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六章
我甚至能感觉到,父亲的呼吸声就在门缝边上,他似乎正在把耳朵贴在门上,试图听清里面的动静。
这一刻,时间仿佛被无限拉长。
每一秒钟,都像是在凌迟,一刀一刀切着脆弱的神经。
那一声“咔哒”的开锁声,就像是法官落下的惊堂木,把所有的旖旎和罪恶都在这一秒内震得粉碎。
上一秒还沉浸在那种背德快感中浑身酥软的母亲,在这一秒爆发出了惊人的爆发力。
她几乎是带着一种为了求生而激发的蛮力,双手抵住我的胸膛,狠狠一推。
“唔……”
我猝不及防,再加上那根东西还卡在她的穴口里,被这一推,身体自然地向后仰倒。
“啵。”
那个刚刚才勉强挤进去的龟头,就这样被无情地从母亲的肉洞里拔了出来。
带出了一大股颜色白浊的淫水。
那液体拉着丝,在龟头和穴口之间连成了一道暧昧的银桥,然后随着距离的拉大,“滴”的一断,溅落在她大腿内侧黑森林上,也滴落在床单上。
我的肉棒立刻暴露在空气中,沾满了爱液,湿漉亮晶晶的。
失去了母爱的包裹,那种空虚感让我差点哼出声来。
但老妈根本顾不上这些。
她连看都没敢看我一眼,整个人像是被上了发条的机器,动作快得有些慌乱。
她先是一把抓过那条还挂在膝盖弯上的肉色内裤,顾不上整理里面那片狼藉的沼泽,几乎是粗暴地将它用力提了起来。
肉色的棉布重新包裹住了两瓣丰腴的臀肉,也遮住了那处刚刚还在“吃”着我性器的禁地。
紧接着,她飞快地拉下卷到锁骨处的棉毛衫,遮住了那两团大木瓜。
因为动作太急,衣摆并没有完全拉平,还皱巴地卷在腰间,但这已经足够遮挡住最关键的部位。
“木珍?咋不说话?”
门外的父亲似乎觉得有些不对劲,手已经搭在了门把手上,正在试探性地往下压。
这一下,母亲的魂都要吓飞了。
她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压下喉咙里还没散去的带着情欲味道的颤音,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些,哪怕那声音里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别进来!”
她喊了一声,声音不大,却有着急切的阻拦意味。
门外的动静停住了。
母亲咽了口唾沫,伸手胡乱地捋了一下凌乱的头发,又用手背在脸颊上用力蹭了两下。
“向南……向南还没醒呢。”
她隔着门板,对着外面的丈夫撒谎。
她的语气里带着一种作为母亲护犊子的埋怨,想用这种情绪来掩盖自己的慌张。
“昨晚上烧了一宿,后半夜才退下去,刚睡踏实。你这一大早叮呤咣啷的,要把他吵醒了。”
这番话虽然是急中生智编出来的,但逻辑无可挑剔,语气也拿捏得恰到好处,既有妻子的娇嗔,又有母亲的关切。
门外的父亲好像是信了。
“哦……那行,那让他多睡会儿。”
父亲的声音压低了一些,有几分歉意,“我还以为你们都起了呢。那啥,早饭好了,你一会出来吃点。”
“知道了,待会就来。”
母亲回了一句,听着脚步声远去,她那一直挺直的背,立马垮了下来。
她瘫坐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呼吸,额头上的冷汗顺着额头流下来,滴在她那件灰色的棉衣上。
屋里重新恢复了死一般的安静。
只有我们母子俩粗重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
我依然保持着刚才那个跪坐的姿势,裤子褪在膝盖弯,那根东西虽然软下去了一点,但仍然倔强地勃起着,上面还挂着她的体液,像是在无声地炫耀着刚才的战绩。
母亲慢慢地转过头,看向我。
那眼神复杂到了极点。
有后怕,有羞愤,有无奈,还有一种深深的、想要逃离的疲惫。
她看着我胯下那根丑陋的东西,眼角抽搐了一下,似乎想骂我,但张了张嘴,却什么也没说出来。
也许是因为刚才那场高潮抽空了她的力气,也许是因为她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她默默伸出手,从枕头底下摸出昨晚塞进去,带着海绵垫子的小背心。
她背对着我,把它穿在身上,然后整理好棉毛衣,又抓过床尾那条黑色的加绒裤子。
穿裤子的时候,她的腿有些发软,站起来的时候踉跄了一下,手撑在床沿上才勉强站稳。
我看着她那两条被肉色内裤包裹着的大腿,看着她弯腰时勒出的肉痕,脑子里全是刚才那个殷红洞口吞吃我龟头的画面。
“妈……”
我喊了她一声,声音很轻,像是做错事后的试探。
母亲的身躯顿了一下。
她没有回头,只是在穿好裤子,站在那里沉默了几秒钟。
“把裤子提上。”
她冰冷地扔下这句话,声音里没有了刚才的娇媚,只剩下一种为了维持母亲颜面的冷硬。
“一会出来吃饭,别让你爸看出不对劲。”
说完,她转身就要去拉门锁。
手才刚碰到金属把手,动作就突然停顿。
即便她背对着我,我也能察觉到她瞬间出现的紧张。
气味。
在这个密闭的空间内,先前激烈的肢体接触,使得空气中飘散着一种难以挥发的气息。
有汗水,喷潮和前列腺液混合而成的气味,浓烈到心神不安。
更不用说门板上流淌的水痕,以及门前水泥地上那一片醒目的痕迹。
若此时开门,这股气味一旦扩散到外面,大伯母和父亲即便再不精明,也能推测出房间内发生的事情。
“先别出去。”
“纸巾……拿纸巾!把它擦干净!”
顾不上太多,她从床头柜上抓起一卷卫生纸,扯下一大团。
她蹲下身,手忙脚乱地擦拭着门板,想要将尚未干透的液体抹去,并用脚尖踢了踢地面上尚未摊匀的水渍,然后一边握住沾污的卫生纸,一边注视着我对我小声说到“你现在给我……打开一点窗户…通下风……”
这种试图掩盖“罪行”的模样,让我内心深处背德的快感来的更加强烈。
我遵从老妈的指示,听话的下床,将后窗推开出一条很大缝。
冷风灌进来,一下就驱散了房间内污秽的浊气。
确认门板上已无明显痕迹,并闻到空气中的气味已基本散去,母亲才深吸一口气。
她站在门口,对着衣柜上的镜子,迅速整理着表情和衣服,并轻轻拍打脸颊,强行压住尚未完全退去的潮红,努力恢复平日里那属于张木珍的仪态。
“呼……”
调整好一切后,她再次伸出手。
“咔哒”一声,门锁打开。
她推门走了出去,脚步虽然有些虚浮,但背挺得直,就像今早在这个房间里发生的所有荒唐行径都没有存在过。
“吱呀——”
门开了又关。
那一下次涌进来的光亮和嘈杂声,随着门的关上,再次被隔绝在外。
屋里只剩下我一个人。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床单上那滩还没有干涸的水渍。
我有些颓然地坐在床上,心里空落落的。
刚才那种即将突破禁忌的狂喜,此刻变成了一种难以言喻的怅然。
就差那么一点点。
只要再给我几分钟,哪怕是一分钟,我就能把我一整根肉棒都送进去。
可现实没有如果。
我叹了口气,抓起旁边的卫生纸,胡乱地擦了擦床单。
那种黏糊糊的感觉虽然好似擦掉了,但心理上的那种黏着感,却怎么也甩不掉。
我在屋里磨蹭了好一会儿。
把床单上的褶皱抚平,把那滩水渍用被子盖住。
我甚至还趴在枕头上,深深地吸了一口上面残留母亲发丝的清香,这才像是充好了电一样。
然后我在屋里又磨蹭了一会儿,调整好呼吸节奏,推开门走了出去。
堂屋里很热闹。
电视机开着,正在重播昨晚的节目。
大圆桌上摆满了碗筷,热气腾腾的白粥,几盘自家腌的咸菜。
一家子人都围坐在桌边。
爷爷正端着一碗白粥在喝,奶奶在一旁剥着鸡蛋。
父亲则和大伯正凑在一起抽烟,聊着一些有的没的。
而母亲,正端着一盆刚热好的馒头,从厨房里走出来。
她已经完全恢复了平日里的模样。
头发重新梳理过,整齐地盘在脑后。
脸上洗得干干净净,看不出一点方才的狼狈和潮红。
她穿着回了自己那件呢子外套,腰间系着围裙,正笑着跟大伯母说着什么。
如果不是我亲身经历,我简直不敢相信,就在没多久之前,这个女人,正赤裸着下半身摆出M字型的淫荡姿势,在我身旁颤抖潮吹。
“哟,向南起了?”
大伯母眼尖,第一个看见了我。
“咋样?头还烧吗?疼不?”
这一问,把全桌人的目光都引到了我身上。
包括母亲。
她的动作极细微地顿了一下,然后若无其事地把盆子放在桌上,转过身去拿筷子,避开了我的视线。
“大伯母,我已经退烧了,不疼了。”
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自然些,虽然喉咙里还有些痒。
我走到桌边,拉开一张椅子坐下,“出了一身汗,感觉轻快多了。”
“那就好,那就好。”奶奶慈爱地看着我,“这一宿把你妈折腾坏了。她刚才出来,我看她眼圈都是黑的,昨晚肯定没睡好。”
提到母亲,桌上的气氛似乎并没有什么变化,大家都在感叹母爱的伟大。
只有母亲自己知道,这“折腾”二字,到底包含了多少难以启齿的含义。
她拿着筷子的手微微抖了一下,虽然很快就掩饰过去了,但还是被一直盯着她的我给捕捉到了。
“可不是嘛。”父亲吐了一口烟圈,大大咧咧地说道,“木珍啊,一会吃完饭你再去眯一会儿。反正现在时间还早。”
“不用了。”
母亲的声音有些尴尬,她把筷子递给我,手尽量避免碰到我的手。
“我不困。”她说着,在父亲身边坐下,端起碗喝了一口粥,“吃完饭还得收拾呢。”
我接过筷子,看着母亲那张近在咫尺却又拒人千里的脸,我心里那种想要撕碎她面具的冲动又冒了出来。
但我还是忍住了。
我低头喝粥,热乎乎的白粥顺着喉咙吞下去,胃里暖洋洋的。
“对了,一会去向南外婆那,东西都备好了没?”父亲转头问母亲。
按照以往的规矩,大年初二是要回娘家的。
也就是去我外婆家,还有大姨家拜年。
去那得坐车还要走一大段路,要折腾大半天。
母亲放下碗,看了我一眼。
“备是备好了。”她顿了顿,语气里带着几分商量的口吻,“不过……老李,你看你儿子这样,刚好点,虽说不烧了,但身子肯定还虚弱。外头冷风又大,再坐车晕车,万一反复了咋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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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他皱了皱眉,“去他外婆那的路也是不太好走,颠簸得很。这孩子昨晚刚落水,确实不经折腾。”
“要不这样。”母亲接着说道,语速稍微快了一些,似乎早就想好了对策,“让他先回去,回到他自己的窝,也能躺着休息。咱们去就行了,反正也就是拜个年,吃顿饭就回来。”
我抬起头,有些惊讶,下意识地反驳道:“不去?那怎么行。”
“往年哪次初二我不去?外婆和大姨肯定早就念叨我了。我不去,她们肯定得问东问西的。”
见她没吭声,我又补了一句:“再说,听说强子哥今年也会回来,我俩都一年没见了。”
我搬出了所有的理由,长辈的期盼和同辈的约定。
这些在往年都是最正当不过的理由,以往我要是不想去,还得被她骂着去。
可今天,这些理由在她那儿全成了废话。
“去什么去!就你现在这副鬼样子,还见谁?”
母亲转过身,瞪了我一眼。:“一脸苍白,眼圈也是黑的!大过年的,去了也是给你外婆添堵。”
她一边说着,一边不和跟我对视,只顾着低头喝粥,语气硬邦邦地把我的话堵了回去:“你外婆那边我会去说,就说你感冒发烧了,怕过病气给老人。至于强子,你爸待会给他发个短信就是了。”
“老实回家待着,哪儿也不许去!”
最后这句话,她说得斩钉截铁。
她这是想把我支开。
或者说,她想把自己和我隔开。
经过了昨天和今早的事,她现在肯定怕死我了。
怕我再做出什么出格的事,也怕在车上的空间里,又会发生一点什么幺蛾子。
“那谁送向南回去?”父亲有些为难,“我送吧。”
一直在旁边闷头吃饭的堂姐夫突然开口了。
他擦了擦嘴,笑着说道:“反正我今天也没事。一会我开车先把向南送回去,然后再回来送二叔二婶去向南他外婆大姨那儿,不会折腾很久的。”
“那感情好!”父亲一拍大腿,“那就这么定了。春阳辛苦一趟。”
事情就这样三言两语地定下来了。
母亲似乎松了一大口气。
她端起碗,大口地喝着粥,脸上的表情明显轻松了不少。
我看着她,心里有点不是滋味。
我妈她就这么想躲着我?
不过转念一想,回家也好。
家里只有我一个人,更自在。
……
吃过早饭,大家就开始忙活起来。
装车的装车,收拾东西的收拾东西。
母亲一直在忙前忙后,给父亲拿外套,给家人们拿礼品,唯独没有跟我多说一句话。
她从头到尾都没有再正眼看过我,仿佛我是空气一样。
临走的时候,她站在车边,正在系围巾。
我走过去,站在她身后。
“妈。”
我喊了她一声。
她没有回头,只是手里的动作停住了。
“你们待会路上注意安全。”
我轻声说道,语气里没有了之前的无赖和侵略性,只是作为儿子对母亲正常的叮嘱。
母亲沉默了两秒。
“知道了。”
她低声应了一句……
“回家记得把大门锁好。饿了冰箱里有饺子,自己煮着吃。别……别乱跑。”
最后那句“别乱跑”,似乎意有所指。
“嗯,我知道。”
我看着她那被羽绒服包裹着的背影,看着她那盘起的头发下露出的脖颈,脑子里又闪过了今早她在床上的模样。
“妈。”我又喊了一声。
“又怎么了?”她有些不耐烦地转过头,眼神闪烁。
“没事。”我笑了笑,笑得很干净无害,“就是想说……你今天真好看。”
她的脸腾地一下红了,红到了耳根。
她瞟了我一眼,眼神里有羞恼有慌乱,还有一点点不知所措。
“一大早发什么神经!”
我站在原地,摸了摸鼻子,嘴角的笑意慢慢收敛起来。
堂姐夫的车已经发动了,在按喇叭催我。
“向南!上车走了!”
“来了!”
我应了一声,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一路上,堂姐夫都在跟我聊着过年的趣事,问我学校里的情况。
我有一搭没一搭地应付着,脑子里却全是那个没完成的“正餐”。
那种卡在门口,进不去也出不来的感觉,实在是太让人抓心挠肝了。
车子开得很快。
没过多久,就到了我家小巷。
“行了,你赶紧上去吧。好好睡一觉。”堂姐夫把车停稳,嘱咐道。
“谢了姐夫。”
我下了车,看着车子开走,这才转身走到大门前。
“咔嗒。”
门开了。屋里一片寂静。
窗帘都拉着,光线很暗。空气中还残留着昨天上午我们一家人离开时的味道。
我关上大门,把外面的世界隔绝开外。
那充满了伦理道德和亲情的喧嚣世界,此刻都跟我没关系了。
这里,是我和母亲的家。
也是充满了我无数个日日夜夜幻想的巢穴。
我没有换鞋,直接走进了父母的卧室。
那张双人床铺得整整齐齐,床单是母亲前几天因过年刚换的,带着太阳的味道。
床头柜上摆着他们的结婚照,那时的母亲年轻漂亮,笑得很甜。
我走到床边,坐下。
手掌抚摸着母亲睡过的那一侧枕头。
虽然她昨晚没在这里睡,但这里仍然残留着她的气息。
我闭上眼,熟悉又让人安心的味道,立刻充盈了我的鼻腔。
脑海里,早上的那一幕幕画面,像电影回放一样,清晰无比地浮现出来。
肉色的内裤,黑色的森林,流水的洞口,还有那个紧咬着我龟头的销魂触感。
我的手,不受控制地伸向了裤裆。
那根在已经安分了的肉棒,此刻在熟悉的环境刺激下,再次昂首挺胸地站了起来。
它在渴望,渴望母亲温暖的“怀抱”,渴望她紧致的甬道。
更重要的是,它在叫嚣着不满。
早上那场被打断的“好事”,就像是一颗引信已经点燃、却被强行捂灭的炸弹。
那一股原本就该喷涌而出的精液,因为父亲的敲门而被迫中止,被迫憋回了身体里。
只有进气,没有出气。
这种“半途而废”的空虚感,经过一个早上一路的酝酿,此刻全都变作了最原始的冲动。
我必须把它弄出来。
既然没能射进母亲的身体里,那现在,我必须给自己找一个出口。
我需要一个载体,一个沾满了她气息能代替她肉体的“容器”,来承接这本来就该属于母亲的东西。
接着我站起身,走到衣柜前。
里面挂满了母亲的衣服。
我拉开柜门,那一排排花花绿绿的衣裳就像是无数个母亲站在我面前。
我的目光越过那些外套,锁定了角落里那个专门放内衣的抽屉。
手有些兴奋地拉开抽屉。
映入眼帘的景象,让我呼吸都慢了一拍。
里面并不是我想象中那种整齐的少女闺房式的陈列,而是满满当当甚至可以说是“拥挤”地堆叠着十几件巨大的布料。我随手拎起一件最上面的。
重。
仅仅是一件胸罩,拿在手里竟然也有一种坠手的感觉。
那是专属于母亲这种超乳级别的女人才有的分量。
我翻开吊牌,上面赫然写着一串让人心惊肉跳的数字:115H…再翻开下面一件暗紫色的,尺码更夸张:39I…这一抽屉,全是市面上很难买到的特大号。
样式都很朴素,标榜成熟女人的韵味。
没有什么蕾丝花边或者镂空设计,清一色的肉色,深红,荷绿色。
大多是承托力强的全罩杯,或者是为了稍微透气一点的半罩杯。
布料上绣着一些老气的牡丹花纹或者暗纹,宽大的肩带足有三根手指那么宽,后背的排扣更是夸张的四排甚至五排。
只有这样的“重型装备”,才能勉强兜住她胸前那两坨沉甸甸的吊钟木瓜。
我注意到,这堆胸罩里,有很多明显已经有些旧了。
有的肩带连接处已经出现了脱丝,有的钢圈位置被顶得有些变形,甚至还有几件的挂钩都被崩断了。
我好像明白了为什么母亲的抽屉里会有这么多胸罩。
对于普通女人来说,内衣是装饰品,是可以穿几年的贴身衣物。
但对于母亲这种级别的巨乳来说,胸罩是纯粹的“易耗品”。
因为每一次走路,每一次干活,胸前的脂肪都在对抗着地心引力,然后拉扯着肩带,挤压着钢圈。
恐怖的下坠拉扯力,日复一日地摧残着这些布料。
她是生生地把这些工业制品给“撑坏”的。
看着这些被撑得变形的内衣,我脑海里几乎能浮现出那是如何在里面横冲直撞,如何霸道地把布料撑到极限的画面。
而在这些如以此巨大的“布袋子”旁边,蜷缩在角落里的内裤,却又显得那么娇小可爱。
那是一堆折叠得整整齐齐的三角裤。
因为老妈是属于骨架偏小的熟女,内裤算是小,但和那巨大的胸罩比起来,这些看起来比巴掌大不了多少的布料,简直显得有些可怜。
有高腰的棉质收腹裤,也有几条带着透明蕾丝边的低腰款。
我的手在衣柜深处翻找着,然后突然触碰到了一条绵软粗质的布料。
既然要找,就要找最贴身的,找她穿得最久的。
我把它拎了出来。
不是什么性感的款式,而是一条洗得有些发硬变形的纯棉高腰白内裤。
因为穿得年头久了,裤腰的松紧带已经有些松垮,布料表面更是起了一层细细的毛球,甚至有几根脱落的线头孤零零地垂着。
但这正是我想要的。
我不受控制地把它展开,视线盯着那块最关键的部位,裆部。
那里不像别处那么白,而是因为长年累月的体液沁润和清洗,泛着洗不掉的焦黄色。
那块布料都被磨得有些薄了。
这才是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