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年轻人的火力是可怕的,尤其是在这种禁欲了数日且受到极大刺激的情况下。
“噗!噗!噗!”
紧接着又是连续几股强有力的喷射。
有的射在了她的花短裤上,溅起了一朵朵白色的梅花;有的射得更高,直接飞溅到了她的小背心上,甚至有一滴,也不知是怎么飞的,竟然落在了她锁骨的凹陷处。
空气中瞬间弥漫开一股浓烈腥膻的味道。那是雄性荷尔蒙最原始的味道,此刻却成了我最大的罪证。
时间彻底静止了。
只有楼下房间里姨夫那“咚咚咚”的撞击声还在继续,像是在为这一幕荒诞的剧目配乐。
我呆呆地看着母亲身上的那些白浊。那粘稠的液体顺着她的肚皮缓缓滑落,流进花短裤的裤腰里。
完了。
这次是真的完了。
天塌了。
母亲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污秽,又抬起头看了看我。
她的脸肉眼可见地黑了下去。那不是平时的发火,而是一种真正的、暴风雨来临前的阴霾。
在那一瞬间,我以为她会尖叫,会给我一巴掌,甚至会一脚把我踹下楼梯。
如果是那样,哪怕被姨夫大姨发现,我也认了。
可是,她没有。
她是个极其爱面子的女人。在这大半夜,在亲姐姐家,在隔壁正上演活春宫的情况下,她那强大的理智竟然硬生生地压住了即将爆发的怒火。
她深吸了一口气,胸前那两团巨大的乳房随着呼吸剧烈起伏,背心上的那滩白浊也跟着晃动,显得触目惊心。
“……脏死了。”
她从牙缝里挤出了这三个字。
声音很轻,却冷得掉渣。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一只手已经伸了过来。
不是来打我的,而是——“哎哟!”
一阵钻心的剧痛从耳朵上传来。
母亲那只做惯了家务的手,此时此刻像是一把铁钳,死死地拧住了我的耳朵。
而且是那种带着恨意、带着羞愤的旋转式拧法。
“跟我滚上去!”
她压低了声音吼道,那声音就在我耳边炸开,带着一股热气和怒意。
她根本不顾我还没穿好裤子,也不顾我的那根东西还在软趴趴地滴着余液。
我一只手提着差点滑落的裤腰,另一只手护着耳朵,顺着她的力道跌跌撞撞地往上爬……她就像是拎着一只随地大小泼的野狗,拽着我的耳朵,硬生生把我往二楼拖。
“妈……疼……疼……”
我龇牙咧嘴地求饶,却不敢大声喊,只能顺着她的力道跌跌撞撞地往上爬。
我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在颤抖。
那是气的。
也许还有别的?
毕竟,刚才那一射,是实打实地喷在了她的身上。那滚烫的温度,那腥膻的气味,对于一个空窗期已久的成熟女人来说,难道真的只有恶心吗?
我不敢想。
到了二楼,她把我往那个小客厅里一甩。
我踉跄了两步,差点摔倒。
借着月光,我看到母亲站在那里,胸口剧烈起伏。她低头看着自己肚子上那一滩还在流淌的液体,脸上的表情精彩极了。有嫌弃,有愤怒,有尴尬,甚至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她伸出手,似乎想去擦,但手指刚碰到那黏糊糊的东西,又像是触电一样缩了回来。
“你个……你个不要脸的东西!”
她指着我的鼻子,手指都在哆嗦,“你在那看什么?啊?你看什么看!那是你能看的吗?那是你大姨!你个小畜生,你还要不要脸了?”
她骂得很凶,但声音依然压得很低。
“还有这……这……”她指了指自己身上的狼藉,脸一下子红到了脖子根,咬牙切齿地不知道该用什么词来形容,“……恶心死我了!”
我低着头,像个犯了死罪的囚徒,一句话也不敢说。那根刚刚还耀武扬威的阳具,此刻早就吓得缩成了一团,可怜兮兮地垂在腿间。
“滚!滚回你屋去!”
母亲似乎一秒钟都不想再看到我,也不想再看到自己这一身狼狈的样子,“把门给我锁死!今晚要是再敢出来一步,我打断你的腿!”
说完,她狠狠地瞪了我一眼,转身冲进了二楼尽头的那个公用卫生间(这层楼虽然没浴室,但有个洗手池)。
我如蒙大赦,赶紧提起裤子,连滚带爬地冲回表哥的房间,“砰”地一声关上门,反锁。
靠在门板上,我的心脏还在剧烈地跳动,感觉随时都会猝死。
隔着一道门,我听到了外面传来的水声。
“哗啦啦……”
那是水龙头被开到最大的声音。
母亲在清洗。
我想象着她站在洗手池前,撩起衣服,用手捧着凉水,一遍又一遍地冲洗着肚皮、短裤。也许她会用肥皂用力地搓,想要把那股属于儿子的、带着乱伦意味的味道彻底洗掉。
那水声持续了很久。
每一声水响,都像是在鞭笞我的灵魂。
但我又不得不承认,在这极度的恐惧和羞耻之后,随之而来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彻底的虚脱感。
这就是传说中的“贤者模式”。
而且是那种经历了生死时速后的终极贤者模式。
所有的欲望,所有的躁动,所有的意淫,在刚才那一瞬间的爆发和随后的惊吓中,被抽得干干净净。
我感觉身体轻飘飘的,像是一具被掏空的躯壳。
刚才那一幕太刺激了。
姨夫的话,大姨的叫床,母亲的出现,那一射的疯狂……这一切加在一起,超过了我这个年纪所能承受的极限。
我没有力气再去想后果了,明天会怎样?母亲会怎么对我?这层窗户纸捅破了一半还要怎么相处?
都不重要了。
现在,我只想睡觉。
用了原本房间里那嫌弃的尿桶解决完尿意,我像一滩烂泥一样爬上床,连身都没擦,就这样倒在散发着霉味和表哥汗味的床单上。
脑子里最后的画面,是母亲站在楼梯口,肚子上挂着白浊,一脸阴沉地看着我。
那画面……
竟然有一种说不出的、变态的美感。
“呵……”
我在黑暗中发出了一声自嘲的轻笑,然后两眼一黑,意识瞬间断片,直接昏睡了过去。
这一夜,终于结束了。
这栋充满了秘密的房子,终于可以稍微安静一会儿了
这是一段漫长、颠簸且充斥着混合气味的旅程。
开往市一中的大巴车并不比乡下那辆破中巴强多少,车厢里弥漫着陈旧的人造革座椅被暴晒后的焦味、刺鼻的汽油味,还有几十号人挤在一起散发出的汗馊味。空调出风口虽然呼哧呼哧地响着,但吹出来的风却像是得了哮喘的老牛呼出的热气,不但不凉快,反倒把那股闷热搅拌得更加黏稠。
我坐在靠窗的位置,随着车身那令人昏昏欲睡的摇晃节奏,把头抵在震颤的玻璃窗上。窗外,灰扑扑的杨树林和千篇一律的水泥平房飞速倒退,像是被时间这只看不见的手狠狠甩在身后。
闭上眼,那轰鸣的引擎声仿佛变成了某种催化剂,将我的思绪硬生生地从这辆正在驶向预备高考战场的大巴车上,强行拽回到了三天前那个令人窒息的清晨。
那是“那一夜”之后的第二天。
当第一缕刺眼的阳光透过二楼客房那层薄薄的化纤窗帘,毫不留情地打在我脸上时,我并不是自然醒来的,而是被一种近乎灭顶的恐惧给惊醒的。
睁开眼的瞬间,昨晚那一幕——楼梯间里昏暗暧昧的红光、母亲那张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的脸、姨夫那粗重的喘息,以及那一滩喷射在母亲那微微隆起、不再紧致的小腹上、带着腥膻温度的罪恶白浊——那层薄薄的软肉随着急促的呼吸一阵阵颤动,陷在皮肤纹理里的白液显得格外刺眼。这一幕像是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我的天灵盖上。
我猛地坐起来,心脏在胸腔里剧烈地撞击着,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
完了。
这是我脑子里蹦出的第一个念头。
我看了看四周,这是表哥强子的房间,空气里还残留着那种陌生的发油味和积灰的味道。对面——母亲住的那个房间,房门大开着,里面空无一人。床上的被子已经被叠得整整齐齐,连床单都被扯平了,仿佛昨晚那个充满了体香、怒火和羞耻的女人从来没有在那里睡过。
时间是早上七点半。
楼下已经传来了大姨那标志性的大嗓门,还有锅铲碰撞铁锅的“叮当”声。
“木珍啊!快来尝尝这个咸菜,今年的新辣椒腌的!”
紧接着,是母亲的声音。
“哎哟,姐,这一大早的你就弄这么丰盛?这稀饭熬得真稠,看着就香!”
听到母亲声音的那一刻,我浑身的肌肉都僵住了,耳朵竖得像只受惊的兔子。
她的声音听起来……太正常了。
清脆、响亮、透着一股子刚睡醒后的爽利劲儿,甚至还带着几分心情不错的笑意。完全没有我想象中的那种歇斯底里,也没有那种遭遇了“巨大侮辱”后的阴郁。
我愣在床上,脑子有点转不过弯来。
难道昨晚她是装的?还是说,她根本没把那件事放在心上?
我硬着头皮穿好衣服,每扣一颗扣子手指都在抖。我知道,这一关迟早要过。
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
我像个做贼心虚的小偷,贴着墙根,一步一步地挪下楼梯。
每走一步,我就下意识地看一眼那个楼梯拐角的气窗。昨晚,就是在这里,我窥视了那场原始的交媾,也是在这里,我对着自己的亲妈干出了那件大逆不道的事。
此时此刻,阳光从气窗射进来,照亮了那些飞舞的尘埃。那个角落显得平平无奇,没有任何罪恶的痕迹,只有墙角的一个蜘蛛网在晨风中微微晃动。
走到一楼堂屋,那股浓郁的红薯稀饭香味扑面而来。
八仙桌旁,一家人已经坐齐了。
⚡️ 放心赢钱首选!吉祥坊 ϳхϳх888.ոet10年以上运营经验,安全稳定 奖金丰厚,玩得开心 提得放心!⚡立刻点击这里前往⚡姨夫正端着碗喝稀饭,听见脚步声,抬起头看了我一眼。
这一眼,让我心头一跳。
姨夫的脸色有些发黄,眼袋很重,显然是昨晚“操劳”过度的后遗症。看到我,他的眼神闪烁了一下,带着一种极其微妙的尴尬和心虚。那是男人之间某种不可言说的默契——他大概以为我昨晚听到了动静,或者纯粹是因为自己昨晚的荒唐行径在面对晚辈时感到羞愧。
但他掩饰得很快,嘿嘿笑了一声:“向南起来啦?快,洗脸吃饭。”
而坐在他对面的母亲……
她今天换回了来时的那条黑底白花雪纺裙。头发梳得一丝不苟,在脑后盘了个利落的发髻,露出了修长白皙的脖颈。脸上化了淡妆,遮住了眼底那一抹淡淡的青黑,嘴唇涂得鲜红,整个人看起来精神抖擞,光彩照人,跟对面那个萎靡不振的姨夫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她正拿着筷子夹咸菜,听见姨夫跟我说话,连头都没抬,更没有看我一眼。
“姐夫,你多吃点鸡蛋。”母亲夹起一个剥好的鸡蛋,十分自然地放进姨夫的碗里,脸上挂着那种得体的、亲戚间该有的笑容,“姐夫,家里里外外一直靠你操持着,也很辛苦。”
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真诚,甚至带着几分关切。
我站在旁边,听得心惊肉跳,手心全是冷汗。
她没听到。
她绝对没听到昨晚姨夫在那场性事高潮时喊出的那句“你妹那胸咋长那么大”。
如果她听到了,以她的脾气,以她那种眼里揉不得沙子、又极度自傲的性格,哪怕为了面子不当场掀桌子,也绝对不可能给姨夫好脸色看,更不可能给他夹鸡蛋!
在她眼里,昨晚那就是一场普通的、虽然动静大了点但属于夫妻正常的房事。
她根本不知道自己在那个男人的幻想里充当了什么样的角色,更不知道自己被那个看似老实的姐夫在精神上狠狠地亵渎了一遍。
这个认知,让我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心里却涌起一股更加复杂的滋味。
庆幸的是,这个家没有因为那句脏话而炸锅,表面的和平维持住了。
但更深的一层是……只有我知道真相。只有我知道,眼前这个笑语盈盈、端庄大方的女人,在昨晚那个黑暗的时刻,是如何成为了两个男人——一个是她姐夫,一个是她儿子——意淫和发泄的对象。
这种独享秘密的背德感,竟然让我在恐惧之余,产生了一丝隐秘的亢奋。
“李向南!杵在那当电线杆子啊?”
母亲突然转过头,那原本对着姨夫和大姨笑意盈盈的脸,在转向我的那一瞬间,像是变脸戏法一样,瞬间冷了下来。
那双漂亮的杏眼里,没有了笑意,只有一种冷冰冰的、带着嫌弃和警告的审视。
那目光像刀子一样,在我身上刮了一遍,最后定格在我的裤裆位置,停留了不到半秒,然后狠狠地翻了个白眼。
“还不快去洗脸!一脸的油,看着就腻歪!”她没好气地骂道,“多大个人了,还得让人请你是吧?”
这一嗓子,中气十足,一个凶狠劲儿尽显。
“哎……这就去。”
我如蒙大赦,赶紧冲到院子里。
冰凉的井水扑在脸上,我才感觉自己重新活了过来。
早饭吃得异常煎熬。
母亲对大姨和姨夫依然热情,聊着家常,聊着镇上的物价,聊着表哥在广东的工作。她表现得无可挑剔,完全是一个通情达理的亲戚。
可一旦面对我,她就像是换了个人。
“吃吃吃!就知道吃肉!”
我刚把筷子伸向那盘炒腊肉,母亲的筷子就“啪”的一声打在我的手背上。
“多吃点青菜!火气那么大,也不怕烂嘴角!”
她瞪着我,话里有话。
我知道她在说什么。她在说我“火气大”,在说我昨晚那场“不知廉耻”的爆发。
姨夫在旁边愣了一下,有些尴尬地打圆场:“哎呀木珍,孩子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吃点肉怕啥……”
“姐夫你别管他!”母亲冷哼一声,狠狠地戳着碗里的稀饭,“这小子就是欠收拾!一天天脑子里不知道想些什么,不好好读书,净整些没用的!”
我低着头,扒拉着碗里的红薯,脸烫得像是要着火。
她虽然在骂我,但我能感觉出来,这已经是她“宽大处理”的结果了。
她没有当众揭穿我,没有说出那件让她恶心的事。她把所有的怒火都转化成了这种看似严厉的管教,把那个肮脏的秘密,死死地压在了我们两个人之间。
这是一种默契。一种母子之间为了维持最后一点尊严而达成的、扭曲的默契。
吃完饭,母亲一分钟都不想多待。
“姐,姐夫,那我们就回了。”母亲站起身,拎起那个装满战利品的包,“家里一堆事呢,老李不在家,那自来水管有点漏水,我得找人去修。而且向南也得回去复习了,这眼看就要开学了。”
“这就走啊?再呆半天呗。”大姨挽留道。
“不呆了,这孩子心野,再呆就收不回来了。”母亲意有所指地看了我一眼。
姨夫站在一旁,眼神有些复杂。他似乎有些舍不得母亲走,那种眼神依然时不时地往母亲身上瞟,尤其是在母亲弯腰提包的时候。
但我发现,母亲对姨夫那黏糊糊的目光是真的毫无察觉。
在她那个朴素甚至有些迟钝的认知世界里,姐夫就是姐夫,是亲戚,是家里人,唯独不是一个有着原始欲望的男人。她压根就没往那方面想,更不觉得自己在异性眼里是一块多么诱人的肥肉。
正因为这种毫无防备的迟钝,她的举动才显得格外大方,也格外致命。
她甚至主动凑近了一步,完全没意识到这个距离已经突破了成年男女的安全线。
她笑盈盈地抬起手,大大方方地在姨夫肩膀上拍了两下,动作自然得就像在对待一个没什么性别的老物件:“姐夫,保重身体啊,少喝点酒。家里里外外还得靠你呢。”
随着她抬手的动作,胸前那团在雪纺衫下微微晃荡的软肉,毫无防备地往前凑了凑,距离姨夫的胸口只差几公分。那不是少女挺拔的试探,而是一种熟透了的、完全不受控制的松软堆积,就这么随着她的笑声,在那个男人眼皮子底下颤了两下。
她笑得一脸灿烂,根本不知道对面那个看似老实的男人,此刻浑身的肌肉都绷紧了,眼珠子正死死忍着不往她领口里瞟,憋得脖子上青筋直跳。
那一刻,我看着姨夫那张涨红的脸,心里竟然涌起一股报复的快感。
你看,你只能在心里意淫她,你只能在黑夜里把你老婆当成她。她在你面前笑得这么灿烂,拍你的肩膀,但你永远也碰不到她哪怕一根手指头。
而我……
我低下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这只手,前晚曾经触碰过那两团肥得流油的奶瓜,曾经把那颗乳头玩弄得挺立充血。
这种对比,让我心里那点愧疚感被一种变态的优越感冲淡了不少。
回程的路上,母亲一言不发。
车厢里很挤,她抱着胸,那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气场让旁边的乘客都不敢太靠近。
我也老实地缩在座位上,不敢惹她。
到了县城的家,门一关,那个原本的张木珍又回来了。
“把你那脏衣服脱下来!还有那……那内裤!都给我扔盆里!”
她指着卫生间,声音压得很低,但咬牙切齿,“自己洗!别指望老娘给你洗那些……那些恶心的东西!”
我红着脸,乖乖地把昨晚那条沾满了罪证的内裤换下来,躲在卫生间里死命地搓。
母亲则在外面的阳台上,把她昨晚穿的那条花短裤,还有那件被我射了一身的小背心,扔进大盆里。
我听见外面传来极其暴力的搓洗声。
“哗啦!哗啦!”
那是她在发泄。
她把那件背心搓得都要烂了。肥皂沫溅得到处都是。
洗完衣服,她又开始拖地,擦桌子。
她像是有洁癖发作了一样,把家里的每一个角落都擦了一遍。一边擦一边骂骂咧咧:“这家里怎么这么大灰!几天不在就像个猪窝!一个个都不省心!老的跑了,小的也不是个东西!”
我躲在房间里,大气都不敢出。
这种低气压持续了整整一天。
直到晚饭时候。
母亲做了一桌子菜。红烧排骨,清蒸鲈鱼,还有一大盆冬瓜排骨汤。都是硬菜,都是我爱吃的。
“出来吃饭!”
她敲了敲我的房门,语气依然不好,但比起白天那种冷冰冰的刺骨,已经多了一丝烟火气。
饭桌上,她没说话,只是一个劲儿地给我夹菜。
“吃!堵上你的嘴!”
看着堆成小山的碗,我心里那个紧绷的弦,终于松了一点。
她想通了。
这一下午的疯狂劳动,让她从那种羞愤和震惊中冷静了下来。
她是过来人,虽然文化不高,但生活经验丰富。她知道十七八岁的小伙子是个什么德行。正是火力壮的时候,又是夏天,穿得少,加上昨天那个环境……
她可能开始自我攻略,开始给我的行为找借口。
“好奇心害死猫。”
她突然没头没脑地冒出这么一句,狠狠地嚼着一块排骨,“以后少想那种乱七八糟的事情!听见没?”
我赶紧点头:“听见了。”
“还有,”她顿了顿,眼神有些闪烁,并没有直视我,而是盯着桌上的鱼,“你爸常年不在家……你也大了。有些事儿,你自己心里得有个数。别一天天净想那些……那些下三滥的事儿。”
她的脸微微红了一下,显然是想起了昨晚那一射的画面。那对她来说,依然是个巨大的冲击。
但她毕竟是母亲。
她不能因为这事儿就把儿子赶出家门,也不能一直冷战下去。日子还得过,书还得读。
她叹了口气,把最后一块排骨夹给我。
“行了,翻篇了。这事儿烂在肚子里,谁也别提了。要是让你爸知道了…
…哼,你就等着被打断腿吧!”
听到这句熟悉的威胁,我差点哭出来。
这就意味着,我被“特赦”了。
接下来的两天,家里的气氛虽然还有些微妙,但已经基本恢复了正常。
母亲依然是那个爱唠叨、爱管闲事、控制欲极强的母亲。她盯着我做作业,盯着我背单词,甚至连我上厕所时间长了都要在外面敲门催。
但这种严厉里,多了一份小心翼翼的防备。
她在家里穿衣服变得注意多了。不再像以前那样不穿着内衣满屋子乱晃,领口也不再开得那么大。每次洗完澡出来,好像比以前严实一点,至少奶罩是穿着的。
这种变化,让我心里有些失落,但也让我松了一口气。
那头野兽,被重新关回了笼子里。
终于,到了返校的这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