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
这才是那个会出汗会排泄,会有生理反应的真实的母亲。这条内裤,不知道包裹了她多少个日日夜夜,也不知道吸收了她多少私密的液体。
我颤抖着手,把它凑到鼻尖,像个瘾君子一样,用力贪婪地吸了一口。
“呼……”
没有洗衣液的香味,只有一点棉布味,还有衣柜里的樟脑味,还有仿佛能从那块黄色布料上散发出来的腥骚气。
这是一个46岁成熟女人的味道,是母亲下面那张嘴的味道。
我拿着那条旧内裤,转身走回床边,重重地倒在床上。
我把那条有些白色内裤死死蒙在脸上,让那块泛黄的裆部正对着我的口鼻,大口吞吐着她的气息,就像是母亲那肥美的私处正骑在我的脸上一样。
右手解开裤子,握住了肉棒。
我的掌心,配合着脑海里那块泛黄的布料,开始了有规律的套弄。
“呲……呲……”
手速越来越快,快感沿着脊椎疯狂攀升。
闭上眼,在这充满了她味道的黑暗里,我想象着此时此刻,母亲就跪趴在我的身上。
想象着我终于冲破了最后那层伦理的阻碍,那一整根都埋进了她那温暖湿润的身体里。
想象着她穿着这条旧内裤,被我从后面猛烈撞击,那两瓣肥硕的屁股肉在我的胯下撞得啪啪作响。
“妈……妈……”
我低声喊着,声音在空荡荡的房间里回荡。
幻觉中,母亲似乎就在我耳边,脸色潮红,眼神迷离,一边承受着我的撞击,一边用那种只有在床上才会有的带着哭腔的调子求饶:“向南……轻点……顶坏了……呃啊!……你是要弄死妈啊……冤孽……”
我低吼一声,腰部猛地向上一挺。
手中的动作快到了极点。
“啊——!”
伴随着一声压抑的低吼,一股浓稠的白浊,毫无保留地喷射了出来。
打在手中的这条内裤上。
那是我的欲望。
也是我对这个家、对这个女人,最肮脏却又真实的宣誓。
良久。
我喘着粗气,瘫软在床上。
手中的内裤已经湿了一块。
我拿开内裤,看向天花板。
光线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尘埃在光束中飞舞。
屋里很静。
静得能听到我自己的心跳声。
“咚、咚、咚。”
那心跳声强劲有力,像是战鼓,在预示着下一场战争的开始。
我知道,这只是个开始。
只要我们还住在这个屋檐下,只要她还是我妈,只要那个眼神还在,母亲的味道还在。
这场关于伦理和欲望的拉锯战,就永远不会结束。
直到有一方彻底沦陷,或者……毁灭。
我翻了个身,把那条沾满我体液的内裤塞进枕头底下。
就像母亲塞进枕头里的那件小背心一样,像是一个秘密。
一个属于我和母亲的,心照不宣的秘密。
我闭上眼,在满室的静谧中,沉沉睡去。
梦里,依然是那一抹挥之不去的肉色,和那一声声让人骨头发酥的“冤孽”。
……。
这一觉睡得昏天黑地,誓要把这段日子以来所有的压抑和透支都补回来。
再睁眼时,屋里的光线已经变得昏黄。
太阳下山,把窗棂的影子拉得老长,斜斜地投在床单上,呈现出一排排黑色的“栅栏”……
随着意识逐渐恢复,先前被欲望冲昏头脑的狂热感逐渐消退。
我下意识地伸手摸向枕头底下,触碰到了那条内裤。
取出后,我发现上面那块混合着我精液的湿痕已经干结发硬,如同凝固在上面的一块痂。
这东西决不能留放在枕头底下。父亲母亲对这张床非常熟悉,母亲也非常注重清洁。
万一她回来整理床铺,或者父亲随手一掀,这东西就会铸成大错。
所以我必须将其藏匿在一个只有我知道的地方。
……
那条被我私自征用的旧内裤,最终被我胡乱塞进了床垫和床板的夹缝深处。
那里积着常年未扫的陈灰,除了我,没人会去翻动。
做完这一切,我才觉得心跳稍微平复了些,只是裤裆里的潮湿感,时刻提醒着我刚才在这张父母的大床上干了什么荒唐事。
过了不知多久,院子里传来了熟悉的脚步声。
“一天天的,累得腰都要断了。”母亲抱怨着,一边换鞋,一边把包扔到沙发上,动作利落。
我坐在沙发上,假装看电视,喊了声“爸妈你们回来了”。
母亲抬头看了我一眼,脸上的表情没有变化,依然是一副操劳过度的模样,眼神自然地扫过我,然后转向厨房。
“饺子吃了没?”她问,语气平淡,没有半点波澜。
“吃了。”我回答。
“碗洗了没?”她又问,一边说着一边解开呢子外套的钮扣。
“忘记洗了,在池子里泡着呢。”我说。
“懒死你得了!”母亲啐了一句,“这么大人了,吃完饭碗都不知道顺手刷了?整天就知道在那挺尸看电视,眼睛都要看瞎了!”
她一边骂着,一边挽起袖子,走进了厨房。
没过一会儿,厨房里就传来了哗啦啦的洗完水声。
我坐在沙发上,听着熟悉的骂声和水声,心里那块悬着的大石头,终于晃晃悠悠地落了地。
父亲脱了外套,一屁股坐在我旁边,点了根烟,完全没察觉到这屋里流淌着的异样暗流。
他应该还在回味着今天在外婆饭桌上的吹牛战绩。
我有一搭没一搭地应着,眼神却不受控制地往厨房那边飘。
母亲背对着我们站在水槽前,腰上系着围裙。
那条昨晚在爷爷家洗干净的呢子裙就这样包裹着她的宽臀,随着她洗碗的动作在左右摇摆。
我知道那裙子里面是什么,知道里面皮肤有多白,知道里面的肉有多软,更知道那两腿之间……
“看啥呢?”父亲顺着我的目光看过去,“怎么了,又饿了?”
“没。”我收回视线,心虚地抓了抓头发,“就是想喝口水。”
接下来的几天,日子过得像是一杯温吞的白开水,平淡,却又有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怪味。
这些日子,我和母亲之间始终保持着一种诡异的相处模式。
在父亲面前,我们是再正常不过的母子。
不变的她依然是那个家里的掌柜,嗓门大脾气急,稍微看不顺眼就要数落我两句。
嫌我睡得晚,嫌我起得晚,嫌我房间乱得像猪窝,嫌我只长个子不长心眼。
而我,也就老老实实地听着,偶尔顶两句嘴。
谁也没提先前的事。
大伯家的西屋,那张单人床,那条肉色的内裤,还有那场未完成的性事,仿佛成了我们两人共同封存的一段记忆,被锁进了保险柜,扔进了深海里。
可是,有些东西变了就是变了。
哪怕表面装得再像,内里的纹理也已经错位了。
比如吃饭的时候。
饭桌是我们家最主要的交流场所。
以前,母亲总是习惯性地给我夹菜,嘴里念叨着“多吃点,长身体”。
现在,她还是给我夹菜,一大筷子红烧肉或者排骨堆到我碗里。
“吃!瘦得跟猴似的,出去都给我丢人。”她嘴上啐说着,动作蛮直,像是要把碗给我填满。
我低头扒饭,偶尔抬头,目光会不经意地和她撞上。
以前,这种对视是坦荡的。
现在,只要视线一接触,她就会迅速地移开,或者立刻转过头去跟父亲说话,语速会比平时快上半拍,显得有些欲盖弥彰。
有一次,我在桌子底下伸腿,不小心碰到了她的脚。
冬天,在家里大家都穿着厚棉拖鞋。
要是以前,她顶多会说一句“把腿收一收”。
可是那一次,她的反应大得有点出奇。
她的腿快速地往回一缩,膝盖撞到了桌底,发出“咚”的一声响。
“咋了?”父亲正喝着小酒,抬头问了一句。
“没事,磕了一下。”母亲她低下头,盯着碗里的饭“吃饭都堵不上你的嘴。”
老妈在怕什么?怕我会在桌子底下用脚勾她的小腿?还是怕那不小心的一碰,会勾起她某些不该有的记忆?
这种反应,恰好证明了那天早上在她心里的分量。
她不会忘,她比我记得更清楚。
日子就这么过去,春节的热闹慢慢散去,取代的是即将返校的焦虑。
初六晚上,家里只有我们两个人。
父亲被好朋友叫出去打牌了。
屋里很静,只有墙上的挂钟在滴答作响。
母亲在客厅里叠衣服,我则坐在旁边翻看着学习资料。
电视里放着无聊的肥皂剧,声音开得很小。
“明天几点的车?”
母亲突然开口,打破了沉默,她手里正叠着我的一件毛衣。
“早上八点。”我说,“学校要求十点前到校。”
“东西都收拾好了?”
“嗯,差不多了。”
“感冒药带了吗?还有消炎药。”她没抬头,依然低着头叠衣服,“学校里人多,现在流感很严重,别再发烧了。上次……上次你烧成那样,差点没把人吓死。”
提到上次发烧,空气里的温度仿佛升高了几度。
我们都知道“上次”意味着什么。
那是所有荒唐的开端。
我看着她的侧脸。
灯光下,她穿着那套常穿的“省服”。
那衣服本来显得臃肿,把她的身材遮得严严实实,但因为旁边的小太阳,有些热,她没扣最上面的两颗扣子。
随着她叠衣服的动作,厚重的绒衣领口垂落,露出了里面紧身的肉色低领秋衣。
那秋衣是贴肉穿的弹力大,但也紧,不仅勒出了她锁骨的深窝,更将那两大团被衣服压抑硕大软肉轮廓给圆滚滚地勒了出来。
因为是肉色的,在灯光下,乍一眼就像是没穿一样,那弧度让人很难挪开目光。
💎 吉祥坊 ϳхϳх888.ոet:全网口碑最好!10年老品牌 百万用户共同选择,赢钱不等待!⚡立刻点击这里前往⚡哪怕隔着这一层老气的秋衣,哪怕外面套着臃肿的棉袄,我脑海里依然自动补全了里面的风景。
“带了。”我声音有些干,“妈,你放心吧。”
母亲收拾的动作停了。
她似乎察觉到了我视线落在她身上,下意识直起腰,拢了拢领口,又把上面的扣子扣上。
“看什么看?学习资料看完了?”
“写完了。”我合上书本,站起身,“妈,我想吃水果。”
“想吃自己削!没长手啊?”她没好气地回了一句,但身体却站了起来,走向茶几上的果盘,“一天天的,就是个讨债鬼。”
她拿起一个苹果,开始削皮。
我就在她旁边,距离很近。
水果刀在苹果皮上旋转。
“妈。”
“干啥?”她没回头,专心致志地削着苹果。
“我在学校……会想你的。”
这句话,我说得很轻,很慢。
母亲手里的刀子歪了一下,削断了那条长长的果皮。
过了好几秒,她才重新动起来,把削好的苹果切成两半,递给我一半。
“想我想我,我看你是想家里的饭吧。”
她没看我,把苹果塞进我手里,转身又回到沙发上继续叠衣服,动作比刚才快了许多,“在学校好好读书,别整天想有的没的。还有不到半年就高考了,能不能考上好大学,就看这学期。你要是考不上,看我不打断你的腿。”。
我咬了一口苹果。
很甜很脆。
“知道了。”我嚼着苹果,含糊不清地说道,“肯定能考上。”
从小到大,我都生活在这个县城里。
这里的每一条街道,每一家店铺,甚至路边哪棵树长歪了,我都一清二楚。
这种一眼就能望到头的生活,曾经让我觉得无比乏味。
高二那时候,我最大的愿望就是考出去。
我想去沿海,去那些电视里才有的大城市。
我想换个环境,呼吸一下不一样的空气,看看不一样的风景。
那时候我觉得,离开这里就是自由。
可现在,看着那些代表着“未来”和“远方”的学习资料,我心里没由来的一阵心慌。
远方确实有不一样的空气,有繁华的街道。
但远方没有我的母亲。
一旦我真的考去了外省,那一千多公里的距离,就是一道无法跨越的天堑。
将会整整一个学期的见不到面。
意味着我再也闻不到她身上母性气息,再也听不到她在厨房里切菜的动静,也听不到她的唠叨。
真的太远了,这种物理上的距离,生生切断我刚刚才建立起来的和母亲的暧昧关系。
“发什么呆呢?”
母亲收拾好衣服,见我对着资料出神,随口问了一句,“还在担心高考的压力?”
她伸手帮我把手里资料整理,眼神里带着一丝期许:“你也别压力太大。按你现在的成绩,只要稳住还是有很大希望的。”
“妈……”
我鬼使神差地开了口:“其实……我觉得省内的大学也挺好的。”
母亲整理资料的手停了一下,看着我:“怎么突然这么说?你以前不是一直念叨着要去海边吗?”
我不敢看她的眼睛,“海边也就那样,看多了也腻。而且……太远了。
坐火车得一天一夜,一年也回不来两趟。我要是考省里的XX大,坐大巴车五六个小时就到家了。我想……离家近点。”
我想离你近点。
这句话在我嗓子眼里打了个转,最终还是没敢说出来。
母亲沉默了几秒。
她似乎听懂了我话里的依赖,但她明显不想往深处想,或者说,她在逼着自己把这当作是一个孩子正常的恋家。
“尽说傻话。”
她板起脸,用一种故意装出来的严肃语气训斥道,伸手戳了一下我的脑门:“男孩子家家的,眼光要长远。守着个破县城能有什么出息?妈巴不得你飞得高高的,去大城市见见世面,将来找个好工作,在大城市安家落户。这小地方有什么好留恋的?”
她不懂。
她哪里知道,我想留下来,不是因为我没出息,而是因为我上了瘾。
是因为我刚刚才尝到了她身体的滋味,刚刚才在这个家里发现了比大城市更让我着迷的秘密。
看着她那张因为操劳而眼角微垂的脸,看着她棉衣领口下若隐若现的肉色秋衣,我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把那句“我舍不得你”咽了回去,化作了一声无奈的叹息。
“知道了。”
我低下头,心里酸涩的滋味,比没射出来的憋胀感还要难受。
……
这种独处的空气是粘稠的,因为明天就要回学校了,我不想让这个夜晚就这么快过去,我希望时间能永远定格在父亲回来的前一秒。
就在我琢磨着找个什么借口继续跟她搭话的时候,院门突然被人敲响了。
“咚咚咚!木珍在家不?是我,王婶!”
母亲放下手里的抱着的衣服,应了一声“来了”,便起身到院子去开门。
我心里一阵心烦。
好不容易等到父亲不在家而建立起来的二人世界被王婶打破。
但我还是不得不调整好表情,装作一副懂事的样子。
“哎哟,我就知道你们家有人在!这刚从乡下过完年回来,就寻思过来看看你们。”
王婶是个典型的热心肠又爱八卦的老邻居。
她一进门,视线就在屋里环视一圈,“哎?向南他爸呢?这一大过年的,咋没见着人影?”
“嗨,别提了。”
母亲无奈地笑了笑,解释道,“被他的那些朋友叫去喝酒了,这不,现在还没回来呢。估计今晚又得醉醺醺的。”
“哎哟,这老爷们儿啊,过年就是个酒桶!不管他!”
王婶笑着啧啧两声,最后落在了我身上。
“哟,大过年的,向南还在用功呢?这过年就得歇歇。啧啧啧,木珍啊,你真是好福气,养了这么个懂事争气的儿子,将来那是妥妥的状元郎啊!”
“王婶新年好。”
我站起身,规规矩矩地叫了人。
“哎,好!好!”王婶乐得合不拢嘴,手忙脚乱地从兜里掏出一个红包,不由分说地塞进我手里,“拿着!这是婶给你的压岁钱。不多,是个心意,图个吉利,保佑你今年金榜题名!”
“拿着吧,你王婶的一片心意。”母亲在一旁笑着说道,把她让到了沙发上。
我道了谢,捏着红包,并没有回房间,而是顺势坐在了旁边的小马扎上,假装继续在看资料,实则是想赖在这里,哪怕只是听听她们的闲聊。
两个女人的话题,绕来绕去无非就是那些家长里短。
从乡下的过年猪肉涨价,聊到谁家的小媳妇又怀了二胎,最后,话题自然而然地又转回到了我身上。
“向南啊,你想好考哪个大学没?”王婶一边嗑瓜子,一边吐着皮问我,“听说现在流行考那个什么……金融?将来坐办公室,挣大钱!”
提到这个,我看了眼一旁的母亲。
她正给王婶倒水。
“还没定呢。”我含糊地应着。
“那是得好好选。”王婶一脸过来人的表情,然后对母亲说,“木珍,我可听说了,现在的大学生啊,开放得很。向南长得这么俊,到了大学肯定招小姑娘稀罕……”
母亲笑了笑,把水杯递给王婶,语气里有着漫不经心的骄傲:“他?他还是个高三学生呢,懂什么小姑娘。再说了,只要他能考上好大学,找什么样的女朋友都随他。”
“那可不行!”王婶一拍大腿,“还是得性格好的!像你这样的就成!勤快,能干,家里家外一把手,向南他爸那是烧了高香才娶了你。向南啊,以后上大学找女朋友,就照着你妈这模子找,准没错!”
听着这话,我握着资料的一紧。
照着我妈这模子找?
我偷偷抬眼看向母亲。
她似乎被这话说得有些不好意思,嗔怪地推了王婶一把:“快闭上你那张嘴吧!还什么模子。现在的年轻姑娘,哪个不比我会打扮?”
“你懂啥!这叫韵味!”
我就这么在旁边听着,也不说话。
王婶不知道,她这句无心的玩笑话,精准地戳中了我心底最深的角落。
我不想要像她的。
我想要的,就是我妈。
……
王婶又坐了一会儿,直到把手里的那把瓜子磕完,才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水润了润嗓子。
她抬头看了一眼墙上的时间“先不和你们娘俩说了,今天就是过年了回来和你们串个门拜个年。”
她放下杯子,拍打着裤腿上沾着的瓜子皮和花生屑,一边站起身来:“我得先走了。前巷老李家二闺女今年也带女婿回来了,下午就给我打电话让我过去坐坐,我得去给拜个年。”
母亲见状,也跟着站起身挽留道:“急什么?再坐会儿呗,刚切好的苹果还没吃呢。”
“不吃啦不吃啦!留给向南吃吧!”
王婶摆摆手,一边往院门口走,一边还不忘回头冲我挤眉弄眼地嘱咐了一句:“向南啊,王婶刚才说的话你可往心里去啊!将来找个像你妈这样的媳妇,那是你的福气!走了啊!”
“那我送送你。”母亲把她送到了门口。
“回吧回吧,外头冷,别冻着。”
随着“哐当”一声关门响,屋里再次恢复了安静。
关于“找媳妇”的余音,就像一层看不见的雾,慢慢在客厅里漫散开来。
母亲似乎也觉得刚才的话题在儿子面前聊有些不太妥当,她理了理头发,弯腰开始收拾茶几上的瓜子皮:“行了,别装模作样了。书都拿倒了。”
她瞥了我一眼,带着嫌弃,“赶紧去洗澡。”
被戳穿了,我索性也不装了。
把资料书往旁边一扔,并没有动弹,而是继续坐在小马扎上,仰着头,看着她在收拾瓜子皮的身影。
她弯腰的时候展露出来得曲线,就是刚才王婶口中“好模子”的地方。
“妈。”
“咋了?”手里拿着抹布擦着桌子。
“刚才王婶说的话,我觉得挺对的。”
母亲手里的动作停下,有些好笑地看着我:“哪句对了?”
“不是。”
“是找媳妇那句。我以后……要是找女朋友,就找你这样的。”
母亲停下直起身,她大概没想到我会这么直白地接这个话茬。
随即她把手里的抹布往桌上一摔,板起脸说道:“去去去!你一高三小屁孩懂个什么!”
她说完转过身去继续擦桌子:“你妈我现在都老成什么样了?腰也粗了。你现在还小,嘴上说得好听,真到了大城市,看见学校里小姑娘,魂儿早就飞了。
到时候你嫌弃我这个老太婆丢人还来不及呢。”
“我才不嫌弃。”
我从马扎上站起来,往前走了一步,站在她身后。
我和她的距离只有不到半米。
“妈,我就喜欢你这样的。”
我看着她被紧身秋衣勒出来肉感,因为擦桌子而微颤的腰肢,继续说到:“妈,我就喜欢你这种……身上有肉的。”
这句话,带着明显的暗示,当然也可以说是调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