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她的背影依然挺拔,屁股依然扭得很圆润。但在这一刻,我看着她,心里那股子原始的、躁动的欲望竟然稍微退却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楚。
我们是母子。这层血缘关系像是一道天堑,隔绝了所有的可能性。但也正是这层关系,让我们在某种程度上成为了彼此在这个世界上最亲密、最纠缠不清的人。
大姨家是一栋两层的小楼,外墙贴着白色的瓷砖,在这个普遍还是红砖房的村子里显得很气派。
一进院子,就看见姨夫正蹲在地上杀鸡。地上一滩鲜红的血,那只鸡还在旁边微微抽搐。
“来啦!快进屋,空调开着呢!”姨夫抬头冲我们笑,露出两颗被烟熏黄的门牙。
一进堂屋,一股强劲的冷气扑面而来。
“爽!”
我忍不住打了个哆嗦,身上的汗毛孔瞬间都闭合了。那种从烈日暴晒下骤然进入清凉世界的快感,简直比昨晚那种偷偷摸摸的刺激还要来得直接。
“去,把你表哥那屋收拾一下。”大姨指了指楼上,“被子我都晒过了,就在柜子里。”
母亲换了拖鞋,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毫无形象地岔开腿,拿起茶几上的西瓜就啃了一口。
“哎呀,还是这空调舒坦。”她感叹道,整个人都瘫软了下来,像是一只慵懒的猫。
看着她那毫无防备的坐姿,看着她那因为放松而微微敞开的领口,我刚刚平复下去的心跳,又开始不争气地加速了。
看来,哪怕换了地方,哪怕有了空调,哪怕有姨夫大姨在场,这场关于欲望的拉锯战,依然没有结束。
它只是换了一个战场,蛰伏在更加舒适、更加隐秘的角落里,等待着下一个黑夜的降临。
我提着包,逃也似的上了楼。
楼梯转角处,我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母亲正跟大姨聊得火热,手里的西瓜汁顺着她的嘴角流下来,滴在她那白皙的脖颈上,最后滑进了那深不见底的乳沟里。
她浑然不觉,依然笑得张扬肆意。
我咽了一口唾沫,感觉自己的喉咙里也像是着了火。
话说大姨家的这台是买的二手立式空调,有些年头了,出风口甚至有些发黄,但这并不妨碍它在这个要命的午后像一头不知疲倦的老牛一样,呼哧呼哧地吐着冷气。屋里屋外完全是两个世界,冷气把汗水逼了回去,却把另一种名为“食色”
的欲望勾了出来。
时间来到下午四点半左右,又要吃饭。
这是农村为了招待客人的习惯,接风洗尘的饭都要吃得早、吃得好。此刻见到饭桌摆在堂屋正中间,一张很大的红漆圆桌。菜很丰盛,不仅有姨夫从镇上买回来的卤猪头肉、红烧鱼,大姨还杀了一只自家养的小土鸡,炖了一大锅黄灿灿的鸡汤,上面飘着一层厚厚的油花,香气霸道得直往鼻子里钻。
“来来来,向南,多吃点肉!正是长身体的时候,看你瘦得跟个猴儿似的。”
大姨一边说着,一边用公筷给我夹了一大块带着皮的肥猪肉。我看着那块晃晃悠悠的肥肉,胃里其实有点腻,但还是乖巧地点头:“谢谢大姨。”
“谢什么谢!在自个儿姨家还客气个屁!”母亲坐在我旁边,手里抓着一只鸡腿,吃得满嘴是油。
她现在的坐姿很豪放。也许是因为回到了从小长大的村子,也许是因为在姐姐家不用端着架子,又或者是这空调吹得太舒服让她放松了警惕。她一只脚踩在桌子底下的横杠上,另一条腿微微敞开,上半身为了够菜,时不时就大幅度地往前倾。
那件棉绸衫本来就是宽松款,领口开得又大。加上她吃饭时那种风卷残云的气势,随着每一次伸筷子、每一次咀嚼,胸前那两团沉甸甸的肉就在衣服里剧烈地晃荡。
我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却又不敢出声提醒。
姨夫坐在母亲的对面。
他平时是个闷葫芦,三棍子打不出一个屁来。
今天因为高兴,或者是为了招待我们,特意拿了一瓶不知名的白酒,自己给自己倒了一大杯。
几两猫尿下肚,姨夫那张原本黑红的脸庞泛起了油光,话也稍微多了那么几句。
“木珍啊,多吃点。这鱼是早上刚从水库里捞上来的,鲜着呢。”姨夫端着酒杯,眼神有些发直,笑呵呵地劝菜。
“姐夫你也喝!别光顾着我啊。”母亲很给面子,虽然她不喝酒,但也端起盛满雪碧的杯子跟姨夫碰了一下,“哎呀,还是家里的菜香!县里那些菜,吃着跟嚼蜡似的,没味儿!”
就在这时,意外发生了。
桌子中间那盘剁椒鱼头离母亲有点远。她也是吃嗨了,懒得转桌子,直接半站起身,伸长了胳膊去夹那一块最嫩的鱼唇。
“哎哟,这块好,我就好这一口胶原蛋白!”她嘴里嚷嚷着,动作幅度极大。
随着她这一站、一探身,那件棉绸衫的领口瞬间像是一个口袋一样张开了。
我是坐在她侧面的,这个角度只能看到她紧绷的腋下和内衣的边缘。
但是,坐在她正对面的姨夫……
那一瞬间,时间仿佛被拉长了。
我清晰地看到,姨夫正端着酒杯往嘴里送的手,突然僵在了半空中。
他的目光,原本是看着母亲的脸的,或者是看着那盘菜的。但在母亲俯身的那一秒,那道视线像是被磁铁吸住了一样,不受控制地、直勾勾地顺着那敞开的领口钻了进去。
从他的角度,一定能看到那条深不见底的乳沟,看到那件被撑得满满当当的奶罩,甚至能看到那一抹惊心动魄的雪白乳肉在重力的作用下是如何颤巍巍地悬挂着。
那是一个极其私密、极其震撼的视角。尤其是对于母亲这种F罩杯的巨乳来说,这种俯视的冲击力简直是核弹级别的。
姨夫那双有些浑浊的小眼睛瞬间瞪圆了,瞳孔都在微微收缩。
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了一下。
“咕咚。”
我甚至听到了他咽口水的声音。那声音混杂在电视机的嘈杂声和大姨的咀嚼声里,显得微不足道,但落在我耳朵里,却如同惊雷。
那是雄性动物在看到极度诱人的雌性肉体时,最本能、最无法掩饰的生理反应。
尽管他很快就反应过来,像是触电一样慌乱地移开了目光,假装低头喝酒,掩饰性地咳了一声:“咳……那啥,这酒有点冲。”
但他那张本来就红的脸,此刻更是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拿酒杯的手都在微微颤抖,洒了几滴酒液在桌子上。
而母亲对此一无所知。
她成功地夹到了那块鱼唇,心满意足地坐回椅子上,把那块滑溜溜的肉塞进嘴里,吧唧吧唧地嚼着,一脸的享受:“真香!姐,你这手艺绝了!”
大姨更是毫无察觉,乐呵呵地给姨夫夹了一筷子青菜:“不能喝就少喝点!
别回头醉得跟死狗似的,还得老娘伺候你!”
我坐在旁边,手里捏着筷子,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一种极其复杂的酸涩感在心里炸开。
那是嫉妒。
一种不仅针对父亲,甚至针对这个老实巴交的姨夫的嫉妒。
那是我的母亲啊。那是我昨晚刚刚偷偷抚摸过、意淫过的圣地。可是现在,她那引以为傲的胸部,那里面藏着的旖旎风光,竟然被另一个男人——哪怕是我的姨夫——给窥视了。
虽然只是短短的一两秒,虽然只是无意的走光。
但我分明从姨夫刚才那个眼神里读出了欲望。那种眼神我太熟悉了,因为每天照镜子的时候,我都能在自己眼里看到同样的东西。
那是男人对女人的渴望。
姨夫是个老实人,但这并不代表他不是个男人。相反,像他这种常年在这个封闭落后的乡村里生活、面对着大姨这种不仅身材走样而且性格粗糙的黄脸婆的男人,内心深处对于“美色”的饥渴恐怕比常人更甚。
母亲这样的尤物,就像是一块滴着蜜糖的肥肉,毫无防备地在他眼前晃悠。
那种视觉冲击,足以唤醒他体内沉睡已久的野兽。
我看着姨夫低头猛灌了一口酒,试图压下心头的火气。但他那双眼睛,虽然不敢再直视母亲的领口,却总是有意无意地往母亲身上瞟。
瞟她那因为吃得太热而微微泛红的脸颊,瞟她那张油润红艳的嘴唇,瞟她那随着咀嚼动作而微微颤动的胸脯。
我或许意识不到,姨夫身体里那股被母亲勾起来的邪火,无处发泄,或许只能宣泄在自己的老婆身上。今晚对于大姨来说,可能会是一个“难忘”的夜晚。
而这一切的源头,只是因为母亲的一个弯腰,和那一抹不经意间泄露的春光。
看吧,这就是我的母亲。她就像是一个行走的荷尔蒙散发器,走到哪里,就把哪里搅得天翻地覆。而我,是这个秘密唯一的知情者和观察者。
““吃饱了吃饱了!撑死我了!”
母亲终于放下了筷子,毫无形象地打了个饱嗝,伸手抽了张纸巾胡乱擦了擦嘴。
“向南,别愣着啊,把汤喝了!”她又恢复了那副管家婆的嘴脸,指了指我面前那碗没怎么动的鸡汤。
我默默地端起碗,一口气灌了下去。鸡汤很鲜,也很烫,顺着食道流进胃里,像是一团火在烧。
吃完饭,大姨收拾碗筷,母亲本来想帮忙,被大姨推了出来:“你去歇着!
穿得这么干净,别把油弄身上了。你去堂屋吹空调,跟向南说说话。”
母亲也没客气,坐回沙发上剔牙。
姨夫喝得有点多,脸红脖子粗地坐在小板凳上抽烟,眼神迷离地盯着电视,但若是仔细观察,会发现他的余光总是往母亲那双白生生的大腿上飘。
屋里的空气虽然凉快,但气氛却显得有些粘稠暧昧。
过了一会儿,大姨洗完碗出来了,一边在围裙上擦手一边说:“木珍啊,待会咱俩去镇上转转?现在太阳下山了,也没那么热。我想去扯几尺布,给你姐夫做条裤子。”
母亲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本来还有点饭后的慵懒,一听逛街,眼睛立马亮了:“行啊!正好我也想去看看。听说镇上新开了家大超市,晚上还挺热闹?我想买点特产带回去呢。”
母亲兴奋地站起来,扯了扯身上的衣服,“而且我这身衣服出汗都黏身上了,难受死了,去看看有没有那种透气的汗衫买两件。”
“我也去!”我下意识地脱口而出。
我不想留在这个屋子里,尤其是不想单独面对那个刚才偷看过母亲胸部的姨夫。而且,我也想跟着母亲,我想看着她,不想让她脱离我的视线。
“你去干什么?”
母亲转过头,脸上的笑容瞬间收敛,柳眉倒竖,“那是女人们逛的地方,全是卖布头、针头线脑的,你一个大小伙子跟着凑什么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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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逛什么逛!你作业写完了吗?那本习题集做几页了?”母亲的声音瞬间拔高了八度,那种让人窒息的压迫感扑面而来,“别以为出来就能疯玩!离期中考也没多长时间了,你自己心里没点数啊?”
“就是,向南啊,你就搁家待着吧。”大姨也在旁边帮腔,“外面大毒日头晒得要死,你去受那个罪干啥?就在家吹空调,让你姨夫给你切西瓜吃。”
“听见没?老实待着!”母亲不容置疑地锤定音,“把那两张卷子做完了,回来我检查。要是做不完,到时没你好果子吃!”
说完,她转身进了里屋,过了两分钟,挎着挎包出来,还在嘴上补了一层口红。
“姐,走吧!”
两个女人挽着手,像是两只出笼的小鸟,叽叽喳喳地走出了院子。
看着母亲那摇曳生姿的背影消失在烈日下,我心里一阵颓然。
屋子里瞬间安静了下来。
只剩下我和姨夫两个人。
电视里还在放着不知名的抗日神剧,枪炮声响成一片,却掩盖不住屋里那种尴尬的沉默。
我坐在八仙桌旁,面前摊着那本该死的习题集,手里转着笔,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姨夫抽完了一支烟,把烟屁股狠狠地按灭在烟灰缸里,又吐出一口浓痰。
“向南啊。”
姨夫突然开口了,声音因为酒精的作用显得有些沙哑含糊。
我吓了一跳,赶紧坐直身子:“啊?姨夫,咋了?”
姨夫打了个酒嗝,那股浓烈的酒气混合着烟草味飘了过来。他眯着那双有些浑浊的眼睛看着我,脸上挂着一种似笑非笑的表情。
“你妈这脾气……还是跟年轻时候一样,火爆得很呐。”
他这句话说得很慢,语气里带着一种我听不懂的意味。像是感慨,又像是某种……回味?
我不知道该怎么接话,只能尴尬地赔笑:“是……是挺凶的。”
“凶是凶了点,但是……能干啊。”姨夫砸吧了两下嘴,似乎是在品味刚才那顿饭,又似乎是在品味别的什么,“你爸……是个有福气的人啊。”
说到“有福气”这三个字的时候,他的眼神变得有些悠远。
“你看你妈,四十五了吧?看着跟三十出头似的。这十里八乡的,当年谁不知道老张家的二姑娘长得俊?那时候想娶你妈的人,从村头排到村尾……”
姨夫絮絮叨叨地说着,像是打开了话匣子。
我听着这些话,心里却越来越不舒服。
这是一个长辈对晚辈说的话吗?为什么我总觉得他的语气里带着一股子酸味?
还有一种掩饰不住的羡慕?
他是在羡慕我爸能拥有这样一个极品女人。
“你爸常年不在家,你妈一个人拉扯你,不容易。”姨夫又点了一根烟,透过青色的烟雾看着我,“向南啊,你得懂事,得好好孝顺你妈。这女人啊,要是身边没个男人疼,日子难熬着呢……”
这句话像是一根针,狠狠地扎了我一下。
“没个男人疼”、“日子难熬”。
这些字眼从姨夫嘴里说出来,带着一种极其暧昧的暗示。他是不是看出了什么?还是说,这是所有男人看母亲时都会产生的共识?他们都觉得,这样一个丰满、风情万种的女人,独守空房是一种暴殄天物?
我握着笔的手越来越紧,指甲都要嵌进肉里。
“姨夫,我会的。我一直在好好学习,以后挣钱养我妈。”我硬邦邦地回了一句,试图打断他的话题。
姨夫似乎并没有察觉到我的抵触,只是嘿嘿笑了一声:“嗯,是个好孩子。
不过啊……有时候光孝顺也不行,这女人心里的苦,你们小孩不懂……”
他摇了摇头,似乎有些话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
接下来的时间里,他没再说什么过分的话,只是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家常。
问我成绩怎么样,问县里的房价贵不贵,问我爸现在跑车一个月能挣多少钱。
但我能感觉到,他的情绪一直处于一种莫名的亢奋状态。他在屋里走来走去,一会儿去倒水,一会儿去调空调温度,一会儿又去厕所。
那种躁动,就像是一只发情的公狗被关在笼子里。
我知道他在想什么。他在回味刚才那一瞥看到的春光。他在脑海里幻想那些不该幻想的画面。
这种认知让我感到恶心,却又让我产生了一种更加扭曲的保护欲。
母亲是我的。哪怕她是你们眼中的尤物,哪怕你们都在意淫她,但真正能触碰到她、能让她在睡梦中呻吟的人,只有我。
时间一点点过去。太阳逐渐西斜,屋里的光线也变得柔和了一些。
大概傍晚快七点多天还没完全黑的时候,院子外面终于传来了熟悉的喧闹声。
“哎哟,累死我了!这一路走回来脚都起泡了!”
母亲那标志性的大嗓门还没进屋就先传了进来。
我像是听到了赦免令一样,猛地从椅子上弹起来,冲到门口。
只见母亲和大姨两个人,手里提着大包小包的东西,满头大汗地走了进来。
母亲的脸被晒得通红,额头上的刘海都被汗水打湿了,贴在脑门上。那件棉绸衫更惨,后背和胸前都已经湿透了,紧紧地贴在身上,把那肥硕的内衣轮廓勾勒得一清二楚。
但她的精神头却出奇的好。
“快!向南,接一下!”
母亲把手里那几个鼓鼓囊囊的塑料袋往我怀里一塞,一边用手扇风一边抱怨,“这鬼天气,真是要热死人!不过这趟没白去,捡到宝了!”
我抱着那些袋子,闻到一股浓烈的、混合着廉价布料味和母亲身上汗酸味的气息。
“买了啥啊?”姨夫也凑了过来,脸上堆着笑。
“衣服呗!还能有啥!”母亲一屁股坐在沙发上,端起那杯早就没气的雪碧咕咚咕咚灌了一大口,然后像献宝一样从袋子里拽出一件颜色鲜艳的碎花连衣裙。
“你看这料子,这做工!在县里起码得卖一两百,这镇上才五十块钱!我一口气买了两件,咱俩一人一件!”母亲把裙子在大姨身上比划着,脸上洋溢着那种占了小便宜后的巨大满足感。
那是极其市侩、极其庸俗的一面,但在这一刻,看着她那张因为兴奋而容光焕发的脸,看着她胸前因为剧烈喘息而起伏不定的波涛,我却觉得她美得惊心动魄。
这就是我的母亲。
泼辣、虚荣、贪小便宜、不拘小节,却又充满了原始的生命力。
她就像这乡野间的一朵野牡丹,在这个燥热的夏天,在这个充满了窥视与欲望的旧宅子里,肆无忌惮地怒放着。
“行了行了,赶紧去洗把脸,一身的馊味。”大姨笑着打趣她。
“是得洗洗,粘死了。”母亲站起身,抓着衣领抖了抖。
随着她的动作,那股浓郁的熟女体香再次扑面而来,瞬间在这个充满冷气的房间里炸开。
此时天色已经彻底暗了下来。乡村的夜晚来得比县里早,也比县里黑。
因为下午那顿饭吃得实在太晚太撑,大家谁也没提晚饭的事。大姨从厨房端出一锅早就熬好冰镇着的绿豆汤,又切了个大西瓜。
“来,喝点绿豆汤败败火,这一身汗出的。”
“哎哟,这一口爽!”
母亲一进门就把高跟凉鞋甩在玄关,赤着脚踩在冰凉的瓷砖地上。她端起绿豆汤咕咚咕咚喝了一大碗,发出一声舒服的叹息。
她那张原本白皙的脸上此刻红扑扑的,额前的刘海湿哒哒地粘在皮肤上,那件棉绸衫的前胸后背都湿透了,紧紧贴在肉上,随着她大口喘气的动作,那两团庞大的奶子轮廓毕现,甚至能隐约看到里面内衣的花纹。
“不行了,我得先去洗个澡。这一身黏糊糊的,难受死了。”母亲放下碗,站起身伸了个懒腰。那个懒腰伸得极度夸张,双臂上举,胸部高高挺起,腰肢向后弯出一个惊人的弧度,嘴里还发出“嗯——”的一声长吟。
坐在对面的姨夫,正拿着一块西瓜在啃,听到这声音,头都没抬,但啃西瓜的动作明显顿了一下,喉结又不自觉地滚了滚。
大姨家的卫生间在一楼楼梯拐角处,空间很大,贴着白色的瓷砖,装了那种老式的太阳能热水器。
母亲风风火火地拿着换洗衣服进了卫生间,“砰”的一声关上了门。没过一会儿,里面就传来了“哗啦啦”的水声。
我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手里拿着遥控器漫无目的地换着台,耳朵却竖得直直的,捕捉着卫生间方向传来的每一个动静。
水声很大,但我似乎能透过那嘈杂的水声,听到母亲哼歌的声音,听到她用肥皂涂抹身体时的摩擦声。我想象着水流顺着她那丰腴的身体滑落,流过锁骨,流过乳沟,汇聚在肚脐,最后顺着大腿根冲刷着那片神秘的黑森林。
就在我想入非非的时候,卫生间的门突然开了一条缝。
“向南!向南!”
母亲的声音夹杂着水汽传了出来,有些急促。
我像是触电一样从沙发上弹起来,三步并作两步冲过去:“咋了妈?”
门缝只开了一掌宽,热气腾腾地往外冒。我不敢直接往里看,只能盯着那扇磨砂玻璃门上的水珠。
“那个……你上楼,去那个红袋子里,把那件新买的大红色胸罩给我拿下来!
我刚才光顾着拿换洗衣服,把它落上面了!”
母亲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懊恼,还有几分理直气壮的使唤。
我愣了一下,脑子里瞬间闪过那件奶罩的样子。那是她下午刚买的,当时她在大姨面前比划的时候,那眼神里的媚意我就没忘。
“哦……好,我这就去。”
我转身往楼上跑。
这栋自建房的结构很典型。一楼是堂屋、厨房、卫生间和主卧(也就是大姨和姨夫的房间)。二楼则是客房和表哥的房间,中间是一个空旷的小客厅,连着一个大阳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