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那是D罩杯的分量。虽然比不上母亲那种F罩杯的核弹级冲击力,但在农村妇女里,这也绝对算是傲人的资本了。
只是,母亲的胸是大而软,那是典型的巨大吊钟型木瓜。如果不穿内衣,它们会因为惊人的重量而呈现出一种肉欲的下垂感,乳头也会随着重力微微朝下。
但这正是她最迷人的地方——那是成熟女人特有的分量,软糯、压手、充满了母性的厚重。而大姨的胸,则完全是松垮的,像是个装了半袋水的面粉袋子,只有皮没有肉。它们软塌塌地摊在凉席上,随着身体的晃动,像两滩泥一样毫无章法地甩动。
我看不到她的乳头,但我能想象。那一定不是母亲那种粉嫩的、精致的小樱桃。
大姨生过孩子,喂过奶,岁月和劳作让她的身体变得粗糙。
那乳晕大概是黑褐色的,大得像铜钱,乳头大概也是长长的、松垮的。
虽然我在心里把这具身体贬低得一无是处,但这并不妨碍我胯下的那根东西在这一刻硬得发痛。
因为,那是女人的身体。
因为,那是母亲的亲姐姐。
因为,她的那张侧脸,在昏暗的红光下,竟然和母亲有着六七分的相似!
大姨的脸正埋在枕头里,侧着头,嘴巴张大,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她的头发乱蓬蓬的,脸上全是汗,五官扭曲在一起。
“呃……啊……要死……轻点……你个杀千刀的……”
大姨的声音和她平时的大嗓门一样粗糙。她不像母亲昨晚那样隐忍、含蓄,哪怕是在这种时候,她也透着一股子农村妇女的泼辣劲儿。
“顶死我了……哎哟……慢点……啊……”
她嘴里骂骂咧咧的,但身体却很诚实地迎合着姨夫的动作,甚至主动地往后撅着屁股,去吞吃那根正在肆虐的阳具。
我把目光移向了姨夫。
这个平时老实巴交、看到母亲领口都会脸红结巴的男人,此刻简直变了一个人。
他不说话。
从头到尾,一声不吭。
他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大姨的后背,或者是盯着那不断摇晃的肥臀。但我总觉得,他的目光并没有聚焦在眼前的这个女人身上。
他的眼神空洞而狂热,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执着。
他在想谁?
刚才饭桌上的那一幕再次浮现在我眼前。
母亲那敞开的领口,那深不见底的乳沟,那白得晃眼的乳肉。姨夫当时那个贪婪、震惊又不得不强行压抑的眼神。
我敢打赌,拿我的性命打赌。
此刻,在这个男人的脑子里,在他身下趴着的这个肥胖粗糙的女人,已经被他替换成了另一个人。
他一定在幻想,他正压着的人是张木珍。
他一定在幻想,那两团摊在席子上的松垮乳房,是母亲那对既饱满感觉手感Q弹但整体又因为地心引力的”垂“的矛盾巨乳。
他一定在幻想,此刻在他身下婉转承欢、被他干得嗷嗷叫的,不是他那人老珠黄的老婆,而是那个风情万种、让他看一眼都觉得亵渎的小姨子!
这种猜测让我的心脏猛地收缩,一股混合着极度愤怒和极度兴奋的电流瞬间击穿了我的天灵盖。
愤怒,是因为他在意淫我的母亲,他在精神上强奸我的母亲。
兴奋,是因为这种“精神NTR”的既视感,竟然让我感同身受。
我也是个罪人。我也在数个深夜里意淫着自己的母亲。
在这一刻,我和这个正在奋力耕耘的男人,竟然达成了某种诡异的共鸣。
姨夫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猛。
“啪啪啪啪!”
皮肉撞击的声音变得密集如雨点。
他像是要把白天看到的那一抹春光所带来的所有压抑、所有自卑、所有渴望,都通过这根阳具发泄出来。
他是一头沉默的牛,但此刻他在犁地,他在发疯。
“啊!啊!强子他爸……你疯了……啊……今晚咋这么大劲……”
大姨被顶得话都说不利索了,整个人像是风雨中的小舟,在床上前后摇摆。
双手死死抓着床单,指关节都发白了。
她显然也被这种突如其来的凶猛给搞蒙了,但更多的显然是爽到了。
那张粗糙的脸上泛着红光,眼神迷离,嘴角甚至挂着一丝晶亮的口水。
我看得到,姨夫的那根东西。
虽然光线昏暗,但隐约能看到那是根黑乎乎的家伙,不算特别长,但也许是因为常年干活,硬度似乎不错。此刻它正如同一根烧红的铁杵,在一片黑色的毛发中进进出出。
每一次拔出来,都带出一丝亮晶晶的液体;每一次插进去,都把大姨臀部的肥肉撞出一个深坑。
我看这一幕,手不自觉地伸进了裤裆。
我掏出了自己那根早就胀痛不已的肉棒。
它比姨夫的大。绝对比他的大,比他的粗,比他的翘,比他的好看。
我握住它,开始跟随着那个“啪啪”的节奏套弄起来。
我的眼睛在姨夫和大姨身上来回游移,但脑子里的画面却在疯狂地重组。
我把大姨那肥硕的身躯想象成了母亲。
我想象着母亲正趴在那张床上,那白皙光滑的后背,那完美的腰臀曲线,那两团被压扁的巨大乳房正随着撞击而荡漾出绝美的波纹。
我想象着她回过头,不再是大姨那张满是皱纹和汗水的脸,而是母亲那张精致妩媚、带着淡淡红晕的脸。她咬着嘴唇,眼神迷离地看着我,嘴里发出的不再是粗俗的叫骂,而是那种能把人骨头都叫酥的甜腻呻吟。
“南南……轻点……”
幻觉中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
然后,我把那个正在抽送的男人换成了我自己。
不是那个黑瘦沉默的姨夫,而是年轻力壮、充满了无限精力的我。
我正压在母亲身上,双手掐着她那丰满的腰肢,把她整个人都掌控在我的胯下。我在狠狠地干她,为了发泄我对她那扭曲的爱意,为了惩罚她对我的诱惑,为了占有她那让我魂牵梦绕的身体。
“嘶……呼……”
我的呼吸变得急促粗重,手上的动作也越来越快。
下面的战况依然在升级。
姨夫似乎还不满足于现状。他突然停下了动作,大口喘着气,一把抓住了大姨的肩膀。
“干啥……没劲了?”大姨回头,媚眼如丝地嘲笑了一句。
姨夫没说话,只是粗暴地把大姨的身子扳了过来。
“哎呀……你轻点……这也是你能折腾的?”
大姨嘴上抱怨着,但身体却很配合地翻了过来,变成了仰面躺着的姿势。
正面。
这下我看清楚了。
大姨平躺在床上,那两团巨大的乳房像两坨面团一样向两边摊开,虽然大,但确实缺乏美感。乳头是黑色的,大大的,软趴趴地贴在乳房上。肚皮上有着明显的妊娠纹和几层褶皱的肥肉。
她的两腿大大地张开,露出了中间那片黑森森的草丛。那里的毛发很旺盛,甚至连大腿根部都有,显得很原始,很野蛮。
姨夫跪在她两腿之间,双手毫不客气地抓住了那两团大奶子。
他的手也是粗糙的,黑乎乎的,指甲缝里可能还残留着泥土。那双粗手在白花花的肥肉上用力揉捏,把那软趴趴的乳房捏成了各种奇怪的形状。
他捏得很用力,甚至有些凶狠。
我想,他一定是在恨。
恨这手里的触感为什么这么松垮,不像看起来那么紧致。
恨这乳头为什么这么大这么黑,不像想象中那么粉嫩。
恨这身下的女人为什么是秀荣,而不是木珍。
这种恨意转化为了更猛烈的进攻。
他抬起大姨的一条腿,架在自己肩膀上,然后再次狠狠地挺腰刺入。
“噗滋!”
一声清晰的水声传来。
“啊——!你个老不死的!你要捅死我不成!”
大姨发出了一声可以压抑的尖叫,但这尖叫声里,明显带着那种极度满足的颤音。她双手搂住姨夫的脖子,在那黑瘦的肩膀上抓出了几道红印子。
“叫唤啥……叫唤……”
姨夫终于开口了。
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像是含着一口沙子。但这几个字说得咬牙切齿,带着一种发泄式的快感。
“让你叫……让你叫……”
他一边说着,一边更加卖力地抽送。
我躲在暗处,看着这一幕充满了原始兽性的交配画面。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浓烈的气味。那是汗臭味、脚臭味、廉价花露水的味道,还有那种特有的、咸腥的体液味道。这股味道顺着气窗飘出来,钻进我的鼻孔,刺激着我的大脑皮层。
太脏了。
太乱了。
太刺激了。
我的手已经快得出现了残影。
我看着大姨那张和母亲相似的脸在极度的快感中扭曲变形,看着她那肥硕的身体在床板的撞击下如波浪般翻滚。
这一刻,现实与幻想的界限彻底模糊了。
我感觉自己仿佛真的置身于那个充满了体液和欲望的房间里。
我感觉那个被操干得死去活来的人就是母亲。
我感觉那个正在肆意发泄兽欲的人就是我。
这种通过“移花接木”得来的快感,虽然卑劣,虽然虚幻,但却如此强烈,如此让人沉迷。
楼下的战斗还在继续。
“咚……咚……咚……”
床头的撞击声越来越响,像是要这栋老房子给震塌了。
“哦……好……好哥哥……用力……要飞了……”
大姨开始胡言乱语,那些平日里绝对听不到的骚话,此刻像是倒豆子一样往外蹦。
姨夫依然沉默,但他那如拉风箱般的喘息声,已经说明他也快到了极限。
我就这样站在黑暗的楼梯间里,像个幽灵,像个变态,手里握着自己那根坚硬如铁的罪证,在这场名为“亲情”实则充满了“意淫”与“代偿”的活春宫面前,独自走向那个不可告人的高潮边缘。
夜,还很深。
这栋看似平静的乡下小楼里,每一个角落都藏着不可告人的秘密。
而在那扇紧闭的二楼客房门后,那个真正让我魂牵梦绕的女人,那个引发了这一切混乱与欲望的源头——我的母亲,此刻又在做着什么样的梦呢?
她会不会梦到那只在黑暗中抚摸过她的手?
还是会梦到,那个在餐桌上窥视过她的眼神?
我不知道。
此刻我的手在颤抖,那是一种完全不受控制的生理性痉挛。
汗水顺着我的额头滑进眼睛里,涩得生疼,但我连眨都不敢眨一下。我的视线像是被焊死在了那扇透着红光的狭窄气窗上,贪婪地吞噬着里面那一幕幕粗鲁、原始甚至带着几分丑陋的交媾画面。
“啪!啪!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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姨夫依然没有停下的迹象。这个白天里连大声说话都不敢、看到女人胸脯都会脸红结巴的老实男人,此刻却像是一头被下了药的公牛,在名为“欲望”的斗兽场里彻底失控。
他跪在大姨张开的双腿之间,那姿势既显得笨拙,又透着一股子令人心惊的狠劲。
他的双手死死地抓着大姨那两团如面团般摊开的乳房。因为太用力,大姨那原本松软的乳肉被捏得从他的指缝里溢出来,变成了各种扭曲怪异的形状。
“呃……啊……要死了……你轻点捏……奶都要被你捏爆了……”
大姨仰着头,脖子上的青筋暴起,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叫骂。那声音虽然粗俗,虽然带着农村妇女特有的泼辣,但在这种肉体碰撞的背景音下,却奇异地变成了一种最直接的催情剂。
我看着姨夫那张在红光下显得狰狞而专注的脸。
他的眼睛依然没有看大姨的脸。他的目光,死死地盯着手里那两团被他蹂躏的大肉。
他在寻找什么?
他在确认什么?
还是说,他在通过这种粗暴的触摸,试图在脑海里拼凑出另一副更加完美的躯体?
我也在动。
躲在楼梯间阴暗角落里的我,动作的频率竟然鬼使神差地跟上了里面那个男人的节奏。
我的右手紧紧握着自己那根滚烫的肉棒,掌心里全是汗液和前列腺液混合后的黏腻。每一次套弄,那龟头摩擦过手心的快感,都像是一道电流直击脑髓。
但我并不满足。
看着大姨那副并不算美观甚至有些臃肿的身体,我的脑海里正在进行着一场疯狂的“PS”工程。
我把那两团松垮的肉,想象成了母亲那软糯沉重、随着动作乱颤的白嫩乳瓜。
我把那张布满皱纹和汗水的脸,想象成了母亲那张媚眼如丝、带着红晕的俏脸。
我把那片杂草丛生的黑森林,想象成了母亲那羞涩紧致的桃源洞口。
“呼哧……呼哧……”
我的呼吸声在这死寂的楼梯间里显得格外粗重,但我顾不上了。里面的撞击声掩盖了我的存在,也助长了我的胆量。
就在这时,那个一直沉默如哑巴的姨夫,突然开口了。
他的动作没有停,甚至因为这句话的出口,腰部的挺动变得更加凶狠,仿佛要用这股狠劲来掩饰他话语里那不可告人的心思。
“……秀荣。”
他的声音沙哑、低沉,带着一股子浓浓的酒气和欲求不满的怨气。
“啊……嗯……干啥……叫魂啊……”大姨在极度的快感中迷迷糊糊地应着。
姨夫突然低下头,死死地盯着大姨胸前那两团被他抓得通红的乳房,像是要把它们看穿。
“你们……都是一个妈生的……”
他喘着粗气,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一种压抑了半辈子的嫉妒和疑惑,“……你妹那胸……咋就长得那么大……”
轰——!
这句话就像是一颗深水炸弹,瞬间在我的脑子里炸开了。
时间仿佛在这一秒凝固。
我甚至忘记了手上的动作,整个人僵在了那里,瞳孔剧烈收缩。
他说出来了。
他终于把那句藏在心底、可能憋了很久的话,在这个最不该说的时候、以这种最赤裸最下流的方式说了出来!
他在干着姐姐,心里想的却是妹妹的奶子!
这不仅仅是一句简单的比较,这是对他内心深处那股子乱伦意淫最无耻的宣战书。他在向他的妻子抱怨,为什么你不如你妹妹骚?为什么你不如你妹妹大?
为什么此时此刻在我身下的不是那个极品尤物?
这是一种极致的羞辱,也是一种极致的变态。
而对于躲在暗处的我来说,这句话简直就是神谕。
它证实了我的猜想,它把母亲那种“万人迷”、“红颜祸水”的属性拔高到了顶点。连自己的姐夫,在跟老婆做爱的高潮关头,满脑子想的都是她的那对大奶子!
这让我感到一种扭曲的、变态的自豪感。
那是我的妈妈。
那是你们只能意淫、只能在梦里幻想,而我却能经常看到、闻到、甚至摸到的女人!
“啪!”
里面突然传来一声清脆的耳光声。
是大姨。
刚才还沉浸在快感中的大姨,在听到这句话的瞬间,那种作为女人的本能嫉妒和泼辣劲儿瞬间盖过了性欲。她虽然处于下风,虽然被压着,但还是猛地抬起手,一巴掌甩在了姨夫的肩膀上(本来是想打脸,但姿势不对)。
“王八犊子!你个老不正经的!”
大姨的声音瞬间拔高,尖锐得刺耳,“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你是看上那狐狸精的奶子了是吧?啊?嫌老娘的小?嫌老娘的小你别干啊!你滚下去!去找她啊!你看她让不让你这癞蛤蟆碰一下!”
大姨骂得很难听。她口中的“狐狸精”显然是在骂自己的亲妹妹,那种骨子里的姐妹雌竞在这一刻暴露无遗。
但姨夫并没有滚下去。
相反,大姨的这通叫骂,似乎反而戳中了他心底最隐秘的那个点。被骂“癞蛤蟆”,被骂“老不正经”,这种羞辱感反而让他更加兴奋。
“骚娘们……我就干你……就干你……”
姨夫像是一头被激怒的野兽,不再说话,而是用更加狂暴的抽插来回应。
“啊……啊!疼!你轻点……哦……那里……顶到了……”
大姨的骂声很快就变了调,重新变成了那种混杂着痛苦和极乐的呻吟。
这荒诞的一幕,这充满伦理崩坏的对话,彻底击碎了我最后一点理智的防线。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母亲的大奶子”这几个字在疯狂闪烁。
姨夫的话,大姨的骂,就像是两剂强心针,扎进了我的血管里。
“妈……妈……”
我在心里疯狂地呐喊着。
我的手重新动了起来,这一次,速度快到了极限。
那种濒临爆发的感觉如潮水般涌来。龟头的一圈已经胀大到了极致,马眼微微张开,里面的液体正在蓄势待发。
我想象着母亲此刻就站在我面前。
我想象着姨夫口中那个“胸长得那么大”的女人,正赤裸着身子,一脸高傲地看着我。
我要射了。
我真的要射了。
就在这里,在这个充满了偷窥、乱伦、意淫的黑暗楼梯间里,把我的子孙袋彻底掏空。
“好看吗?”
就在我的快感攀升到最顶峰、只差哪怕一根羽毛的重量就能彻底崩塌的那个瞬间。
一个声音。
一个极其阴冷、低沉,却又带着一股子熟悉的泼辣劲儿的声音。
毫无征兆地。
就在我的身后。
紧贴着我的后脑勺。
响了起来。
那一瞬间,我感觉全身的血液都被冻结了,心脏仿佛被人一把捏碎。
那种恐惧,比刚才听到二楼的怪声还要恐怖一万倍。因为这个声音我太熟悉了,熟悉到骨子里,熟悉到每一个细胞都记得它的频率。
是母亲。
那个声音里没有疑问,只有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审视。
就像是死神在背后拍了拍你的肩膀。
“啊——!”
我本能地发出了一声短促的惊叫,但因为喉咙太过干涩,那声音卡在嗓子眼里,变成了一声类似于“咯”的怪响。
我猛地转过身。
这是一个完全下意识的动作。我的手里还死死地握着那根硬得像铁棍一样的阳具,我的身体还处于那种即将射精的极度紧绷状态。
我就这样,带着满身的罪证,带着一脸的潮红和惊恐,转了过来。
然后,我看到了她。
借着气窗透出来的微弱红光,以及窗外那一点点惨淡的月色。
母亲就站在楼梯的第二级台阶上。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她没有穿那件黄色睡裙。
也许是因为太热,也许是因为那件睡裙不透气,又或许是因为她以为全家人都睡死了,在这栋封闭的房子里不需要顾忌什么。
她身上,只穿着昨天那条宽松的花短裤。
上面……
上面竟然只穿了一件极短、极紧的肉色小背心。那背心短得刚刚遮住乳房,下摆卷边,露出一大截白花花的肚皮。而且因为没有穿内衣,那两团巨大的乳房在背心里呈现出一种极其自然的下垂水滴状,两颗乳头的凸起在薄薄的布料下清晰得令人发指。
甚至,因为她是居高临下的角度,加上背心领口很低,我这一抬头,几乎能直接看到那深不见底的乳沟和一大半雪白的乳肉。
她的头发乱蓬蓬的,脸上有一丝困意,显得有些苍白。
那双平时总是含着笑意或者怒意的眼睛,此刻却阴沉得像是一潭死水。她死死地盯着我,盯着我手里那根还在跳动的阳具,盯着我那副丑态毕露的样子。
“妈……我……”
我的脑子彻底宕机了。我想解释,想遮掩,想逃跑。
可是,身体的反应永远比大脑更诚实。
原本就已经到达临界点的快感,在受到这种极度的惊吓、极度的视觉冲击(母亲半裸的身体)以及那种被当场抓包的羞耻感的三重刺激下,彻底失控了。
这是一种生物本能的应激反应。
就像是拉满了弦的弓,突然崩断了。
“噗——!”
我感觉到下体一阵剧烈的抽搐,一股滚烫的热流,毫无预兆地、不可阻挡地喷涌而出。
我甚至来不及把手松开,也来不及调整方向。
因为距离太近了。
因为她就站在比我高一级的台阶上。
因为我的阳具正对着她的方向翘着。
第一股浓稠的白浊,带着积攒了好几天的精液,带着一种强劲的冲力,划破了那几厘米的空气。
“啪!”
它精准地、毫不留情地,射在了母亲那裸露的肚皮上。
就在那件小背心的下摆和花短裤的裤腰之间,那片白嫩的肌肤上。
母亲的身体猛地一僵。
她的眼睛瞬间瞪大,瞳孔里满是不可置信。
她大概做梦也没想到,自己的儿子在被抓包的瞬间,给她的回应竟然是——直接射了她一身。
但这还没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