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科技园
【远鸿资本·地下车库】
时间：13:5迈巴赫停在地下车库里。老赵拉开后座门的时候，叶薇闻到了真皮座椅混着车载香薰的味道，木质调，偏冷。她弯腰上车，深蓝色连衣裙，裙摆在膝盖上方四寸，周鸿远昨天说“短一寸”，她量过。吊带款，露锁骨，收腰收得很紧，外面罩了一件同色系的薄西装外套，遮住了肩膀，遮不住腰线。
周鸿远已经在后座了。今天穿深灰色衬衫，袖扣是银色的，手里翻着一份项目BP。叶薇坐进来的时候他没抬头，只是把中间扶手收上去，拍了拍身边的座位。
“坐近点。”
叶薇挪过去。大腿贴着他的西裤，隔着裙摆和面料，热度还是透过来。
老赵发动了车。迈巴赫无声地滑出地库，汇入下午的车流。
周鸿远把BP递给她。
“看看。SoraTech，做智能仓储机器人的。A轮，估值六千万。创始人叫沈哲，斯坦福回来的，技术很强，商业化一塌糊涂。”
叶薇翻开BP。第一页是团队介绍，沈哲的照片印在左上角，三十出头，戴黑框眼镜，笑容拘谨。
“我们要投吗？”
“不投。”周鸿远把BP拿回去，翻到财务数据那页。“他们的核心专利值钱。仓储路径规划算法。你老公的智帆做供应链金融，如果能有这套算法加持，估值能再翻一倍。”
叶薇的手指在裙摆上蜷了一下。
“你要收购他们？”
“不是收购。是拿下专利授权。然后放进智帆。”周鸿远靠在椅背上，侧过头看她。“等你老公公司上市之后，这专利授权费，一年可以收到利润的三成。”
他说这句话的口气跟说“今天天气不错”一样。
叶薇明白了。他不是在帮陈默。他是在往陈默公司里装自己的东西。等陈默的公司变成他的提款机，股权、专利、客户、渠道，每一条线都在往远鸿资本流。
“他以为你是雪中送炭。”
“谁不是呢。”周鸿远的手放在她膝盖上。“每个人都以为自己是例外。”
他的手开始往上移。指腹从膝盖滑到大腿中部，在裙摆边缘停了一下，然后伸进去。手指贴着大腿内侧的皮肤慢慢往上游，每往上移一寸，叶薇的大腿肌肉就紧绷一分。
碰到内裤边缘的时候，周鸿远的眉毛动了一下。
“又换款式了。”
“你说的。深蓝色。”
“我说的是裙子。”
但内裤也是深蓝色的。和裙子一个色系。蕾丝，低腰，裆部很窄。周鸿远的手指勾住蕾丝边缘，往外拉了一下，松手。弹回去的时候发出很轻的“啪”的一声。
叶薇咬着嘴唇内侧。老赵在前面开车，后视镜里能看到他的眼睛，一直盯着前方的路，没往后面看过一眼。但她还是本能地夹紧了腿。
“别夹。”
周鸿远的手指从内裤边缘伸进去。指尖碰到阴唇的时候，叶薇的腰往前送了一下。他分开她的阴唇，中指在阴道口打着圈。那里已经有了一点潮意，不是湿透了，是那种刚刚开始分泌的滑腻感，被指腹一抹就晕开了。
“你在紧张。”
“没有。”
“那为什么不够湿。”
“车上。”
“车上怎么了。”周鸿远把手指往里面塞了一寸，阴道内壁裹上来，热得发黏。“你老公没在车上碰过你？”
叶薇没有回答。
陈默确实没有。创业三年，他开的是一辆二手雅阁，驾驶座和副驾之间隔着手刹，根本没机会。
周鸿远把手指抽出来，放在她面前。指腹上沾着她的分泌物，透明的，在车窗透进来的光里反着亮。
“尝尝。”
叶薇犹豫了一秒，张开嘴，把他的手指含进去。舌头绕着指节转了一圈，咸的，腥的，还有自己身体的味道。
周鸿远看着她含自己手指的样子，嘴角动了一下。他把另一只手伸进西装外套里面，隔着连衣裙的丝绸面料覆住她的右乳。没有胸罩。他昨天说穿蓝色，没提内衣，她就没穿。乳房的形状在丝绸下面清晰地凸起来，乳头硬了之后在面料上顶出一个小小的突起。
他用拇指碾那个突起。
叶薇的呼吸变重了。嘴还含着他的手指，口水从嘴角溢出来。
“唔……”
“别出声。老赵耳朵不聋。”
老赵在前排把收音机打开了。财经频道，主持人正在讲今天的A股收盘情况。音量调到了八档，刚好盖过后排细微的水声。
周鸿远把手指从她嘴里抽出来，用沾着口水的手探回她裙底。这次没有磨蹭，两根手指直接滑进阴道。里面比刚才湿多了，手指进去的时候发出轻微的“咕叽”声，被收音机里主播的声音盖住。
手指在里面弯曲，指腹压着阴道前壁那个粗糙点，开始有节奏地按压。不是抽送，是按。一下一下的，像在按一个开关。每按一下，叶薇的大腿就抖一下。
按到第七下的时候，她的屁股不由自主地往下压，想让手指进得更深。脊椎离开真皮靠背，腰悬空，屁股往前顶。周鸿远的手指趁势滑到最深，整根没入，指根压在她的阴蒂上。
“现在湿了。”
他把手指抽出来。中指和食指上全是她的黏液，透明的，拉丝的。他从西裤口袋里掏出一条手帕，慢条斯理地擦干净手指。
“不过接下来先不急。科技园到了。”
迈巴赫停在一栋四层楼的灰色建筑前。玻璃幕墙反着光，门口立着一块不锈钢铭牌：SoraTech智能仓储实验室。
沈哲已经在大堂门口等着了。他比照片上看着更年轻，头发有点乱，衬衫扣子扣到了最上面那颗，手里抱着一台笔记本电脑，整个人站姿拘谨得像是在罚站。
看到周鸿远下车的时候，他快步迎上来，伸出手。
“周总。非常荣幸。真的非常荣幸。”
周鸿远和他握了一下手，点了下头。然后示意身后的叶薇。
“我助理。叶小姐。”
沈哲又伸出手，和叶薇握了一下。他的手掌很干燥，握力很轻，持续了不到一秒就松开了。目光在叶薇脸上停了一瞬，迅速移开，耳朵尖微微发红。
“请、请进。我带二位参观一下我们的实验室。”
实验室在一楼和二楼。一楼是硬件装配区，几台半成品的仓储机器人停在轨道上，机械臂裸露着线路和传感器。二楼是软件区，一整面墙的屏幕，上面跑着路径规划算法的模拟数据。沈哲介绍的时候语速越来越快，手指在屏幕上比划，眼睛发着光。
周鸿远几乎没说话。他在实验室里走了一圈，在一台机器人面前停了两分钟，看完了整个分拣演示。然后在一楼和二楼的楼梯拐角处站住，那里有一扇消防门，半开着，能看到外面的消防通道。
“沈总。”
沈哲快步走过来。
“周总您说。”
“专利保护做得怎么样。”
“核心算法已经申请了国际专利。美国、欧盟、日本，全部有覆盖。国内的发明专利证书上个月刚下来。”沈哲从电脑包里翻出一沓文件，手指有点抖，纸页哗哗响。“这是证书复印件。这是PCT申请回执。这是优先权证明文件。”
周鸿远接过文件，翻了两页，递给了叶薇。
“收好。”
他转向沈哲。“今天先看到这里。BP我看了，技术不错。但商业化的问题比你预想的更严重。客户在哪里，盈利在哪里，你BP里写的都是假设。”
沈哲的脸色白了一下。
“周总，我们已经和两家电商平台签了试点协议……”
“试点不是订单。”周鸿远打断他。“我给你一个月。拿下一个实际付费的客户，合同金额不低于一百万。做到了来找我，估值我给你翻一倍。做不到，你的专利放在那里，三年后就是废纸。”
他转身走向门口。
沈哲追了两步。“周总！那您今天过来……”
“今天过来就是告诉你，我对你的技术有兴趣。但兴趣不等于投资。”周鸿远停住脚步，回头看了他一眼。“还有就是告诉你，如果有人出价买你的专利，先打这个电话。”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不是远鸿资本的名片，是一家叫“锐恒知识产权代理事务所”的。
沈哲接过名片，低头看了一眼。上面的名字不是周鸿远。
“周总，这个是……”
“我合作的事务所。他们能帮你评估专利的真实价值。别被低价收购骗了。”
沈哲把名片小心翼翼地放进衬衫口袋，郑重地点了点头。
周鸿远已经走出了大门。
迈巴赫里，老赵把空调调低了两度。周鸿远坐进后座，叶薇跟进来。车门关上的瞬间，他按下了后座隐私帘的按钮。黑色遮光帘无声地升起来，把后座变成了一个封闭的暗舱。
“文件给我。”
叶薇把那沓专利证书复印件递给他。周鸿远翻了两页，从里面抽出一张。不是专利证书，是沈哲团队的组织架构表，夹在复印件中间，叶薇刚才没有注意到。
组织架构表上，核心专利的第一发明人不是沈哲。
是一个叫“顾婉”的名字。
“沈哲的联合创始人。也是他前女友。”周鸿远把组织架构表放回文件里。“三个月前分手了。顾婉拿走了公司百分之二十的股份，去了深圳。专利的第一发明人是她。沈哲只是第二发明人。”
叶薇愣住了。
“你刚才给他那张名片……”
“锐恒是我控股的。已经在深圳接触顾婉了。”周鸿远靠在椅背上，闭上眼。“她手里那百分之二十的股份和第一发明人的身份，要价不高。沈哲还不知道。”
他的手指在大腿上轻轻敲了两下。
“所以今天重点是，让沈哲以为我很欣赏他。然后在一个月后告诉他，对不起，你的前女友已经把专利卖给我了。你现在要么接受我的新估值，要么我拿专利自己做。”
叶薇的后背贴紧了真皮座椅。冷气从出风口打在她裸露的小腿上。
“你从头到尾没打算投资他。”
“我从不投资。我只收购。”
周鸿远睁开眼，侧过头看着她。
“你老公的公司也一样。只不过收购的方式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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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购智帆的方式，是你。”
手指开始在阴道里抽送。另一只手把她的连衣裙吊带从肩膀上拉下来，深蓝色丝绸滑下去，乳房露出来。乳头已经硬了，在车内的冷气里微微发颤。
“而你，是我所有收购案里性价比最高的标的。”
他低头含住她的左乳头，舌头卷上去的同时手指在阴道里加快了速度。拇指按住阴蒂，用力碾。
叶薇的背弓起来，头撞在车窗的遮光帘上，发出一声被压住的闷响。不是叫声，是气从喉咙里被撞出来的声音。
老赵在前面把收音机音量又调高了两档。财经频道变成了音乐台。交响乐。定音鼓正在高潮。
“老赵会把车开上四环。绕一圈。大概四十分钟。”周鸿远把嘴从她乳头上移开，嘴唇贴着她的锁骨往上爬，停在她耳垂上。“这段时间里，你要完成一件事。”
他把她的内裤从脚踝上扯下来，塞进西装口袋里。
“高潮三次。”
叶薇的瞳孔缩了一下。
“做不到呢。”
“做得到。我了解你的身体。”
他把她的连衣裙全部脱掉。深蓝色丝绸堆在脚边，西装外套掉在座椅下面。叶薇全裸着坐在迈巴赫后座上，只有脚上还穿着深蓝色的高跟鞋。遮光帘把下午的阳光切成一条一条的金线，打在她乳房的侧面、小腹的弧线和大腿内侧的皮肤上。
周鸿远没有脱衣服。他只解开了皮带，拉开拉链，阴茎弹出来。在昏暗的后座里，龟头的形状被金线勾出轮廓。他把她抱起来，让她跨坐在自己腿上，龟头顶在阴道口，一只手扶着她的腰。
“第一次。你自己来。”
叶薇双手撑在他的肩膀上，慢慢往下坐。龟头撑开阴道口，然后是冠状沟，然后是整根。阴道内壁一寸一寸被撑满，宫颈被顶得往上一推，那种酸胀感从小腹深处炸开。
她开始上下起伏。深蓝色的高跟鞋踩在车内的绒面脚垫上，小腿的肌肉随着每一次起伏绷紧又放松。乳房在周鸿远面前上下弹跳，乳尖扫过他的衬衫扣子，在深灰色面料上留下细微的水痕。
周鸿远靠在椅背上，手放在她腰侧，没有用力，只是随着她的节奏上下滑动。眼睛一直盯着她的脸，看着她闭眼、皱眉、咬唇、张嘴，每一个微表情都被他收进眼底。
“再快点。”
叶薇加快了速度。大腿开始发酸，阴道里的快感开始累积。前壁那个粗糙点在每一次起伏的时候都被龟头刮过，像是被人从里面用指甲轻轻挠着同一个位置。
“嗯……啊……嗯……嗯……”
声音开始从喉咙里漏出来。她想憋住，但嘴唇已经不听使唤了。每次坐下去，宫颈被顶到，小腹就痉挛一下，气从牙缝里挤出来。
周鸿远的手从她腰上滑到胸前，捏住两只乳头。同时碾。同时往上拉。
“啊……”
叶薇的整个身体往上弹了一下，阴道猛地箍紧。高潮砸下来，不是慢慢累积的那种，是从头顶直接灌下来的。阴道内壁痉挛一样地缩紧，宫颈口喷出一股热液，浇在龟头上。大腿夹紧了周鸿远的腰，小腿交叉在他尾椎骨后面，脚趾蜷起来，高跟鞋的鞋跟踢掉了脚垫上的一块绒布。
她的额头撞在周鸿远的锁骨上，嘴张着，口水淌在他深灰色的衬衫上，浸出一小块深色的水渍。
“第一次。”周鸿远的声音很平静。“还有两次。”
他没给她喘息的时间。趁高潮还没退，他把她的身体压在后座上，让她趴着，脸贴着真皮坐垫，屁股翘起来。从后面重新插进去。
这个姿势比面对面更深。龟头直接挤进了宫颈后面的穹隆部，那个只有高潮时才会暴露出来的更深的凹陷。叶薇的尖叫被后座坐垫吸掉了一大半，剩下的变成闷闷的“唔、唔”声，和交响乐里的圆号混在一起。
周鸿远一只手按住她的后颈，把她的脸压在坐垫上。另一只手绕到前面，捏住阴蒂。抽送的节奏变了，不是一路猛冲，九浅一深。九下浅浅的，只在阴道口和阴道中段摩擦，第十下整根捅到底，龟头撞在穹隆最深处。
叶薇的身体开始失控。
九下浅的时候她刚把气喘匀，第十下深的时候她又被打散了。呼吸节奏完全碎掉，吸气吸到一半就被撞出去，肺里的空气永远不够用。
“啊……嗯……九……第十……来了……又来了……嗯啊……别……别顶那里……真的……”
“还有两次。”周鸿远按住她阴蒂的手指开始揉。“现在，第二次。”
他把节奏换成了五浅五深。五下浅，五下深。浅的时候叶薇刚缓过来，深的时候又撞散了。持续了大概半分钟，然后切换，全部深。全部整根拔出，整根插入。龟头每一下都撞在穹隆最深处。
叶薇的第二次高潮和第一次只隔了不到三分钟。身体从来没有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连续高潮过。这一次的痉挛比上一次更剧烈，阴道内壁不只是收缩，是像被人从里面揪住了拧。盆底肌群在疯狂地抽搐，连肛门括约肌都跟着一起跳。小腹肌肉痉挛一样地起伏，汗珠从肚脐里溢出来，沿着腰窝往下淌。
她趴在坐垫上，脸上的妆全花了，口水把真皮坐垫浸湿了一大片。瞳孔失焦，嘴张成一个“O”型，没有声音发出来。声带在高潮的冲击下暂时失去了功能。
周鸿远把阴茎拔出来。龟头从阴道里滑出的时候，带出一大股透明的液体，不是精液，他还没射。是她的潮吹液。后座坐垫上湿了一大片，真皮上凝着水珠。
“第二次。”他把她的身体翻过来，正面朝上。“还剩最后一次。”
叶薇躺在后座上，腿挂在座椅边缘，深蓝色高跟鞋的鞋跟在地垫上蹭出两道印。胸口剧烈起伏，乳房上全是汗，乳沟里积了一小滩，在车顶阅读灯的微光里亮晶晶的。
周鸿远压上来。这次没有急着进去。他把她的两条腿架在肩膀上，龟头顶在阴道口，停在那里。然后用手指捏住她的阴蒂，揉。
“刚才沈哲看你的眼神，你注意到了吗。”
叶薇的意识还在高潮的余波里漂着，听到这句话之后猛地被拉了回来。
“什么。”
“他跟你握手的时候耳朵红了。向你介绍实验室的时候眼神躲了三次。你说‘谢谢’的时候他结巴了。”周鸿远把龟头推进去半寸，又退出来。“一个斯坦福回来的博士，看到漂亮女人就话都说不利索。难怪公司管不好。”
他把龟头重新顶在阴道口。
“不过他的眼光不错。”
整根插进去。
叶薇的第三次高潮来得更快。身体已经敏感到了极限，阴道内壁在高潮过两次之后充血红肿，每一下摩擦都被放大到十倍。周鸿远只抽送了不到二十下，她就又到了。这次是整个盆腔在痉挛，子宫、膀胱、直肠，所有内脏都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捏住，绞紧，松开，再绞紧。
她的尖叫被周鸿远用嘴堵住了。他吻着她，舌头在她口腔里搅，同时开始最后的冲刺。节奏终于乱了，呼吸变成了粗重的喘，抽送的力度越来越大，插得越来越深，越来越快。迈巴赫的底盘很重，但后座的弹簧还是被他的冲力压出了“咯吱咯吱”的响声。
最后一下。顶到最深。停住。
精液射出来，在阴道最深处，龟头顶在穹隆最里面，精液直接灌进宫颈后面的凹陷。一股，两股，三股。射了很多，比她记忆中任何一次都多。
他把阴茎拔出来的时候，精液从阴道口涌出来，比之前浓稠得多，像融化的白巧克力。后座上已经分不清是潮吹液还是精液，真皮坐垫上的水珠汇成了小水流，沿着座椅的缝隙往下淌。
叶薇躺在后座上，身体还在间歇性地抽搐。大腿内侧的肌肉一跳一跳的，阴唇翻开，阴道口还没有闭合，精液混着她的分泌物从里面慢慢渗出来。
周鸿远从她体内拔出一根深蓝色的线头，是内裤裆部的蕾丝线，刚才塞进去的时候掉在里面的。他把线头放在她肚脐上，从西装口袋里掏出她的内裤。深蓝色蕾丝，和那条线头是配套的。他没有还给她，而是放进自己公事包的内层夹袋里。
“明天穿藏青色。有领的。不要吊带。”
他拿起手机看了一眼。音乐台的交响乐刚播完，DJ开始播广告。
“对了。刚才忘了告诉你。”
叶薇缓慢地把头转过来。眼白里全是血丝。
“那条录音里面，你说了不止一句。”
他把手机屏幕亮给她看，屏幕上不是录音软件，是一个云盘的上传进度条。文件名叫：YW-入职第二天.mp3。上传完成。
“每天都有新的。你越配合，我越喜欢。文件也就越多。”
他把隐私帘升起来，按下了通话键。车载蓝牙接通。
“老赵，不去四环了。回公司。”
车掉头。
迈巴赫从四环辅路拐出来的时候，后座已经被暖气和体液蒸成了一间桑拿房。车窗上凝着一层薄薄的水雾。叶薇的手指在车窗上无意中划了一下，雾面上留下一道透亮的痕迹，透进来的阳光刚好照在她肚脐上那根深蓝色的线头上。
她把线头捡起来。蕾丝线已经湿透了，上面有她自己的味道，也有他的。
迈巴赫停在地下车库的时候，连衣裙还没有穿好。她躲在隐私帘后面，手指因为高潮后的虚脱还在抖，背后的拉链拉了两次都没拉上。
周鸿远已经下了车。他绕到另一边，拉开车门，手伸进来，帮她拉上拉链。动作很自然，像丈夫在帮妻子整理衣服。
“谢谢周总。”
“不客气。回去把坐垫擦一下。”
他转身走向电梯。
叶薇站在车旁，手里提着包，身上穿着深蓝色连衣裙，大腿上还残留着没擦干净的精液。老赵从驾驶座上下来，递给她一盒湿巾。
“叶小姐。这个。我刚才下车买的。”
他的语气很平淡，眼神和之前一样只盯着前方。但叶薇注意到他下车买湿巾的时机，是周鸿远射完还没拔出来的时候。
叶薇接过湿巾。手指碰到老赵手指的一瞬间，老赵缩了一下手，不是反感的那种缩，是怕碰到的那种缩。
“谢谢赵师傅。”
“不用。应该的。”
老赵转过身去擦车前玻璃。背影很稳，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叶薇在迈巴赫后座上把自己擦干净。用了十几张湿巾。车内灯光下，真皮坐垫上的水渍已经干了，留下一片模糊的印子，在黑色皮面上看不出颜色，但摸上去质感不一样。
她推开车门下车。
手机震了。
陈默：【今晚能准时下班吗？我去接你。】
叶薇靠在车门上，深吸一口气，打了一行字：【加班。不用接。自己回去。】
发送。
然后她又加了一句：【周末好好陪你。】
陈默发了个抱抱的表情。
叶薇盯着那个表情包，是上次用过的那只猫。她把手机放进包里，关上车门。老赵已经把引擎盖擦干净了。
“叶小姐，我先去加油。您慢走。”
叶薇刚转身，周鸿远的声音从电梯方向飘过来。他没走，靠在电梯口的墙上，手里把玩着公事包。等她走到他能触碰到的距离，他把手里一张淡金色的请柬递到她胸前。
“周四晚上的饭局。江南会所。记不记得你入职那天做过会议记录？”
她当然记得。
“四个人，你、我、陈默，还有谁？”
“方旭。”
周鸿远走回电梯里。电梯门关到一半，他又补了一句：“让你老公带两瓶好酒。就说是我点名要喝的。”