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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七章

大伯母也跟着打趣:“那可不!你二婶这身段,那是咱们这里出了名的。向南这小子有福气,小时候长得那是白白胖胖的,全靠他妈这口奶好。”

这种玩笑在长辈之间很常见,带着点小荤腥,又不至于下流。

但此刻,这几句话听在我耳朵里,却跟打鼓似的。

奶水。胸脯。

我不由自主地抬起头,目光鬼使神差地落在了母亲的胸前。

黑色的紧身毛衣本来就被撑得满满当当,随着她的笑声,那一大块巨乳也在上下颠簸。

我又想起刚才,在堂姐夫的车里,我的手也是这样,钻进她的衣服里,毫无顾忌地揉着这对惊世骇俗的巨乳。

我想起掌心所处的绵软,想起那肿胀的乳头,想起母亲压抑不住的媚哼。

那一刻的时候,有没有可能,她也会想起了我小时候喝奶的样子?

一种极其荒诞、背德、却又带着强烈的生理刺激,瞬间从我的小腹窜了上来,混合了羞耻和兴奋的电流。

我的喉结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发出“咕咚”一声轻响。

在这嘈杂的笑声中,这声音本来应该被淹没的。

但或者是,母子连心,这种不伦的感应让她察觉到了我那赤裸裸的视线。她的笑声戛然而止。

她迅速回过头,直直地射向角落里的我。

时间仿佛停顿了。她看到了我眼里的火。

我眼里是一种还没有完全熄灭、甚至因为这些荤话而死灰复燃的欲火。是儿子对母亲身体的贪婪,是雄性对雌性的觊觎。

我也看到了她的眼睛。

那里面没有了刚才对堂姐的慈爱,也没有了对大伯母的热情。

漂亮的桃花眼里,此刻翻涌着羞愤和惊怒。

她的脸霎时间涨得通红,没有害羞,替代上来的是冒犯后的火气。

她没想到,在这个满是亲戚的堂屋里,在这个光天化日之下,我竟然还敢用这种眼神看她。

看她的胸,听着关于她奶水的玩笑,脑子里可能还转着那些肮脏的念头。

“啪!”

她手里的一把瓜子被重重地拍在了桌子上。

屋里的笑声一下子停了。

大家都惊住了,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二婶?咋了?”堂姐吓了一跳。

母亲胸口剧烈起伏着,那胸前的巨乳晃得更厉害了。

她盯着我,眼神如果能杀人,我已经死了千百次了。

但是她很快反应过来。

她深吸了一口气,挤出一个的笑容,转过头对堂姐说:“没事……刚才有个虫子落在手上了,吓我一跳。”

“虫子?”堂姐疑惑地看了看桌子,“大冬天的哪来的虫子?”

“可能是我看花眼了吧。”母亲用手拢了拢头发,借此掩饰自己脸上的不自然。

她没有发作也不敢在这种场合。

她不能让别人知道,她刚才之所以失态,是因为她的儿子正在用看异性的眼神看她。

“对了,”母亲突然站了起来,语气变得有些急促,“我去厨房看看火,刚才是不是还在炖着肉呢?”

“不用,二婶,我妈会看着呢。”堂姐拉她。

“我也去看看,这肉闻着真的香。”母亲执意要走。

她经过我身边的时候,脚步没有停。

但就在擦身而过的那一瞬间,她压低了声音,从齿缝里挤出一句话。

那声音很冷,只有我一个人能听见:“再乱看就滚回里屋去。别在这碍眼。”

说完,她头也不回地走进了厨房。

我坐在喧闹的人群背后,手里捏着那条不合身的运动裤的裤缝,手心里全是汗渍。

厨房里传来锅铲碰撞的声音,母亲在用这种叮叮当当的声响,来压制她的内心翻涌。

堂姐还在和大伯母聊着孩子的话题,笑声不断。

我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尖,脑子里却全是母亲刚才那个羞愤的眼神,还有那件黑色毛衣下,随着呼吸起伏的、颤巍巍的秘密。

我知道,这顿大年初一团圆饭,怕是吃不安生。

……

午后的日头有些发白,挂在院角那棵老香樟树的枝叶间,湿漉漉的,没什么温度。

一桌子狼藉终于撤下去了。

碗筷碰撞的脆响,混着洗洁精的柠檬味和剩菜的油腥气,在堂屋里散了一会儿便淡了。

男人们很快重新占据了主场,大伯那大嗓门又扯开了,大概是喝了点酒,脸红脖子粗地还在在那儿指点江山,父亲在一旁附和着,偶尔递上一根烟,缭绕的烟雾把那一角熏得乌烟瘴气。

爷爷奶奶早就没了影,大概是去侍弄后面菜地里的那点过冬白菜,或者是回自个屋躲清静去了。

他们和母亲的不对付是刻在骨子里的,面子上过得去就行,谁也不乐意多往谁跟前凑。

我坐在门槛上,不合身的运动棉裤松松垮垮地堆在脚踝,灌进来的风让我不得不缩缩腿。

“木珍啊,你过来。”

大伯母的声音从里间传出来,带着一点神秘兮兮的语气,“前儿个我娘家侄女寄回来几件衣裳,说是啥外贸货,版型大,我这腰身是塞不进去了,我看你这身架子正好,来试试?”

母亲正拿着抹布擦手,闻言笑了笑。

“大嫂你留着穿呗,我哪穿得惯那些洋气货。”

“哎呀客气啥!那是大衣,这天穿正好。秀秀也进来,帮你二婶参谋参谋。”

大伯母不由分说,上前拉着母亲就往她那屋里走。

堂姐李秀挺着肚子,手里抓着把瓜子,也笑嘻嘻地跟了进去。

“咣当”一声,那扇有些变形的木门掩上了。

堂屋里只剩下男人们的喧哗。

我坐在这儿,觉得自己像个多余的摆设。

虽然换上了干爽的裤子,但这粗糙的抓绒内衬每摩擦一下,皮肤上那层干涸后的感觉就更清晰一分,像是一层洗不掉的罪证贴在大腿内侧,令人坐立不安。

我站起身,像是要甩掉身上那股霉味似的,漫无目的地往后院走。

墙角堆着些烧透了的蜂窝煤渣,淋了雨,粉化了一地,暗红色的,旁边是几捆还没劈完的松树枝,湿答答地靠在墙根,底下都长了青苔。

我就顺着墙根,好似一个见不得光的游魂,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屋后走。

后院原本死寂一片,只有偶尔几声不知名的鸟叫。可就在我路过东墙根的时候,一阵突兀的嬉笑声,毫无预兆地刺破了这层阴冷。

“哎哟!木珍!我就说这件你穿合适吧!”

那是大伯母的大嗓音,即使隔着墙壁也显得中气十足。

我脚步慢了一拍。

那个方向……好像是大伯母那屋的后窗。

然后我又捕捉到了一丝细微却让我神经绷紧的声音——是母亲的轻笑。

哪怕只是隔着墙的一声笑,我的腿就像是不听使唤了一样,鬼使神差地绕到了那扇透着昏黄灯光的后窗根底下。

这是老式的木窗棂,糊着一层厚厚的塑料布用来挡风,但因为年头久了,塑料布有些发脆,边角翘了起来,露出里面的玻璃窗。

窗户没关严,留了一道指头宽的缝,透气用的。

我本来只是想找个没人的地儿走走,或者是单纯地发发呆,把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理一理。

可刚一靠近,屋里女人们更清晰的说话声就顺着那道缝,飘进了耳朵里。

这墙根底下,风声都被挡住了,安静得有些过分,以至于里面的每一句闲话,都像是贴着我的耳膜在响。

大伯母的大喇叭,拍大腿的惊叹,“看看这腰身,收得多好!我那水桶腰要是穿上,扣子都能崩飞了。”

一阵布料摩擦的窸窣声。

“是挺好的……”母亲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懒散,大概是刚吃饱饭,又在暖和屋里,紧张感卸下来不少,“就是这颜色太艳了点,我都这岁数了,穿出去怕惹人笑话。”

“笑话啥?二婶你这皮肤白,压得住。”堂姐的声音插了进来,“再说了,这衣服也就是得你这身段才能撑起来。换个人,那叫穿袍子。”

“啧啧啧,木珍啊,不是大嫂说你。”大伯母的声音突然压低了一些,但那带着调侃味儿却更浓了,“你这身段,那是咱们老李家头一份的。特别是这儿……”

我听到一阵“啪啪”的轻响,像是手掌拍打在厚实棉衣上的声音。

“去去去!老不正经的。”母亲笑骂了一句,语气里却没多少恼意,反而带着几分被人夸赞后的受用,“还没喝酒呢就开始说胡话。”

“我说啥胡话了?这十里八乡的,谁不知道你张木珍是个有福气的?”大伯母显然来了劲,“刚才吃饭我就想说了,你这身上是不是又长肉了?这衣服扣子都快让你给撑炸了。”

我站在窗根底下,呼吸不由自主地屏住了。

那个“这儿”,不用看也知道指的是哪儿。

“哪有……”母亲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含糊,像是正在费力地整理着什么,“就是这衣服版型小……”

“你就装吧!”大伯母那大嗓门又拔高了,“刚才我就看见了,你把外套一脱,那里面那件毛衣,好家伙,鼓得跟两座山似的。咱这也没外人,你跟嫂子透个底,你这到底是吃啥长的?咋还能这岁数了还往上窜呢?”

“哎呀大嫂!”母亲的声音里终于带上了一丝羞恼,“秀儿这孩子都在呢,你瞎咧咧啥。”

“我闺女秀秀都快当妈了,那是孩子吗?那是过来人!”大伯母不以为意,“闺女你来说说,你二婶这……得有多大?我看电视上那些洋婆子都没她这么夸张。”

“二婶,你这……是又长了吧?”

堂姐的声音里带着笑意,似乎也在打量。

紧接着就是“啪”的一声轻响——那是手掌托住什么沉甸甸的东西,往上掂了掂的声音。

“我的个乖乖,这分量……真压手。光这一边,咋说也得有个八九斤吧?”

“八九斤”。

这个数字像颗子弹,精准地击中了我的太阳穴。

躲在窗根底下的我,嘴角不受控制地抽动了一下。

那个沉重的仿佛灌满了水银的真实分量,早在之前的那个夜晚,就已经刻在了我的掌纹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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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只有亲自把手伸进去、用尽全力托举过的人,才有资格知道的“真理”。

堂姐只是在猜。

而我,是那个唯一的“测量者”。

这种隐秘的落差感,让我在这阴暗的角落里,竟然生出了一股扭曲的亢奋和优越感。

“去你的!还八九斤呢!当我是母猪呢?”

屋里传来了母亲的笑骂声,语气里掩不住的得意,“哪有那么邪乎,就是这新买的衣服显胖,加上里面穿得厚了点。”

“啥显胖啊?我看就是实打实的肉!”

堂姐不依不饶,“二婶你这就是天生的好命,我要是有你这一身肉,我也横着走。“得了吧二婶。”堂姐显然不信,“刚才吃饭你扯领口那一下,我可看见了。那白花花的一片,那是海绵能垫出来的?那肉都快溢出来了,看着都……有点吓人。”

“吓人?”母亲哼了一声,“嫌吓人你自己别长啊。”

“我倒是想长!”堂姐叹了口气,“刚才我不还说嘛,就怕到时候奶水不够。

你看二婶这……这一看就是奶水足得能喂饱全村小孩的样儿。”

“噗——”大伯母笑出了声,“喂饱全村?那还得把村口的大黄狗也算上!”

屋里一阵哄笑。

母亲大概是恼了,但我听得出那恼意里并没有真的生气,反倒有一种属于对自己身体资本的骄傲。

“你们娘俩合起伙来拿我开涮是吧?”母亲的声音有些发紧,大概是正在换衣服,“赶紧的,这件不行,太紧了,勒得我胸口疼。”

“那是你那两坨肉太沉了!”大伯母的声音听起来很近,像是凑到了母亲跟前,“啧啧,木珍啊,你这也不怎么下垂啊?我看有些大胸的,到这岁数都得耷拉到肚脐眼去了。你这咋还挺得跟大冬瓜似的?”

“那是,也不看看二婶平日里多讲究。”堂姐接话道,“二婶,你是不是有啥保养秘方?教教我呗,等我生完孩子也得注意点,不然瘪了就难看了。”

“哪有啥秘方。”母亲的声音有些含混,伴随着衣物摩擦的沙沙声,听得我心里直痒痒,“就是……平时注意点内衣,别买那种松垮的。还有……别老让人揉。”

别老让人揉。

这五个字听在我耳里,让我浑身一震。

我下意识地看了看自己的手掌。

那里仿佛还残留着在车上疯狂揉捏她乳肉时的温度和触感。

那种把她那对傲人资本随意把玩、挤压变形的肆意妄为,难道她真的像她说的那样,平时很注意?

那刚才在车上算什么?

是被逼无奈的放弃?还是……

“哟!听听!”大伯母像是抓住了什么把柄,“别老让人揉?这话说的,咱家老二常年不在家,你想让人揉也没人给你揉啊!”

屋里的笑声更大了,这分明是已婚妇女之间的黄色谈话。

“去!没个正经!”母亲的声音有些急促,“我是说别让衣服磨着!”

“得了吧。”

大伯母显然不打算放过这个话题,“你也别拿老夫老妻打马虎眼。你是没注意,刚才吃饭的时候,建国那股子高兴劲儿,嘴都快咧到后脑勺了。”

她往母亲身边凑了凑,语气变得更戏谑:“他常年在外跑大车,在那小驾驶室里憋屈着,估计早就馋坏了。外面的饭菜再香,哪有家里这口“热乎饭”顶饱?

我看他刚才那是心不在焉,巴不得赶紧天黑,好回屋守着你这“大粮仓”过瘾呢。”

说完,大伯母还意有所指地用胳膊肘撞了一下母亲那鼓鼓囊囊的侧乳,发出一声闷响。

“就这一身肉,这一冬天都能把他给捂热乎了,他哪还舍得往外跑?”

“大嫂你越说越离谱了!”

“离谱啥?我是过来人,我能看不懂男人那点心思?”大伯母压低了声音,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别说建国了,就连向南那小子……”

我的心脏猛然一缩,整个人贴紧了墙根,大气都不敢出。

“向南咋了?”母亲的声音突然降低了下来,刚才还热络的氛围像是被浇了一盆冷水。

“你没瞧见?”大伯母似乎没察觉到母亲语气的变化,依旧大大咧咧地说,“刚才那会儿,说到奶水那茬,向南那眼神,也是直勾勾地盯着你看呢。我还寻思这孩子是不是饿了,想起来小时候吃奶的劲儿了。”

“小孩子家家的,懂什么。”母亲冷冷地截断了话头,“那是他听着你们说得不像话,尴尬。”

“尴尬?”堂姐插嘴道,“二婶,我看不像啊。向南都多大了,高三了,那是大小伙子了。这岁数的男孩子,正是……那啥的时候。我看他那眼神,可不像是看亲妈,倒像是……”

堂姐顿了顿,似乎在找合适的词,最后嘻嘻一笑,“倒像是看见了什么不得了的好东西,眼珠子都快掉进去了。”

“啪!”

屋里传来一声脆响,像是母亲把手里的什么东西重重地摔在了床上或者是桌子上。

“秀秀!你也跟着你妈胡闹!”母亲的声音严厉了起来,带着一种我不曾见过的威压,“那是你弟弟!这话能乱说吗?让我怎么做人?”

屋里安静了一会。

大概是大伯母和堂姐都被母亲这突如其来的火气给震住了。

“哎呀二婶,我这就是开个玩笑……”堂姐的声音有些怯了。

“玩笑也不能这么开!”母亲的声音依然紧绷着,但我能听出那紧绷之下掩盖的慌乱,“他还是个学生,脑子里除了书本没别的。你们这些当长辈的,嘴上没个把门的,也不怕教坏了孩子!”

我在墙根底下,听着母亲这番义正言辞的维护。

如果是此前,我会觉得她在保护我。

但现在,我知道,她是在保护她自己,在保护那个已经在车上被我撕得粉碎的、所谓的“清白”。

她反应这么大,正是因为她心虚。

因为她知道,堂姐说对了。

我看她的眼神,压根不像看亲妈,倒像是一个公的盯着一个极品雌性的眼神。

而她,对此心知肚明,甚至在那个狭窄的车厢里,用身体回应了这种眼神。

“行行行,是我们嘴欠,是我们不对。”大伯母赶紧打圆场,“木珍你也别上火,这不是话赶话说到这儿了吗。再说了,这也说明你保养得好啊,连儿子都觉得好看,那外人看见了还不眼馋死?”

“就是就是。”堂姐也附和着,“二婶你这身材,那是咱们这的独一份。别说二叔了,就是换个年轻小伙子,看见你这……这,估计也得走不动道。”

母亲沉默了几秒。

然后,我听见了一声长长的叹息,接着是布料摩擦的声音,大概是她在换回自己的衣服。

“你们啊,就是闲的。”母亲的语气缓和了一些,但那种冷意还没完全散去,“这种话以后少说。向南那孩子……心思重,别让他听见想歪了。”

“知道了知道了。”大伯母笑着说,“不过话说回来,木珍啊,你这真不打算再生一个?你看你这身体条件,这大奶子……啧啧,不再喂个孩子真是可惜了。

建国常年不在家,这副好身子骨,这好皮肉,就这么空着,多浪费啊。”

“大嫂!”

“好好好,我不说了。”大伯母嘿嘿一笑,语气突然变得有些猥琐,“不过说真的,肥水不流外人田。向南那小子我看长得也挺壮实,要是建国实在忙不过来……你也别太苦了自己,反正……”

“还说!”

母亲突然爆出的一声厉喝,直接截断了大伯母的话头。

“这种玩笑也是能随便开的吗?”

她的声音有点走样,听起来气急败坏,甚至带着点哭腔的尾音。

我躲在窗根底下,什么也看不见,只能听到母亲变得极其粗重的呼吸声——“呼哧、呼哧”,一下接一下。

“你要是再胡咧咧,我可真生气了啊!”

她的声音在发颤,不像是虚张声势的愤怒,在不知情的人听来是维护伦理,但在我听来,这就是心虚了。

我在墙根底下,牢牢抠着粗糙的砖墙。

“肥水不流外人田。”

这几个字一出口,我耳边就立刻爆发出尖锐的电流声,那根紧绷的理智神经终于断了,周围所有的嬉笑声都在那一刻离我远去,只剩下这句玩笑话在空荡荡的脑壳里反复回荡。

大伯母只是随口一说,可她不知道,她这句玩笑话,精准地砸在了我们母子那个刚刚溃烂的伤口上。

“哎哟你看你,我还不知道吗?就是过过嘴瘾。”大伯母大概也觉得自己说得有点过了,讪讪地笑了两声,“行了行了,衣服换好了没?出去吧,别让那帮老爷们儿等急了。”

“嗯,走吧。”

脚步声响了起来。

我赶紧猫着腰,顺着墙根溜回了后院的柴火垛后面。

没过一会儿,大伯母那屋的门开了。

三个女人走了出来。

母亲走在最后。她已经换回了那件黑色的高领毛衣和宽松的卫裤,枣红色的外套搭在臂弯里。她的脸色很平静,甚至有些冷淡,看不出刚才在屋里经历了怎样的“口舌之争”。

但她的手,却下意识地在胸口的位置按了一下,又飞快地放开。

那个动作很快,但我看清了。

她按的不是别处,正是被我把玩过,现在又被大伯母她们拿来调侃的的大奶子。

回到堂屋的时候,我特意在外面多转了两圈,等身上的寒气散了散才进去。

屋里的年味气氛依然热闹。

母亲已经坐回了原来的位置,正端着茶杯喝水。

看到我进来,她的眼神只是淡淡地略过,就像是在看一个陌生的客人。

“向南,快来,这儿有点心。”大伯母倒是热情,招手让我过去。

我走过去,拿起一块饼干,眼角的余光却始终粘在母亲身上。

她坐得很直,脊背挺拔,保持她一贯的姿态。

但那件黑色的紧身毛衣实在太显身材了,即便她再怎么端着,那胸前巍峨的轮廓依然霸道地占据着我的视线。

随着呼吸,那两座山峰微微起伏。

我能想象羊毛织物下面,那刚才被大伯母称为“能喂饱全村”的乳肉,是怎样的白皙、细腻、温热。

“肥水不流外人田……”

大伯母的那句玩笑话又在我脑子里冒了出来。

我看着母亲,看着她那张脸,看着她那副不可侵犯的模样。

谁能想到呢?

就在不久前,这“肥水”,已经被我这个“家贼”尝了鲜。

甚至,我的那根东西,还在她那块最私密的“田”里,狠狠地耕耘了一番,留下了满地的狼藉。

母亲似乎觉得刚才那番话有些太过了,亦或者是那句“肥水不流外人田”让她心里那根刺扎得生疼。

从大伯母屋里出来后,她没有再说话,只是耷拉着眼皮,看着自己手里那杯不再冒热气的茶水,眼神有些发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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