还不进来?杵在那当门神啊?把门帘子放下来,风都灌进来了!”

厨房里传来锅铲碰撞的声音,还有她不耐烦的催促。

“来了!”

我回过神,迅速换上拖鞋,把那个有些躁动的自己按下去,变回那个乖巧懂事的高三学生,走进了这个充满了暧昧气息的领地。

厨房里雾气腾腾,没有抽油烟机,只开着排气扇,声音嗡嗡作响。

母亲正站在灶台前热菜。她背对着我,那件黑色秋衣因为弯腰拿盘子的动作,在后腰处微微上缩,露出一小截白得刺眼的皮肤和粉色的内裤边。

那截皮肉在黑色的衬托下,白得像是要发光,甚至能看清脊柱沟里微微渗出的一层细汗。

我感觉一股热血直冲脑门。我走过去,站在她身后,距离近得几乎能闻到她头发上那种洗发水混合着油烟的味道。

“妈,真香。”

我凑在她身后轻声说,声音有些哑,是一种纯粹的感叹,既是说菜,也是说人。

母亲的动作没有停,也没有回头,只是哼了一声:“废话!你妈我做饭能不香?饿死鬼投胎似的。去,把那个小太阳挪到桌子底下,别冻着脚。”

她并没有觉得这个距离有什么不妥,也许在她心里,我还是那个跟在她屁股后面转的小屁孩。

“端碗去,还有一个青菜,马上就好。”她用胳膊肘往后顶了我一下,力道不大,软绵绵的,正撞在我的胸口。

擦身而过的那一瞬间,她的胯骨蹭到了我的大腿。

隔着秋裤,那种触感软软的,热热的,带着一种扎实的肉感。

我站在原地,看着她熟练地颠勺、装盘,那黑色的背影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宽厚、踏实。我心里那种想要靠近她的念头越来越强烈。不是为了像个猎人一样占便宜,就是单纯地想挨着她,想在这个湿冷的冬天里,从她身上汲取一点温度,像是寻找母兽的小兽。

晚饭很简单,一大盘辣椒炒肉,一盘清炒油麦菜,还有一碗紫菜蛋花汤。但在我眼里,这简直是满汉全席。

我们面对面坐着。

那个橘红色的小太阳放在桌子底下,正对着我们的腿,红彤彤的光照得下半身暖烘烘的,甚至有些发烫。

母亲吃饭的时候很豪爽,不像那些城里女人细嚼慢咽。她大口地吃着菜,偶尔还会因为太辣而“嘶哈”两声。

那件黑色紧身秋衣,随着她吃饭的动作,在胸前拉扯出一道道令人想入非非的褶皱。因为没有厚内衣的遮挡,如果仔细看,甚至能隐约看出一点点凸起的轮廓——那是乳头的形状。

我没有怎么动筷子,大部分时间都在看她。

“看我干啥?我脸上有花啊?”

她终于忍不住了,把筷子往桌上一顿,瞪了我一眼,“赶紧吃!凉了就不好吃了!李向南,你怎么回趟学校变傻了似的。”

“妈,你穿这身真显瘦。”我咬着筷子,真诚地说了一句,“比那件大棉袄好看多了。”

“好看个屁!”

母亲嗤笑一声,一点面子都不给,“这就一破秋衣,几十块钱两件的地摊货,能看出个什么花来?显瘦那是勒的!勒得我气都喘不匀。要不是刚才做饭太热,我才不这么穿,跟个黑乌鸦似的。”

她一边吐槽,一边下意识地伸手拽了拽领口,像是要把那紧绷的束缚感减轻一点。这个动作,反而让那一抹深邃的沟壑在领口处若隐若现。

“真的。”我低头扒了口饭,小声嘀咕,“你在我眼里穿啥都好看。”

“少在那灌迷魂汤!”她夹了一大块肉塞进我碗里,虽然嘴上骂着,但语气明显没那么冲了,“堵上你的嘴!你要是把这心思用在学习上,清华北大都能考上了。整天就知道盯着你妈穿啥。”

“以后给你买。”我接茬,“等我工作了,赚钱了,给你买最好的。”

“得了吧。”她撇了撇嘴,虽然嘴上不信,但眼神明显柔和了下来,那是母亲听到儿子画大饼时的那种欣慰又无奈的眼神,“指望你?等你以后娶了媳妇,忘了娘就有份。现在的年轻人,那个什么……有了媳妇忘了娘,我可不指望你能有多孝顺。”

“不会。”

我放下筷子,看着她,语气很认真,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执拗的坚持,“我不娶媳妇。我就守着老妈你。”

空气稍微安静了一秒。

这话若是放在普通母子之间,也就是一句玩笑。但在我们之间,在这个封闭温暖的堂屋里,这句话听起来有些过于沉重了,带着一种不想长大的孩子气,又藏着一种我也说不清的占有欲。

母亲愣了一下,随即爆发出一阵大笑。

“哈哈哈哈!你个傻小子!”

她笑得前仰后合,胸前那两团肉也跟着剧烈颤动,“不娶媳妇?你想打一辈子光棍啊?你不急,你老李家还急着传宗接代呢!净说傻话!赶紧吃饭,吃完收拾了看电视去。”

她没把我的话当真。

在她眼里,这只是孩子气的话,是儿子对母亲的依恋。她根本没意识到,这句话背后藏着多么深的执念。

我没有再辩解。饭要一口一口吃,有些心思,得慢慢渗透。

吃完饭,她抢着去洗碗。

“你去看电视,刚回来歇会儿。那洗洁精伤手,你那手是拿笔杆子的,别沾这些油腻腻的东西。”

她把我推到堂屋的沙发上,自己端着碗筷去了旁边的厨房。

我坐在沙发上,把那个小太阳拉到腿边,调成最亮的一档。橘红色的光照在身上,热辣辣的,把裤管烤得发烫。

几分钟后,水声停了。

母亲擦着手从厨房走出来。她脸上带着刚干完活的红晕,额头上还有一层细密的汗珠。那件黑色秋衣因为刚才洗碗的动作,似乎又往上缩了一些,紧紧地绷在身上。

“哎哟,累死了。”

她一边锤着后腰,一边往沙发这边走。

她没有去穿那件厚重的棉睡袄,大概是觉得烤着火够热了,又或者是刚干完活身上正冒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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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那火挪过来点,冻脚。”

她一屁股坐在我旁边,很自然地指挥道。

我们就这样并排坐着。中间只隔着不到一拳的距离,共同分享着那个小太阳散发出来的热量。

电视里播放着嘈杂的综艺节目,主持人夸张的笑声充斥着堂屋。

母亲似乎看得很投入,一边看一边还抓起茶几上的瓜子磕了起来。

“咔擦、咔擦。”

瓜子皮被她吐在垃圾桶里,动作很熟练,透着一股子市井的烟火气。

我能感觉到她身上源源不断传过来的热气,是她特有的那种成熟女人体香的味道。在这个封闭的、温暖的堂屋里,这股味道简直就是最强烈的催情剂。

我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往下滑。

坐下来之后,那件黑色紧身秋衣的效果更加惊人。

因为坐姿的挤压,她腹部稍微堆积起了一点点软肉,那不是赘肉,那是丰腴的证明。而胸前那两团重物,则像是两座大山一样,沉甸甸地搁在肋骨上。

从我这个侧上方的角度看过去,能清晰地看到那深深的乳沟,像是要把人的魂都吸进去。

屋里很热,小太阳烤得人暖洋洋的,容易让人放松警惕。

母亲磕着瓜子,身体慢慢放松下来,甚至有些慵懒地往后靠了靠,两条腿随意地伸着,享受着热气的烘烤。

就在这时,也许是刚才洗碗时动作幅度有点大,或者是那件穿了好几年的旧秋衣领口松了。

她左边肩膀上的秋衣领口,慢慢地往下滑了一点。

里面的那根黑色的、细细的内衣肩带,也跟着滑落了下来,松松垮垮地挂在大臂上,陷进了她那白嫩的肉里,勒出了一道浅浅的红印。

那一点点滑落,露出了一大片雪白的肩膀肉,和锁骨下方那片平时看不见的细腻肌肤。

在黑色布料的衬托下,那片白得刺眼,白得让人眩晕。

母亲似乎完全没察觉,依然盯着电视哈哈大笑,随着笑声,那根肩带又往下坠了坠。

我的喉咙紧了一下,心跳声大得像是在擂鼓。

我没有像以前那样自信满满地去调戏她,也没有像个猎人一样觉得这是个机会。我只是……忍不住。

那是一种本能的驱使,想要去触碰,想要去帮她整理好,想要把那片只属于我的白皙重新藏起来。

“妈。”我突然叫了她一声,声音很小。

“啊?”她头也没回,眼睛还盯着屏幕,嘴里嚼着瓜子仁,“咋了?”

我没有说话。

我慢慢地伸出手,手指有些微微发颤。

指尖触碰到了她温热的皮肤。

那一瞬间,母亲的笑声戛然而止。她的身体猛地僵硬了一下,瓜子皮卡在嘴边,忘了吐。

她没有动,也没有转过头来骂我,甚至连呼吸都屏住了。

我的手指顺着那一抹雪白,勾住了那根滑落的黑色肩带。

“带子掉了。”

我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听起来像是一个乖巧的儿子在提醒粗心的母亲,又像是一个男人在对女人进行某种暗示。

我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把那根肩带提起来,顺着她圆润的肩膀,推回到原来的位置。

指尖不可避免地划过她的皮肤,那种滑腻、温热的触感,顺着指尖一直传到我的心底。

母亲依然僵在那里,但只是一瞬。

她没有躲,也没有像被烫到一样跳起来。

“行了,撒手。”

她突然开口了,声音很正常,但是又带着点嫌弃。她抬起手,在我手背上“啪”地拍了一下,力道不重,就像是在赶一只落在身上的蚊子。

“我自己没长手啊?还要你伺候。”

她白了我一眼,那眼神里没有半点害羞或慌乱,只有一种“你这孩子真多事”

的坦荡。她自己伸手拽住那滑落的肩带和秋衣领口,用力往上一提,重新把自己裹严实,动作利落得像是在收拾一堆乱麻。

“看个电视也不老实,盯着我衣服看啥。”

她嘟囔了一句,又把手里那颗剥了一半的栗子塞进嘴里,嚼得咔擦响。

那件黑色的紧身衣下,两团颤巍巍的乳肉随着她的呼吸和咀嚼的动作,一下一下地撞击着布料。

她默许了我的越界,却又用这种“我是你妈,我懒得跟你计较”的态度,把那份暧昧强行压了下去。

也许是因为太累懒得动,也许是因为我是她儿子帮她整理衣服很正常,又或者是回想到一个半月前那个夜晚,她选择了用这种方式来维持表面的平衡。

电视里的笑声还在继续,那个橘红色的小太阳依旧在不知疲倦地散发着热量,把我们两个人的影子投射在墙上,交叠在一起,显得格外亲密,又格外危险。

我收回手,掌心里仿佛还残留着她的体温。

……

电视机里的综艺节目还在继续,夸张的罐头笑声在狭窄的堂屋里回荡,却怎么也填不满我的沉默。

刚才那一幕——我把手伸向她的领口,把那根滑落的肩带塞回去——就像是一个无声的惊雷。

那件黑色的紧身秋衣,此时成了我视线里唯一的焦点。

它包裹着她,像是一层黑色的皮肤,随着她的呼吸,胸前那两团巍峨的肉也在起伏不定。每一次起伏,布料都会被撑开,现出细密的纹理,然后又随着呼气回缩,紧紧贴合在那条深不见底的沟壑边缘。

我也假装在看电视,但心思早就飞到了九霄云外。

身体里那股邪火还没下去,反而因为这种“想碰又不敢碰、刚碰完又想再来一次”的拉扯感而烧得更旺。

就在这时,一阵钻心的痒意从左耳深处传来。

那种痒,不是皮肤表面的痒,而是像是从骨头缝里钻出来的。我是典型的“油耳”,耳道里分泌的不是干皮,而是那种黏糊糊、油腻腻的耳垢。这种体质很烦人,隔三差五就要清理,否则就会堵得慌,甚至会流出油水来。

小时候,这可是母亲的“专享工程”。

我下意识地伸出小拇指,伸进耳朵里用力扣弄了几下。指甲刮擦过耳壁,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那是一种带着点恶心、却又极其解压的声音。

“咦——脏死了!”

母亲虽然眼睛盯着电视,余光却一直在这个屋子里扫描。看见我的动作,她嫌弃地皱起眉头,身子往旁边躲了躲,仿佛我刚才是在掏什么生化武器。

“也不知道随了谁,你爸是个干耳,我也是干耳,怎么就生出你这么个大油田。”她一边数落,一边还不忘损我两句,“以后哪个姑娘要是嫁给你,光是给你掏耳朵都得备着两斤棉签。”

我把手指拿出来,指尖上果然沾着一点淡黄色的、油亮的耳垢。

我看着那点污秽,心里却突然动了一下。

这不仅仅是脏东西,这是一个借口。一个让我能光明正大再次靠近她、甚至突破刚才那个“肩带事件”界限的完美借口。

“妈,痒。”

我把手指在她面前晃了晃,装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真的痒,里面好像堵住了,我都听不太清电视声音了。”

“该!让你平时不注意卫生!”

她嘴上骂着,骂声依旧脆生生的。可她的动作却出卖了她。她把视线从电视上移开,凑近看了看我的耳朵,眉头拧成了一个“川”字。

“别动!我看看……哎哟,这是多少年没掏了?里面都结成饼了!”

其实我在学校上周刚掏过。但我知道,在她眼里,我永远是个生活不能自理、离了她就活不下去的废物。这种“被需要感”,是她无法抗拒的毒品。

“学校那些掏耳勺不好用,又尖又硬,上次都给我刮出血了。”我顺势卖惨,声音放软,“妈,你帮我弄弄呗。家里那个带灯的耳勺还在不?”

母亲白了我一眼,那眼神里有一半是嫌弃,另一半却是藏不住的得意和心疼。

“就在那装吧你!刮出血?刮出血你还能活蹦乱跳的?”

她嘴里碎碎念着,身体却已经诚实地站了起来。那件黑色秋衣随着她站起的动作,在腰间拉扯出一道平滑的弧线。

“等着!真是上辈子欠了你的,刚伺候完你吃饭,又要伺候你掏耳朵。我是你妈,不是你丫鬟!”

她踩着拖鞋,“踢踏踢踏”地走向电视柜。

电视柜最下面的抽屉里,放着一个锈迹斑斑的铁皮饼干盒。那是家里的百宝箱,里面装着针线、指甲刀、风油精,还有那一整套掏耳工具。

我坐在沙发上,看着她弯腰翻找东西的背影。

从背后看,那紧身秋衣和秋裤的搭配简直就是一种视觉暴力。黑色的布料紧紧包裹着她丰满的臀部,因为弯腰的动作,两瓣屁股的轮廓被勒得浑圆饱满,像两个熟透的大磨盘。中间那条缝隙吃进去一部分布料,随着她的动作若隐若现。

我喉咙发干,赶紧拿起桌上的水杯灌了一大口凉水,试图压下那股子往上窜的火气。

“找到了。”

母亲拿着一个小小的手电筒和一个不锈钢的掏耳勺走了过来。那是那种老式的、带一点点弧度的勺子,把柄上还缠着一圈红色的丝线,是为了防滑,也是她当年的杰作。

“坐好!别乱动啊,这玩意儿不长眼,戳聋了你别找我哭。”

她一屁股坐在我旁边,拍了拍我的肩膀,示意我侧过身去。

我乖乖地转过身,把左耳对着她。

“头低点!长那么高干什么,跟个傻大个似的,累死老娘了。”她抱怨着,一只手按住我的头顶,强行把我的脑袋往下压,另一只手打开了手电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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