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我冲进二楼客房。房间里还没开灯,借着楼道的光,我看到床上堆满了她们下午买的东西。我翻开那个红色的塑料袋,在一堆花花绿绿的衣服下面,摸到了那件大红色的胸罩。
手指触碰到蕾丝的那一刻,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布料很滑,带着一种凉意。罩杯很大,大得我一只手都抓不过来。这是海绵很薄的那种款式,因为母亲的胸太大,根本不需要厚海绵来衬托,反而是这种薄款的能让她舒服点。
我忍不住把那件内衣凑到鼻子底下闻了闻。
是新的,只有布料和出厂时的浆洗味。但我似乎已经能闻到它穿在母亲身上后,混合着体香和乳香的味道。
“向南!你是去织布了吗?快点啊!”
楼下传来母亲不耐烦的催促声。
“来了来了!”
我做贼心虚地把内衣攥在手里,飞快地跑下楼。
来到卫生间门口,我深吸了一口气,敲了敲门:“妈,拿来了。”
门再次开了一条缝。
一只湿漉漉的手臂伸了出来。
那手臂白得晃眼,上面还挂着晶莹的水珠。因为热气的熏蒸,皮肤泛着一层诱人的粉色。
“给我。”
我把手里的内衣递过去。
就在指尖相触的那一瞬间,也许是我想多了,也许是故意的,我的手指在她的手心轻轻划了一下。
母亲的手猛地收紧,一把抓过内衣。
“这死孩子,递个东西都不会,磨磨蹭蹭的……”
她嘴里嘟囔着,语气里并没有真正的怒意,反而带着一种长辈对晚辈笨手笨脚的调侃。
“妈,你这也太丢三落四了,洗澡连这都能忘。”我仗着隔着门,胆子稍微大了一点,开了一句玩笑。
“滚蛋!老娘这不是热昏头了吗?”母亲笑着开了句玩笑,“赶紧一边去,别在这偷听老娘洗澡!”
“谁偷听了……”我小声反驳着,脸却有些发烫。
“砰!”
门再次被关上了。
紧接着,里面传来了窸窸窣窣穿衣服的声音。
我站在门口,看着那扇紧闭的门,心脏狂跳。刚才那只伸出来的手臂,那句笑骂,那种隔着一扇门却充满了生活气息的暧昧,让我有一种极其不真实的幸福感。
过了一会儿,水声停了。
门锁“咔哒”一声响了。
我赶紧退回到沙发上,装作在看电视。
母亲走了出来。
她换上了一套宽松的黄色老款睡裙——那是大姨年轻时买的,现在大姨穿不下了,正好给母亲当睡衣。
睡裙是黄色的,衬得母亲的皮肤简直白得发光。湿漉漉的头发随意地盘在头顶,几缕碎发贴在脖颈上。最要命的是,因为刚洗完澡,她全身上下都散发着一种热腾腾的、如熟透水蜜桃般的香气。
那件大红色的内衣显然已经穿在里面了。虽然睡裙宽松,但我依然能看出胸部那惊人的分量。那不是少女般违反地心引力的挺拔,而是一种熟透了的、沉甸甸的堆积感。巨大的乳肉在重力的作用下,把宽松的睡裙撑起一个夸张的弧度,又在下方沉沉地坠下去。那红色的肩带在黄色的布料下若隐若现,形成了一种强烈的视觉反差。
“洗舒服了!”
母亲一边擦着头发,一边走到电风扇前,对着风口猛吹,“这乡下的水就是硬,洗完身上滑溜溜的。”
姨夫坐在旁边的小板凳上,手里拿着蒲扇,有一搭没一搭地摇着。他的眼睛虽然盯着电视,但我能感觉到,他的余光,甚至可以说他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这个刚出浴的女人身上。
“木珍啊,那个……房间都收拾好了。”大姨从厨房切了一盘西瓜出来,“强子那屋给向南睡,换了新床单。你就睡二楼那个客房,就在强子隔壁,也给你铺好了。”
“行,麻烦姐了。”母亲拿起一块西瓜咬了一口。
“这有啥麻烦的。”大姨笑着说,“就是这二楼没装空调,只有风扇,怕你们热。”
“没事,心静自然凉。”母亲不在意地摆摆手,“再说这乡下晚上还是挺凉快的,比县里强。”
时间来到了晚上九点。
按照大姨家的习惯,这时候差不多该睡觉了。姨夫明天还要早起去地里干活,大姨也要忙家务。
“向南,拿着书包,上楼。”
母亲吃完最后一口西瓜,用纸巾擦了擦手,恢复了那种严母的姿态,“这都玩一天了,晚上的功课还没做呢。明天还要早起背单词,今晚必须把那两页数学题给我啃下来。”
我哀嚎一声:“妈,这都几点了……”
“少废话!高三了懂不懂?每一分钟都是分!赶紧的!”
她不由分说,推着我就往楼上走。
二楼的格局比一楼简单。中间是个过道,左边是客房(母亲睡),右边是表哥强子的房间(我睡)。两个房间门对门,中间只隔着两米宽的走廊。
进了表哥的房间。
这是一间典型的农村男孩的房间。墙上贴着几张褪色的NBA球星海报,角落里堆着一些旧书和杂物。一张单人木床靠在窗边,旁边是一张写字台。
房间里确实没有空调,只有一台老式的鸿运扇在桌子上“呼呼”地吹着热风。
“坐下,把书拿出来。”
母亲拉过一把椅子,坐在我旁边。
她身上那股刚洗完澡的香气,在这个封闭闷热的小房间里,瞬间变得浓郁起来。
我乖乖地掏出习题集,开始做题。
母亲则拿出一本不知从哪翻出来的旧杂志,一边扇着扇子一边看。
“妈,这也太热了……”我写了两道题,额头上的汗就顺着眉毛往下流。
“热什么热,心静自然凉不知道啊?”母亲瞪了我一眼,但手里的蒲扇却很自然地转了方向,对着我扇了起来。
那风带着她的体温,带着她的香气,一阵阵地扑在我的脸上、脖子上。
我握笔的手有点抖。
母亲坐得很近。因为椅子比较矮,她的腿微微岔开。那件黄色睡裙的下摆滑到了膝盖以上,露出两截白生生的小腿。
最让我无法集中注意力的是,因为她在给我扇风,身体微微前倾。在这个角度,只要我稍微一转头,就能看到她领口里那抹红色的花边,以及那深不见底的雪白沟壑。
她穿着内衣。
在自己家里,她可能还会随意一点。但在在这自己姐姐家的二楼在这个相对私密的空间,尤其是在这个正常的时间里,要面对我这个已经处于青春期的儿子时,她还是保持了作为母亲的最后一道防线。
但恰恰是这道防线——那件红色的、充满熟女气息的红色大罩杯内衣——反而成了最强烈的催情剂。
我想象着那层薄薄的奶罩是如何紧紧包裹着那两团巨大的软肉,想象着那颗被我昨晚把玩过的乳头此刻正被内衣里的花纹摩擦着……
“这道题选C!你选A干什么?脑子进水了?”(老妈之前有看答案)母亲的蒲扇突然在我头上敲了一下,打断了我的意淫。
“啊?哦……我看错了,看错了……”我赶紧擦了把汗,掩饰自己的慌乱。
“心不在焉的!”母亲恨铁不成钢地戳了戳我的脑门,“你这魂儿都飞哪去了?是不是想刚才电视里那个女明星呢?”
我苦笑不得。我想的女明星就在我旁边坐着呢。
“快点做!做完这一页就睡觉。我也困了。”母亲打了个哈欠,那慵懒的样子像是一只吃饱了的波斯猫。
接下来的半个小时,简直是地狱般的煎熬。
我在题目和美色之间反复横跳,脑细胞死了一大片。好不容易把那两页题凑合着做完了。
“行了,今天就到这吧。”
母亲合上杂志,站起身。
“早点睡,别搞些有的没的。”
她走到门口,手搭在门把手上,突然回过头看了我一眼。
二楼的灯光有些昏暗,她的脸在阴影里显得格外柔和。
“门锁好。这二楼虽然没人,但还是注意点。”
她叮嘱了一句,然后打开门走了出去。
我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对面的房间里,听到那边传来关门、反锁的声音。
“咔哒。”
那一一声落锁的轻响,像是一堵墙,把我和她彻底隔绝在了两个世界。
我瘫倒在表哥的那张木板床上。
床单虽然是大姨新换的,带着洗衣粉的味道,但枕头上依然残留着一股陌生的、属于年轻男性的油头味。这让我有点不舒服,却又有一种莫名的、占据了别人领地的快感。
楼下早就没动静了。大姨和姨夫应该已经睡了。
我关了灯,只留着窗外透进来的月光。
躺在床上,听着鸿运扇单调的转动声,身体里的燥热却怎么也压不下去。
我想起了昨晚。
想起了那张吱呀作响的床,想起了母亲那温热滑腻的皮肤,想起了她在睡梦中被我抚摸时的反应。
今晚,她就睡在对面。直线距离不到五米。
如果我现在悄悄走过去……如果我有钥匙……
我想象着她现在正躺在床上,穿着那件黄色的睡裙,那件大红色的内衣也许已经脱了,也许还穿着。她会像昨晚一样毫无防备地侧卧着吗?那个巨大的胸部会像水流一样摊在床上吗?
在这陌生的房间里,在这充满了尘土味和燥热的空气中,我闭上眼,脑海里全是母亲的身影。
这一天经历了太多的情绪起伏,紧张、兴奋、恐惧、嫉妒、欲望……我的神经已经绷到了极限。
随着时间推移,不知不觉中,我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
“滴答……滴答……”
我是被尿憋醒的。
或者是被那种奇怪的声音吵醒的?
我也说不清楚。
睁开眼的时候,房间里漆黑一片。窗外的月亮似乎被云层遮住了,只有一点惨淡的微光。
鸿运扇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也许是定了时。屋里闷热得像个坟墓。
我感觉膀胱涨得厉害,像是要炸开一样。
看了看桌子旁的闹钟,凌晨两点半。
正是夜最深、阴气最重的时候。
我从床上爬起来,迷迷糊糊地想要去上厕所,但是外面实在太黑了,这时我想到书桌里有个小电筒,这栋老式自建房并没有在二楼设计卫生间,要想方便,要么用房间里的尿桶(但我嫌脏没用),要么就得下楼去一楼的卫生间。
我拿上小电筒试了试光亮,可能快没电了,没多想就推开房门。
走廊里也是一片漆黑。
空气静得可怕,连窗外的虫鸣声似乎都消失了。只有我的赤脚踩在水磨石地面上发出的轻微“啪嗒”声。
借着小店痛微弱的光,我看了一眼对面的房门。
那是母亲睡的客房。
门紧紧闭着。
一股莫名的冲动涌上心头。
我想去看看。
哪怕只是去看看门有没有锁,哪怕只是站在门口听听她的呼吸声。
这是一种变态的、类似偷窥狂的心理。我想确认她就在那里,毫无防备地睡着。
我轻手轻脚地走到母亲的房门前。
屏住呼吸,把耳朵贴在门板上。
里面很安静。
隐约能听到她那均匀、绵长的呼吸声。
她睡得很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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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一瞬间,我的心里闪过无数个念头:万一没锁呢?万一她忘了呢?如果门开了,我敢进去吗?进去之后呢?
心脏狂跳如雷。
我轻轻地、极其缓慢地转动门把手。
“咔。”
转不动。
锁住了。
反锁得死死的。
一股巨大的失落感涌了上来,但紧接着又是一种松了一口气的庆幸。
也好。
如果真的开了,我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疯狂的事来。在这异乡的深夜,人性的恶魔是最容易失控的。
我松开手,准备下楼去上厕所。
就在这时。
一种声音传进了我的耳朵。
起初,我以为是风声,或者是外面哪棵树的树枝刮到了窗户。
但很快我就发现不对。
那声音很微弱,但很有节奏。
“咚……咚……咚……”
不像是敲击声,更像是一种沉闷的、被什么东西包裹住的撞击声。
它不是从母亲的房间里传出来的。
也不是从楼下传出来的(楼板虽然隔音不好,但大姨那种雷鸣般的呼噜声如果响起来,我肯定能听到,但现在楼下一片死寂)。
那声音……似乎是从这栋房子的结构深处传来的。
或者说,它就在这二楼的某个角落?
我站在走廊中间,浑身的汗毛瞬间竖了起来。
这荒郊野岭的自建房,本来就容易让人联想到各种灵异故事。什么地基下埋过死人啊,什么老宅子阴气重啊……
我小时候是听过不少这种鬼故事的。
“咚……咚……”
那声音还在继续。
极其规律。不像是什么动物发出的,也不像是风声。
它带着一种怪异的震动感,仿佛是从墙壁里透出来的。
恐惧瞬间压过了尿意。
我想逃回房间,锁上门,把自己裹进被子里。
但是,强烈的好奇心又像是一只看不见的手,拽住了我的脚。
人就是这么贱。越是害怕,越想知道那黑暗里到底有什么。
我咽了一口唾沫,感觉喉咙干得像是要冒烟。
我举起电筒,打开。
一道惨白的光束划破了黑暗,照亮了这条空荡荡的走廊。
灰尘在光柱里飞舞。
那声音似乎是从走廊尽头的那个大阳台方向传来的。
那个阳台是半露天的,堆满了杂物,平时很少有人去。
难道是小偷?
不,小偷不会发出这么规律的声音。
难道真的是……鬼?
我感觉头皮发麻,双腿有些发软。但我还是迈开了步子,一步一步,像是一个走向刑场的囚徒,朝着那个声音的源头挪去。
每走一步,那声音就清晰一分。
“咚……吱……咚……吱……”
这声音……怎么听着有点耳熟?
像是某种老旧的机械在运转,又像是……
我走到了阳台门口。
那扇通往阳台的木门虚掩着,留着一道黑漆漆的缝隙。
声音就是从那里传出来的。
我颤抖着伸出手,推向那扇门。
“吱呀——”
老旧的合页发出了一声刺耳的尖叫,在这个死寂的深夜里显得格外恐怖。
我猛地把电筒光束照了进去。
那一瞬间,我做好了看到任何恐怖画面的准备。
披头散发的女鬼?满脸是血的尸体?还是蹲在角落里啃食东西的怪物?
然而,当光束扫过那个堆满杂物的阳台角落时,我什么都没看到。
只有一堆破旧的纸箱,几把坏掉的椅子,还有一张废弃的弹簧床垫竖在墙边。
声音……停了。
就在我推门的那一瞬间,那个诡异的“咚咚”声戛然而止。
整个阳台陷入了一片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我的心跳声,在这空旷的夜里回荡。
什么都没有。
可是,我明明听到了。那么清晰,那么真实。
难道真的是幻听?还是说,那个东西……就在我看不到的地方看着我?
一阵阴风吹过,我浑身打了个寒颤,裤裆里那股尿意差点失控。
我不敢再待下去了。
我猛地转身,像个被鬼追的疯子一样,连滚带爬地冲回了表哥的房间,“砰”
地一声关上门,反锁,然后一头钻进被子里,瑟瑟发抖。
这一夜,我再也没敢合眼。
而在那扇紧闭的房门外,在那无尽的黑暗中,那个声音,在过了很久很久之后,又一次幽幽地响了起来。
“咚……咚……咚……”
这一次,我没有像刚才那样没头苍蝇似的乱撞,也没有再把头缩回被子里装死。因为当那阵最初的、对于未知的恐惧像潮水一样退去后,理智重新占领了高地。我趴在床上,把耳朵贴在冰凉的墙壁上,屏住呼吸,死死地捕捉着那个节奏。
太规律了。
那种频率,那种沉闷的撞击感,还有夹杂在撞击声中那若有若无的、像是老鼠啃木头一样的“吱呀”声。
作为一个十七岁、正处于青春期、且刚刚经历了一场性启蒙的高中男生,这种节奏对我来说其实并不陌生。虽然我没有实战经验,但我看过不少那方面的片子。
那是身体与身体碰撞的声音。
那是床架与墙壁搏斗的声音。
刚才在二楼走廊尽头听到的,应该是这栋老房子结构传导上来的回音。这房子的楼板是预制板的,隔音本来就不好,加上那声音顺着墙体、顺着管道,被放大了那种诡异的震动感。
不是鬼。
是人。
是楼下的大姨和姨夫。
一想到这里,我浑身的鸡皮疙瘩不仅没有消退,反而以另一种更加亢奋的形式炸开了。刚才那是怕鬼的冷汗,现在却是窥私的热汗。
鬼有什么好看的?但这活生生的、正在进行的“妖精打架”,对于此刻欲火焚身却无处发泄的我来说,简直就是致命的诱惑。
我再次下了床。
这一次,我的动作不再像刚才那样慌乱,而是带着一种猎手般的谨慎。我赤着脚,脚底板踩在水磨石地面上,尽量利用脚掌外侧着地,不发出一点声响。
走廊里依然漆黑一片。我对面的房门——母亲的房间——依然紧闭着。
我深深地看了一眼那扇门。妈,你在里面睡得好吗?你知道就在你的脚下,你的姐姐和姐夫正在干什么吗?
一种莫名的背德感让我感到一阵眩晕。
我摸着楼梯扶手,像只壁虎一样,一点一点地往下挪。
一楼很黑,只有窗外透进来的那点微弱月光,把家具的影子拉得老长,像是一只只潜伏的怪兽。
那个声音越来越清晰了。
“咚!吱呀!咚!吱呀!”
不再是沉闷的回响,而是实打实的动静。那是木头床头狠狠撞击在墙面上的声音,伴随着弹簧不堪重负的哀鸣。
声音是从主卧传出来的。
大姨和姨夫的房间在一楼的最里侧,紧挨着楼梯间。那是一扇老式的红漆木门,门上方有一个为了通风而留的气窗。那种气窗很窄,装着几根木栅栏,通常是用来透气的,但在这种自建房里,往往也是隐私的泄露口。
我屏住呼吸,潜伏在楼梯拐角的阴影里。
这个位置绝佳。我站在楼梯的第三级台阶上,视线刚好能通过那个气窗的缝隙,斜斜地看到房间里面。
而且,因为楼梯间是黑的,而房间里虽然没开大灯,但似乎点着一盏红色的小夜灯(或者是神龛上的长明灯),所以我能看见里面,里面却绝对看不见外面。
我吞了一口唾沫,感觉喉咙里像是塞了一团火炭。
我慢慢地探出头,像是一个窥视深渊的罪人。
红色的光线让房间里的一切都蒙上了一层暧昧而诡异的滤镜。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那张占据了房间大半空间的雕花大床。那是一张很有些年头的老床了,床头雕着龙凤呈祥,但此刻,那对龙凤正在剧烈地颤抖。
床上,两具肉体正在纠缠。
因为角度的原因,我只能看到大半个床铺。
姨夫正跪在床上。
他依然像平时那样沉默寡言,甚至在这个时候,他都没有发出一丝声音。他那原本黑瘦的脊背此刻弓成了一张紧绷的虾米,脊椎骨一节一节地凸起,皮肤在红灯下泛着油亮的汗光。
他真的很瘦,跟那头在田里劳作的老水牛没什么两样。但他此刻爆发出的力量却让我心惊。他双手死死地掐着身下人的腰,屁股像是一个不知疲倦的打桩机,机械、凶狠、不知轻重地往前顶送。
而在他身下的,是大姨。
如果说母亲是一块温润细腻、白皙诱人的羊脂玉,那么大姨就是一团发酵过头、有些粗糙松垮的生面团。
她趴在床上,摆着一个标准的后入姿势。
但这姿势对她来说显然有些吃力。她太胖了,比母亲至少重了三十斤。那肥硕的屁股像是一个巨大的磨盘,摊开在凉席上,随着姨夫每一次的撞击,那两瓣白花花(在红光下显得有些暗沉)的肥肉就会剧烈地乱颤,激起一圈又一圈令人眼晕的肉浪。
“啪!啪!啪!”
那是肉体碰撞的声音。
粗鲁,直接,没有任何美感,只有最原始的交配欲望。
我死死地盯着大姨的身体。
虽然她是我的长辈,虽然她长得并不算美,但在这种特定的环境下,在那红色的灯光和淫靡的声响中,我的目光依然带上了审视和比较的意味。
大姨的背很宽,上面有着明显的内衣勒痕和岁月留下的赘肉。她的皮肤不像母亲那样紧致光滑,而是有些松弛,毛孔粗大,甚至能看到一些斑点。
但是,她的胸真的很大。
因为是趴着的姿势,那两团原本就硕大的乳房此刻完全被挤压在了身下。
侧面看过去,那简直是惊心动魄的一大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