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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六章

这种带着点粗线条的“不拘小节”,在以前我会觉得是她是拿我当儿子,不避嫌。但在今晚,在我就刚刚经历过昨晚那场隐秘的狂欢,经历过那天量尺寸时和之后的心跳,经历过差点被父亲视频电话抓包的惊恐后,这种“不避嫌”就像是在故意折磨我。

她越是坦荡,越是显得我内心的龌龊。她越是把我当孩子,我越是痛苦地意识到我已经是个男人了。

灯光昏黄,将母亲的身影拉得柔软而模糊,也模糊了我心中那最后一点道德的坚持。我盯着她的身体,喉咙发干。既然我已经无法退回到单纯的孩童时光,那不如索性在这个夜晚沉沦得更深一些。我贪婪地想要嗅到她身上的气息,不只是作为儿子,而是想作为一个能被她依靠、能拥抱她的男人。今晚,我想要这种名为“亲近”的特权,变本加厉。

“妈……”

我突然叹了口气,把手里的笔往桌子上一扔,整个人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瘫在椅子上。

“咋了?”母亲听见我的叹气声,脸上的笑意瞬间收敛了几分,那种属于母亲的敏感雷达立刻启动了。她放下了二郎腿,身子前倾,“累了?是不是题太难了?还是哪里不舒服?”

“嗯。”我闭上眼睛,伸手揉了揉太阳穴,声音里带着几分疲惫和沙哑,“这几套卷子做得我脑仁疼。还有一百多天就高考了,我感觉脑子里全是浆糊,背过的单词转眼就忘,公式也记混了……刚才做这道物理大题,算了三遍数都不对。”

我没有撒谎。这种焦虑是真实的,高考的压力像一座大山压得我喘不过气。

但此刻,我把这种压力当成了武器,当成了博取她怜爱、拉近我们距离的筹码。

我知道,“高考”这两个字,是母亲的死穴。只要提到这个,她就会立刻从那个有些虚荣的小女人,变回那个为了儿子可以牺牲一切的母亲。

果然,母亲一听这话,刚才那股子因为被搭讪而产生的兴奋感立马没了。

她把手里的苹果核往垃圾桶里一扔,也不盘腿了,两只脚放下来,踩在冰凉的地板上,一脸紧张地看着我。

“哎哟,是不是压力太大了?我就说那学校老师也真是的,放假就放假,布置这么多作业干啥!把孩子逼傻了他们负责啊?”

她开始数落学校,语气依然是那风风火火的劲,但眼神里的心疼却是实打实的。她站起来,走到我身边,原本想要像小时候那样摸摸我的头,但手伸到一半,似乎意识到我已经长得比她还高了,又有些尴尬地落下来,改成了在我肩膀上捏了捏。

“李向南,你也别把自己逼太紧了。能考上啥样算啥样,只要尽力了就行。

妈又不指望你考个状元回来光宗耀祖,只要你健健康康的,别学出毛病来。你看隔壁老王家那孩子,复读了两年,人都读傻了,我不图那个。”

她的手很有劲,捏在我的肩膀上,那种酸痛感中带着一种踏实的依靠。

“妈给你弄杯蜂蜜水去?喝了早点睡,别熬了。身体是革命的本钱。”

“不用。”我摇摇头,睁开眼看着她,眼神里带着几分脆弱和恳求,那种想要依赖她的感觉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妈,我不困,就是头疼,耳朵里嗡嗡的,像是有东西堵着,难受得慌。”

我顿了顿,试探性地抛出了那个话题,那个昨晚让我们陷入尴尬的话题。

“要不……你再帮我掏掏耳朵吧?昨晚掏完那一会儿,我觉得脑子特清醒,像是透了气似的。”

这话一出,房间里的空气明显凝固了一下。

她并没有像我想象中那样再次慌乱或者脸红,反而是像是被针扎了一下,眼神瞬间变得有些复杂。昨晚那尴尬的一幕——那根顶在她大腿上的硬物,那个落荒而逃的背影——肯定像幻灯片一样在她脑子里闪过。

她不是不懂,她是太懂了。

如果是别的女人,可能会害羞,会不知所措。但她是张木珍啊。她迅速调整了情绪,没有躲闪,而是板起脸,用一种看破不说破的、带有警告意味的眼神瞪了我一眼。

“昨晚不是刚掏过吗?哪有天天掏耳朵的,耳膜都给你捅破了!你也不怕聋了?”

她拒绝了。声音很大,语速很快,像是在用这种气势来掩盖那一瞬间的不自然。

“再说了,昨晚那也不方便,灯光也不好。”她含糊地带过了那件事,收回手,拍了拍屁股上的褶皱,“赶紧睡觉!别整那些幺蛾子。你要是真觉得堵得慌,明天我去药店给你买点滴耳油,或者是去理发店让师傅给你弄。我那手笨手笨脚的,万一弄伤了咋整。”

她在划线。她在用这种方式告诉我:昨晚是个意外,是她作为母亲的疏忽,但绝不会有第二次。

我看着她有些坚决的态度,心里有些失落,但更多的是一种无力感。她不像那些小女生容易被攻略,她的母性是她的铠甲,也是横在我们之间的一道墙。我那点小心思,在她几十年的生活阅历面前,显得幼稚而可笑。

我必须换个战术。不能硬攻,只能智取。

“妈。”

我没有再坚持掏耳朵,而是把椅子转了回去,背对着她,低着头,声音变得更加低沉,带着一种浓浓的失落和孤独。

“其实……我不光是耳朵难受。”

母亲本来都要转身走了,听到这话,脚步又顿住了。

“那是咋了?哪儿不舒服?是不是感冒了?”她回过头,语气里的焦急压过了刚才的警惕。

“不是病。”我低着头,看着手里那支被我转来转去的笔,声音有些发颤,“就是觉得……咱们娘俩好久没这么好好说过话了。”

我慢慢地说着,每一个字都在往她心坎上戳,也在挖掘着我自己内心的真实情感。

“上初中以前,我天天粘着你,睡觉都要钻你被窝。那时候你还老骂我,说我是个长不大的跟屁虫,说我像块狗皮膏药。后来上了高中,住校了,一周才回来一次。现在高三了,更是整天就知道学习,连跟你吃顿饭的时间都像是赶场子。”

“另外……”我深吸了一口气,像是鼓足了莫大的勇气,“妈,有些话我一直想说,但又不敢。那天帮你量那个……”

说到这,我明显感觉到身后的空气一紧。母亲站在那没动,呼吸声都轻了。

“虽然当时觉得挺尴尬的,我当时脑子也是乱的……特别是后来,爸打视频电话来的时候。”

我转过椅子,仰头看着她,目光里不带一丝邪念,只有满满的“坦诚”和“脆弱”,“妈,那时候我是真慌了。我手按在你……那里,爸就在电话里。我当时就想,这要是让爸看见了,我是不是就完了?我是不是特别下作?”

母亲的眼神闪烁了一下,她显然也被我带回了那个惊心动魄的夜晚。一个多月前的晚上,我手掌下那颤巍巍的、温热的触感,还有她那句带着狠厉的“给妈留点脸”,此刻都变成了我们之间心照不宣的秘密。

“但我后来想了想,”我继续说道,声音放得很低,带着一种自我剖析的痛苦,“那好像是我这几年离你最近的一次。我不觉得恶心,我只觉得……踏实。

就像小时候喝奶那时候一样,虽然我不记得了,但那种被你抱着、靠着你的感觉,就像刻在骨头里似的。”

“还有昨晚……虽然你说不方便,但我躺在你腿上的时候,我就想,哪怕天塌下来,只要有妈在,我就不怕。那时候我不懂事,你也还没老,咱们娘俩也没这么多忌讳。现在我长大了,你也开始避嫌了,可我……”

我低下头,声音哽咽了,“可我还想当个孩子。特别是在这么累、这么怕的时候。”

我把那天晚上充满情欲的揉捏,美化成了对母爱的原始依恋;把那晚几乎失控的背德,解释成了高压下的寻求庇护。

这番话,半真半假。

压力是真的,怕是真的,想让她抱我是真的。但那种所谓的“小时候的纯洁”,是我为了瓦解她的防线而精心编织的谎言。

我知道,她一直怀念那个还没长大、全心全意依赖她的儿子。

果然,母亲听完这番话,整个人都愣住了。

她站在那儿,原本还带着几分防备和尴尬的表情,一点点瓦解,最后变成了一种混合着感动、心酸和愧疚的复杂神色。

或许她想起了那个夭折的大儿子——那个如果活着已经二十岁的孩子,那个她心里的痛。她想起了那天晚上她虽然愤怒,但在我手指的抚摸下,身体那无法控制的颤栗。或许在她心里,那不仅是羞耻,也是一种让她感到自己还活着的、被需要的证明。

“你这傻孩子……”

她的声音一下子软了下来,带着浓浓的鼻音。她走过来,伸手摸了摸我的脸,指尖有些凉,但掌心是热的。

“妈也没怪你。”她叹了口气,眼神里透着一种无奈的纵容,“那天的事……妈知道你不是故意的。你那时候就是吓傻了,也是……也是太想亲近妈了。

妈都懂。”

她给自己找了个台阶,也给我找了个台阶。她把那晚的越界,归结为了“母子情深”的过度表达。

“那……”我抬起头,眼神闪烁着,试探着抛出了那颗最危险的石子,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妈,以后我要是……要是压力真的太大,实在受不了的时候,还能不能……像那天晚上一样……让我亲近……一下?”

我说得很含糊,“亲近”这两个字,包含了太多的含义。

母亲愣住了。她显然听懂了我的暗示——指的是那种越界的、肉体上的接触。

她没有马上回答,眉头死死地拧成了一个疙瘩,眼神里闪过一丝剧烈的挣扎。

这是一个母亲的伦理底线和对儿子的溺爱之间的博弈,更是一场理智与情感的绞杀。

她知道这不对,甚至可以说是荒唐、下流。规矩像是一堵墙,挡在她面前。

但当她的目光落在我也许是因为熬夜、也许是因为伪装而布满红血丝的眼睛上,看着我像只被遗弃的小狗一样缩在椅子里,那副可怜巴巴求安慰的样子,她心里那道坚固的防线,就像是被蚂蚁啃噬的堤坝,开始松动,开始渗水。

恍惚间,她似乎透过我这个大个头,看到了多年前那个裹在襁褓里的婴儿。

那时候,我也是这样,因为肠绞痛或者受惊,在深夜里哭得撕心裂肺,小脸憋得通紫。无论怎么哄、怎么摇都没用,唯有解开衣襟,把他紧紧贴在自己最柔软、最温暖的心口,让他闻着奶香,感受着心跳,那个狂躁的小生命才会慢慢安静下来,在她怀里发出满足的哼唧声。

那是母子间最原始的连接,是安抚一切恐惧的良药。

现在,他长大了,但他还是那个会害怕、会无助的孩子啊。他只是……只是想找回那种安全感罢了。

“你当妈是什么?安慰奶嘴啊?”她嘴硬地骂了一句,试图用这种粗糙的话语来掩盖内心的动摇,但语气里已经没了那股子狠劲,只剩下无奈。

“不是奶嘴,是妈。”我执拗地看着她,声音轻得像羽毛,却重重地砸在她心上,“我只有你了。除了你,没人能让我不那么怕。”

这句话,像是一颗精准制导的子弹,彻底击穿了她。

沉默了良久,堂屋里的风声似乎都停了。她长长地叹了一口气,那是妥协的信号,也是一种自我放弃的叹息,像是要把胸口积压的浊气都吐出来。

“行吧……”她别过头,看着窗帘上那个模糊的阴影,不敢看我的眼睛,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但是说好了,只有实在难受的时候。而且……而且只能咱娘俩知道,这事儿要是烂在肚子里,要是让你爸知道,你就知道死字怎么写。”

这就是默许。

这就是通行证。

我心里狂喜,那是一种猎人看到猎物主动走进陷阱的狂喜,但面上却依旧是一副可怜样,甚至还挤出了两滴眼泪。

“妈……我现在头就好疼。”我捂着脑袋,声音沙哑,带着哭腔,“那种题怎么也做不出来的感觉,太憋屈了,感觉脑血管都要爆了。”

母亲猛地转过头,瞪大了眼睛,一脸的难以置信和一丝被冒犯的微怒:“现在?李向南,你是不是得寸进尺啊?刚说完你就来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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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疼。”我没退缩,反而站起身,一步步逼近她,然后像小时候那样,把沉重的脑袋靠在了她的肩膀上,鼻尖蹭着她睡衣领口的绒毛,“就一下。妈,就一下。我就想确认你在,想那个……那种踏实的感觉。就像小时候你哄我睡觉那样。”

她怔住了。

我的呼吸喷洒在她脖颈间,我的体温透过衣物传导过去。

“你……”她想推开我,手抬起来推在我的胸口,却像是推在一团棉花上,使不出半分力气。

“哎呀真是欠了你的!我是上辈子造了什么孽!”

她最终还是妥协了,带着一种恨铁不成钢的无奈,也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纵容。她闭上眼,身体不再紧绷,而是呈现出一种放弃抵抗的松弛。

“就一下啊!而且……而且得隔着衣服!”她提出了最后的底线,声音有些发紧,带着颤音,“别太过分了。”

得到赦令,我的心跳瞬间飙升到了一百八,血液直冲头顶。

我慢慢地直起腰,手有些颤抖地伸向了她。

她没有躲,只是死死地咬着嘴唇,把头扭向一边,看着墙角的衣柜,仿佛这样就能把即将发生的荒唐事从脑海里屏蔽掉,仿佛只要不看,这一切就不算发生。

我的手掌,轻轻贴上了她那件粉色珊瑚绒睡衣的前襟。

入手是绒毛的厚实、柔软和滑腻。那是冬天的触感,温暖,却隔绝。

我停住了。

“怎么了?”母亲感觉到我的手停在那没动,下意识地转过头,语气里带着一丝疑惑和紧张,“好了没?好了赶紧去睡……”

“妈……”我皱着眉,一脸的委屈和不满,手指在厚厚的珊瑚绒上抓了两下,发出“沙沙”的声音,“这太厚了。”

“啥?”母亲愣了一下。

“这也太厚了,跟摸棉被似的。”我抱怨着,眼神里带着一种无辜的执着,“什么都感觉不到,一点都不踏实。这怎么能解压啊?这跟我抱个枕头有什么区别?”

母亲的脸“腾”地一下红了,是被我的无耻给气的,也是被我的直白给羞的。

“你还要怎么样?李向南,你别给脸不要脸!”她压低声音低吼,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这大冬天的,我不穿这个穿什么?难道你要我脱光了给你摸啊?

你想遭雷劈是不是?”

“我没让你脱光。”

我看着她,视线像钩子一样,穿透那层臃肿的粉色,直达内部。

“妈,我知道你里面穿了件秋衣。”我轻声说道,语气笃定,“我就想…

…能不能隔着那个摸?把这件厚的解开就行。”

空气死一般的寂静。

母亲瞪着我,胸口剧烈起伏。她显然没料到我会提出这么具体、这么具有侵略性的要求。隔着厚睡衣,那是敷衍,是象征性的安慰;但若是解开睡衣,隔着那层薄薄的、紧贴皮肤的莱卡棉秋衣,那就是实打实的触碰,是肉欲的边缘。

“不行!绝对不行!”她断然拒绝,手紧紧抓着睡衣的领口,“你想都别想!那是……那是……”

“那是能救我命的东西。”我打断她,眼神绝望,“妈,我真的难受。你要是不愿意就算了,我去冲个凉水澡冷静一下,反正这脑子疼一晚上也就过去了,大不了后面考试交白卷。”

说完,我作势要转身往外走,背影显得格外萧索决绝。

这一招以退为进,再次击中了她的软肋。

“你……你给我站住!”

身后传来她气急败坏的声音。

我停下脚步,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然后迅速收敛,换上一副悲伤的表情转过身。

母亲站在原地,脸涨得通红,眼神里全是挣扎。她看着我,又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睡衣,最后狠狠地跺了一下脚。

“你是要逼死我是不是?啊?我是你妈!”

她骂道,眼圈竟然红了。

“我知道你是我妈,所以只有你能救我。”我走回她面前,声音温柔得像是在哄骗,“妈,就解开扣子,我手不进去,真的不进去。就隔着秋衣,感受一下妈妈的心跳,行吗?”

“冤孽……”

母亲喃喃自语,手颤抖着,缓缓抬起,伸向了睡衣的扣子。

第一颗,第二颗,第三颗……

随着纽扣解开的声音,那件粉色的大熊皮囊向两边敞开。

那一瞬间,仿佛有一道光刺痛了我的眼。

里面果然是一件黑色的紧身秋衣——和昨天那件一模一样。她这种几十块钱两件的地摊货买了好几套,为了换洗方便。

此刻,刚洗完澡后的黑色布料被两团巨大的肉山撑得。那层薄薄的黑色布料,被两团巨大的肉山撑得紧绷到了极致,甚至能看到布料被撑开后透出的一点点肉色。

因为没有穿内衣,也没有了厚睡衣的束缚,那两团重物彻底失去了支撑,呈现出一种惊心动魄的、慵懒的微微下垂感。它们像是两只沉睡的巨兽,随着母亲急促的呼吸,在黑色布料下颤巍巍地晃动。

“看够了没?!”

母亲羞愤欲死,偏过头去,不敢看自己的胸口,更不敢看我的眼睛。

我没说话,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

我伸出手,这一次,没有丝毫犹豫。

掌心贴上了那层黑色的棉布。

热。

滚烫。

那是完全不同于珊瑚绒的触感。手掌与乳肉之间,只隔着这一层薄如蝉翼的阻碍。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惊人的弹性,那像水一样流动的柔软,以及……那沉甸甸的坠手感。

我的手掌根本包不住哪怕其中半只。我只能尽可能地张开五指,像托举着稀世珍宝一样,托住了那团肉的底部。

“唔……”

母亲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极轻的、根本压抑不住的闷哼。那是被异性触碰敏感部位后本能的生理反应。

她的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双腿发软,原本想要推拒的手,不知何时抓住了我的书桌边缘,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我稍微用了点力,手指陷入了那团柔软里。那种陷入感,太美妙了。

就像是手掌陷进了温热的沼泽,让人只想越陷越深。

那团肉在我的掌心下变形,像是一团发酵过度的面团,随着我的按压,向四周溢出。黑色秋衣的纹理摩擦着我的掌纹,带来一种细微的酥麻。

虽然隔着衣服,但我依然能准确地捕捉到那粒凸起的轮廓——那是乳头。

在单薄的秋衣下,它依然倔强地顶着布料,硬硬的,像一颗藏在棉花里的小石子,直直地顶在我的掌心。

我的大拇指按在那颗“小石子”上,鬼使神差地,轻轻揉搓了一下。

“嘶——”

母亲猛地倒吸了一口凉气,身子像触电一样弓了起来。她猛地转过头瞪着我,眼角竟然泛起了一层水雾。那不是哭,那是某种强烈的生理刺激带来的失控。

“你个小兔崽子……轻点!你要捏死我啊?”

她骂道,声音却有些发软,没了平时的威风,反而带上了一丝让人想入非非的媚意。

那一刻,我感觉自己像是掌握了某种开关。平日里那个风风火火、大嗓门、动不动就拿鸡毛掸子的母亲,此刻就在我的手掌下,变成了一个会颤抖、会喘息、任由我圆搓扁揉的女人。

这种掌控感,这种打破禁忌的快感,比那道解不开的物理题,比考上清华北大,都要有成就感一万倍。

“妈,这里真软。”我喃喃自语,像是在陈述一个真理,眼神痴迷地盯着那只被我捏得变形的乳房。

“闭嘴!别说话!”

她羞恼地低吼一声,脸上终于泛起了一层不正常的潮红,连脖子根都红透了。

那是羞耻,也是兴奋,是母性和兽性在这一刻的剧烈碰撞。

她没有推开我。

甚至……在潜意识的驱使下,她的身体在微微前倾,像是在迎合我掌心的温度,像是在渴求更多的抚慰。

那两团巨大的乳肉,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在我的手里起伏、跳动,仿佛有了自己的生命,在向我诉说着这个守活寡的女人的寂寞。

这一刻,堂屋里的寒风,书桌上的试卷,还有那即将到来的高考,通通都被我抛到了九霄云外。

我的世界里,只剩下这一团温暖的、沉重的、黑色的、充满了禁忌味道的柔软。

“行了……行了!李向南!”

大概过了十几秒,又或者是过了一个世纪。母亲像是突然从那种迷离的状态中被某种恐惧惊醒。她猛地往后退了一步,让我的手落了空。

“差不多得了!得寸进尺!没完了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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