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原本我满心盘算着要加快对小琪的调教进度，好尽早领取那份光是想想就让我欲火焚身的“奖励”。可天不遂人愿，很快就收到了公司发来再次出国的需求。这次行程虽然比上次短，但交易额却翻了几倍，压力不小。唯一庆幸的是，航班定在三天后，不像上次那样匆忙。晚饭时，我和老婆小丽提起了这件事，她放下筷子，眼睛亮了起来，说想和我一起去。我自然答应。小丽随即唤了一声“Jean”，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调调。Jean很快从客厅走到餐桌旁，垂手站着，目光温顺地落在小丽脸上。小丽托着腮，嘴角慢慢勾起一抹坏笑，问他：“想不想要奖励？”Jean几乎是毫不犹豫地点头，连奖励的内容都没问。小丽的笑意更深了，伸出两根手指在空中晃了晃：“满背纹身，和分舌头，你选一个。”

我夹菜的手顿在半空，惊讶地看向小丽。她的占有欲、她对Jean身体进行改造的欲望，已经变得这么强烈了吗？我本想开口替Jean说点什么，话还没到嘴边，Jean已经清晰地回答：“只要主人喜欢，做什么都行。”声音平稳，没有一丝勉强。小丽满意地眯起眼，轻声说了句“乖狗狗”，然后伸手勾住Jean的脖颈，将他拉向自己，两人在餐桌旁接了一个绵长而湿润的舌吻。结束之后，小丽舔了舔嘴唇，走到我身边，倚着桌沿问我，她能不能也对自己的身体进行改造。我看进她的眼睛，那里面已经燃起了一种熟悉的、执着的光。我知道，她在这条路上已经没有办法回头了——或者说，正是我亲手把她领上这条路的。我问她，你想做什么先。小丽几乎是迫不及待地说，她想和Jean一起，做分舌和满背。我没有犹豫太久，点了点头说，好，我认识一个在日本的师傅，手艺很不错。小丽俯身在我脸颊上落下一个轻吻，说，那你安排。

隔天，我特意去了趟店里。推开玻璃门时，小琪正在整理柜台，抬头看见我，脸上立刻浮起一个明媚的笑容。我把即将出差日本两周的事告诉她，说这期间店里只能让她独自照看。笑意从她脸上褪去得很快，一种掩不住的失落从眼底漫上来，她咬着下唇没说什么，只是轻轻“嗯”了一声。我走到门口，把店门暂时关闭，翻过“营业中”的牌子。转身走回小琪面前时，她的脸颊已经隐隐泛起了一层薄薄的红晕。我没有说话，直接将手探进她的衣摆，指腹捏住她柔软的乳头轻轻揉搓，低声告诉她，我会从日本带回一份特别的礼物，并且亲手为她戴上。小琪几乎瞬间就懂了，我指的是乳环。她的脸“腾”地一下红透了，像熟透的苹果，连脖颈都染上了一层粉色。她低着头不敢看我，睫毛微微颤动着，过了好几秒才小幅度地点了点头。那副羞怯又顺从的模样实在太过可爱，我忍不住用指尖托起她的下巴，低头吻住了她的嘴唇。我们吻得很慢，舌尖交缠，呼吸交错，脚步一点一点地向后挪，最终退进了工作室里。

工作室的灯光昏暗而温暖，机器的气味和色料的淡淡酒精味混合在空气里。我一边继续吻她，一边一件一件地褪去小琪身上的衣物，布料从肩头滑落，堆叠在她脚边的地板上。她微微颤抖着，不知是因为裸露的凉意，还是因为身体的期待。褪到最后一层时，小琪拉住我的手腕，抬眼望向我，小声问，能不能帮她纹一个纹身，当作纪念。我说好啊，但随即老实告诉她，我可不会做太高难度的图。小琪弯起眼睛笑了笑，说，我想纹上你的名字。我沉默了几秒，盯着她的眼睛，认真地确认：“你确定吗？纹了之后，你就只属于我。”我原本以为这样直白的话语会让她知难而退，没想到她痛快地、几乎是毫不犹豫地点头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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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想把纹身纹在大腿内侧最隐秘的位置。我点头应允，她便转身去电脑前准备拓印的图片素材。她弯着腰操作鼠标，背脊的线条流畅地延伸下去，我的手掌不受控制地覆上她的胸乳，指尖来回揉捏，另一只手则顺着她的小腹滑下去，探入那片温热的私密地带。小琪的呼吸明显急促起来，但她没有躲开，只是微微夹紧了腿。很快拓印图片准备好了，我让她躺上工作椅。在我为她大腿内侧剃毛、做纹身前的消毒准备工作时，我做出了一个擅自的决定——把她稀疏的阴毛也一并剃了个干净。剃刀划过皮肤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小琪意识到我在做什么，整个人僵住了一瞬，随即羞耻地别过头去。我告诉她，我喜欢白斩鸡。小琪的脸“轰”地烧起来，连带着胸口都漫上了一层潮红，那副模样让我差点没能把持住。剃干净的耻丘光滑白嫩，微微隆起，中间的细缝若隐若现，我忍不住俯下身，伸出舌头从下往上舔过那条紧闭的缝隙。舌尖尝到一丝微咸的、带着体温的湿润，小琪的身体猛地弓起，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轻哼。我特意拿过一面镜子，举到她面前，让她亲眼看清自己光洁无毛、被我舔过的白虎穴。镜中的画面显然超出了她的羞耻阈值，她“呜”了一声捂住脸，耳朵尖红得几乎要滴血。

纹身的过程并不复杂。图样很小，只是我的名字，用纤细的字体勾勒，位置就在大腿内侧靠近根部、距离那处湿润的入口不过几厘米的地方。针尖刺入皮肤，小琪咬着唇没有喊疼，只是偶尔泄出一两声急促的喘息。因为我工作时离她的私处太近，呼吸不断拂过那被剃得干干净净的敏感皮肤，等到短短五分钟纹完、我用绿色肥皂水替她擦拭干净纹身部位时，我发现她的白虎穴已经完全湿透了。透明黏滑的液体从缝隙中渗出，在灯光下泛着晶亮的光泽，顺着会阴缓缓淌下去。这副景象彻底点燃了我。我没有任何犹豫，低下头再次舔了上去，这一次不再是浅尝辄止，而是用嘴唇含住她微微肿胀的阴蒂，舌尖缓慢而细致地描摹品尝，贪婪地吞咽她不断分泌的体液。小琪仰起脖子，发出一连串细碎而诱人的娇喘，身体像水蛇一样在椅子上难耐地扭动。没过多久，她伸手捧住我的头把我拉起来，给了我一个几乎蛮横的深吻，舌头探进我口腔深处，同时她的手摸索下去，一把抓住我早已硬挺的阴茎，对准自己湿透的穴口。肉冠触到那一汪湿热软滑的入口时，几乎是没有任何阻力地滑了进去。她里面又紧又烫，层层叠叠的软肉从四面八方包裹上来，我揉捏着她坚硬的乳头，同时开始快速而猛烈地操干。湿漉漉的交合声和水声在安静的工作室里格外清晰。小琪被顶得声音发颤，在喘息和呻吟的间隙，她断断续续地说：“我想……成为你女人……”我抽送了一阵，快感在小腹深处迅速积聚，那种即将爆发的紧迫感越来越强烈。我意识到快要射了，便有意放慢速度想拔出来。谁知小琪察觉了我的意图，双腿迅速盘上来牢牢锁住了我的腰，脚踝在我腰椎处交叠收紧。我说会内射的，她却搂紧我的脖子，嘴唇贴着我的耳廓，告诉我说今天是安全期，让我内射。我咬着牙说，我只会内射自己的女人。小琪听完，满脸通红地主动吻上来，舌尖急切地缠住我的舌，用含混不清的声音说她是，她就是我的女人。那股酥麻从脊椎尾端猛然炸开，我再也没有忍住，猛力挺动了几十下之后，死死抵在最深处爆发了。热流一股一股地喷涌而出，灌满她的腔道，射精的脉动持续了很久，她在我身下剧烈地收缩着，手指深深掐进我的后背。

结束之后，我们没有分开。我伏在她身上，她紧紧搂着我，两个人喘息着抱在一起很久很久，我半软的阴茎始终没有拔出来，堵着那些混合的液体，谁也不想先打破这份黏腻的亲密。最后还是我先起身，到店里取来一个精致的小盒子，里面装着一枚小号心形钻石形态的肛塞。我把礼物递给小琪，她接过去看了一眼，抬起头，眼波如水的看着我说，让我亲自为她戴上，说这算是暂且弥补乳环的约定。我让她重新躺好，先将肛塞的金属头部探入她仍然湿滑的阴道，沾满了精液和她自己的爱液当作润滑，然后缓缓抽出，抵上她紧致的后穴。混合的液体顺着会阴淌下来，恰恰好地润湿了那圈紧窄的入口。我极有耐心地、一点一点地旋转着将肛塞推入，感受着她的身体慢慢接纳、吞没这颗心形钻石的全部，直到末端平整的底座服帖地嵌在她的臀缝之间。

稍微清理之后，我不得不离开了。小琪站在工作室门口，身上只裹着一件薄薄的衬衫，下面还塞着那枚亮晶晶的肛塞。她踮起脚，恋恋不舍地给了我一个绵长的深吻，嘴唇分开时，她轻轻咬了一下我的下唇，眼角带着一丝红痕，嗓音沙哑又温柔地叮嘱我，快点回来，为她穿上乳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