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黑色
【远鸿资本·财务部】
时间：09:52叶薇站在财务部门口，走廊里的空调吹得她小腿发凉。
黑色连衣裙。周鸿远指定的那条。V领，收腰，裙摆在膝盖上方三寸。面料不薄不厚，贴在身上像第二层皮肤。她没穿丝袜，脚踝赤裸着踩在黑色尖头高跟鞋里。头发盘起来了，颈侧那道红印用遮瑕盖过，凑近看还能看到粉底的痕迹。
张总监的办公室在财务部最里面。她敲门的时候，指关节磕在磨砂玻璃上，声音很轻。
“进。”
张总监是个五十出头的女人，银框眼镜，短发，脸上有一种长期和数字打交道的人才有的面无表情。她看了叶薇一眼，目光从脸滑到领口，又从领口滑到裙摆。
“叶小姐？”
“是。”
“坐。”
叶薇在办公桌对面坐下。椅面是真皮的，凉，大腿后面的皮肤贴上去，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张总监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翻开，放在桌上转过来。
“过桥资金，三千万。年化百分之十八，期限三个月。抵押物是陈默先生名下公司的百分之十五股权。”
她把一支签字笔搁在文件旁边。
“周总已经签过了。你看一下条款，没问题的话在这里签字。”
叶薇拿起文件。条款很标准，过桥资金的常规合同，利率在行业正常范围内，违约条款也没有特别苛刻的地方。
但抵押物是百分之十五。
她记得陈默手里一共只有百分之三十七的股权。另外百分之二十在联合创始人方旭手里，百分之二十在天使轮投资人手里，剩下的分散在员工期权池和几个小股东手里。
百分之十五，接近陈默持股的一半。
“抵押比例可以商量吗？”
张总监摘下眼镜，用镜布慢慢擦着。
“这是周总定的。你可以去找周总商量。”
她没有把眼镜戴回去，只是看着叶薇。那眼神不是审视，是等待，好像在等她做出一个早就知道答案的决定。
叶薇拿起笔。
笔尖碰到纸面的时候，她停了半秒。
然后签了。
笔迹比平时潦草。
张总监接过文件，看了一眼签名，盖了章，把其中一份递过来。
“钱半小时内到账。”
叶薇站起来。张总监已经重新戴好眼镜，盯着电脑屏幕，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着数字。
“谢谢。”
张总监没有抬头。
叶薇转身走出去。走廊里空调还在吹，小腿被冷风打得发僵。走到电梯口的时候，手机响了。
周鸿远。
她接起来。
“签完了？”
“签完了。”
“上来。”
电梯上行的时候，叶薇看着镜面墙壁里的自己。黑色连衣裙把腰收得很细，V领刚好盖住乳沟上沿，大腿在裙摆下面并得很拢。她伸手拉了拉领口。
没用。领口设计就是这样。
顶层到了。电梯门打开。
周鸿远的办公室门开着。
他坐在办公桌后面，今天穿了一件深蓝色衬衫，没打领带，袖子卷到小臂。桌上放着一杯咖啡，还冒着热气。
看到叶薇进来，他把手里的文件放下，靠在椅背上。
“转一圈。”
叶薇站在办公室中间，没有动。
周鸿远端起咖啡喝了一口，眼睛没有离开她。
“转一圈。让我看看。”
叶薇慢慢地转了一圈。裙摆扬起来一点，露出大腿后面那道若隐若现的肌肉线条。没有丝袜的腿在灯光下白得反光，脚踝很细，跟腱的弧度很好看。
“不错。”
周鸿远放下咖啡杯，站起来，走到她面前。
“黑色很适合你。”
他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把脸抬起来。拇指按在下唇上，用力一压，嘴唇分开，露出里面的牙齿。
“化妆了？”
“遮瑕。”
“遮什么？”
叶薇没有回答。周鸿远的手指从她下巴往下滑，滑过脖颈，指腹停在那块遮瑕盖住的皮肤上。
他用手指把遮瑕擦掉。
红印露出来。过了一夜，颜色更深了，从红色变成了暗紫色，边缘泛着黄。
“这个颜色比黑色好看。”
他把手指上沾的粉底擦在她锁骨上，转身走回办公桌后面，拿起手机。
“照片看了吗？”
“看了。”
“什么感觉？”
叶薇的喉结动了一下。
“周总，钱到账之后，照片可以删了吗？”
“当然。”
周鸿远把手机屏幕转向她。照片还在。不是昨晚那张，是一张新的截图，微信聊天界面里，他把照片发给了自己另一个微信号。
“备了份。”
他把手机放在桌上，屏幕朝下。
“你放心。只要合作愉快，这些照片永远不会被别人看到。你老公不会。你老公的投资人不会。你老公的竞争对手不会。”
他把“竞争对手”四个字说得很慢。
叶薇的手在身体两侧攥成了拳头。
“你想要什么？”
“先不急。”
周鸿远重新走到她面前，手搭在她肩膀上，手指勾住连衣裙的肩带。
“我先看看这条裙子的质量。”
肩带从肩膀上滑下去。然后是另一条。V领失去了支撑，往下滑了几寸，露出黑色蕾丝胸罩的上沿。周鸿远用手指勾住领口往下拉，连衣裙从胸口一路褪到腰，堆在胯骨上。
黑色的胸罩。配套的黑色蕾丝内裤。
“这条不错。”
他的手指伸进胸罩下沿，往上一推，两只乳房从罩杯里跳出来。乳头已经硬了，不知道是因为冷还是别的。他用拇指和食指捏住右边的乳头，往上提，拉到极限，然后松手。
乳肉弹回来，晃了几下。
“你老公昨晚碰你了？”
叶薇的身体僵了一瞬。
“没有。”
“撒谎。”
周鸿远的手指捏住她的左乳，用力揉，指节陷进乳肉里，松开的时候留下一片红印。“你乳头肿了。不是自然肿的。他揉了多久？”
“……没多久。”
“进去没有？”
“没有。”
“为什么？”
“我说我累了。”
周鸿远笑了一下。不是嘲笑，是真的觉得有趣。他松开她的乳房，走到沙发区，坐下。
“过来。脱掉裙子。”
叶薇把连衣裙从腰上褪下去，从脚踝上跨出来。黑色连衣裙落在地毯上，像一摊墨。她穿着黑色蕾丝的内衣，站在办公室中间。
“内裤也脱。”
她弯下腰，把内裤从脚踝上褪下来。站起来的时候，手本能地挡在小腹前面。
“手拿开。”
手放下来。阴部完全暴露。修剪过的阴毛整齐地倒三角，大阴唇饱满，小阴唇藏在里面只露出一点边。大腿内侧有一道很淡的痕迹，是昨晚精液干了之后擦掉的残留。
周鸿远看着她。目光在她身上慢慢移动，从脚踝到小腿，从大腿到阴部，从小腹到乳房，最后停在脸上。
“跪下。”
叶薇在他腿间跪下。
“嘴张开。”
她张开嘴。周鸿远解开皮带，阴茎弹出来，半硬。龟头粉褐色，马眼闭着。他用手指捏着根部，把龟头放在她嘴唇上，蹭了蹭。
“舔硬。”
叶薇伸出舌头，从龟头下方那根筋开始舔。舌尖顺着筋从根部舔到顶部，绕着龟头冠沟转了一圈，然后把整个龟头含进嘴里。
唾液分泌出来。她用口水把龟头裹住，舌头在里面绕着它转，舌尖顶着马眼，一下一下地戳。阴茎在她嘴里慢慢变硬，撑开了她的嘴角。
周鸿远把手插进她的头发里，手指收紧，揪住发根。
“深一点。”
她把头往下压，龟头顶到喉咙口。喉咙反射性地收缩，挤出一声“咕”。口水从嘴角溢出来，沿着下巴滴在乳沟里。
周鸿远按着她的头，开始往上顶。每一下都撞在喉咙最深处，喉管被撑开，呼吸被堵住，鼻子埋在他的阴毛里，一股麝香和沐浴露混合的气味灌进鼻腔。
他顶到最深的时候停住。小腹贴着她的脸，阴毛堵住了鼻孔。叶薇的手撑在他大腿上，指甲陷进西裤面料，喉咙的肌肉剧烈收缩，像是溺水的人在拼命呼吸。
周鸿远数了三秒，松开手。
叶薇猛地抬起头，大口喘气。口水从嘴里滴出来，拉成一长串，断在乳沟上。眼睛红了，眼角有泪，不是哭出来的，是喉咙反射性痉挛挤出来的。
“把胸罩脱了。”
她伸手到背后解开扣子，胸罩滑下来。两只乳房完全裸露，乳头又红又肿。
周鸿远站起来，走到办公桌前，从抽屉里拿出一个牛皮纸信封。他走回来，把信封放在茶几上。
“打开。”
叶薇打开信封。里面是一份新的合同，只有一页纸。
上面写着：叶薇自愿将陈默名下公司百分之五的股权，在过桥资金到期后，以一元人民币的价格转让给周鸿远指定的关联公司。
下面有她的名字，打印的。旁边留了签字栏。
“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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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他的公司。”
“对。”
“百分之五加上抵押的百分之十五，如果他违约……”
“那公司就不是他的了。”
周鸿远重新坐在沙发上，把她的脸拉到自己面前。
“你昨晚让他碰你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他的公司能不能活下来，取决于你今天穿什么颜色的衣服？”
叶薇的指甲陷进手心的肉里。
“如果我不签呢？”
周鸿远拿起桌上的手机，屏幕亮起来。照片。她高潮时的脸，嘴张着，舌头露在外面，眼睛半翻，表情扭曲得像一个完全陌生的人。
“那我只能把这张照片发给他了。顺便发给他的投资人，他的合伙人，他的客户。”
他顿了一下。
“还有他妈。”
叶薇闭上眼。
办公室里安静了很久。窗外的城市还在运转，车流声隔着玻璃传进来，很远。
她睁开眼。
拿起笔。
签了。
周鸿远把合同收进信封，放进抽屉里，锁上。
“很好。”
他把叶薇拉起来，让她趴在沙发扶手上，屁股翘高。他站在她身后，掰开臀瓣，看着她的阴部。阴道口还有点湿润，不是分泌物的那种湿，是刚才口交留下的唾液和阴道本身渗出的黏液混在一起。
他把龟头顶在阴道口。
“你老公昨晚想进去的时候，你让他忍着了。”
龟头挤进去半寸。
“今天你把他的公司签出去的时候……”
整根插到底。”……也让他忍着。”
叶薇的叫声从喉咙里冲出来。不像昨晚那样压抑了，更尖，更短，更像是某种被挤压出来的气。阴道被撑满的瞬间，宫颈被撞得往上一顶，小腹里那种酸胀感炸开，从子宫传到胃，从胃传到喉咙。
周鸿远开始抽送。速度比昨晚快，幅度更大，每一下都是整根拔出来再整根插进去。龟头刮过阴道前壁那个粗糙点的时候，叶薇的腿会剧烈地抖一下，阴道会收缩一次，收缩的力度比昨晚更大，像是在本能地夹住侵入物。
胯骨撞在屁股上的声音很脆。臀肉随着每一次撞击颤动，红印一层一层叠上去。乳房悬在身下，前后剧烈晃荡，乳头蹭在沙发的皮面上，粗糙的皮革蹭在充血的乳头上，刺痛和酥麻同时传上来。
周鸿远伸手抓住她的头发，把她的头提起来。
镜面墙上，她看到自己。
手撑在沙发扶手上，腰塌着，屁股翘着，脸因为充血涨红，嘴唇被口水浸得发亮。乳房垂下来前后甩，乳头又红又肿。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从后面插着她，腹肌绷紧，阴囊甩起来拍在她大腿根部。
“看你自己。”
周鸿远的声音在脑后，气息很稳。
“看清楚。这是你自己选的。”
他松开她的头发，两只手都放在她腰上，加快了速度。抽送的频率快到她阴道里的空气被挤出来，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每一次抽出来都带着一圈白色的细沫。
“啊……嗯啊……啊……啊……慢……慢点……周总……慢……”
“慢不了。”
周鸿远把她的腰往下压，屁股翘得更高，进得更深。龟头撞在宫颈口上，每一下都让她的子宫往下坠，那种又酸又胀的感觉越来越密集，从子宫扩散到整个小腹，从小腹扩散到大腿根。
“你签合同的时候手抖了。”
他加快了速度。
“你老公手可不抖。他创业五年，最难的时候账上一分钱没有，他都没签过这种合同。”
“你替他签了。”
叶薇的眼泪流出来。不是因为身体的冲击，是因为他说的是真的。她的阴道还在收缩，还在夹他的阴茎，还在因为每一次撞击而产生快感。身体在背叛她，和她的眼泪一样不受控制。
“啊……啊……别说了……求你……不要说……”
“不说了？”
周鸿远把她的身体翻过来，正面朝上，两条腿架在肩膀上。他压下来，阴茎重新塞进去，龟头直接撞在宫颈后面的穹隆部。
“那说点别的。”
他一边抽送一边说话，气息开始变重，但声音还很稳。
“你老公的公司叫什么？”
叶薇咬着嘴唇。
周鸿远用力顶了一下。
“叫什么？”
“智……智帆科技……”
“做什么的？”
“供应链……供应链金融……”
“融到第几轮了？”
“B……B轮……”
“B轮估值多少？”
“一……一亿……两……”
“一亿两千万。抵押百分之十五，签出去百分之五，加起来就是百分之二十。如果三个月后他违约，远鸿资本拿到的股权加上今天这份合同，我就能拿到百分之二十。”
龟头撞在她宫颈上。
“你还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叶薇的阴道猛地夹紧。高潮来了，不是慢慢累积的，是突然炸开的。阴道内壁痉挛一样地箍住他的阴茎，从宫颈口喷出的热液浇在他的龟头上，整个盆底肌群都在失控地收缩。
嘴张着，发不出声音了。只有气从喉咙里冲出来，带着短促的、破碎的“啊……啊……啊……”。
身体在抽搐。大腿夹紧，小腿绷直，脚趾蜷起来。乳房随着身体的抖动剧烈晃动，乳头硬得像两颗石子。
周鸿远趁她高潮的时候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顶到最深，把她阴道里的抽搐堵在里面。手指同时捏住她的阴蒂，用力揉。
高潮还没有结束，新的刺激又叠加上来。
叶薇的身体彻底失控了。
“啊……别……别……嗯……啊……啊……啊……”
阴道开始了第二次痉挛，比第一次更剧烈。腹直肌在抽搐，大腿内收肌在痉挛，肛门括约肌也在收缩。整个盆腔像是被电流击中，所有肌肉同时失控。
周鸿远最后一下顶到最深，停住。
阴茎在她阴道里跳动。精液从马眼喷出来，射在宫颈口上。他射了很多，比昨晚更多，热精一股一股地打在阴道最深处，和她的分泌物混在一起。
他把阴茎拔出来。
龟头上挂着乳白色的黏液，混着他的精液和她的分泌物，拉出很长的丝。
叶薇躺在沙发上。身体还在抽搐，大腿内侧的肌肉一跳一跳的。阴唇翻开，阴道口没有闭合，精液正从里面缓缓淌出来，白色的，浓稠的，沿着股沟往下流，滴在沙发的皮面上。
脸湿了。眼泪、汗水、口水混在一起，头发黏在额头上，几缕发丝搭在嘴角。黑色连衣裙堆在地毯上，黑色胸罩搭在茶几边缘，黑色内裤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踩在了茶几下面。
周鸿远站起来，从桌上抽了几张纸巾。这次他没有擦自己，而是把纸巾递给她。
“擦一下。”
叶薇接过纸巾，手指还在抖。她把纸巾放在腿上，没有动。
周鸿远穿好裤子，扣上皮带，走回办公桌后面坐下。他拿起手机，点了几下，然后把屏幕转向叶薇。
照片正在删除。一张一张。昨晚那张。备份那张。一共三张。全部删掉。
“最近删除也清了。”
他把手机放在桌上。
“照片没了。但合同还在。”
叶薇用纸巾擦了擦大腿内侧。精液太多，纸巾很快就湿透了。她换了一张，还是没擦干净。
“钱半小时到账。”
周鸿远翻开文件，没有再看她。
“回家好好休息。下午你老公会给你打电话的。”
叶薇站起来。腿还在抖，膝盖弯发软。她弯腰把内裤从茶几下面捡起来，弯腰的时候精液从阴道里滴出来，落在地毯上。
内裤裆部已经湿了，穿上去的时候凉凉地贴在阴唇上。然后是胸罩，扣了两下才扣上。然后是连衣裙，肩带拉上来，领口整理好。
她站在办公室中间，用手背擦了擦嘴角。
走到门口的时候，周鸿远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等一下。”
叶薇停住。
“以后不用每次都签合同。我给你在公司安排一个职位。你方便过来。也方便给你发工资。让你老公觉得你是在做正经事。”
叶薇没有回头。
“什么职位？”
“董事长助理。”
叶薇的手握住了门把手。指节发白。
“不用了。”
“我说的是正经事。”周鸿远靠在椅背上，两手交叉放在小腹上。“薪酬按市场价。一个月两万。朝九晚五。有工位。”
他顿了一下。
“只不过有时候需要加班。”
走廊里的冷风灌进来。叶薇站在门口，一只手握着门把手，大腿内侧的精液还在往下流。
“我考虑一下。”
“不急。等你老公发现账上多了三千万的时候，你可以慢慢考虑。”
叶薇关上了门。
走廊很长。她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在夹紧大腿。电梯到了，她走进去，靠在镜面墙上。
手机震了。
陈默发来的微信：【到账了！！薇薇！！！三千万！！！你太厉害了！！！晚上我做饭！！！你想吃什么！！！】
后面跟了一连串的表情包。拥抱、亲吻、烟花、鼓掌。
叶薇盯着屏幕。
电梯在一楼停了。门打开，进来一个年轻女人，白衬衫，工牌上印着“远鸿资本·投资部实习生”。她看了叶薇一眼，目光停在叶薇脖子上那道暗紫色的痕迹上，停了一秒，然后移开。
叶薇把领口往上拉了拉。
走出写字楼的时候，阳光很烈。
她站在台阶上，大腿内侧的精液已经流到了膝盖。在阳光下干得很快，皮肤上结了一层薄薄的膜，绷得很紧。
手机又震了。
陈默又发了一条：【老婆？人呢？怎么不回我？】
她打了一行字。删掉。又打了两个字。
【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