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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五章

老妈穿了一件有些年头的大红色紧身针织衫。即便是在那个大家穿着都相对保守的年代,那件针织衫也根本掩盖不住她得天独厚的资本。

那时候的老妈,虽然胸围已经远超常人,但因为年轻,整体的状态是挺拔又朝气蓬勃的。不像现在,经过了时间的推移和堆积,现在的老妈,规模比当年是要丰沛得多。

虽然那时的老妈没有现在的熟女肉欲感,但在这张老照片里,绝对还能称得上劲爆的存在。

没有修图,也没有滤镜,就在配文框里笨拙地敲下了几行字:“今天我俩过生日。一转眼,怀里的小屁孩十八岁了,成大人了。时间过得真快。”敲完字,她按下了发送键。

看着这条朋友圈跳出来,就像完成了一件仪式感的大事。随后老妈把手机往被子上一扔,伸手揉了揉有点发酸的脖颈。

“行了,这回真得睡了。”她嘟囔着,准备伸手去关床头的顶灯。

就在准备要关灯的时候。

“嗡嗡——”被子上的手机忽然震动了起来。

老妈收回手重新拿起手机。锁屏界面上弹出了微信的语音通话请求,来电显示的名字是:“大姐”。

就在通话请求跳出来的前一秒,手机上方还闪过一条提示:大姐赞了你的朋友圈。

“这大半夜的,你大姨怎么还没睡?”母亲嘴里念叨着然后点了接听键,顺手打开了免提,把手机扔在枕头边。

“喂?姐,这么晚还不睡,干啥呢?”

“我这不正准备躺下,就刷到你发的朋友圈了。”大姨的嗓音从扬声器里传出来,带着笑意,“向南这孩子现在长得真精神,看着比他爸年轻时候还周正。今天是你们娘俩的生日,姐在这祝你们生日快乐啊!”

“他精神啥呀,吃饭的时候像块木头。”母亲笑着回话,身体往床头靠背上又靠了靠,找了个舒服的姿势。

“你懂个啥,这叫稳重。对了,你今晚就在市里住下了?”大姨在电话那头关切地问,“住的哪里的酒店啊?安不安全?这大晚上的,可得把门锁好。”老妈几乎是连磕巴都没打,语气轻松自然地撒了个谎:“没,向南吃完饭就回学校宿舍去睡了。我一个人在他学校旁边找了个旅馆,开的单人房。”。

大姨在电话那头叮嘱着:“一个人住啊?那你可得把门反锁死,外面乱得很。”

“放心吧姐,这片儿都是学生,安全得很,我也早把门反锁死了。明天中午我再去学校接他,娘俩吃完午饭我再坐中巴回去,估计到县里都下午了。”她们姐妹俩隔着手机,就这么有一搭没一搭地聊起了家常理短。

而我,就靠在母亲身侧不到十公分,心跳得都要撞破胸腔。

老妈在和大姨的通话中,她把自己现在的处境伪装得滴水不漏,什么“儿子回宿舍了”、“自己一个人住单人房”、“门反锁死了”。

可事实上呢?被她宣告“回宿舍”的我,现在就光着两条腿跟她挤在这张床上。

这场景,对我来说太熟悉了……

我回想起那个夜晚在家里,我拿着软尺给她量胸围。那时候也是这样,一通突如其来的视频电话打断了我们母子。

父亲的声音也这样从屏幕里传出来,而我的手就在父亲的眼皮底下把玩着老妈的巨乳。

当时老妈不仅要应对老爸的询问又要忍受身体被触碰的拉扯,那刻让我体验到了前所未有的疯狂。

而现在,历史又开始重演。

只不过,这次不是父亲,是大姨;不是视频,是语音。

无聊的聊天依然在继续。

我转过头,看向老妈那件短袖的下摆。

理智告诉我,今晚我已经耍赖留在了这间房里,目的已经达到,不该再节外生枝。但事与愿违,心里蛰伏的野兽,却在这种熟悉的场景睁开了眼睛。

我慢慢地转动身体,将原本靠在床头的后背稍稍挪开,变成了半侧身面对她的姿势。

母亲正专心地对着手机说话:“……嗯,他爸在外地跑车回不来,我就趁着周末过来了……”就在她这句话还没说完的时候。

我的手,悄无声息地从被子边缘探了过去。

我没有像从前那样犹豫,也没有伪装什么触碰。

手掌贴着旅馆床单,一点点滑向了她的腰侧。然后,手指轻挑起短袖的下摆,顺着她的腰线,直接钻了进去。

肌肤相触碰的刹那,指腹最先接触到的是侧腰上软绵的皮肉,然后手指顺着腰线滑向了小腹。

略带肉感的肚皮上摸到了几条凹凸不平的妊娠纹,是老妈作为母亲的勋章。

母亲的话音在被触碰的刹那出现了极短暂的停顿。

她没有转头看我。但在被子的掩护下,她那只原本闲置在身前的左手落了下来,准确地盖在了我的手背上。

“啪。”。

没有我预想中那种掐住脉门,指甲恨不得陷进肉里的警告,也没有要把我生吞活剥的怒视。她只是用掌心,在我手背上象征性地拍了一下。

那力度,就像是平时在饭桌上,我伸手去抓还没切好的肉时,她随手打掉我爪子的那种轻拍,没有任何实质性的阻止。

拍完那一下之后,她的手没有挪开,就那样虚虚搭在我的手背上。

老妈就这么……任由我了?我心里一阵乱跳,但短暂的错愕后,心里的释然涌了上来。仔细想想,也是。量尺寸那晚,我都已经在父亲的视频眼皮底下更过分地把玩过她的巨乳,之后还在车里隔着丝袜弄出过那种事……相比起那些触目惊心的越界,今天在短袖里摸两把,似乎真的已经“不算过分”了。这种在不知不觉中被不断拉低的底线,让老妈也产生了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倦怠与放任。

既然她无所谓了,我的胆子也彻底放开了。

我覆在她手背下的那只手,慢慢地向上张开了五指开始了平缓的揉弄。

没有急躁的抓捏,只是顺着底座,一点点往上推挤,感受着这块啫喱在掌心变换形体的充实。

电话那头,大姨的絮叨还在继续,话题自然转到了父亲身上:“说起来,建国这次跑广东这趟车,得小半个月回不来吧?……”看得出老妈尽量让胸腔的呼吸显得平稳。她搭在我手背上的手也无意识地收紧了一下,声音却还是拉家常的松弛:“他那个人你又不是不知道,钻钱眼里了,一听有大单子跑得比谁都快。

反正向南平时住校,我在家一个人还落得清净。”

“清净是清净,就是家里没个男人,总归是不踏实。”大姨叹了口气,“你啊,就是太要强。这几天回县里歇好后,你抽空回乡下一趟。妈最近腿脚上的老毛病又犯了,加上后院那几垄地的菜也该收了,你姐夫又在打工,我一个人实在忙转不开,你回来给我搭把手。”

“行,等我明天下午坐大巴回去,后天就下乡去帮你干点活。”母亲极其顺畅地应答着。

伴随着她说话时的气息吞吐,我手心里的肥肉也跟着有节奏地涨缩。我继续大着胆子,将大拇指顺着乳峰滑去,精准寻到了顶端的坚果,指肚在那上轻轻画着圈圈。

“唔……”母亲的话音里溢出半声极低的颤音。她赶紧清了清嗓子,身体为了掩饰异样,顺着我托举的力道往下滑了半寸,后背更深地贴进了床头板。

“咋了木珍?是不是这两天倒春寒,冻着嗓子了?”大姨敏锐地捕捉到了异样。

“没……就是刚才和你说话喝了口水急了点,有点呛。”母亲依然随口撒着谎,那只盖在我手背上的手温度已经很烫,手指轻轻抵进我的指缝里,却没有把我推出去。

大姨没起疑,继续热络地聊着:“那就好。对了,之前听你说过向南很快要摸底考了?这可是高考前很关键的考试,他回家的时候你得多给他弄点好吃的补补脑子,别光顾着给他买衣服鞋子什么的。孩子太辛苦了。”

“我心里有数…

…”母亲强撑着不让呼吸变调,“他现在……是懂事了,今天在路上……还遇到他的语文老师……”在这长达十来分钟的通话里,我就这样在被子的掩护下,一边抚弄着老妈的大奶,一边听着她跟大姨聊着进货,亲戚走动还有我的学业。这种听着老妈以长辈身份对别人谈论我,而我却在暗地里把玩她大奶的强烈反差,让我在明晃晃的灯光下有一种不真实的飘渺。

终于,大姨打了个哈欠:“行了,好晚了,你也赶紧歇着吧。明天还得带孩子出去吃饭呢。”

“好,姐你也早点睡,门窗关好。”母亲如释重负,迅速伸出另一只手,在屏幕上按下了挂断键。

“嘟”的一声,语音结束的提示音在房间里响起,四周重新陷入了安静。手机再次被她随手扔在了两个枕头中间的空隙处。

我原本以为,电话一挂断,这层用来掩饰的太平假象就会被打破,老妈会立刻变脸,把我那只作乱的手狠狠拽出来,然后端起母亲的架子呵斥我一顿。我都已经做好了挨骂被拧的准备,但是奇怪的是并没有。

她长长地吁出一口气,整个人像是卸下了重担,有些疲倦地靠回床头上,然后回过头,没好气地瞟了我一眼,那眼里有些恼怒,有些嗔怪,却破天荒没有要发作的怒气。

“你小子现在胆子是越发肥了是吧?”她小声骂了一句,抬起手作势要在我身上来一巴掌,“刚才你大姨在电话里,你还敢在那瞎动弹!要是让她听出点什么动静,我这张老脸还要不要了?”她虽然在骂,但那只覆在我手背上的左手却只是挪开了,顺势搭在了一旁,并没有把我的手从她的衣服下摆里揪出来。

我敏捷地捕捉到了她这种“高高举起,轻轻放下”的纵容态度。既然她没让我拿出来,我自然也乐得装傻。

“妈。刚才大姨在电话里,你为什么……允许我这样?也没把我推开。”母亲听了这话,看了我一眼:“我推开你?我刚才要是真跟你较劲,那怎么交代你在房间里?”

“那现在电话挂了,”我厚着脸皮笑了笑,“你也没让我拿出来啊。”

“我不让你摸,你这小王八蛋就不摸了吗?”母亲没好气地啐了一口,语气全是拿我没办法的无奈,“死皮赖脸的,跟你爸年轻时候一个德行,甩都甩不掉,就跟块狗皮膏药似的!”她打了个哈欠,身体顺着靠背往下滑了半寸,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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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你别得寸进尺,就行了。”她看着对面的白墙,像是在给自己找台阶,“摸两下还能掉块肉不成?手老实点放在那就行,别瞎动弹。”她这句“只要你别得寸进尺就行了”,听在我的耳朵里,简直等同于一张特赦令。

随即我也听话地放缓了动作,不再去做挑逗性的小动作,只是将手掌摊平,当成一个托盘,反压着这舒心的柔软。房间里的顶灯依然亮如白昼,我们就这样靠在床头,跟着我开始找话题闲聊。

“妈,你说明天咱们几点退房合适?”我侧过头看着她,手掌在她小腹上摩挲了两下,然后又兜回了奶子上。

“这旅馆十一前就得退房。”母亲闭着眼睛,“明天咱们七点半就得起,吃完早饭趁着早,先去商业街给你挑双换季的运动鞋。逛完回来收拾东西,十点半前退房走人。

“不用买新的,我现在这双鞋底厚,还能穿好久。”

“让你买就买,哪那么多废话。”她没睁眼,拍了拍被子外面我的大腿,“你今天十八岁了,也是个大人了,在学校里也得穿得好看点。”说到这,母亲像是想起了什么,偏过头继续说:“对了,你爸前阵子打电话念叨着,说你十八岁成年了,是个大日子,得送你个像样的礼物。

他打算给你买块新的电子手表,你心里有没有什么想要的牌子?”

“手表?”我手上把玩的动作稍作停顿,手指在那颗因为揉捏而微挺的颗粒上打着转,“卡西欧吧,我们班同学戴的挺多,看着耐用。”

“唔……”母亲被我这一下弄得呼吸微滞“行,那就卡西欧。回头我跟你爸说一声。”她说话的语气太寻常了,寻常到我放在她衣服里的手,只是搭在她肩膀上一样。我们就好像一对最普通的母子,在睡前闲聊着生日礼物和明天的安排。这种诡异的平静,让我心里的最后的紧张也逐渐安抚。

我看着老妈随意放在床边的手机,心念一转。

“妈,你这个手机用着还挺顺手吧?屏幕比你以前那个旧的大多了,刚才看你回微信也快。”我一边说着,手掌轻轻收拢,在这软肉上捏了一把。

老妈顺着我的目光看了一眼手机,点点头:“是挺好,屏幕大看着是不费眼。

就是功能太多,我也弄不明白那些花里胡哨的。你爸也是,买这么贵的干啥,我也就只会接个语音打个电话。”我舔了下嘴唇,装作试探道:“妈,等我高考完,能不能也给我买一台手机?”听到这个要求,母亲睁开了眼睛,回头看了我一眼,她又恢复大家长的做派。

“你要手机干什么?”她语气变得严肃起来,“你现在心思都在学习上,拿个手机天天想上网玩游戏啊?在学校有事用公用电话打回来就行了。”

“不是现在要,是高考完。”我耐心地解释道,“等考完了,高中群里肯定各种消息,而且到时候出成绩,填志愿,还得跟老师同学联系,没有手机太不方便了。再说,上了大学大家肯定都用智能机啊,我总不能天天跑去小卖部排队打电话吧?”母亲没有立刻拒绝。她看着天花板想了想。

片刻后,她把目光转回我脸上。

“想要手机也行。”语气变得认真起来,敲了敲床头板,“但这得看你自己的本事。”

“怎么看?”我手上的动作还是没停,专心地看着她。

“就看你高考的分数。”她把条件开得明明白白,“你要是真能给我争口气,考上之前你老师说的那个985重点大学,别说一台手机,你想要个好电脑妈都掏钱给你买最好的。但你要是考砸了,或者还跟我提什么要留在省内离家近的窝囊话,那你想都别想。到时候你就拿着家里那个旧手机去大学报到吧。”看着她这架势,把一切条件都建立在我的前途上的模样,我心里没有反感倒是觉得无比的踏实。

“行,一言为定。”我答应得很痛快,手掌再次揉搓着乳房“只要你答应了就行。”。

“少在这贫嘴。”她声音压低了些,身体顺着枕头往下滑动了一点,“明天早上七点半就得起。等这趟回去,你给我把心收一收,该背书背书,该做题做题。

别光顾着瞎扯,脑子放空点,早点歇着。”

她这番话带着惯有的训斥意味,但放在当下这个场景里,威慑力大打折扣。

随着她身体的移动,原本摊平的掌心被迫折叠成一个承载的弧度。热量透过短袖衣料源源不断地传导过来,烫贴着手背的血管。我没有接话,只是把手指收拢,感受着指尖陷入软肉的反馈。

在这个密闭的空间里,交谈的余温还未褪去,生理的反馈已经切断了理智的制动阀。

我身上的血液开始在下半身的血管里横冲直撞。

短裤的布料被底下的硬度向外撑开。它以倔强的姿态抬头,顶端摩擦着内裤上边缘,在布料的包裹下顶起明显的隆起。由于我们两人挨得太近。床铺的面积有限,我的左腿几乎贴着她的大腿侧边。随着勃起角度的升高,膨胀的硬度不可避免地抵在了她的睡裤边缘。

老妈原本有些松弛的身体在察觉到异样时,产生了一次清晰的绷紧。放在身侧的手指向内蜷曲,大腿处的肌肉因为防御本能而收缩。

老妈没有出声呵斥。眼下的沉默,比直接的怒骂更让人兴奋。

她伸手撑住床铺,身体向外侧平移,果断拉开距离。我手心的承重感骤然消失。外面的空气顺着布料的缝隙灌入掌心,带走了一些温热的汗意。

“回你自己被窝睡去。”她偏过头,低头整理着被揉皱的衣摆,语气里带着不容商量的排斥,“大半夜的,越靠越近,像什么样子。明天还有这么多事要做。”

“妈,我就这样摸着睡,保证不动。”我撑起半边身体,试图挽回刚才的温度,手掌下意识地向前伸。

她抬手拍掉我的手腕,力道不是不大。

“摸得够多了。赶紧滚回去睡你的觉,少在这得寸进尺。”她侧过身,把被褥拽到胸前,迅速将整个身体包了起来。被子里只留下一个背影对着我。

我坐在原地。肉棒翘起的角度在大腿根部扯出了不少酸胀感。被推开的挫败感和下半身未熄灭的火种交织。

“把床头柜的灯关了。”她半张脸埋在被子里,背对着我发号施令。

我伸长手臂按下开关,暖黄色的光晕隐没,但房间顶端的大灯依旧亮着。

“去,把墙上那个总开关也掐了,晃眼睛。”她闭上眼催促。

我掀开被子站起身。

空气带走皮肤余温,我先两手交叉抓住短袖下摆,将上衣从头顶脱下,丢在床尾。常年缺乏锻炼,加上消瘦,肋骨特别明显。短裤松松垮垮地挂在腰间,胯下正在充血,裤腰被顶起一个帐篷。布料的拉扯提醒着我现在的生理状态。我弯腰抓着短裤边缘褪到脚踝,一脚踢开。

身下只留下一条贴身的平角内裤。

在灯光下,下半身的起伏毫无保留地暴露出来。得益于我这消瘦体格,腹部平坦搭配上肋骨的轮廓。视觉上的反差让那处充血的器官显得特别庞大。

平时我很少仔细端详过它的全貌。它并没有小说里夸张的巨大,长度仅仅比正常的同龄男生多出那么一截。但它呈现出一种十足的昂扬,角度很浮夸地高翘,顶端几乎快贴上了腹股沟的皮肤。由于向上拉扯的韧劲,内裤前襟被撑得有点失去弹性。

隔着纯棉织物,能清楚地分辨出顶端龟头的圆润形状。这部分的体积明显大于下方的柱身,饱满而突兀,像是一枚被强行塞进窄鞘的重头锤,充满压迫感地挺在双腿之间。瘦削体型下隐藏的反比例发育,在我的身体上得到了很好的印证。

我就这样半裸着,迈步走向墙角的开关。

就在我路过床尾,经过镜面反光的空档,背对着我的母亲翻动了一下身体,她的视线迅速掠过我的下半身。

但她立刻转过头,把视线重新投向墙壁的方向,闭上眼睛,假装只是翻了个身什么都没看到。

我按在开关上。

“啪。”

黑暗顷刻间涌入,剥夺了所有的视觉。我摸索着回到床边,钻进属于自己的那床被子里。

我和老妈之间的距离被拉开。

“快睡吧,今天很累了。”她在黑暗中说了一句。

……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窗外闪烁的粉紫色霓虹灯牌透过窗帘的缝,在墙壁上投下光怪陆离的暗影。

我全无睡意。

“妈,你睡着没?”

我率先打破了这片死寂。

旁边被窝里传来她带着疲倦且不耐烦的嘟囔:“大半夜的不睡觉,瞎折腾什么?睡不着就闭上眼睛数羊!赶紧睡,我骨头都快散架了。”

老妈哪怕睡觉的语气都是那么不留情面,完全没有一般女人在黑暗中与异性独处时的忸怩。

我没被她这副态度喝退,还顺势借着黑暗的掩护,稍稍将身体往床铺中央挪了一丢,声音也变得异常温软:“妈,我不想睡,我睡不着,就想跟你聊聊天。”

见老妈没什么反应我继续说到。

“今天……我真的很开心。长这么大,这是我过得最痛快最踏实的一个生日。”

听到“生日”,她还是保持沉默没有像平时习惯性要回怼,房间里安静了几秒钟。

“开心就行了,也不枉我累死累活地过来你这里一趟。”她叹了口气,声音在黑暗中显得有些悠远,带着一点不易察觉的温情,“这十八年,妈也算没白熬。

今天带你吃好的,就是想让你知道,过了今天你是个成年人了。以后得有个大人的样子,遇事多动动脑子,别总像个长不大的毛头小子。”

“我知道。”我顺着她的话往下说,语气越发柔软,“可是妈,就算我十八岁了,就算我成年了,在这个世界上,我还是有你。今天看着你和我走在学校外面,一起买东西散步,我就觉得……只要有你在身边,我什么都不怕,我还是那个可以躲在你身后的儿子。”

这种不加修饰带着浓重孺慕之情的剖白,击中了老妈心底柔软的地方。

老妈就是个典型吃软不吃硬的女人,面对儿子这种依赖和感恩,她那张素来凌厉的嘴也说不出什么狠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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