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粥
【陈默家·主卧卫生间】
时间：23:15叶薇推开家门的时候，客厅的灯还亮着。
陈默在沙发上睡着了。茶几上放着半杯凉透的水，手机搁在胸口，屏幕亮着，停在和她的微信聊天界面。电视开着但调了静音，蓝白色的光一闪一闪打在他脸上。
他穿着那件灰色旧T恤，领口已经洗得松垮了。三十二岁的男人，五官还算端正，眼眶下面那圈黑眼圈很重，胡子至少有两天没刮，下巴上一片青茬。
叶薇站在玄关，没有换鞋。
她把高跟鞋轻轻脱掉，赤脚踩在木地板上，走到沙发前。陈默的呼吸很沉，嘴唇微张，眉心皱着，睡着了还在想事情。
她伸手去拿他胸口的手机。
屏幕亮了。
聊天界面最上面是她的回复：【马上回来。】
下面是他没有发出去的消息：【薇薇，银行那边如果今天谈不下来也没关系。我再想别的办法。你别太累。】
时间是十一点零三分。
也就是她被周鸿远按在沙发上后入的时候。
叶薇把手机轻轻放在茶几上。屏幕暗了。她站了几秒，转身走向卫生间。
热水器开关拧开，水管里先冲出一段冷水。她把衬衣脱了，然后是胸罩，钢圈被周鸿远扯松了，左边罩杯歪着。西装裙拉链拉下来，裙子落在地砖上，然后是内裤。
内裤裆部全是干涸的痕迹。
白色的精液氧化之后变成淡黄色，硬硬的，黏在蕾丝面料上。扯下来的时候刮过阴唇，有一点疼。
她站在洗手台镜子前。
镜子里的女人全裸着。脖颈上有两道红印，是周鸿远捏着她后颈往下按时留下的。左边乳头上还残留着一点干掉的唾液痕迹，乳晕因为反复揉捏充血，颜色比平时深。小腹左侧有一片淡淡的指印，是周鸿远从后面扶着她腰时留下的。
她转过身看背后。
臀瓣上也有红印。不是掌印，是胯骨撞击留下的痕迹。股沟最深处，精液已经干涸了，结成了一层薄薄的膜，粘在皮肤上，一扯就疼。
叶薇跨进淋浴间。
热水冲下来，她的身体抖了一下。
水流从头发冲到锁骨，从锁骨冲到乳房，从乳房冲到小腹，从大腿内侧冲下去。她低头看着水流过阴部，带着最后一点乳白色的残留顺着大腿往下淌，流进地漏。
她挤了三次沐浴露。
手心搓出泡沫，从脖子开始洗，然后是乳房。手指碰到乳头的时候身体本能地缩了一下，乳头还是肿的，泡沫抹上去有刺痛感。然后是腹部，手指划过小腹上那片指印的时候她停了一下，然后用更大的力气搓过去。
然后是下面。
手指分开阴唇的时候，阴道口还没有完全闭合。热水冲进去，混着沐浴露的泡沫，刺痛感从里面传出来，像是被什么东西反复擦伤的嫩肉碰到了消毒水。
她的手指停在阴道口。
没有进去。
只是停在那里。
水一直冲。
她闭上眼。
身后是周鸿远的声音：“下次穿那条黑色的。我喜欢。”
她睁开眼，把花洒从支架上取下来，对着脸冲。
冲了很久。
擦干身体的时候，她用了浴巾最粗糙的那一面。
穿上睡衣的时候，客厅传来动静。
陈默醒了。
他站在卫生间门口，眼睛还没完全睁开，头发乱糟糟的，声音沙哑：“薇薇，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刚回来。”
叶薇用毛巾包着湿头发，从他身边走过。“粥呢？”
“锅里。我去给你热。”
陈默跟在她身后走进厨房，从消毒柜里拿出碗，打开燃气灶。粥在砂锅里，小米南瓜粥，上层结了一层薄薄的膜，勺子一搅就散了。
他盛粥的时候，从背后看了叶薇一眼。
睡衣是棉的，长袖长裤。头发包在毛巾里，露出一截脖颈。颈侧有一道红印，在灯光下很明显。
“你脖子怎么了？”
叶薇的手顿了一下，然后继续擦头发。
“吃饭的时候被蚊子咬了，抓的。”
“哦。”
陈默把粥端到餐桌上，又拿了筷子和小碟酱菜。他坐在对面，看着叶薇喝粥，自己也盛了一碗，但没有喝，只是用勺子搅着。
第一勺粥入口，小米的糯和南瓜的甜混在一起，温热地从喉咙滑下去。叶薇的胃收紧了一下，然后才松开。
她忽然发现自己很饿。
第二勺，第三勺。
喝粥的速度越来越快，勺子碰碗沿的声音在安静的厨房里很响。
陈默看着她。
“银行那边怎么说？”
叶薇喝粥的动作没有停。
“不是银行。是远鸿资本。”
陈默的勺子停了。
“远鸿资本？周鸿远？”
“嗯。”
叶薇喝完最后一口粥，把碗放下，用手背擦了擦嘴角。“他答应明天打钱。”
陈默愣住了。
然后他站起来，绕过餐桌，一把抱住了叶薇。
“薇薇……”
他的声音有点抖。“你太厉害了……我……我都不知道你怎么做到的……远鸿……远鸿那边我之前约了三个月都没约到人……”
叶薇的身体在他怀里僵了一瞬。然后她抬起手，拍了拍他的背。
“他正好有时间。”
陈默松开她，双手捧着她的脸，盯着她的眼睛。“薇薇，这笔钱到账，公司就能过了这个坎。下个月B轮融资一进来，我们就翻身了。你想换房子，换车，都行。”
他的眼睛里有血丝，也有光。
叶薇看着那双眼睛。
周鸿远射完之后也是这个眼神，满足，放松，以及一种占有过后的慵懒。
她把这念头从脑子里甩掉。
“我先去吹头发。”
她站起来，走进卧室。
吹风机的声音响起来，嗡嗡的，盖住了她深呼吸的声音。
陈默收拾了碗筷，洗了锅，把厨房擦了一遍。他做这些事的时候手指很稳，和他在公司里签合同时一样稳。
他不是一个粗心的丈夫。
他只是太累了。
累到没注意到叶薇走路时大腿夹紧的姿势。
累到没注意到洗手间垃圾桶里那条内裤。
累到没注意到叶薇脖子上那道“蚊子咬的”红印，周围有一圈更浅的牙印。
吹风机停了。
叶薇走进卧室，坐在床边，拿起手机。
周鸿远又发了一条消息。
不是文字。是语音。
她戴了耳机，点开。
周鸿远的声音混着文件翻页的声音，很随意，像是在自言自语：“刚才忘了说。明天你送文件过来的时候，自己去财务部找张总监签字。他会知道你是谁的。”
语音结束。
叶薇把耳机摘下来。
陈默推门进来。
“薇薇？”
叶薇抬起头。
陈默站在门口，T恤脱了，露出瘦削的上半身。他的身材不差，肩宽腰窄，但和健身房里练出来的人不同，他的身体是一个长期熬夜的创业者的身体，肩膀有肌肉但没有线条，腹部扁平但没有腹肌，手臂的肌肉因为打字太多而偏瘦。
他在床边坐下，手放在叶薇的大腿上。
“这段时间辛苦你了。”
他的手掌很热，隔着睡衣的棉布，热度慢慢渗进来。手指在大腿外侧轻轻摩擦，拇指画着圈。
叶薇的身体又僵了一下。
“陈默，我今天有点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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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从后面抱住她，下巴搁在她肩膀上，手臂环住她的腰。嘴唇贴着她的耳垂，呼出的气很热。
“好久没抱你了。”
他的手从腰往上移，隔着睡衣覆住了她的乳房。
叶薇吸了一口气。
乳头的刺痛让她本能地想推开他，但他的手掌已经包住了左边那只，手指轻轻揉着，拇指在乳头上打圈。隔着棉布，触感变得模糊，但刺痛仍然清晰地传过来。
“轻一点。”
“疼？”
“嗯。”
陈默放松了手上的力度，嘴唇从耳垂移到脖颈。嘴唇碰到那道红印的时候，叶薇的身体哆嗦了一下。
“冷？”
“有点。”
陈默把被子拉过来盖在她身上，自己钻进去，侧身搂着她。手重新伸进睡衣里，这一次直接贴着皮肤。
手指从肋骨往上爬。
碰到乳房下沿的时候，叶薇闭紧了眼睛。
陈默的手掌包住她的右乳，轻轻揉着。动作很温柔，和恋爱时一样，拇指在乳尖上打圈，其余四指托着乳根，像是在揉一团刚发好的面团。乳头在他的指腹下慢慢变硬，但每一下触碰都带着之前残留的酸痛感。
那种酸痛感让她的阴道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
周鸿远捏过的。
周鸿远含过的。
周鸿远咬过的。
现在陈默正在重新抚摸同样的地方，毫不知情地用他的温柔覆盖上去。
叶薇的呼吸开始变重。
不是因为舒服。
是因为身体记起了刚才的感觉，那种被五十多岁男人的粗糙手指揉捏的触感还残留在乳房上，现在被丈夫的手重新激活了。两种触感叠在一起，一种是疼的，一种是轻的，混在一起变成了某种奇怪的酥麻。
陈默听到她的呼吸变化，手上加了力气。
“想要？”
叶薇没有说话。
陈默把她的身体翻过来，正面朝上。他俯身压上来，嘴唇找到她的嘴，吻下去。
舌头伸进来。
叶薇闭着嘴，让他的舌头舔她的牙齿，舔她的牙龈，舔她的上颚。她没有回应，也没有拒绝。陈默的手在她胸前揉着，另一只手往下滑，探进睡裤，探进内裤。
手指碰到阴唇的时候，叶薇的腿夹紧了。
“湿了。”
陈默在她耳朵边说，声音里有笑意，还有某种让她想哭的惊喜。
她的阴道是湿的。
但那不是为他湿的。
是周鸿远射进去的精液没有完全排干净，混着阴道本身的分泌物，被热水冲不掉的滑腻感残留在里面。现在被陈默的手指一搅，又重新变成了湿滑的黏液。
陈默的中指滑进阴道。
里面很热。阴道壁还肿着，手指进去的时候她能感觉到摩擦的酸胀感。陈默的手指比周鸿远细，比周鸿远短，触感完全不同，周鸿远的手指进去时是把阴道撑开的，陈默的手指进去时只是在里面探索。
手指弯曲，指腹勾住前壁。
那个粗糙的区域还在肿。周鸿远磨过的，现在陈默也碰上了。他用同样的手法在那里画着圈，力度更轻。
叶薇的腰拱起来。
“嗯……”
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不像舒服，更像忍耐。
陈默理解为她在忍着不叫出来。他把手指加到两根，在她阴道里进进出出，拇指按住阴蒂揉。阴蒂还充着血，比平时大了一圈，包皮翻开，整个露在外面，碰到指腹的时候叶薇的腿剧烈地抖了一下。
“别……别按那里……”
“你不是最喜欢我按这里吗？”
陈默加快了手指的速度。
叶薇的手抓住了床单。阴蒂上的刺激太强了，强到她分不清是快感还是痛感。周鸿远揉过的，肿了，现在又被揉。每一下触碰都像电流，直接从阴蒂传到尾椎骨，再从尾椎骨传到后脑勺，炸开。
她的阴道开始痉挛。
“啊……啊……嗯啊……”
高潮来得很快。比她预期中快得多。阴道内壁猛地收缩，把陈默的手指紧紧夹住，一股热液从宫颈口喷出来，浸湿了他的手掌。
陈默看着她高潮。
她闭着眼睛，眉头紧皱，嘴唇咬着，没有叫他的名字。
以前她会叫的。
“薇薇。”
他把手指抽出来，脱掉内裤，硬了半天的阴茎弹出来。他的阴茎长度正常，龟头是粉色的，勃起之后略微上翘，血管不太明显。
他分开叶薇的腿，跪在她两腿中间，龟头顶在阴道口。
叶薇睁开眼。
她看到陈默的脸。他额头上出汗了，呼吸急促，眼睛盯着她的阴部，嘴唇微张，表情是她熟悉的，那种想要进入她身体的渴望。
她伸手按住他的小腹。
“今天不进去了好不好？”
陈默愣了一下。
“用手帮你。”叶薇握住他的阴茎，拇指在龟头上画圈。“嘴里破了，今天不好含。”
陈默犹豫了两秒，然后笑了。
“行。”
他躺下来，让叶薇的手握着他的阴茎上下滑动。她的手很小，握力很轻，虎口刚好卡在龟头下方那个敏感点。每一滑到顶部，拇指就碾过马眼，把渗出来的前列腺液涂开。
陈默闭着眼，呼吸越来越重。
叶薇看着他的阴茎在她手里进出。龟头从虎口冒出来，又缩回去，马眼渗出的液体在她手指间拉出细细的丝。阴囊收紧，睾丸往上提，快要射了。
“薇薇……快了……”
她加快了速度。手掌握紧，虎口收紧，从根部到龟头，反复滑动。
陈默的腰挺了一下。
精液射出来。第一股喷得很高，落在她睡衣的袖子上。然后是第二股，第三股，射在她的手背上，手指缝里，沿着手腕往下流。
浓厚的腥味。
叶薇看着手背上的精液。
白色的。浓稠的。和三个小时前射在她阴道里的是同一个颜色。
她站起来，走进卫生间，拧开水龙头。冷水冲在手背上，冲掉精液，冲掉滑腻感。她看着水流进下水道，用洗手液洗了两遍。
回到卧室的时候，陈默已经睡着了。
他睡得很沉，眉头终于舒展开了，嘴角甚至有一点向上的弧度。手搭在她的枕头上，手掌摊开，等着她躺进去。
叶薇关了灯。
她躺在床的另一侧，盯着天花板。
手机又震了。
黑暗中，屏幕亮得很刺眼。
周鸿远：【图片】
她点开。
是一张照片。
照片很暗，但足够清晰，她在沙发上，两条腿架在周鸿远的肩膀上，脸正对着镜头方向，表情扭曲，嘴张着，眼半睁半闭，舌头露在外面。
胸罩挂在脖子上。乳房因为姿势关系被挤出很深的沟，乳沟里全是汗。
照片下面又跟了一条消息：【忘了说。拍了张照片。就当留个纪念。】
叶薇盯着照片。
手机屏幕的光打在她脸上，把她的眼白照成蓝色。
她打了一行字。删掉。又打了一行。又删掉。
最后她只回了一个字：【删。】
周鸿远秒回：【等你明天来了，我们一起删。】
然后又是一条：【穿黑色的。】
叶薇把手机关了。
屏幕黑了。
黑暗中，她的手指还握着手机，指节发白。
身边的陈默翻了个身，手臂搭在她腰上。他在梦里蹭了蹭她的肩膀，嘴里的热气喷在她后颈上。
睡衣袖子上的精液已经干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